【類別:】 念佛法門 【篇名:】 近代往生實例--笑別娑婆 樂歸淨土

笑別娑婆樂歸淨土
作者: 劉傑記

  笑別娑婆樂歸淨土---母親的往生紀實
  我母親八十八歲了。幾年來,因患腦血栓後遺症,左腳發軟,好幾次摔在馬路上。近三年來,情況更差,每到冬天血管收縮,兩腳越來越提不起,坐久了血液供不上頭部,就會昏厥過去,必須躺下才會醒轉來。見母親每況愈下,我們便常伴她回憶往事及我們儿時之事,請她老人家想想:一生中有幾件事是真正快樂和值得驕傲的?母親說:"沒有!"我們又提醒說:"現在生活上是安定的,但前景是怎樣呢?"母親也明白的說:"總有那天(死亡)要到來"。我們就告訴母親:真要離苦得樂,只有一心念佛,靠阿彌陀佛接引,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並把法藏菩薩第十八願的內容詳細說給母親聽。

  自此以後,母親每天聽《彌陀經》兩遍,念佛,念發願文,並祈願自已臨終沒有痛苦,不要有床褥之債。近半年來,母親自已也愈感來日無多,對身後事作了一些準備,渴望相見的人也約來相見。母親常會對我自艾自怨地說:"哎!我每次蘿中念《彌陀經》時,念念就念出"手執金台來接引我";打了岔,總是念不好。"我說:“媽,您不用煩惱!念經念佛的最終目的,就是要阿彌陀佛"手執金台來接引"您呀!您常有這顆願去的心,佛一定會來接引您了。"說著,媽媽就笑了。像這樣的情況,母親對我講過多次。
  今年(二00二年)元旦前三天,寒潮來襲,母親坐久了又昏了過去,醒後五天,就不能說話了,神智還清楚,誰來看她都知道;漸漸不食不飲,體溫也從腳部向上變冷,直至冷到頭面部,心窩也冰冷,只有頭頂微溫,如是直至往生,有三天之久。

  從發病開始,我們每天問:"媽媽,您難過嗎?"她總表示"不難過"。在這過程中,我們一直播放念佛機並在母親身旁助念。我們會摸摸她的臉,用水潤濕她的嘴唇,她都會把嘴角翹起來,讓我們用濕棉花替她抹。我們和她說:"媽媽,我們在陪著您,一起念佛,大家都要到極樂世界去。"不讓母親有孤獨的感覺。

  一位朋友告訴我們:"媽媽一直不走,可能有心事未了,你們可以揣摩一下,在她耳邊說說,叫她放心,一心待佛接引。"於是,我們姊弟妹們就依次在母親耳邊說:"媽媽,您未了的事,我們都會好好辦妥。不能回來的人,也不會趕回來了,請媽媽不要掛礙,一心念佛。"這樣說完,只過了半小時,母親兩天以來一直沒有合攏的雙眼合攏了,呼吸漸漸微之又微。

  接下來出現的景象,簡直令我們不可思議:一個年垂九十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只有出氣沒有入氣的情況下,臉上竟然錠開燦爛的微笑;這笑容是那樣甜蜜、那樣滿足!笑一笑,又停下來;停一會,又笑開去。就這樣,在生命最後短短二十五分種之內,竟接連多次滿面堆笑。隨著一聲長而舒緩的落氣,母親於二00二年一月十二日凌晨五時,在我們的念佛聲中,安祥往生淨土。她好像睡著一樣,顯出非常舒適自在的神態;嘴唇一直微紅,臉上色澤宛如生人。奇怪的是,到中午十二點半,我們忽然發現:"咦!媽媽又在笑了。"母親的臉上又出現出了滿面的笑容。隨後兩天,母親臉色不斷改變。直到十四日上午九時火化時,一直滿面含笑,臉色恰似白玉一樣明潤,又好像蓮花一樣純潔。來告別遺容的親戚朋友,都說沒有見到過。

  誠如印光大師所說:人一生皆好作假,唯臨終作不了假。八十八年的漫漫人生,母親終能笑著告別這苦難深重的娑婆,回歸到她日思夢縈的淨土。阿彌陀佛的慈光照攝在母親心上,臉上映出滿足人生的微笑--從那,我分明看到了淨土的余光。任汝高官厚祿,有幾人能像母親這樣,笑著告別人生呢!
  母親的往生,給了我們這樣的啟示:

  媽媽是個普通的在家婦女,過著平常的生活,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修行,就憑著有時間就念佛和一顆願生西方的心,真實不虛的獲得了阿彌陀佛的救度。正是:"汝一心直來,我能救你。"同時也消除了我們有時會擔心害怕"萬一臨終時如何如何"的疑慮。另外,媽媽雖然口不能言,但三日來全身冰冷,唯有頭頂微溫;說明有彌陀的願力和光明攝取不捨,眾生的業力無有障礙,終究安然往生。
  二00二年一月三十日蘇州康建記述



  北京楊付花

  我二嬸楊付花,住北京市朝陽區十八里店鄉十八里店村北頭。去年農曆十月初九,得知二嬸初八去世的消息,我就著急了;趕快聯繫果居士、劉居士趕到二嬸家,發現二嬸遺體並不在家,而是停放在朝陽第一醫院太平間。沒辦法,只好懷著一顆不安的心對著二嬸的遺像反復開示和念佛。我們念佛時,周圍一些人不解,說:"念經都是男和尚,哪有在家女人念的?"我們也不管。
  因二嬸年齡大,語言有障礙,生前教她念佛,她沒念過一句完整的南無阿彌陀佛,總丟掉一二個字,臨終之時又沒趕上助念,現在又只是對著遺像,沒能對著人,這樣還能往生嗎?
  初十送二嬸去火化,全家族人都驚呆了,說:"老太太沒整容,怎麼比生前還好看呢!"臉部光澤,尤其原來乾癟的耳朵竟變得特別飽滿,活靈活現。我摸一摸臉,有彈性。事後,她的二個女兒都對我說身體也是軟的。
  我在心裡說:"二嬸,你終於被阿彌陀佛救走了。"
  二嬸走後,我們楊家這個大家中,已有三四個小家改變了以前的看法,開始供阿彌陀佛或觀世音菩薩了;八十六歲的三叔也開始念佛了。
  二00二年二月二十日妙虹記



  北京周老太

  周老太太,八十六歲,住北京市朝陽區紅廟北里76樓2單元。九八年春天,經我所勸老兩口開始念佛,幾個月後皈依。念佛以後,老太太頭髮由硬變軟,面部皺紋變少,看上去年青了。
  去年農曆八月二十四日,患心梗塞在醫院病逝,遂即送入太平間,無人助念。三天后送火化場,取出時身體特別柔軟,看管太平間的人說:"老太太面色怎麼這麼好看!"
  兒子周漢和說:"老太太走的時候,一點痛苦沒有,一點罪沒受。"老太太走後,九十一歲的周老頭每天都在念佛。
  我原來還有點擔心:"沒人助念能往生嗎?"看來真是多餘了。
  二00二年二月二十日妙虹記



  陝西尚漢勝(助念)

  二00二年元月五日早八時許,本願念佛蓮友尚春梅的丈夫,陝西興平國營五一四廠退休職工尚漢勝出診,於農村曠野心臟驟停猝死。直到中午十二時,才由過路人通知到家屬,送入醫院已無搶救餘地,遺體當即搬入太平間。
  下午二時,本願念佛蓮友陸續聚會太平間。掀開死者臉上蓋的帽子,大吃一驚,只見整個面部浮腫青灰,口唇周圍用雙耳紫黑,好像塗了墨一樣--這是因為終前心肌嚴重缺氧缺血所致。

  尚漢勝平時對妻子念佛不睬不問,將佛法充其量只和求福報掛點鉤。這時蓮友為其開示六道輪迴種種艱辛,阿彌陀佛四十八願,極樂淨土種種莊嚴,尤其是"稱佛名號,必得往生"的本願;提醒他人間的生命已經結束,快快跟大家一起念佛,阿彌陀佛必來迎你!而後共同念佛。

  六日中午,探其手指冰涼,指間尚能攏動,胳臂卻僵直。據親屬說,前一晚穿壽衣時已全身僵直了。但掀開死者蒙面的白紙,遺體面部已完全消腫,口唇周圍青黑退盡,容色宛如生前,僅雙耳淤血猶在。大夥已感到念佛的不可思議,更熱切地稱念南無阿彌陀佛。清一色的女聲助念中,竟有好幾位蓮友有不同時間都聽到來自遺體方向的輕微男聲念佛。

  後來的幾晚,尚春梅多次獨自在遺體旁對丈夫開示。這期間也有人說,請寺院出家師付來做其它佛事,這樣體面些。但尚春梅心有正見:"誰來也只能念佛,只有念佛才能往生。"

  在佛號不斷的四天裡,尚漢勝的遺體日日都在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九日送火葬場時,面容豐潤,微微泛紅,已超生前。抬屍時驚奇地發現原先已僵直的肢體關節竟變得柔軟可動。敞蓬靈車裡聽到來自四面八方鋪天蓋地般轟鳴的南無阿彌陀佛聲。

  十一日火化,抽開冷藏櫃,大家都驚呆了!只見遺體面部紅潤飽滿,唇若塗脂,眉清目秀,額上皺紋全部消失,安祥舒展,微露笑意。大女兒尚秋蘭明知未交一百八十元的整容費,還一再疑惑地問:"是不是給爸爸化妝了。"春梅的三姐驚嘆:"怎麼這麼好看,像個新郎倌。"春梅本人說:"他一輩子也沒有這樣漂亮過。臉比生前白,兩頰紅撲撲,象春天開的桃花色。真後悔沒叫大家都看看,沒帶相機拍下來。"遺體上火化爐輸送帶時,觸摸到皮肉鬆軟潤澤,富有彈性,全身關節筋絡靈活,可隨意擺臥姿。

  上慧下淨法師說得好:"凡庸之人,百聞不如一見,往往聽經好幾年,不如一感應事蹟的啟信。"這次助念因緣殊勝,不但亡靈得益,顯現瑞相為證,其兒女、至親、故舊好友全服了,皆生起念佛求生淨土的願望,有些人已經佛號不離口了。參加助念的蓮友也無不受到啟發,感嘆不已。尚春梅更是激動地說:"漢勝成了教育我的菩薩,我本也知道阿彌陀佛大慈大悲,救度沒有條件,但竟然這麼簡單、容易!他生前愚癡,不肯念佛,誰知死後竟有這樣殊勝的因緣,不白在人間走一遭。"

  事後,楊艾菊就自己親眼所見死者面容逐漸變化一事,請教了心血管專家張學慈教授,得到的回答是:"是嗎?不可能吧!人死後血液循環已完全停止,怎麼能呢?"
  助念,的確是一件利人利己的殊勝之舉,也和平時逢緣觸境見縫插針勸人念佛一樣,乘無礙光明,把彌陀慈父普緣普救的大悲願心,萬德洪名送入一切有緣眾生的心底。
  陝西興平楊艾菊、尚春梅、尚芳蓮十餘位蓮友共述王曼筠記二00二年元月二十日



  大連韓玉昆(1917--1996)

  我母韓玉昆,一九九六年十月二十九往生,八十歲。
  一九八八年信佛、供佛、歸依,不識字,專念佛;不全素,吃蛋。
  母親走時無啥病,放了三天,有居士念佛,我也念佛。出殯時,我親自抱的,軟和和的。
  當晚,對著我媽的像磕頭,一起來見我媽的像成了佛像。驚喜,一直磕頭,我媽接走成佛了!人家以為我瘋了。
  眾居士問是怎樣修行的。
  我媽說:"我啥也不是的人,我是一把屎,就靠佛來戳去。我就念佛了,你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媽說要去極樂世界,當時不懂,問:"極樂世界是什麼樣的地方,和仙女地一樣嗎?"
  "比那可好!"
  "我能去嗎?"
  "你念佛就能去!"
  媽說:"我可不願長壽,我要去西方極樂世界。"
  媽走前一晚,託夢給三姑:
  "三妹,你不去看看你嫂子。你嫂子在此世是念佛之人,這世間苦呀,就念佛吧!你嫂子她要走了。"睡去轉過來又夢見。二姑、二姨也一樣夢見。所以無人通知,大家都來了,是我媽通知的。
  我夢見佛來找我,醒來以為是要去哪聽法,早上有人來說你媽去了。
  火化時,媽骨灰彩色。大哥說:"咱媽病毒太多了。"
  三天圓墳時,磕頭一轉身想起父親來,便一直念佛,願父親也能去往生。回來路上,我弟(不信佛)見父母踩蓮花走了。
  仲躋敏二00二年三月二十一日



  山東張利英(1910-1998)

  張利英老太(威海西澇台人)受了一輩子苦,年輕時就失去了丈夫,老年時又得了癡呆症(曾經拿著洗衣粉當成鹽往鍋裡灑),又因為耳朵有些聾,平時未曾得聞佛法。
  1998年農曆三月初一,89歲的張老太得了重病,水米不沾,迷糊著睡,一連在炕上躺了九天,打吊瓶打得胳臂墨紫。
  初十,張老太突然醒來,頭腦也很清醒了。那時,張老太的女兒"芝子姑"剛開始念佛,雖不懂得多少佛理,但聽說過念佛人的往生見聞,就勸她母親:"媽,咱一起念佛,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能接你到好地場(地方)去,你要是不去,俺就找不著你了,到時候俺都去。"張老太對女兒的話深信不疑,不停地摸著佛像,說:"阿彌陀佛,多麼兒(啥時候)接我走?"佛腳下的蓮花都給摸碎了。
  "芝子姑"和蓮友們為張老太助念,來探望的親友也一齊助念。
  往生時,張老太臉色特別好看,嘴唇紅潤,令人不可思議的是,老年斑也消失了。芝子姑的老伴驚奇地說:"比三個閨女的臉兒都好看。"
  張老太的往生使很多人對佛法生起了信心。以前陶居士來"芝子姑"家交流念佛體會時,家里大半人都躲出去了,現在他們個個都成了尊貴的念佛人。
  芝子姑口述,王踐記錄2002年1月



  大連楊福印(1936--2001)

  楊福印,女,六十六歲,二00一年五月初六早六時四十五分往生。
  不識字,不會看書,沒有歸依,只會寫自己的名字,專念佛。
  二000年陰曆十月,已患尿毒症三年,我為她請了佛像,勸她念佛,她就開始念佛,但因病重,斷斷續續。勸往生,她也願意,但怕最後把握不住。
  二00一年正月初三,她對我說:"我的後事交待給你,我要不行了,叫我老頭去叫你。
  我每次叫她念佛往生,她都答應。
  師父來大連講話點化了我,肯定能送她走。
  五月初六早五點 ​​十分,她家老頭來叫我,我一看就明白:"完了,楊福印要走了。"
  我問:"是按佛家走,還是按俗家走?按佛家走,我就去。"
  六點到她家,見楊臉朝里,如死人,招呼二聲,她聽不著,無感覺。
  "楊福印!楊福印!你想的人來了,老范來了!"她胳膊微抬,眼一睜又閉上。
  "楊福印,你要念佛,要往生!"她點頭。
  "你嘴念不動,心裡念。"點頭。
  將她扶正,蓋上往生被時,臉從烏變得像紅蛋一樣。鄰居大爺問:"怎麼回事?剛才嚇人,現在變了。"
  我說:"念佛了!"
  我大聲念"南無阿彌陀佛",念了七聲,邊唸邊哭。
  看見一尺來長的小人,在她右肩斜站,飄飄搖搖,我感應到她是問我往哪裡走?這麼可憐,愁的不像樣,人要走時都這樣。
  這時我看見一隻白嫩膚色右手手腕垂下來。
  我大聲喊:"楊福印,阿彌陀佛來接你了,你趕緊走吧!咱們以後極樂世界見。"
  當時好像忘我了。
  我要回去,叫她女兒半小時提醒一次念佛往生。晚十時二十一分嚥氣。
  一周後去看她女兒,看上去年青十歲,精神特別好,全家都不哭。說:"俺媽如在醫院,沒死。"
  今年正月去看楊福印的老頭,我還不敢肯定楊往生沒有。回來道上,聽到空中一男聲說:"楊福印決定往生極樂!"我高興的樂了,才想起送她往生時的一切景象。
  人家說往生難,我說不難,我就告訴楊福印往生的事。
  二00二年三月十八日範妙新口述淨宗記



  大連張玉枝(1916--2001)

  張玉枝,八十六歲,女,大連金州人,不識字,胎素,人很善良,隨緣念佛,不是精進。
  拉血膿一年,不當回事。二00一年陰曆七月,查出是腸癌。
  此前,二000年秋,其女兒劉居士叫她念佛往生,答應。
  張唯有一兒,十年來不見面,她特別傷心,不願下世再為人。
  二00一年八月二十六,住在三女兒家,人害怕,叫我去,我一進門,她就說:"你給我送走得了,我就想你送我走,你是好人啦。"我叫她念佛往生,可以度多人,人到了這個年紀,不用害怕死。人是活著走的。你一生行善積德,念佛肯定往生。
  "能走嗎?""能!"她笑了。
  她蒙著頭,說盡見死人,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害怕。
  我以為她快要死了,是地獄相現。
  她女兒告訴我,我走後,她媽就不害怕了,不再蒙頭了。
  走前二十天左右,看見三聖;十天前,看見佛胸前拐彎的東西如燈泡一樣往外射光。我叫她看佛像不害怕。
  九月二十七晚十點五十,其女打來電話,說:"俺媽不行了。"我起來穿上衣去。
  對她說:"念佛啊,念佛往生,兒女沾光。"我和她女兒兩人念佛到佛像前求:"快接走,別遭罪了。"兩次看見阿彌陀佛兩眼珠動而亮。我喊:"張玉枝,阿彌陀佛來了,趕緊跟著走。"張頭動了一下。
  十二點三十五分,以是那個男聲:"張玉枝十分鐘前往生了!"
  "劉,你看表,什麼時候了?"
  "你記住,十二點二十五往生。"繼續念佛至三點十分,從老人頭上來風出香,一陣陣花香味,茉莉花等。劉的弟、弟媳、妹等六人聞到。大女兒和我嘴中淡甜。
  二十八日十二點十分嚥氣。
  劉一進來便聞滿屋香,問我用雪花膏了嗎?我說二十年未用。
  因為她母親十天前要吃麥當勞雞翅,二天前要喝酒。劉不相信她媽往生。
  第三天,劉夢見媽在天上如觀音菩薩。
  第十天,劉夢母告:"上西天成佛了!"還不信。
  一月半後,又夢母站蓮花上。
  我送佛像去,劉一看,和她媽站的蓮花一樣,一叫:"我媽往生了!"
  當時信了,後來又懷疑她媽往生。
  臘月,阿彌陀佛親自託夢給她,她樂呵呵地上我家說:"阿彌陀佛高大,放光,大手伸下來,說:你媽是我用這朵蓮花親自接走的,你再不要亂想了!"
  佛站的花光大,小花光不大。
  劉一下信了,醒來特別高興。
  信和不信,人的心裡狀態是兩個程度。二00二年三月十八日範妙新口述淨宗記0411- -7839566上

  其女補充:
  老太太每天念佛六七次,每次四十分鐘。
  老太太往生了,我一直不相信。心想:吃肉,什麼都吃,還能往生?
  雖患腸癌,一直只痛十來分鐘。
  第一夢:晚十二點十五嚥氣,早五點 ​​多,夢見黃白蓮花瓣。
  第二 ​​夢:第四天夢下地獄找母親未見。
  第三夢:上天。
  第四夢:阿彌陀佛找老母分配工作。
  第五夢:犟牛母親往生了託夢來穿了菩薩衣,要是我母親這樣,我也相信她往生了。
  阿彌陀佛說:"你老媽是我接走的!這蓮花瓣你明白嗎?蓮花我也給你看了,你也有印象,你有什麼不相信!"
  "只要佛說的,我相信。"
  "以後再也不要胡思亂想了。"
  往生前十來天,看見字佛號發光。
  九月初二、初三,二次看到三聖。
  "昨天晚上,阿彌陀佛前有二個梳女的頭,一高一矮,阿彌陀佛是活的。"
  開始是夢見,後睜眼也看見。三蓮花座下像大燈照的,睜亮。



  湖北李望英

 我們的鄰居,李望英,女,七十六歲。九八年秋,我們叫她念佛,她幸聞六字名號,信受不疑,從此開始念佛。但她家庭環境很不好,老伴是一位土改幹部,老黨員,一聽說佛菩薩一概視為迷信。總之,是一位純粹的無神論者,又是一位剛強的六道眾生。因此,李望英曾一度擔心念佛會不會有成效。
  雖然她是一位一字不識的老婦,但對念佛由於家庭環境會不會障礙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向我們提出了以下疑問:
  一.我一聽到南無阿彌陀佛心裡就高興,就想大聲念佛,可是小聲都不敢念,只能默念或意念,這樣能往生嗎?
  我們說:佛他老人家告訴我們說:"若眾生心,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佛是真語者,他老人家不說假話的。憶佛念佛,就是叫我們把阿彌陀佛放在心裡,像想自己父母那樣,那才是真心念佛。
  二.我一次都不敢與同修們一起到道場念佛,只能在家中一人默念,這樣能往生嗎?
  我們說:道場在你自己心中就行,沒有必要在形式上到道場念佛。
  三.我很想在家供佛像禮拜佛,但又不敢,這樣佛到時候能接我去嗎?
  我們說:佛是大慈大悲,不講任何條件地救度眾生。只要我們真心願去,常憶佛念佛,阿彌陀佛絕對救度我們。阿彌陀佛他老人家是發了大誓言的,請不必擔心!
  從而李望英就很下心來,在心中默念南無阿彌陀佛。
  二00一年七月,李望英身患癌症。病中,我們常去探望她,目的是開導她。在她老伴不在時,我們就教好時刻都不忘了佛,不要忘了在心裡默念六字名號。由於她信受不疑,在佛力加持下,三十多天沒進食,十多天邊一口水都未進,一直神智清楚。
  二00一年十月初九一時往生,直到十月十二日火化時全身柔軟。不信佛的剛強眾生感到稀奇,而信佛念佛的心生歡喜,信心百倍。
  事實證明,不論處於什麼家庭環境,不論什麼條件,只要眾生信心不疑,往生必成。
  湖北潛江陳昌杰杜淑珍 ​​二00二年一月二十日



  湖南胡清貴

  胡清貴,年七十餘,住湖南省望城縣丁字鎮第二居民委員會,為長沙市花崗石公司職工。一九九六年患肺癌中央動脈型,不能手術,時屆晚年,雖華陀再世,亦不能再生了!所以終日惶恐,躁擾不安。為暫時緩解痛苦,求我為他治療,因勸念佛以求生西。可是因為他從小受家庭影響,一直修仙道丹法,難以放下。我問:"內丹成了沒有?"他說:"我好酒放逸,丹實未成。"又問:"現在還得力嗎?"答:"痛無暫安,靠麻醉藥止痛,哪裡還能用得上心呢!"我進一步勸他說:"且不論仙佛高下,您現在丹道未成,死期將至,又無可用心,再不捨仙道歸佛法,徒死何益,輪迴是一定的了。請三思!若肯念佛,我必請三、五佛門道友,為你助念。"
  第三天,他對我說:"我願念南無阿彌陀佛,願生西方淨土,了生脫死,否則輪迴苦啊!"我就和眾蓮友在其床頭為安西方三聖像,扶他跪於床上,自誓三皈;送念佛機一台,叫他隨念佛機念佛,如果痛得厲害不能念,聽佛號也可以,以佛願力,定得往生。並每夜與蓮友數人為他講阿彌陀佛四十八願、西方極樂世界依正莊嚴,講五逆十惡之人,臨終地獄相現,得善知識勸,念佛十聲亦得往生。
  他覺得非常歡喜,每日念佛不止,化惶恐為安祥,轉躁擾為喜悅,精神日佳,起坐自若,談笑自如,飲食也增加了;遂生貪生之念,說:"若蒙佛救我不死,定當組織退休老人專心念佛,共結西方之緣。"名為弘法,其心可嘉;實乃貪生,眾生可憐。此念一生,其病忽重,只能臥床,起坐亦難。便更轉求往生。
  數日後,農曆十月二十一日晚,在念佛聲中安祥而逝。微垂雙目,面顏舒展,悠然笑貌,比生前都好看,無人生怖,瞻仰遺容者,絡繹不絕。正值冬天,晚上很冷,都要烤火,但二十四小時後,為他更衣,仍全身柔軟,如同嬰兒,通身溫熱,入殮後未再驗何處後冷。
  更為不可思議的是,為他更衣翻轉身時,從鼻內流出大量半透明無色無味液體,滿床單都是,試捏之,無粘性。將床單浸入水中,便自然化去,不見痕跡。大家都感到很奇怪,不知此液體為何物。我行醫多年,遍查醫書,也不知為何物。後讀黃念祖老居士講經資料,始知此液體為"玉箸",乃往生之確證!聽說六祖祖慧能大師,滅後有此瑞相,別的就很少聽說了。而胡桂清總共念佛才二十八天,連歸依三寶的儀式也沒有,竟得如此殊勝往生,親眼目睹,我也就更加相信念佛而專一持名了!
  胡桂清的哥哥也修丹法,子、午、卯、酉,四時不缺,持身亦甚嚴謹,其精進、德行在我們當地是很 ​​有名的,大家都認為他修的好。但他八十多歲病逝時,全身僵硬,和胡桂清簡直不能為比。這件事在當地轟動一時,鄰里之間,競相傳談,受此影響,許多人歸信念佛了。
  湖南望城縣丁字鎮胡不群謝旭二00二年五月二十日追記電話:0731-8408053



  湖南袁秉階(1930-2000)

  袁秉階老人,男,七十一歲,住湖南省望城縣丁字鎮二居委會,係長沙花崗石公司退休工人。平生從未接觸佛法,因與謝旭居士是隔壁近鄰,受他的影響對佛法生起了嚮往之心,但又不好意思問謝旭,就在家裡自己立起了觀音菩薩聖像,每天燒香供養。一九九八年農曆七月,因矽肺病晚期,出現大吐血、休克,急送湘雅醫學院救治,作肺大部切除術。術後昏迷五天五夜,至第五天甦醒後,向家人說一奇夢:先是夢見已經死亡的全部親屬一一都來看了他,唯獨他的一個侄女婿正值健康中年,也來看了他。之後觀世音菩薩用拂塵(按:可能是楊柳枝,因他未了解佛法,誤以為是拂塵。)從他頭上拂到腳下,頓覺全身清涼,就醒了過來。
  他也將此夢告訴其它的親友和他侄女婿本人,並讓他要多多注意,但人們都笑他迷信,無人肯信他的話。誰知過了一、二個月,他的侄女婿就得急病死了。此事讓他更加堅定了對觀音菩薩的信仰。
  二000年農曆九月,舊病復發,自知生命不多了,謝居士就趁機要他念南無阿彌陀佛,才可以今生就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和觀世音菩薩在一起,也做菩薩;並告訴他說:觀音菩薩也是阿彌陀佛的弟子,也是念佛往生的,您只要念佛就好了,就一定能夠往生的。
  他想,既然如此,念弟子的名號總不如念師父的名號了,就改念南無阿彌陀佛。因對觀音菩薩十分信仰,現在念佛,佛的本事更大,那往生就更沒有問題了;並立下詳細遺囑:一、死後不要殺生。二、喪事從儉,全由蓮友謝旭居士主持。三、不得從事任何封建迷信活動,不要哭,要請歌樂隊慶祝他的往生,要出訃告,告知鄰里鄉親:我晚年遇到佛法是人生的大幸,蒙阿彌陀佛接引往生淨土非常滿足。四、子女必須力行善事,歸依三寶,要念佛求生西方。五、要子女請蓮友在他生前到家裡與他一起念幾堂佛,讓他歡喜歡喜。這些他的子女後來都一一照辦了。
  立完遺囑,就一意念佛,求生西方。因他的病是每當晚上就特別痛,不可思議的是,自從改為念佛以來,病重期間直到臨終,每晚都有一個人來,用雙手從身體下面把他托起(他只是感覺到手,看不到人),他覺得這雙手非常柔軟,只要一接觸他的身體,就感到全 ​​身非常舒適,慢慢就安然入睡了。他將此事告訴鄰里,人家都不相信,以為是他昏迷了。但他對謝旭說:這是真的,我沒有昏迷。
  十一月十九日病危,他的女兒就請謝居士組織了十幾個蓮友,連續三晚到他家念佛。袁秉階老人非常歡喜,讓女兒買了很多食品 ​​供養蓮友們。
  老人平時很厚道,很節儉,病重期間,兒子在長沙市忙於生意,白天沒有時間回鄉下看他,常在晚上乘出租車回來,每次車資一百五十元。老人每次都要罵兒子,這個時代掙錢不容易,不要為他耗費太大了,不如把來看他的錢捐給希望工程。
  可是,十一月三十日早上,謝居士去看他時,他請謝居士快些通知他的弟弟、兒子、兒媳馬上回來。謝居士說:明天可以嗎?他說不可以。謝居士又說:現在沒有立即回來的車,怎麼辦呢?他說:叫他們統統搭出租車回來,我有話要說。謝居士當時覺得非常奇怪,事後想起來這應該就是預知時至吧,也很後悔當時忘了問他。
  當晚十時五十分,袁秉階老人安祥往生。往生後兩顴微紅發亮,呈微笑狀。次日更衣,他的子女發現父親身體是那麼柔軟,更加相信彌陀願力不可思議,當即遵父遺命,跪於佛像前發誓:歸依三寶,護持佛法,力行善事,念佛名號,往生淨土。
  湖南望城縣丁字鎮胡不群記



  湖南張乾欽(1929-2000)

  張乾欽,男,七十二歲,住湖南省望城縣丁字鎮第二居民委員會,係長沙油氈廠退休幹部。因是近親結婚,所養四個子女中有二女一子是白痴,手腳又都殘障,行走必須扶著凳子,生活根本不能自理。老妻又沒有工作,因此全靠他一個人的退休工資,外加政府給幾個殘障子女每月每人五十元的救濟金。由於他家生活艱苦,又多病,找我看病我從不收他的醫藥費,他也就非常感激信任我。我對他說你家裡的這種苦境全是宿業太重的緣故,怨不得人家,應當念佛消業,求生西方。慢慢地,他也就發心念佛了。這已是一九九九年的事了。
  至二000年,張又患膀胱癌症,後漸漸發現骨轉移。劇烈的疼痛使他晝夜無時暫安,家貧又無錢治療。自知大期將近,眼巴巴地望著這三個殘障的兒女與老妻,想到自己死後,他們既無人照料又失去經濟來源,以後的日子真是怎麼過呀!心中苦惱傷感,無以復加。好在有蓮友謝旭、週一鳴的勸慰,他心中一直有著期盼往生的支柱。

  等到病情越來越嚴重的時候,他找來那個比較起來唯一還算健全的兒子談話,要他兒子在他死後不要殺生,八小時內不要搬動屍體,要請蓮友念佛。但他兒子連當面安慰父親也不會,說:你死了,我不殺豬,人家一定會笑話我的。其它的條件就更不用說了。

  張乾欽生活這樣苦迫,心情這樣苦惱,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樣去讀誦很多經咒、朝山跑廟、早晚功課等,只能是一般地苦苦惱惱地散心念念佛。又聽人家說沒有歸依便不算佛門弟子,不能往生,所以也很想歸依,但最近的小廟也有四、五十里遠,他的身體太差了,不可能去的,這樣直到臨死歸依的願望也沒有達成。

  往生前十來天,張乾欽在老妻的扶持下,堅強地到走謝旭居士家,向他訴一肚子的苦:"我在單位工作,人太耿直,小官也做不好;做人,家裡這麼貧賤,人家都瞧不起;現在最後唯一的希望是求生西方,聽說家裡的事放不下便不能往生,我也想放下,可我這一個老妻三個癡兒怎麼能完全放下呢?不降伏煩惱不能往生,我怎麼能沒有煩惱呢?不能保持臨終正念不能往生,我怎麼能保證呢?為亡人殺生也影響往生,可我那個兒子他一定要殺豬,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我這樣是一定不能往生了!你幫幫我,救救我吧!"

  神情非常恐懼、非常沮喪。謝居士非常善巧地安慰他說:"您從接受佛法至今,一心專念阿彌陀佛,從來都沒有雜行雜修過,也沒有雜行雜修的心,您一心依靠阿彌陀佛好了。下至十聲念佛,都能蒙阿彌陀佛接引往生;您是決定會蒙阿彌陀佛接引的,阿彌陀佛是絕對不會騙您的。您目前的狀況令人同情,我們也很理解,叫您全放下一點不考慮,一心念佛,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沒有做人的感情。您只管考慮家人的日後生活安排好了,煩惱就煩惱吧。您這樣的願往生,阿彌陀佛都知道。您的往生是絕對的,沒有耽心的。有精力能念佛就念,不能念也無妨。"並為他再一次地講解彌陀第十八願,以及善導大師的解釋,讓他徹底明白念佛在自己,往生靠彌陀的道理。後來,謝居士又組織五、六個蓮友到他家裡念佛,共結西方之緣。

  二00年六月的某日,即謝居士等念佛的八小時,張乾欽就安祥往生了,面帶微笑,顴帶微紅,滋潤光澤,很是好看。往生後約二十個小時,有位柳厚明居士(電話0731-8410327)不相信他能往生,便去試動他的肢體,一拿,才發現他的肢體真的很柔軟。從此,柳居士方才徹底相信彌陀的願力不可思議。
  湖南望城丁字鎮胡不群記




  南無阿彌陀佛
  師父您好:
  前幾天胡居土她先生往生,我去助念。進大門時感到有一種很強的光耀眼,來自各地的居士很多,非常殊勝壯觀,居士們懷著喜悅的心情在歡送安居士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以內心衝滿法喜,因為極樂世界我們十方眾永遠安樂的家園。雖然我身在娑婆,可我內心早已在極樂,只盼著早日往生回歸故里,兄弟齊歡聚,父子大團園,此時此刻我怎能不高興。
  五月七號我站在安居士家院內看到,天空中出現向星星一樣五顏六色,一個光點一個光點閃閃發光,和項發榮居士說不是我眼花了?她說看見啥了我說天上的景象,她說不是眼花,而是空中朵朵祥云如蓮花,一尊尊佛盤腿打坐在空中,身披紅色袈裟,這時我突然又看到聖甦法師雙手合十,滿面笑容盤腿打坐,身披紅色袈裟從正南方向,忽兒來到安居士家門前上空停住,我看的非常的清楚,沒過三分鐘屋裡電話鈴響,我想一定是聖甦法師來的電話,正在這時有人叫胡居士快接聖甦法師來的電話,此時此刻我的心情用語言無法表達,高興的淚水似如泉湧,我高聲的念南無阿彌陀佛,真是佛力不可思議!
  在5月8日的早晨我看到西南方向的上空神奇地現顯西方三聖站在一條大願船上,居士們激動的聲淚俱下,我看到天空五顏六色,此時看見一位男居士感動的大聲哭了起來,我流著歡喜的淚水望著空中,阿彌陀佛非常高大和接引圖一樣,這種場面太激動人心了!胡居士室內是一片耀眼的佛光,院子內更是佛光普照.諸佛菩薩在空中祥雲朵朵,蓮台呈現在胡居士家門前上空,此時此刻我含著感恩的淚水與蓮友們說,這本來是一件喪事,可是沒有那種多餘的浪費又不燒紙,我和王鳳珍居士一樣的心情,說這是件大喜事,而且蓮友們個個喜氣洋洋,法喜充滿的念佛,排著整齊的隊伍舉著西方接引的大幡,念六字洪名的本願力,佛號聲振動著撫松山城大地,由數十輛大小車和百餘人站在大路兩旁送行,不信佛人也在傾聽"南無阿彌陀佛"聖號聲.在我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客車上無論車箱內外都是念佛的聲音,我深深感到佛恩浩蕩,佛慈無涯"大慈大悲南無阿彌陀佛"的本願威神力,無量光明,呵護眾生,攝取不捨。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肇琳居士合十
  2002 .5 .8筆原郵件發件人地址:anweizhi_6@eyou.com



  安風光居士往生記實(2002年5月6日)---撫松眾蓮友整理

  安居士,享年五十歲。信佛多年,沒有正信六字洪名,九七年開始,由聖甦法師開示弘揚本願,專持六字洪名,由於工作的繁忙,身體健康狀況有所下降,自2001年以來病情加重,患有多種疾病,經醫生確診為不治之症,近2002年5月1日以來病情加重,惡化,經醫生檢查,又添新病,心肌梗塞,於2002年5月6日下午17時30分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成佛,在患病期間,多次聽過聖甦法師,信願法師,演明法師,聖安法師等本願法門的諸位高僧大德的開示,深深的認識到,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自己是罪惡生死凡夫,一不會守戒;二不會誦經持咒,專執"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只有阿彌陀佛能救度他,無論行,走,坐,臥。念念不離六字洪名!身體痛時,自己就念佛,病痛就好了。吃飯時,不由自己的念出佛號來,天天如此。他在有生之日,以執佛號為樂,在睡夢中能大聲的念佛,安居士專信十八願念佛成佛!來探望他的人,喊他的名字他聽不見,念南無阿彌陀佛,他頓時滿面笑容。只有阿彌陀佛才能救他。
  阿彌陀佛的超世本願;"設我得佛,十方眾生,至心信樂,欲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唯除五逆,誹謗正法" !成為他的精神支柱!

  現將安居士的往生經過整理如下:
  四月四日(舊曆二月二十二),上午十時多胡艷波居士聞到滿屋香味,下午安居士開始發燒。晚九點半開始打針,打了一天一夜的靜脈點滴,燒一直沒退。
  六號,下午13時眾蓮友開 ​​始念佛。念佛兩小時後開始退燒(下午15時30分開始退燒)。
  七號,早晨5點多鐘時病情嚴重,抬到地下(東北地區的習慣,人在快死之時,用三塊木板搭成床,把人放上去)。當天,撫松刮了一天的沙塵暴,漫天黃土,視線非常摸糊。早晨6點多鐘時,(呂長斌)居士在門口看到安居士住處的房屋上空,出現象太陽一樣放射的光線。站在院子的王潤香居士,胡艷雙居士,看見從西方飄來三朵白色祥雲(因為滿天黃土,所以白色祥雲十分清晰)。速度極快,由天空的西方飄至安居士家的屋頂上停下。王居士和胡艷雙居士一起說"西方三聖"到了,急忙跑回屋裡告訴蓮友,坐在房門旁邊泉陽的兩位居士此時也看到了七色光,這時的安居士開始用雙眼盯著,掛在東牆專持名號必往生的十八願彌陀接引像。神情十分平靜,這時家裡親屬的到來,開始有了障礙,誤解念佛的意思,不讓眾蓮友念佛(並聲稱要把胡居士家中的佛堂給砸了),要找大夫看病,下胃管要注射食物。眾蓮友離開,佛號停止後,開始發燒昏迷不醒.這時家裡的親屬認識到還是念佛的力量大,安居士的兄弟妹妹們自覺開始念佛(安居士的兄弟妹妹)。眾蓮友下午14點時開始念佛。14點30分左右時,右太陽穴下陷,晚17點多鐘時,左太陽穴下陷,抬頭紋展開,由於呼吸困難胃管抽出。晚上19點時開始清醒。19時15分左右安居士的老母領著家 ​​裡的親屬(兄弟姐妹)圍在安居士身邊齊聲合掌念佛,並叮囑安居士念"佛"。19時30分安居士看母親念佛從內心中發出爽朗的笑聲,當時,眾蓮友都十分驚訝因為安居士患有腦瘤,壓迫語言神精,聲音功能已經基本失控了,還能發出那麼大聲的笑。19時35分第二次發出笑聲是因為,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也合掌念佛,19時38分第三次發出笑聲,眾蓮友合掌念佛向他問詢。晚間20點多時,安居士開始精神煥發,左右太陽穴鼓起,安居士的家屬認為是"迴光返照",是在等上海的二兒子(已經半年沒見過二兒子了)。晚21點多鐘二兒子從上海回來,趴在安居士身邊,安居士和沒有看見一樣,這時的眼神一直在看,掛在東牆上的專持名號必往生的十八願"南無阿彌陀佛"接引聖像。沒有任何反映,晚22點左右把安居士又抬回炕上。這時的安風光居士滿面紅光,笑聲不斷!第二天,安居士的病情好轉,王潤香居士問安居士:"你是菩薩倒駕慈航來渡眾生的嗎?"安居士回答"是"!並說:"眾生太難渡了!"呂長斌居士問安居士:"你看見西方三聖了嗎?"安居士回答"看見了"四月八日安居士自己能念佛了!
  五月四日,病情又開始加重,眾蓮友開 ​​始念佛。
  五月五號,晝夜念佛!
  六號,下午病情更加嚴重。下午15點多鐘,開始從炕上抬到地下臨搭的床上,17;30分安風光居士兩眼目視佛像,在眾蓮友的佛號聲中,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成佛!(呂鳳榮居士,當時看到安居士躺在一朵大蓮花上。)
  17:40分時天色已晚,烏云密布,但是西方整個天空中出現一片白色光茫,其中三道白色亮光從西方至東北方向無限延伸,西方天空中出現了"西方極樂世界"的莊嚴,清淨的景象。樓閣,寶蓋,行樹,一朵朵蓮台排滿了西方的天空,發出輕柔透亮的金光,同時東方出現了三朵大蓮台,西南方出現了三圈光環,眾位蓮友親眼所見,都流下感恩的眼淚,郭桂英居士當時不在場,她正在在東山種地,看見西邊天空出現的奇妙瑞象,認為是什麼大人物又降生了,所以合掌三拜,並看見三道白色亮光從西邊的天空一直射向東北方向,一望無邊(以上情景,即時照成照片了)。這期間,松江河,泉陽,仙人橋,長白山信願念佛堂,眾蓮友分班念佛歡送安風光居士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五月八日,出殯前七點多鐘時,西南方的天空中又出現了朵朵祥雲,並且一幅清晰的"西方三聖接引圖"從西南方向徐徐飄來。(影碟有)數分鐘後,三聖接引安風光居士回歸淨土(圖像按來時的方向散去)。出殯時眾蓮友隊伍在靈車前佛號聲不斷。胡艷雙居士,王繼梅居士看到三道白光一路上在前方引領靈車!下土葬時於力楠居士看到空中的天龍護法。郭桂英居士看到觀世音菩薩在空中灑甘露水,同時張代榮和辛桂榮居士又一次看到了西邊天空中出現了朵朵蓮台,七寶池!
  在安風光居士往生期間,眾蓮友都以一種歡送安居士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成佛的心情,感恩念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長白山眾居士:
  於力楠6212363王繼梅6222435郭桂英6212807王潤香6214403張代榮6218578呂鳳榮6212349
  呂長斌6212646陳洪梅6216217王鳳珍6212879李坤芳6219555肇林6592168趙秀珍6217062
  劉洪彬6214651湯天洲6516486丈梅遠6217990辛桂榮6216117譚存蘭6213484田玉蘭6212916

  辛桂榮居士心得
  我叫辛桂榮,為安居士歡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持"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阿彌陀佛的名號功德威力不可思議,晝夜不間斷念佛號,撫松居士,松江河居士,泉陽居士,胡艷波居士帶領家人,分班念佛。三天的時間,蓮友們一直歡送安居士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大勢至菩薩,清淨大海眾菩薩的蕃立在屋前。
  安居士在下葬時的景色;我手裡拿木魚與蓮友們一起念佛,親眼觀看到西方天空中顯現的西方極樂世界的景象。七寶池,八公德水,祥雲朵朵,上面是高層天梯,安居士腳踩祥雲,登上天梯直達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無量光明土。安居士往生瑞象莊嚴,充分的證明了專念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的本願威神力,只有念佛才能往生淨土,脫離六道之苦。早到安樂家園。願各界的蓮友們堅定信心,深信阿彌陀佛的根本願"第十八願念佛必往生,念佛功德殊勝"。願眾蓮友們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
  (她本人和其他信佛人,原不信阿彌陀佛本願救度法門,並說過此法門是邪法,但通過安風光居士往生的事例,本人從思想有了極大的改變,不但自己深信本願名號,而且還勸出家人及眾多蓮友同信本願。"末法時期唯有念佛得度生死"!)



  李坤芳居士心得

  李坤芳居士原是自力法門修行,不但自己不信本願,而且還障礙別人。安居士往生前後的殊勝莊嚴對她觸動很大,她對眾蓮友們說:無論本願是正法還是邪法,不用辨駁了。安居士往生時,我耳聞目睹佛光普照,西方三聖接引。這一切阿彌陀佛給做證,從今後咱們眾蓮友擰成一股繩,一心弘揚本願,專持六字洪名,度更多的眾生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於力楠念佛感應
  安風光居士臨往生的頭一天(5月5日),我和胡艷霜,陳洪梅居士在院子閒談,為安居士的病痛和胡艷波的身體健康狀況擔心,我似開玩笑的說:"道是什麼緣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安居士,實在不行我們燒一柱高香祈求彌陀開示"!當夜晚,我在夢中聽的十分清楚,有人在我耳邊說了善道大師和法然上人的兩句法語:一是"當知,彌陀本願,重願不虛,眾生稱念,必往生" !另一句是"彌陀勸念佛必來迎,釋伽勸念佛必往生,唯信此一事,餘事皆不知也"!當時,早起後我反复的重複這兩句話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後來,我把這事跟陳洪梅居士講了,她說你昨天不是要燒高香祈求彌陀開示嗎?這不,彌陀佛滿了你的願,在夢中開示你了嗎!我才惶然大悟,阿彌陀佛真是大願王呀!五月六日,安風光居士往生的當天晚間,我在夢中和安居士同聲念佛,他雙手合十,頭頂金色光環,面帶微笑,那光環是那麼的柔和清澈!



  山東王桂英(1908-2001)

 威海溝北村94歲老太太王桂英的往生事蹟使很多念佛人吃了定心丸。
  老太太42歲的時候曾到仙姑廟求子,還真的生了兒子,因此她一生信神,一有事就求天求地求"老神"。
  1999年冬至月十四日,家中發生了一件怪事,老太太突然大喊:"起火了,起火了!"眼見著燈也起火了,窗簾也起火了,雙手作撲火狀,整整折騰了一天一夜。打那時候起,老太太幾天不敢上炕,總說炕上有火。後來,地上也全都是火,坐在哪兒都覺得坐在火裡。更可怕的是,家裡突然間擠滿了人,黑臉的,白臉的,現代的,古裝的……又進來一些猛獸,狼狗、大龍,無奇不有,從窗縫往家裡鑽。家里人不知道這是往昔業力的顯現,以為是老太太產生幻覺,甚至以為她得了癡呆症,安慰她:"反正地上、炕上都是火,那你就上炕吧。"老太太見那些"人"在火裡都沒事兒,也就不怎麼怕火了。
  與老太太同村的夏海琴居士念佛多年,在她的帶領下,老太太的兒媳婦也開始念佛。一天,夏海琴找老太太的兒媳婦,兒媳婦不在家,夏海琴就和老太太聊起來,把她兒媳婦房裡的小佛像和念佛機拿給她看。老太太問:"這個小年輕兒(年輕人)是誰?"夏海琴知道老太太信"老神",又知道老太太怕死,就隨順著她開導說:"這是阿彌陀佛,是天上最大的老神,你身上有病可以求求祂,能好就早點兒好,能走就好好兒走。他那個地場金銀元寶有的是(很多),你千萬得去看看。"老太太一聽挺歡喜:"是得去看看,拿回些好東西,各家分分,欠的情兒還沒還……"夏海琴教她念佛,老太太記性不好,總學不會,總把阿彌陀佛稱作"老神"。念佛機的聲音老太太特別愛聽,每天打開聽,愛不釋手,不捨得還給兒媳婦,兒媳婦只好又請了一部。
  此後,老太太一有心事就到三聖像前拜佛。
  夏海琴經常來看望老太太,每次都叮囑她:"大媽,你就求老神:"我是你的孩子,你叫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別人誰來叫我,我都不去,唯獨跟你走。"
  每次臨走時,夏海琴都會問她:"你可沒(有沒有)這麼想?"
  "想了。"
  "你可沒這麼說?"
  "說了。"
  一天,老太太告訴夏海琴:"昨晚上老頭子(去世三十多年)來叫我去,我沒搭理他。"又說:"老神說了,我也是老神。老神又說,我興許還能幫你個忙。"
  夏海琴對此大惑不解:一個頭腦不清醒的老太婆能幫我什麼忙?
  2001年農曆四月廿六日,老太太從炕上磕下來,廿八日又摔了一次,頭上起了大包,臉磕得烏黑,此後就不再吃飯了。老太太說西南方有一幫人來拉她走,炕上的人都拉走了,她沒拉上,掉了下來。
  夏海琴問老太太:"你的臉疼不疼?"
  "不疼,老神往臉上撒水,不疼。"
  往生前兩天,夏海琴問老太太:"大媽,你沒問老神多麼兒(啥時候)接你去看看?"
  老太太回答說:"等臉好了就去。"
  老太太為自己的後事作了充分準備,頭一天晚上就讓家里人幫著穿好衣服,蒸好餑餑,擺好盤兒碗兒(農村習慣給死去的人上供品)。
  五月十三日中午十一點,老太太在睡夢中安然而逝,原本烏黑的臉完全好了。
  第二 ​​天出殯,村里好多人圍觀。往車上抬的時候,親友見老太太躺得不直,幫她扶正,只見她身上"稀軟稀軟的"。觀者無不驚奇。
  老太太心知阿彌陀佛的救度,往生心切,毫無雜念,念佛音雖不准,理亦不明,但因有阿彌陀佛不捨一人的慈悲,乘佛願力決定往生。
  老太太的往生真的幫了夏海琴一個大忙。夏居士雖然聽聞過阿彌陀佛慈悲至極的第十八願,但心中總有疑慮:"往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沒有一定的修行功夫怎麼行?"因此不能安心於一句佛號,四處找書看、找錄音帶聽,有時連世間的事都放不下。而老太太以愚癡之身往生淨土,足見佛願之不虛,可謂事實勝於雄辯。夏居士現在才真的明白什麼是"老實念佛,不換題目"了。
  夏海琴口述,王踐記錄2002年1月



  山東宋修麗(1968-2001)

  威海西澇台有個令人敬佩的念佛小組,一位不識字的老太太,帶領同樣不識字的一幫老太太,每天到大禮堂繞佛,常年堅持,風雨無阻。
  這些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們也曾苦悶過,"咱這樣兒的都是麼(什麼)人兒?誰能要咱這樣兒的?"經常為此以淚洗面。在聽聞了阿彌陀佛的大悲本願之後,她們歡喜得不得了,"這回儿知道了,佛不嫌乎咱。"她們對佛法的了解少之又少,但對信心的體悟卻絕對殊勝:"俺村有個叫文洋的彪子(傻子),話都說不清楚,叫 ​​媽別人都不知叫的麼兒,可他媽聽得懂。俺這些老太婆就跟文洋彪子一樣,念佛念得不准,可是阿彌陀佛知道。"她們每天過著憶佛念佛的生活,身上的病也少了,不順心的事兒也少了,心中只有往生決定的歡喜和對阿彌陀佛的感激,想得開,放得下,"走著坐著佛在心裡"。
  宋修麗的母親苗延榮家住東澇台,一生受過很多苦,四年前參加了這個念佛小組,也成為一位謙卑而又可敬的念佛人。
  起初,苗延榮把念佛的好處說給家里人聽,沒有一個人相信,只有女兒沒表示反對。
  宋修麗今年34歲,因與丈夫性格不合而離了婚,那時候就出現頭暈等症狀,開始沒太在意,一拖再拖之後還是去了醫院,經檢查是白血病。
  一年前,母親勸她念佛。或許因為沒感受到病痛的折磨,她的願往生心不那麼迫切,經常忘了念。
  隨著病情的變化,宋修麗多次住院治療。在治病期間,母親加緊對女兒進行佛法的熏習,拿來念佛機,搬來家中所有的佛教磁帶,讓女兒在醫院聽,女兒特別愛聽。每天六個小時的化療,一般人是難以忍受的,但宋修麗聽著磁帶,時間一會兒就過去了。一次,她對母親說:"媽,我聽《五會念佛》的時候,看到西南方有三顆星,越來越近,原來是西方三聖。觀世音菩薩往我頭頂灌光,有黑東西從我腳底下冒出去。"
  從醫院回來,宋修麗住在母親家裡,天天拜佛。
  2001年10月,宋修麗病情惡化,身上開始劇痛,已下不了炕。由於對生死大事有了真切的感受,她時時刻刻不離佛號。母親有時見她沒有出聲,就提醒她念佛,她說:"俺在心裡念。"母親經常在睡夢中被女兒的念佛聲驚醒。
  苗延榮在親家的建議下,請來陶居士為女兒開示。宋修麗一見陶居士就問:"陶老師,我就怕念佛時間短,佛不要我。"陶居士開導說:"佛親我們,比起父母親孩子還要親。我們生生世世都有父母,那是世間的緣份,而阿彌陀佛是我們真實的父母……"宋修麗聽了陶居士的開示,特別歡喜,流著眼淚說:"今天我才知道,我是最有福的人。"說話時臉上紅撲撲的,又問道:"陶老師,我臨終時你來不來?"陶居士連忙回答:"來。"等蓮友們都離開了,宋修麗對母親說:"三聖就在窗邊坐著。"母親問她:"你怎麼笑得那麼甜?""佛跟我笑,我能不笑?"
  在最後的日子裡,宋修麗很少說話,心心念念企盼著自己的往生:
  "怎麼佛還不來接?"
  ……"媽,我看到自己的蓮花骨朵。"
  ……"媽,我的蓮花開了。"(幾天后)
  ……"媽,我要找我的親媽,你不是我的媽,你是我的啟蒙老師。"
  往生前,她告訴母親:"媽,三天后到佛國。"並囑咐哥哥:"哥,這幾天別(給我)挪地場,我走的時候不上醫院。""哥,我走那天都吃素,你也吃素。"
  那時,宋修麗身體很虛弱,牆上的三聖像已經看不見了,話也說不清楚了,"阿彌陀佛"卻念得清楚。宋修麗示意母親拜佛,又讓母親扶著她拜佛。
  母親請教帶領大家念佛的"芝子姑",問用不用助念。"芝子姑"說:"她媽也安心,閨女也安心,不助念也決定往生。""芝子姑"雖然這麼說,還是找來陶居士和幾個蓮友,在這特殊的時刻,以感恩的心情相聚念佛。
  11月26日凌晨2點25分,宋修麗安詳往生,臉上掛著笑容。十三個小時後更換衣服,身體非常柔軟,像沒骨頭一樣,臉上反射出鋥亮的光。
  前來弔唁的人免不了悲傷,苗延榮總是平靜地勸他們:"不用哭,念佛!"
  去殯儀館時,天上飄著雪花。苗延榮一點兒也不怕人,靈車上掛著佛像,佛號大聲地放著。
  宋修麗13歲的侄女開始不喜歡別人講佛法,聽她媽媽說姑姑要往生,很不以為然,隨口說道:"咱上火葬場看看,冒白煙還是冒黑煙。"火化的時候,開始有淺淺的黑煙,突然天上閃電雷鳴,變為淡淡的白煙。在場的人特別注意了同一天火化的人,別人全是濃黑的煙。現在小侄女轉變過來了,一聽佛法就特別開心。
  往生前兩天,宋修麗的嫂子問她:"怎麼證明你往生?能在哪兒顯個蓮花嗎?"宋修麗回答:"你就看供桌。"果然,大家助念的時候,皆見供桌花瓶裡的花閃閃放光,持續多時。有的人還看到蓮花,花瓣振動,蓮花之上顯現一個"佛"字。五七那天,居士們還看到花在閃光。(如來實是慈悲父母,種種方便,發起我等無上信心。)
  宋修麗的大姨也被莊嚴的氣氛所震撼,進屋就到佛堂禮拜。她向大家說起村里剛去世的一個人,開始也念佛,後來硬被女兒拉去練功,還請人到家裡講課,死的時候頭縮得很小,眼都摳沒了,無人敢看。
  母親和三個姨在宋修麗往生後,在佛堂連續念了49天佛。
  一天,母親很想閨女,就問8歲的外孫女:"想不想你媽?"外孫女說:"我看見俺媽了,俺媽在佛國成菩薩了,外面穿著白的,裡面穿著紅的。有一大些人,我就認識俺媽和佛,佛是金色的,其他都不認識,都是男的。"
  每當議論起宋修麗的往生,眾位蓮友深有感觸:"躺了四十天,沒好好吃飯,可是臉上真俊,手和腳也真俊,從沒見她皺過眉……小宋沒放過生,沒跑過廟,就憑念了幾個月的佛,走得這麼好。可見,往生不是眾生修得好,而是佛的攝取不捨啊。"大家皆因往生決定而歡喜。
  宋修麗的父親節約了一輩子,一開始見整天開著念佛機和蓮花燈,很不願意。現在不反對了,還斷了酒。
  宋修麗的哥哥也加入信佛的行列,幫著母親裝點佛堂。
  宋修麗的其他親友現在也都到處勸人念佛。
  房後的鄰居過去不喜歡念佛機的聲音,不願聽,現在不但愛聽了,還請了一部。
  苗延榮口述,王踐記錄2001年12月



  馬鞍山亭爺

  我的師付---亭爺,終生刻苦勤勞,精通 ​​業務,忠於職守,努力工作,與世無爭,不論對工作,對同志,對家庭,對子女都盡心盡意,從不馬虎,唯獨對自己的生活沒有任何的要求,非常節儉。這不,去年五月份剛退休,就住進了醫院,渾身疼痛難忍,被醫生診斷為肺癌晚期。由於他堅持念佛,並請家人為他開放念佛機,不許停止。大約在九月初,他告訴女兒,觀世間菩薩送一粒藥丸給他吃(藥丸是紅色的,大小像櫻桃)自他吃了那粒藥丸後,就沒有疼過了。在醫院也沒進行化療,只是接受一般地治療,他仍堅持念佛,直到今年三月十一日去世(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住院期間,他只說過一句話:"如果我能走,我一定跟你們一起去九華山拜佛。"據家人講,他走時很殊勝,是在自己家中走的。發擦身,更衣刮鬍子,然後用目光和家人告別。當時口是張著的,其哥要用手幫助合上,家人且擋未成,哥哥吵死了。一會兒師付自己把口閉合,面帶微笑,了了家人的心願。師付在家擺放三天后火化,當家人為他送行時發現:鬍子又長出來,身子還是熱的手是軟的。這充分讓明了師付是不死而往生!這一切均是彌陀願力所致。師付平時既沒歸依,受戒,也沒朝山拜佛,更未修任何法門,就是病中念佛、信佛!不死而往生!奇哉!妙哉!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2001、3、15



  吉林高母

  一九九三年,我母六十歲。二十多年的嚴重氣管炎,使她老人家竟十年之久睡不能臥,都是跪趴在枕頭上睡,眼睛整天浮腫,痛不可言,吃什麼藥也不管用。那時我告訴她念佛,死後上好地方極樂世界去。老太太說:"我氣都喘不上來,那念得了佛呀!"我說:"你用心念。"她點頭同意。
  斷斷續續地念到一九九三年冬月二十三,下午老太太不省人事達三個小時。我趕來念佛不到半小時,老太太醒來。我說:"媽,您口不能念佛,用心跟著念。"她點頭同意了。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鐘,看老太太臉色紅潤好看多了,還抿著嘴笑,我趕緊到跟前問:"媽!你見到啥好景緻了?"我這邊問,她把臉扭到那邊去笑。問了三次,她老人家只是笑,多年的病絲毫都沒了。我說:"別問了,肯定看到好地方了。不然哪來的笑呢。"大夥繼續輪班念佛,到十一點老太太安祥斷氣。我囑咐家人不許哭,念佛到二十四日晚九點,送去離家六十里的縣城火化廠。
  寒冬臘月的夜晚太冷了,我穿件羊皮大衣都凍得透心涼。可往下抬老母時,竟發現屍體間柔軟如活著一樣,得用六個人才抬起來。火化的人說:"就是五、六月份,六十里遠拉到這也該挺屍了。還沒見過這樣的。"
  從那以後,更堅定了我念佛的信心。
  高靖超口述李玉輝記錄二00一年三月



  吉林李鳳珍

 我隔壁劉穎紅的母親李鳳珍,六十九歲,患子宮癌擴散,已至晚期,每日排泄十七到二十次,全是膿血,每天要打四支杜冷丁減少痛苦。劉穎紅打電話給我,我急忙從大連趕回。農曆九月二十一日,我剛到她家,見公證處人員前來公證遺囑。看來是不行了。
  李的老伴因病供佛念佛已三年,身體好轉。李本人也因生病,今夏出院後歸依佛門,受了五戒,但她對佛法一點不存心。因老伴腿腳不便,多半是李代著上香拜佛,她也僅叩三個頭,起來就快去打麻將。這次病苦折磨得很後悔,慚愧過去沒有好好念佛。
  我按照我的膚淺水平為病人描述極樂世界依正莊嚴,阿彌陀佛慈悲無條件的救度,用六字名號來接引我們,只要信順稱名就必能往生。還念了三遍《彌陀經》,和信願法師往生開示。然後和劉穎紅邊敲木魚邊唸佛。
  這樣天天開示、念佛,念了十幾天不見起色,到第十五天本來早已排空的肚子,現在又浮水,腫脹起來很硬,象七、八個月的孕婦似的,上下不通,難受得很。
  這時她責怪兒女們說:"你們就忍心看著我受罪,不想想法?"
  二女兒劉穎紅說:"媽,我們怎能忍心看著您受罪,而我們做兒女的實在沒有辦法呀!醫院都沒有辦法而推出,我才打電話請我嬸回來幫助念佛,靠佛力來解除您痛苦,而您不配合,還不理解我們。"
  我接過來說:"國家總理周恩來比您有能力吧,他也得了癌症,國家全力以赴也挽救不了,辭世而去。難道您忘了嗎?您幸運地遇到了阿彌陀佛本願救度法門,信順彌陀救度,稱念六字名號,定得往生;如果壽不到,病速好。您怎麼不往心裡去呢?"
  她說:"我老念,也不好使。"
  我說:"您根本沒從心裡念。"
  "那我得怎樣念才好使?"
  我說:"您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大聲呼喊叫佛,甚至像遇難求救喊爹娘那樣,發自內心,就好使。"
  這時她真地想到自已病沒救,只有求阿彌陀佛來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她真誠心切地:"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快救救我吧!"哭了。這三聲發自內心肺腑的呼救。
  這時,我猛地想起《蓮池海會》影碟中思歸子講的那段:有位老伯手臂腫的像大腿根粗似的,住院好長時間不見好轉,醫院準備明天截肢。思歸子等聽說去幫助念佛,一邊唸,一邊撫摸他的手臂,並說:"您老不要認為是我手,而是我用阿彌陀佛的手來為您治病。"一邊唸佛一邊捋順,老人很舒服。到了晚上,思歸子該回去了,便囑咐大伯:"您老也按我這樣做,邊唸佛邊用佛手往下捋順。"結果老伯就這樣跑了一夜廁所,第二天腫消除了。醫院問用了什麼藥,老伯說:"我用的是阿伽陀藥,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就好了。看你們不但花了好多醫藥費,還得截肢,不往了,馬上出院。"
  我借用這段開示,將佛像請來,讓病人摸摸佛的手,讓她自己也像那位老伯那樣,同時二女兒劉穎紅也用意想佛的金光大手撫摸她母的肚子。我邊念佛邊敲木魚。佛號聲聲、靠佛的心聲、撫摸聲溶為一體。
  這時奇蹟開始出現:李鳳珍開始打嗝了,身體開始顫動。
  劉穎紅問我是怎麼了,我說是好現象。因念佛打坐時,脈通時有一顫的現象(不知我說的對否?)我看李鳳珍像那種境界。說時快,顫動的面廣,有小顫,有大顫。有時把李鳳珍嚇一跳,睜眼一笑。有時也把劉穎紅嚇一跳,因穎紅在撫摸媽的肚子。顫動越來越有節奏。李居士呈吉祥臥,笑咪咪,很像臥佛。有時像和誰談話,有時嘴裡還像吃東西似的。我提醒她念佛,她睜眼看看,答應一聲,很快又回到那種美好的境界。我們看來真是一種美好的享受。
  午間停止念佛,她醒來說滿屋都是佛菩薩,同時說見到南無阿彌陀佛三次,見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佛還跟她講話,還給她東西吃(她前後二十天沒有吃東西了)。問她佛的相貌,她說跟佛堂裡的一樣。
  到了夜間,她放了很多奇特的大臭屁,聲音之大,數量之多,把老伴熏得連滾帶爬往外跑。總個像孕婦七、八個月的肚子呈現了凹形。這樣持續了三天,她跟我說:睜開眼睛佛號從心裡不斷湧出,閉上眼睛就是極樂世界的聖境。杜冷丁當天就不用了,每日三夕開始吃飯,精神煥發。真是佛法無邊!她以前打麻將的朋友看她這樣都說:我們也得學佛了,不能再打麻將了。
  經過了二十五天,因吃東西不慎等等因緣,又開始胃痛胃燒,便血塊,後大便改道,從陰道排除,又不能吃東西了。農曆十一月二十七日晚八點五十分,神智清醒下聽著念佛機和我們大念聲念佛聲往生。頭四天我去看她,她對我說:"念佛機裡邊說:走呀!走呀!走呀走!咱們大家都走。"我說:"可能佛告訴您快要走了。記往誰接您也不去,只有南無阿彌陀佛來接您走才去。"她點點頭。
  我們輪流念佛八小時後穿衣,身體柔軟,二十八日早五點 ​​,到殯儀館。二十九日早六點半火化,瞻仰遺容時,李居士仍像在睡覺。共二十六人(都是孝子女)參加,一直念佛送入火化爐。
  我邊等火化骨灰出來邊唸佛,這時穎紅急忙跑來叫我出去:"看呀!天空出現奇特現象,從西方飄來銀白色的白雲,形狀像西方三聖接引圖似的,浩浩蕩盪列隊而來。從西至北至東至南,繞火化場上空旋轉而來,呈現了好多朵大白蓮花雲。"我出去時,好像連在一起呈現了一朵大白蓮花,在火化場上空旋轉。四周全是陰天,而火化場上空祥云密集,瑞相殊勝。我抬頭上望時,突然感到我身體上長高大起來,頭頂接觸到旋轉的白雲,透過白雲是蔚藍的天空,鑲嵌得十分壯觀,一切都是那麼美麗自然。真是佛力不可思議!此時此刻我想起《觀無量壽經》中"若念佛者,當知此人,則是人中分陀利華。"分陀利華即是千葉大白蓮花,此刻所現之瑞相正是那種景象吧。
  火化骨灰雪白,打了四百多支杜冷丁,吃了好多藥,而沒有雜色。
  殯儀館幫助主持的老大姐說:"送念佛走的,身體柔軟的我見過很多,但像今天天空奇特瑞像,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
  參加念佛送別的親友都很感動,有位叫馬艷馳的甥媳當場請了掛在殯儀館牆上的那尊阿彌陀佛像,並要賣我手中的引磬,說回去也要打著念佛;數人當場發心馬上信佛念佛。此情此景,多麼類似《觀經》結尾"五百侍女,發菩提心,願生彼國"!如果不是不可思議佛力顯現奇特瑞像加持,又怎麼可能呢!
  吉林柳河李秀珍記錄劉穎紅核對二00二年農曆十二月初九



  吉林孫闊中陰

  二00一年正月十三日早五時左右,打坐念佛時,突然有景像出現:黑云密布的上空,出現一位女居士的上半身影,臉色很黑很生氣的樣子。我心想:"這不是孫闊嗎,你為什麼哪也沒去!"我加意念說:"孫闊,你是念佛人,你趕快念南無阿彌陀佛,我也為你助念,和我一起念……"
  幾句佛號後,黑雲變成白雲,剎那孫闊坐在一朵紫紅色的蓮花上,特別高興,胸前放白光。剎那間,景象就消失啦!
  孫闊,女,九八年患直腸惡性腫瘤,並手術。九八年念佛,二00一年正月初七壽終,年三十三歲。
  吉林撫松探討居士二00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吉林徐桂英
  九七年陰曆三月二十日七時,一位八十四歲的高齡老人念佛往生。她叫徐桂英,九四年信佛念佛。
  往生前五天,她和姑娘說:"我要走啦!耳環、戒指都留下吧。"姑娘說:"走什麼走,福還沒有亨夠呢。"
  陰曆三月十九日,老人說:"我怎麼好像感冒啦!"姑娘找人給她打一針,吃點藥,又要菜包子吃。
  二十日早六點,老人又說:"這回我可真的走啦!不用帶著耳環照路啦。影像可好看啦,還特別亮堂。"姑娘叫她念佛,她點點頭,而且很多人為她助念。七時差十分,安祥沒有痛苦而壽終。
  二十日早八點左右,我站在我家院子裡(我家離老人的家有三里多遠),一種景像出現了:我的一種意識在老人家上空,看見她屋里人影很多,然後從前院升起一朵粉紅色的蓮花,老人盤坐在上面,穿的什麼色、什麼樣式的衣服,都很清楚。而且老人用手橫擺向下面招手致意,特別高興,樂呵呵的。蓮花直升西南方。
  吉林撫松探討居士二00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吉林徐敏德

  我同學徐敏德,九六年患食道癌,在上海手術後,身體始終無力,小病不斷,抵抗力太小。我動員他信佛念佛,但他不相信,有時見我就跑。後經講解,再加無力抵抗病苦,他從九八年十月信佛念佛,九九年四月十六日晚九時左右往生,年五十二歲。
  九九年四月十七日晚九時,我在打坐念佛時見徐敏德穿一套退色的黃軍裝,手拿一本書,沒看清什麼書,站在一朵特別白而好看的蓮花上,面朝我。他身後有三聖放著又白又亮的光,同步向我右上方向飄飄而 ​​去。
  我當時打坐,離徐敏德家九十餘里,看到的景象。南無阿彌陀佛!
  吉林撫松探討居士二00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病豬往生

  為了小孩子讀書用錢,今年我家養了一頭豬。六月一號上午,我們餵牠青菜,發現它不吃,摸一摸它身上,很熱;於是就請來獸醫打了一針退燒針,說如果嚴重再去找他。從打針起,我們娘仨就開始念佛,總希望它能病好。在豬的身旁念佛五個小時,其餘的時間是邊幹活邊唸佛。
  可到了第二天,發現豬並不像先前那樣躺在地上而是兩個前蹄合十,後蹄半坐,就像跪地雙手合十的人在拜佛。當時我們不理解,以為它難受不能臥地,便幾次幫牠臥好,可它幾次爬起來始終保持那個姿態,直到往生。從發病到往生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往生後五、六個小時,身子還是軟的、熱的。南無阿彌陀佛!
  二00一年六月三日劉傑記

  本文由淨宗法師提供 姑娘叫她念佛,她點點頭,而且很多人為她助念。七時差十分,安祥沒有痛苦而壽終。二十日早八點左右,我站在我家院子裡(我家離老人的家有三里多遠),一種景像出現了:我的一種意識在老人家上空,看見她屋里人影很多,然後從前院升起一朵粉紅色的蓮花,老人盤坐在上面,穿的什麼色、什麼樣式的衣服,都很清楚。而且老人用手橫擺向下面招手致意,特別高興,樂呵呵的。蓮花直升西南方。吉林撫松探討居士二00一年十月二十五日吉林徐敏德我同學徐敏德,九六年患食道癌,在上海手術後,身體始終無力,小病不斷,抵抗力太小。我動員他信佛念佛,但他不相信,有時見我就跑。後經講解,再加無力抵抗病苦,他從九八年十月信佛念佛,九九年四月十六日晚九時左右往生,年五十二歲。九九年四月十七日晚九時,我在打坐念佛時見徐敏德穿一套退色的黃軍裝,手拿一本書,沒看清什麼書,站在一朵特別白而好看的蓮花上,面朝我。他身後有三聖放著又白又亮的光,同步向我右上方向飄飄而 ​​去。我當時打坐,離徐敏德家九十餘里,看到的景象。南無阿彌陀佛!吉林撫松探討居士二00一年十月二十五日病豬往生為了小孩子讀書用錢,今年我家養了一頭豬。六月一號上午,我們餵牠青菜,發現它不吃,摸一摸它身上,很熱;於是就請來獸醫打了一針退燒針,說如果嚴重再去找他。從打針起,我們娘仨就開始念佛,總希望它能病好。在豬的身旁念佛五個小時,其餘的時間是邊幹活邊唸佛。可到了第二天,發現豬並不像先前那樣躺在地上而是兩個前蹄合十,後蹄半坐,就像跪地雙手合十的人在拜佛。當時我們不理解,以為它難受不能臥地,便幾次幫牠臥好,可它幾次爬起來始終保持那個姿態,直到往生。從發病到往生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往生後五、六個小時,身子還是軟的、熱的。南無阿彌陀佛!二00一年六月三日劉傑記本文由淨宗法師提供




《古今寺廟巡禮 恭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