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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女人往生傳——張慧鏡
一心專念觀世音菩薩往生瑞相記
張慧鏡是我母親,住在南京建鄴區甘雨巷八十三號。我母親,從小就信佛,終生信奉觀世音菩薩,在八十一歲時往生了。我們家歷代都信佛。從我奶奶起到我們子侄輩,已經四代了。過去,我爺爺是開素菜館的,我奶奶更是常年吃素,而且長壽,活到一百多歲。我這一代有兄妹五個,我們的下一代,都受到良好的教育,具有很高的學歷,除了一個是中專學歷,其餘都是大學生、碩士生和博士生,如此的福報,我感到是與歷代信佛分不開的。
我母親的一生是非常平凡,非常清淨的。母親一生和善,特別仁慈,別人有困難總是盡心盡力地幫助。母親一生信奉觀世音菩薩,即使在“文革”時期,也千方百計保護住觀世音菩薩聖像,免遭損壞。母親一世專念觀世音菩薩,特別上了年紀後,就更加念念不離觀世音菩薩了,家門也很少出去。母親每逢初一和十五都持觀音齋,從不間斷。母親一生身體健康,精神爽朗,難得有點小病小痛,燒燒香,念念觀世音菩薩聖號就好了。
母親在往生前一個禮拜,僅僅是飲食逐漸減少,臉部略有點腫,可是身上沒有病痛,口裡也沒有痰,身體是乾乾淨淨的,神智也清清楚楚,精神狀態與往常一樣。
母親在往生前幾天和我們說:“做人沒意思,我求菩薩帶我到西方去,在菩薩身邊做不了什麼,給樹澆澆水也好,我要走了。”我把這種情況告訴李宏大居士,李居士告訴我:“你母親如果陽壽盡了,一心求生西方,就在她床頭掛一幅三聖像,並且更加精進念觀世音菩薩聖號。”對李居士我是一向很尊重的。
96年陰曆十一月十七日中午,我在母親的床頭掛上了一幅三聖像。接著給老人家洗換衣服。然後就燒香頂禮。下午四點半了,母親要我放《觀世音菩薩聖號》磁帶,自己也跟著念觀世音菩薩聖號。五點半了,母親關照我弟媳燒晚飯,還要我們在家一起吃飯。當時天在下著大雪,母親端坐在床上,手結觀音印,口念觀世音菩薩聖號。到六點鐘,母親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於是,我們大家都跪在母親面前,一起念觀世音菩薩聖號。六點三十五分我侄子趕到了家,一進門就立刻跪在老人家床前。一會兒,我看到母親頭頂上出現了一道紫紅色的光,持續了約兩三分鐘之久。而後,母親的呼吸停止了。母親是坐著走的,坐姿保持了二個小時都不動,在這段時間裡,我和姐姐都看到母親頭上有一道飄帶似的淡黃色的光,跟著一個小小的紅色光球往前上方升起。我們把母親身體放下躺平之後,我們看到母親被一層約2寸寬的淡黃色的光環圍裹著。
第二天下午六點半,在無錫的侄兒聞訊也趕到了家中,跪在老人家床前。此時我看見半空中出現了一尊跏趺而坐的佛,雪白雪白的,佛後站著觀世音菩薩,也是雪白雪白的,佛座前有很高的白色階梯,這景象持續了約一分鐘。而後,我和姐姐又都看見母親床頭一側有一隻雪白的兔子時時出現,我母親是屬兔的。
第三天,很多人來探望,看到母親那麼好的瑞相,都非常讚歎說:“老太太的臉色比生時還雪白粉嫩,嘴唇比平時還紅潤,人就像睡著一樣。”我和一位居士摸母親的頭頂,還感到溫熱,而且還有發麻的感覺。五天后,送母親遺體到火葬場。此時,母親的雙手是放在胸口的,手上捏著一串佛珠。我想,佛珠不燒了,留下來吧,於是我就把佛珠拿了下來。誰知,當我離開火化室,佛珠從我手裡散開了,繩子斷了,念珠紛紛墜地。真是不可思議。後來,我師父告訴我,母親還是把佛珠帶走了。
“五七”那天半夜三點,我醒來,心想:“媽,您如能託夢給我就好了。”不久,看到母親穿著一身灰色長袍,站在棲霞山本振師父佛桌上的獨腳油燈旁邊,在本振師父佛堂靠窗子的長供桌上,側臥著一尊菩薩,身穿五彩服。這時有一個人進來向菩薩叩頭,我媽問他:“你求什麼?如求不正當的,就不要叩頭了”。他說:“我求身體健康。”我媽回答說:“好,你就叩頭吧!”這時我醒了,原來是一個夢,果然在夢中見到了母親。 過去我在本振師父那裡,從來都沒有註意到油燈是獨腳的。後來,我專門到師父那裡,仔細地把油燈辯認了一番,確確實實與夢中所見到的一模一樣。
南無觀世音菩薩! 王玉芳口述 袁杰整理 以上選自《南京地區近年往生事例初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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