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念佛法門 【篇名:】 念佛的神奇感應

念佛的神奇感應

  1.發願吃素腿傷康復(達航法師)

  民國卅五年(1946)六月十八日晚上九點,我和同鄉張孝祥兄在上海南京路與山西路口步行時,不意駛來一輛風馳電掣的美國軍車把我衝撞到費文元銀樓門口(由山西路口至費文元銀樓門口步行也要幾分鐘)。這時我倒不覺痛苦,已隱入昏迷狀態,第二天一早才清醒過來,發覺已躺在廣慈醫院的病床上。大概撞得麻木時已過,這時感到全 ​​身動彈不得,一動就痛得難忍,人在最痛苦的時候,總希望快點好,那隻有求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保佑!就忍著痛苦一心默念菩薩聖號,又做觀想菩薩的慈容,手持楊枝灑我甘露,真是不可思議,頓覺痛苦全失。
  廣慈醫院是耶教會所辦,每當病人進餐時就有好幾位護士小姐大唱“聖詩”,我是信仰堅定,絕不會被這一套把戲所惑,心中仍然默念觀音聖號,而仍堅持素食,在醫院中沒有辦法,只好吃肉邊菜(那時我持的是報恩齋,為期三年六個月)。從十八日晚上送進醫院,直到廿四日上午又照過一次X光,甚麼藥都沒有服過,只知腿部是嚴重骨傷。我想這樣住下去不知那天才能痊癒?我鬧著要出院,院方不肯,因我意志堅決,院方無法,也只有任著我。就在廿五日辦理出院手續,下午三時由孝祥兄陪同,搭招商局“江亞輪”離開上海,次晨五時抵浙江寧波,遂往老江橋堍向聞名全甬(寧波)之傷科名醫陸銀華寓求診,經陸先生多次推摩以後說:“你的兩腿傷勢甚為嚴重,這要看您祖上的積德,現在先拿點藥去服服看吧!”陸先生這句話深有含義,大意說祖上無德可能成殘廢了。從孝祥見面上看來,他心裡是很難過,但我想光是難過是無濟於病,還是虔念菩薩的聖號才是,搭八點鐘開的甬(寧波)沈(浙江定海縣沈家門鎮)線的輪船回家,準備繼續療傷,虔誦聖號不輟。七月初一為平鎮裡司灣天封寺之法會。家姊為我赴寺虔求菩薩使傷早愈,並求得一箋,尚記得箋文曰:“財中漸漸見分明,花開花謝結子成,寬心且看月中桂,郎君即便見太平。”箋中的意思在月中是大有希望,因此大家都很高興。可是到了七月十二日距離十五日只有三天,而我的兩足仍然不能移動寸步,是日午後由外甥二人把我由睡椅上攙扶起來,面向落伽山合掌發願:“南無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求菩薩加被,如弟子不成殘廢,就終身長齋,決不變心。”發如是願已,心中甚為坦然。菩薩慈悲真是有求必應,當天晚上,我在睡夢中總覺有人在我雙腿上推動,開眼看見自身躺在白天所睡之長藤椅上,對面端坐慈祥莊嚴的觀世音菩薩,他雙手正在腿上緩緩推動,我就含笑向他:“大夫,我的雙腿會成殘廢嗎?”(不稱菩薩,而稱大夫,這是業障。)而菩薩很慈祥的笑曰:“你放心,不會成殘廢的。”聲音很清脆,這時發覺這位“大夫”的手很長,坐在對面,能把手伸縮自如,一般人一定要站起來彎腰才能按摩。“大夫”坐在那裡也不站起來,更不曾彎腰,在腿上推動些時,不知何時又睡著了。回想起當時,錯過了機會。沒有好好求開示,那位“大夫”一定是觀世音菩薩變化所做,菩薩何時回落伽山去了,那更不知道了。第二天一早,正是十五日。我不知怎的就往輕鬆鬆地起床能走路了。我為菩薩慈悲垂憫尋聲救苦的感應,真是喜極而泣了,我們全家人更不知如何替我高興,許多人看了這一個感應奇蹟的事實,都認為菩薩的慈悲真令人五體投地、膜拜與讚歎。為報菩薩重思,我乃去天豐寺向觀音菩薩再三頂禮,感恩的心真非筆墨所能形容。
  自卅五年(1946)至今歷經三十二個年頭,來台不久,我終於為了報佛菩薩的大恩大德出了家,發心安僧辦道,普度眾生;如今我雖虛度六十。並不因昔年重傷而影響我的健行。今特將觀音菩薩靈感事實恭記於此,以報菩薩恩德於萬一。
  (慈雲雜誌二卷五期)

  2、一心念佛大難不死

  我叫陈兆啟,三十一歲,家住遼寧省莊河市興達街道。九八年古歷二月十九日皈依佛門,信佛、學佛、念佛。
  我在莊河市蔬菜批發市場賣菜,在沒有皈依佛門前有貪心,常在秤上耍聰明作手腳;學佛以後,懂得因果報應,有錯必改,將不正道得來的錢或退給老顧客,或布施貧困戶,或供奉寺院。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七日,我到浙江拉桔子。十一月二十四日早上七時,乘坐拉桔子的貨車來到山東煙台港。上午十一時人車同上了煙台——大連港的“大舜”號客貨混裝船。下午一時三十分啟錨起航。三小時後,海上起大風,風大浪高,船體搖擺很重,乘客都穿上救生衣,船上的服務員也幫助乘客穿救生衣,我也拿著救生衣走上了走廊。風越來越大,事態非常危急,這時我想起自己是佛門弟子,應念佛求佛保佑;我便大喊:“大家不要慌,念觀世音菩薩,佛菩薩能保佑我們平安無事”,同時我也邊穿救生衣邊唸“南無阿彌陀佛”。穿好救生衣的乘客都被送到上面甲板上。風浪繼續加大,這時船體起火,後甲板大火沖天,兩邊甲板濃煙滾滾,嗆的人喘不過氣來;寒風刺骨,船身左右大幅度搖擺,乘客都被摔倒,我也被摔倒,但頭清醒,始終堅持念佛。
  晚七時來了救援船,船上人告訴我們從上甲板轉移到下甲板,以便上救援船。可惜的是風大浪高,救援船作了最大的努力也沒能靠上“大舜”號。難友們只能眼睜睜地在甲板上各抓一物,不能得救。此時風更大、浪更高,船身在風浪中猛烈的搖擺,船上的人都無法站住,有的從東晃到西,有的從西晃到東,這時的甲板上、船艙裡,是人與人相撞,人與物相撞,很多人都被碰得頭破血流。
  由於長時間的折騰,難友們都筋疲力盡,夜十時許,開始回艙休息。我也受不了,回到艙裡休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會兒,到十一點醒來繼續念佛。這次醒來發現船身從右向左大幅度的傾斜,有人說:船上進水了。我感到不好,回頭喊大家往外跑。我跑到甲板上,發現船身已開始下沉。這時我很平靜,平時從沒有那種冷靜,我是學佛人,佛菩薩一定能保佑我平安,我要找機會跳水。這時我聽到一種像打氣一樣吱吱響聲,後來看清是船上的自動救生筏,大約長三米,寬一點八米,我立即跳上去。在我後面有一難友掉到水里,離我4米多遠,我決心救他,小救生筏裡有一盤小繩,我把繩扔給他,把他拉到船上。這時的“大舜”號已垂直下沉,右邊甲板的難友也相繼掉到水里。我一直念佛,相繼救上來四個人。
  大船垂直下沉的衝浪把小筏衝出幾十米遠。這時筏上已坐了六位難友,實在有些承受不了,我想佛菩薩一定會來救我們的。惡浪一個跟著一個,這時,在浪中又飄來一個小筏子,我看準機會將小筏拉住跳上去,發現船上已有一位難友,隨後又跳上一位難友。我們三個人乘筏在水中飄蕩,大約有半小時,我只是念佛。突然一個惡浪將小筏打碎,我被惡浪打到幾米深的水里;可我因為念佛,儘管在水里,但頭腦清醒,撇了一口氣,浮出水面。我不會游泳,只好一心念佛,隨浪滾動,右手捏著鼻子,左手使勁往上扒水,真是太累了!全身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了。這時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心念佛,就是在大難中死去,西方三聖也會來接我的;而且大聲呼喊我的母親、七歲的女兒、三歲的外甥女,好好學佛,好好念佛。正在我危難之際,突然發現前面有一片黑影,像大船?原來是島!我一高興,用力掙扎了幾步,發現腳已踩著沙子了;原來已到岸邊,我努力地往上爬,終於上岸,走了兩步又摔倒了;我使勁站起來,一句佛號,一鼓氣跑出五、六十米,看到前面有亮光,我終於得救了!是佛菩薩救出了我!
  住進醫院,才知道我是第一個幸運得救者,又知道沉船的位置離岸邊有十五里地之多,渾身上下沒一點傷;更使我驚喜的是,身帶一部《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經書,胸前一枚佛像章在水中泡了兩個小時竟安然無損,真是佛法不可思議。
  與我同在一起住院的有六位難友,其中一位是“11?;24”海難中唯一倖存的女難友董穎,是齊齊哈爾人。她就是一位佛門弟子,平日虔誠念佛,這次出門身帶觀世音菩薩和釋迦牟尼像;還有一位是山東蓬萊民和牧業責任公司的工作人員,他胸前佩帶的地藏王菩薩像也完好無損,這真是奇蹟。
  我能大難中死裡逃生,是佛菩薩救了我,是我誠心學佛念佛的結果,我以我的真實的事例,普告廣大眾生,願天下的眾生,都能虔誠的學佛,念佛,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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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兆啟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五日

  3、一人念佛全車脫險

  劉長平,貴陽市某機關幹部,男,四十五歲,汽車司機。每次回父母家,父母都要反复勸他念佛,說:“只要念佛,就受佛光籠罩保護,一人念佛,全家平安。”但他隨聽隨過,並不真念佛。
  一九九九年冬季的一天,劉長平出車前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好像要出什麼事。平時父母的嘮叨今日起了作用,他坐穩後,凝定心神,對準方向盤非常認真地在心裡默念了幾聲佛號,又想著汽車輪胎,認真念了幾聲佛號,並在心中祝愿:我本人無所謂,希望阿彌陀佛保佑一車人平安!
  雲貴高原地帶,從貴陽到安順,過了平壩,彎道崎嶇,崖坎陡峭,路面狹窄,當時天降大霧,劉長平心中更加虔誠念佛。迎面突然開來一輛黃河牌翻斗大卡車,他心裡一陣慌恐,但還在念佛;他所開的小車對直鑽入大卡車下,車蓋全部壓扁。他只覺得當時全蒙了,好像也踩了剎車,也聽到了兩車碰撞聲;但連他自己也不知怎麼回事,全車四人竟安然無恙,站立在車外,一點未傷!現在想來仍是不可思議。
  劉妙音居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附錄】免難軼聞《印光法師文鈔三編》卷四http://www.jingtu.org/ygds  此女人,命不該死,故坐於汽車之外。及車墮下河正下時,揚於其岸,故衣絕未濕。蓋佛天鬼神,於坐車時,已為救之之法於前矣。想必如是。又民十幾年,潘對鳧重修濟南淨居寺。開光唱戲,來客甚多。一人領一小孩,在井邊看。小孩墮下井,立使人下井撈,水面無一物。用竿子遍井底攪,亦無一物。其人回家,則小孩在家裡睡。如痴如呆,衣服盡濕。問何以到家,云不知。因刻一碑,蓋一亭,名其井為聖井,拓之寄光。光送真師,真師裱而掛於太平寺大殿下客廳。此致夢庵,猜猜此夢。(印光大師)
  【按】民廿七年(1938年),避地甌江度歲。臘底有青田至金華公路汽車一輛,晚開出,隔麗水數十里之荒野江邊。司機不慎,車墮江中。乘客四十餘人,均遭滅頂。翌日黎明,前往營救時,有一婦人,年約三十左右,坐江岸道旁,如痴如醉。詢以何來,答言:“昨暮乘車至此。”問以“全車遇險,爾何無恙”,對曰“不知”。質以當時情況,亦不了了。連日兩處新聞披露,莫不咄咄嘆奇。  還山後,曾以此一段新聞,備告師尊,當時亦只互相驚異。予歸寮舍,後師飭侍役持此字條見示。看後挾書中,亦未重視也。公今往生矣,用特檢出,以待裝池。殘零隻字,片羽吉光。曾憶某記載有保存王右軍沽酒數斤之字條者,異常珍貴。則吾師此紙之價值,不待他年評定也。庚辰除夕前二日敬識。辛巳花朝後數日,書於靈巖山寺之 ​​養心室中。甲午十月廿二日,奉妙真上人示,敬謹錄書。
  弟子慧健時年七十有七(慧健為夢庵法名)。

  4、一聲佛號化險為夷

  我的一位女同事,姓孟,一次聊天,談起信佛的話題,她說她四姨的一個朋友,從來不信佛。因她四姨信佛,經常勸她朋友,但無濟於事。可前幾天,這個人從外地出差回來,說要信佛了。四姨就問她,你怎麼要信佛了呢?她說:“嘿!這事奇了,撿了一條命,以前你跟我說,我還不信,這下終於信了!”於是,她便如實道來:  我們這次出差是坐單位的車,雖然方便,但很辛苦,回京時大多是山路。一路上司機開得併不是很快,但山路盤旋,很難走。當時我們幾個人坐在車裡,迷迷糊糊地有些困。車子猛一轉彎,把我弄醒了,這一醒不得了,突然發現迎面開來一輛大車,速度還不慢,由於我們的司機在山路駕車缺乏經驗,遇到緊急情況時不知所措。眼見得兩輛車距離越來越近,山路狹窄,躲肯定是躲不開了。與此同時,我莫名其妙地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就在這一瞬間,覺得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把我們的車憑空託了起來,也就在同時,對面的車“呼”的一聲便衝了過去。真玄啊!也許是事情發生得太快了,當時大夥兒好像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可後來回想起來都有些後怕,卻又覺著萬幸。至於那一聲'阿彌陀佛',事後我才明白不是我自已念出來的。因為當時我似乎停止了思想,在無意識中不知不覺念出了一句佛號。打這以後我就信佛了,請了佛像供養,逢人就講念佛的利益,佛真能保平安,快念佛吧。  記述者:中國圖片社高寶剛二000年十二月

  5.乘車念佛全車免難

  一九九五年七月,我與同事諶國勇搭汽車從他老家四川九龍去西昌。川藏高原地區,道路極為險峻。一上車,諶國勇即念觀世音菩薩,我則專念阿彌陀佛。
  當時車上有五、六十人,路過一處銳角三、四十度的急轉彎,正在拐角突出部位,與一輛貨車突遇。奇怪的是,如此急彎本非會車之所,而雙方車均未鳴笛,大概注定要出事吧。
  當時我們乘坐的客車靠懸崖一側,對方貨車靠山面一側。懸崖約一百五、六十米深,下面即是滔滔江水。兩車突然相遇,對面貨車猛打方向撞到山體;我們的客車猛轉方向,直衝崖下!  正在這危險萬分的時刻,奇蹟發生了!客車突然停住,懸在空中。原來客車前輪衝過路側安全水泥保護墩,車體恰被水泥墩托住,四輪懸起,前兩輪在崖空中,後兩輪在公路一側,空中打轉……這時只要人稍微一動,客車便在空中晃悠,車頭一點一點,馬上就要墜入崖下!司機嚇得臉色慘白,一車乘客驚呼怪叫,稍微一亂就會釀成慘劇!我和諶國勇原來小聲念佛,這時大聲加勁念佛。我大喊:“不要亂動,趕快念佛!求阿彌陀佛保佑!聽我指揮,坐在後面的人使勁往後仰,坐在前面的人不要動,用腳、手把車上物品順地往後移。”在此生死關頭,乘客們都十分聽話,都隨我們念佛。
  那輛貨車司機己經受傷,周圍無人能幫助我們,全車乘客莫不驚恐萬狀,而又絲毫不敢動彈,時刻擔心車會墜入深崖,其情狀完全像一群束手待斃的死囚犯!我邊唸佛,邊求阿彌陀佛趕快派人來搭救我們。正在默求時,剛好來了一輛軍車,恰好車上有二根鋼繩,從後面把我們的客車套起穩住;但是人卻無法從車門下來,因為車門已全體突露在懸崖半空,只好將後窗玻璃打碎爬出來。
  下車一看,更讓人後怕得汗毛驚豎。原來客車前面的保險槓把路墩撞斷,所餘的路墩高度恰好能把客車底盤托起。如果再低一點點,整車必然直衝崖底;再高一點點,必然整個翻車。整個車竟然大半部分衝出路墩在崖邊一側懸空著。好險啊!  用吊車將客車吊回來,客車居然還能照常行駛,而全車五、六十人,無一人受傷!一直坐在我們旁邊的兩位乘客說:“要不是他們二位念佛,佛祖保佑,今天全車完了。”引得所有的人一致贊同。
  劉妙音居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6、一句佛號滅地獄火

  貴陽地區有念佛將佛號存起來死後用的風俗。餘竹居士因此知道有阿彌陀佛,但她自己當時並不念佛。  一九九三年夏季的一天,與丈夫吵架,一怒之下,拿起一根鐵棒把丈夫當頭打倒,鮮血遍流。她想:人既然打死了,自己也活不成了。便拿出平時備好的安眠藥共一百二十粒,聽說伴酒喝下效果更好,便以酒和水服下。
  她發現自己一個人來到一片大沙漠,整個天昏地暗,旁有樹林,也是昏昏暗暗的。有二個高大的男人,好像公差,中間押著一個女人走過來,原來是她死去的母親,穿的衣服,發式等等和她死時一模一樣,只是面無表情。她只知道這是她母親,但彼此很陌生,並沒有母女之間的親情感。她母親好像見如未見一樣,從她身邊經過,未講一句話。兩個高大的男人凶狠地說:“跟我們走!”她即隨後。前面有一條約一米寬的水溝,水黑而臭,他們三人輕輕一躍便過去了。餘竹不敢跳,也不想過去,想到還有二個小孩在家,便折過頭向回走。  她一人在沙漠中漫無目的地走啊走,這時四周突然起火,燃燒的火焰形成一座漂亮的四合院式的屋子,有一個人要把她往火房裡推,她感到非常恐怖。記不清是聽到有人念了一聲佛,還是自己念的,還是有人提醒她念的,反正是恐怖驚慌當中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立即火的房子等恐怖境界消失,遂醒過來,發現自己竟躺在醫院病床上。醫生對她洗胃、灌腸、做人工呼吸等,已經三個多小時了在她感覺當中只是在沙漠中走了一小會兒。
  原來丈夫的血流到樓梯,被鄰居發現,撞開門把她二人送往醫院。這一切她都渾然不知,完全在另外一個時空當中。
  後來學佛,印證“獨生獨死,獨去獨來”、“三界火宅”等經文,她比一般人體會更加深刻。  “一句阿彌陀佛具有不可思議功德,不論知不知,不論信不信,只要稱念,當下蒙受佛光攝護,災障消除;若當下命終,決定往生極樂世界。因為彌陀名號即是彌陀光明之本體,又是彌陀本身之存在;現世安穩利樂,命終超生淨土是名號功能的自然運作。”當劉妙音老師在貴陽龍泉寺依經文祖釋這樣說明時,有些蓮友一時還難以接受,以為:對佛法既無深入領解,也沒有所謂信心決定,就這樣念佛也能消災免難,往生淨土嗎?餘竹居士說出她這一段親身經歷,許多蓮友聽後對這一句名號不可思議功德都深信不疑。
  餘居士當時並未學佛念佛,對佛法毫無領解,談不上信心,也毫無修行;因嗔恨心,造兇殺業,魂遊地府,身陷烈火,隨口稱佛,以壽未盡,眾火消滅,從冥轉陽;若壽終盡,則必如《觀經》:轉地獄火,為金蓮花,一剎那頃,往生極樂;斷無可疑!
  以有如此親身經歷,餘竹居士信佛後修學淨土,尤為虔誠,專稱佛名,雷撼不動。
  劉妙音居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7.佛放光明消除劇痛

  貴陽市觀水路有一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夫,他們同一天皈依佛門,男的法名叫佛成,吃素念佛,女的叫佛英,常感慚愧,不能吃素,但歡喜念佛。在沒有聽聞彌陀本願之前,佛英自感修行、清淨不如丈夫,因此承擔絕大部份家務,甘心扮演“護法”的角色。又聽人說,家裡有一個人往生,另外的人就可以升天,所以她更加全心全意地護持丈夫,促成丈夫往生,以便自己也可以升天。丈夫雖然多次勸她,要努力修行,同生西方極樂世界,但是一方面她對自己沒有足夠的信心,另一方面由於丈夫很注重精進用功,很多瑣碎家務不得不由她來做,所以她更加感覺自己往生沒有希望;同時也難免有抱怨之情。
  一九九九年夏,佛英看到了彌陀本願叢書,得知自己往生西方也有份,歡喜踴躍,念佛更有勁了。  二000年春季的一天下午,佛英突然莫名地腹部劇烈疼痛,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佛英母親叫女婿趕快送女兒去醫院,但是女兒堅決不去,因為感覺已經來不及了,疼痛難忍,恐怕半路上就會死去,便對丈夫講:“我不行了。請你幫我點上香和燭,你幫我念佛,我能念盡量跟你一起念。”丈夫沉著冷靜,點上了香和燭,夫妻同心,做好了就此念佛生西的準備。
  佛英坐在正對佛前的沙發上,一邊仰視著尊貴的阿彌陀佛聖像,一邊喃喃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丈夫和母親在旁邊也合聲念著。大約有半小時功夫,佛英看到佛前一道耀眼的黃光,鮮 ​​亮無比;她驚喜地叫丈夫和母親看,丈夫和母親都看到了。亮光大約停留了三、四秒鐘,他們因此都很興奮。亮光消失後不到一分鐘,佛英的腹部疼痛完全消失。她非常驚喜,不敢相信,竟從沙發上起來跳了幾跳,證實的確不痛了。她真是感激、歡喜、驚異!止不住地說:“念佛真好,要念佛,一定要念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佛成、佛英口述有果居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8.信願堅定自有感應

  我是一個偶然的因緣陪人去聽經而進入佛門的(看似偶然,實是阿彌陀佛慈悲調攝的結果)。父母都是國家公職人員,對佛教一點都不了解。我學佛,家里人很反對,周圍的親戚、朋友,鄰居都不理解。但是阿彌陀佛的慈悲攝受,慈悲呼喚,使我不得不在念佛的路上走下去。
  記得剛學佛時,最難理解的就是三世因果、六道輪迴,西方極樂世界的真實存在。為此,我請教了很多法師,但回答都不能使我滿意,使我信服。後來,覺性法師給我開示說:“理不理解先別管,重要的是要堅持誦經念佛,等你有定力了,很多事情你自然清楚。”正好那時我沒事,每天堅持誦經念佛,這樣堅持了四個月,種種感應使我堅信西方極樂世界絕對存在。  一天,我弟弟和他的一個朋友,從外面進來,我的房門是開的,他的房門與我的房門緊挨著,他一走近就對我說:“你在屋裡燒香啊?”我說:“沒有啊。”因為我父母反對,我根本不敢在家裡燒香。他和他的朋友都聞到很濃的香味(我是一個很邋遢的人,屋裡沒有任何香品)。從這以後,他又對我說過好幾次,聞到我屋裡有香味。現在他也念佛了,儘管主要精力在做生意賺錢,但是,他告訴我他經常睡覺前都念佛,念著念著,就睡著了。遇到晚上開車,身體不舒服等情況,都會想起念佛。  還有一天,我與兩個對佛教有興趣的人交談,突然我們三個同時聞到香味,我能分辨出來,很像高級印度香(檀香)的香味,香味持續了好幾分鐘,她們問我:“為什麼我們還沒有相信,就能聞到香味?”當時我回答不上來,但我們三人都因此很興奮。
  後來還有很多殊勝的景像在夢中出現:清澈的池水中,有一朵大如車輪的白色蓮花(那時我還沒有看過《阿彌陀經》,後來看了才想起來,的確是“大如車輪”)從水底咕咚咕咚伴隨著水氣泡露出水面,我在夢中大叫旁邊的人:“快看蓮花,蓮花!”叫著叫著把自己叫醒了。醒來以後很遺憾,回想夢中的那朵蓮花,色澤艷麗,質地柔絨鮮嫩,花瓣細長,且很多、很密、向外翻捲,整朵蓮花像一個球狀,沒有看到葉子,不像一般的蓮花,更像我們土話說的“絲絲菊”(菊花的一種),當時我奇怪,為什麼會在夢中大叫蓮花呢?  又有一次,夢見藍色的天空中,有一座七寶宮殿(沒看見宮殿全貌,只看見一個角),上面嵌滿了閃閃發光的白色珍珠,中間還點輟著紅色和藍色的寶石,紅光藍光一閃一閃,真是美極了。
  殊勝的感應還有很多,難以一一道出。這些殊勝的感應給我很大的啟示和信心,使我一步一步走近佛門,現在我終於明白念佛真好,念佛就往生。每當想起這件事情,就感到萬分慶幸。現在如果有人要我不念佛,絕對辦不到。阿彌陀佛的慈悲已經感化了我,打動了我,我怎麼可能放棄呢?真是機緣成熟,不得不念佛。  相信西方極樂世界真實存在以後,儘管誦經念佛,仍然煩惱很重。有一次,因為學佛經常上寺院,被人 ​​家說三道四,心裡氣憤極了,就關起門誦經念佛、聽黃念祖老居士的講經錄音帶,不敢出門,因為我怕遇到說我的人,搞不好就會吵起來,甚至可能打起來。沒辦法,只好在家誦經念佛,聽磁帶,晚上睡覺,半夜就驚醒過來,這時,出現了非常好的境界——廣闊的宇宙空間,有許多燦爛的、五顏六色的星光,一閃一閃,漂亮極了(很像一幅阿彌陀佛接引像的背景,那時我還沒有見到這張像),當時我想,是不是阿彌陀佛要出現了?這種境界永遠留住就好了。過一會,這種境界消失了,但是心情非常舒暢,非常喜悅,內心被這種美境深深打動。當時我想:“為什麼我會見到這麼美的境像?我並有什麼定功,腦子裡念頭很多。”因為我聽說要有定功,才有“境界”。然而我沒有定功,也有“境界”,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淨土法門,重在信願,信心比定功更重要)。
  回想有一次,我在貴陽龍泉寺聽劉老師講經,他也講了一個感應故事。他說:“有一位蓮友,她平時很本分,老實,她曾兩次見到西方三聖,第一次是在放生的時候,西方三聖從雲端上下來;第二次是當天放生回去,在自家佛堂中又見到西方三聖來了。她對阿彌陀佛說,希望阿彌陀佛用紫金台來接她,她就跟阿彌陀佛去。”劉老師說:“他相信這位蓮友講的是真話,因為他與這位蓮友相處多年,了解她的為人,絕不敢說假話。”我也相信劉老師的話。當時我想,這位蓮友見佛並不是在“定”中,那麼我們能否往生,有沒有“定力”應該不是決定因素。再聯想到其他一些往生記實,譬如“王打鐵”,是在打鐵的時候就往生了,似乎跟“定力”也沒什麼關係(其實,老實念佛,求生淨土,堅定不移,這本身就是定力)。我聽說,每天堅持十念,決定往生。當時我就想,如果是這樣,那未免太簡單了,幾乎人人都做得到,但是有時候又聽說要“功夫成片”才能往生,這樣就有了矛盾,我也被搞糊塗了,因為每天堅持十念不等於功夫成片。
  後來聽了淨宗法師的開示,才懂得“念佛就能往生”,如果還要“三福”圓滿,“功夫成片”才能往生,那就不是“萬修萬人去”的法門了。想想那些往生的人,都有不同的經歷,不同的修行,但相同之處就是都念佛。“念佛無樣為樣”“十方眾生,稱我名號,下至十聲,你不往生,我不成佛”“眾生稱念,必得往生”,這些都是多麼斬釘截鐵的話語啊,我們只須一心恭敬念求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聽聞本願念佛以後,有一次,在我很失意的時候,我一個人獨自走到一個湖邊,坐下來念佛。內心苦悶、無奈,只是在嘴上一句一句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念著念著,空中也傳來了唱念南無阿彌陀佛的聲音,是男女聲混合唱,而且有音樂伴奏(天樂、天籟、梵音),這種聲音非常美妙,比高檔立體聲音響放出來的還要美,慢慢地我自己停下念佛,靜靜地聽這來自空中的念佛聲。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心被軟化了。過後的好幾天,都能聽到這樣的念佛聲,甚至,想听就能聽到。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一位蓮友,她說:“那你心很清淨呀。”其實她知道我這兩天心情不好,說明她的觀念裡還是認為,心清淨才有感應。其實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種種善巧方便,慈悲攝護,正所謂“當你悲傷時,應知我也在哭泣。”阿彌陀佛真是隨時和我們在一起。  我所見聞的這些殊勝境界,正是阿彌陀佛的慈悲顯現,是他老人家的慈悲呼喚、感化,並不是我有什麼修行感化了阿彌陀佛,如果我還能念佛,正是阿彌陀佛感化的結果。我們真是又髒、又臭、又醜,但阿彌陀佛一個都不嫌棄,統統都要救。誰沒有資格念佛呢?誰都有資格念佛。誰往生無份呢?誰都往生有份。  我有一個同姓的大哥,是一個很好、很本份的人。但是整天忙碌奔波,起早摸黑,跑車賺錢養活一家。每次勸他念佛,他都說:“等一等,等以後我不忙了,我把《無量壽經》搞清楚再來念,我現在還沒有資格,很多事情我都做不到。”他還在受那種凡夫觀念的影響,就是念佛是善人、賢人的事。其實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既不賢,也不善,所以我越要念佛,越要感謝阿彌陀佛無條件的慈悲救度。真心希望所有有緣的人都念南無阿彌陀佛,回歸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絕對不挑剔不排斥任何人,我們千萬不要自己排斥自己。  南無阿彌陀佛!  愚癡人吳耘於2001年3月25日

  9.阿彌陀佛為我排病

  在潛江市園林鎮,有一位叫唐源柏的蓮友,女,七十歲,是一位退休老幹部。二000年冬季,經王新玉蓮友介紹,來到我家,開始學習本願念佛(她以前曾習練氣功,接觸過小乘佛法)。
  她學習本願念佛非常投入,表示一定要信靠彌陀救度,再不改變,常常到我家來與我交流,很歡喜。  二00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晨,她在公園裡晨練,同時也在念佛,她想到她的左肩老是疼痛,心中就想:阿彌陀佛呀!請您老人家幫我排掉肩部的病氣吧!想了以後,就閉著眼睛站著,忽然見到眼前一片金色亮光,她以為是太陽出來了,就睜眼看,一看又不是太陽出來了。天剛剛有一點亮,她又閉上眼睛,這時她看見一位很高大的金色的人站在她面前,她目光平視時,只能看到這個人的腰,抬起頭來往上看,也只能看到肩部,因為靠得很近,簡直無法看到他的頭和麵。她自己說,當時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睜開眼看,可是睜開眼就什麼也沒有了,奇怪的是這時肩部也就不疼痛了。這時,她才恍然大悟。阿呀呀!原來是阿彌陀佛來為我排病氣來了。阿彌陀佛真是大慈大悲,有求必應呀!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心中只有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了。 (唐源柏四月三十日口述)
  愚笨弟子韓福俊筆錄  二00一年五月六日

  10.父母嫌棄,佛不嫌棄

  我家住在湖北省潛江市澤口辦事處彭魯村五級。我的兒子何昌平有兩個孩子,女兒是大的,小的是兒子,今年六歲,因媳婦張翠蘭生他時是難產,所以名叫何險峰。
  我的這個孫子從小就多災多病,特別是他四歲時,鼻息肉病十分嚴重,簡直不能用鼻子呼吸了。作為做父母的怎麼不心疼呢!到處求醫買藥為他治病,經醫生檢查結論,十六歲後才能做手術。真是一波未平,另波又起,為了治孫子的鼻息肉病,不知吃了多少藥,打了多少針,不僅沒有好轉,而且更加嚴重。由於長期用嘴巴呼吸,後來又引起肺炎,多次治療都無效。日夜咳嗽不止,嚴重時咳的使身子縮成一團,人人看了都十分寒心。  兩年來他父母為他治病花了六千多元。我家住在農村,以種地為生,積蓄的資金不多,後來家貧如洗,兒子媳婦對他都失去了信心,說他是一個化錢爐,敗家子。以後對他管得很少了。有時牢騷起來,還怨他死。甚至經常還說,只有早點到公路上被汽車撞死了就好了。我今年六十多歲了,又有腰疼病,既不能當家,又不能作主,對兒子媳婦又沒有多大貢獻,好些話都不好說。聽兒子媳婦說的這些絕情話,看見孫子病苦的情景後,心如刀割,暗地不知流了多少眼淚。
  兒子媳婦為了一家人的生活,無奈就把兩個孩子交給我看管,他們狠心到廣西打工去了。家裡的五畝多地又交給我種,這真是給了我天大的壓力。我除了辛勤地勞動外,還要日夜照看兩個孩子。特別險峰吵得我沒有一點休息時間,使我累得精疲力竭。正在為難時刻,有幸聞到了佛法,是南無阿彌陀佛救了我的孫子和我。我們組裡有部分人在本市深河小區關成秀居士家裡學佛念佛,每月初一、十五都到她家裡聽她傳法。特別是魯戊英和黃年香等幾位居士,因她們學佛精進,信得很深,現前獲得利益最大,她們多年來的難治之病都好了。我聽別人傳說這件事後,就喜出望外地分別找她們跟我講述了學佛念佛的好處。後來我們祖孫倆就開始念南無阿彌陀佛了。
  四月十五日這天,我引著孫子隨同我們組裡的幾位蓮友乘車到關成秀居士家裡拜佛念佛,我的孫子雖然年幼,因長期飽嚐過病痛的折磨,求知慾望的心情就更切了,所以在佛堂前拜佛很認真,念佛很虔誠。接著又聽關居士講了學佛念佛的好處、方法及念佛的心情時,我和孫子聽了覺得很有道理,越聽越想听。回家後,我的孫子的病就神奇般的好了,我原來腰里疼的病也好了。我們祖孫倆不知怎樣報答佛恩,只有每天早晚堅持認真地隨著念佛機聲念佛。平時走路、做事、睡覺一句南無阿彌陀佛的聲音不斷。這個喜訊在電話中兒媳知道後十分高興,當時表示回家後一定要報謝佛恩。
  我的孫子的病好了,食慾自然增加,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轉,每天在村里東奔西跑,並把這件事講給小朋友們聽,還教他們都念南無阿彌陀佛。有的大人聽到了這個消息後,也來找我問個究竟,我跟他們一一講後,又有部分鄉親也念起佛來了,特別有一天我的孫子會見了經常給他治病的醫生時,醫生忙問:“險峰!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沒到我那裡拿藥來吃?”孫子說:“阿彌陀佛已經把我的病治好了,沒吃完的藥我把它丟了! ”當時醫生還不信,就把他拉攏去一看,病真的好了。因這位醫生對佛法不理解,至今在他心中還是一個迷團。
  我的孫子連父母都嫌棄的,醫生無法治好的病,南無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為他治好了,真是不可思議!阿彌陀佛真是我們苦心感謝佛恩外,還要精進地都學佛念佛,一心全憑南無阿彌陀佛的力量救度我們的法身慧命。同時也要把我祖孫倆學佛念佛獲得的真實利益向有緣眾生廣泛弘揚,讓他們同時分享南無阿彌陀佛的慈光,讓殊勝的佛法在我們彭魯地區永遠發揚光大!
  南無阿彌陀佛!  何香居士口述  李耀香整理

  11、婆媳病癒全家念佛

  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六,一位距我約十公里外的礦區婦女,在丈夫的陪同下,到了我家。她生活起居都已經要人護理。到過南寧,桂林等幾個大醫院治療都無效,也未診斷出她患的是什麼病,但已經化去二萬多元了。問神問仙也不知問了多少,亦還是無濟於事。
  她丈夫見到我,就稱讚我,說大家都講你有本事、求你給她看看吧!我一直都勸大家不要把我神化,所以我正色正氣地對他說:我是一個念佛人,真正學佛的人本身是沒有任何“本事”的。我不是醫生,我沒有“本事”。所謂自吹自己有“本事”的,都是“怪力亂神”。靠它們有害!
  他丈夫見我說得那麼嚴肅,就懇求我說:那你就指條路給我走吧。這時,我給他們講了三世因果,講因果報應之後就說,既然醫院診斷不出你得的是什麼病,就是你沒有病!放心,容易得很,現在你跪在佛前念佛,隨你念多久。回家後每天早晚堅持念,平常記起就念,她果真在佛前跪下念了近十分鐘。走時,我給了他們三聖像,念佛機。回到家後,他們安了佛壇,開始了念佛,並且也去放了生。
  不幾天,他們夫婦又來了,她告訴我,她從我家回去後,吃了兩個感冒速效丸、一下子,口水不流,鼻滴不出,眼淚也不流了。以後不時到我家佛堂念佛,做點功德,放放生,二個多月後他們來時,完全換了另一個人,她完全康復了。不僅生活起居已能自理,而且還可理料家務了。現在已經是一個完全正常的人了。  她的家婆已經八十二歲了,見媳婦收效那麼神奇,也放棄了原來所學的教,開始了念佛。
  老人本來神智已經不正常,行動也很不便的了,才一個多月,她神智清醒得多了,行動也自 ​​如多了。並且也不時與她老伴到我家佛堂念佛。見到兩位年壽已過八十的老人步入佛門,我的心自然感到歡喜,對他們,我持別開導他們念佛待死,求生西方。兩位老人知道自己將有好的歸宿,也都真心地念佛了,並且多次懇求我,他們走時,要去送他們。當然,我義不容辭地答應了。只要我沒比他們先走,任何人叫我,我都去!  殊勝的感應,使機緣成熟,全家老少,親眷,十多人都學佛、念佛了。  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悲福  二00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12.念佛二月,愈四年病

  二000年正月十五、一個做了新屋後病了四年。什麼錢都化光了的,氣息已微弱的,五十歲左右的農村婦女,住在距我處約十里多路,連車都未通的山間小村。在丈夫的陪同下,到了我家。因她已聽到她妹妹說的感應實例,所以懇求我到他們家為他們裝佛壇。  因為我一般是不亂入別人家的,更不去幫安壇。只勸各人要信佛,要靠自己念佛,不要把我神化,所以我沒有答他們。他們怎麼求,我都沒有答應。他們無奈,就去懇求鄰居的那個同修。這位同修私下背著我,對他們說:你們放心,明天我一定幫你們把他搬去,這位既如此,我只好不拂他的意。第二天,我就與這位同修,由她妹夫帶路,到他們家,給他家安了佛壇。當天,就有一群小孩好奇地看我們,跟我們一起念佛,我真高興。她從此也開始了念佛。這個小村從此也有了念佛人!  二月初一,他們夫婦倆又來了,說她病已好多了。  二月十五,他們夫婦倆又來了,說她病已好了。  三月十五,他們夫婦倆又來了,說她已經可以下田地做工了。  五月初一,他們夫婦倆又來了,帶了一袋早上早早從地上摘下的新鮮玉米來了,要送給我,表示感恩。平常我是絕不接受任何人的禮品的,那天我實不好推脫,就叫鄰居燒熟,與前來念佛的眾蓮友一起,領受他們的報恩心。對佛的感恩心!
  南無阿彌陀佛!——將此深心奉塵剎!  悲福  二00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13.才信念佛頑病痊癒

  一九八七年,我住在榮縣大佛寺下面的農業技術推廣中心大門口。  有一天下午,榮縣中學的一位優秀特級教師經人介紹來找我,叫我用氣功給她治病,並說明得了多年的乙肝,很頑固,一般醫生也沒有辦法治好,只能用藥物抑制不發展。我講自己也沒有辦法給她治,但是可以介紹一種方法:如果能相信真誠念南無阿彌陀佛,對恢復身體健康有很大希望。她馬上問我為什麼。我就根據學佛的理論,人為什麼會得病,從六道輪迴、因果關係、學佛的目標、為什麼要念佛,講給她聽。對方聽得特別認真,表示願意念佛,而且很相信。
  約聽了半個多小時,她忽然說:“盧老師,怎麼我的右邊腰痛好了。”   我立即講:“你的乙肝已經好了。”
  她 ​​又講:“你不是說沒有辦法給我治嘛,我前三天才在榮縣保健站找熟人檢查,是小三陽。”我回答說:“不是我給你治的,你相信念佛觀音菩薩加持你,十分鐘前我就看見你肝區的病氣向門口跑去了。我們可以打賭,而且只賭我不賭你,我說錯了給你一百元,我說對了不要你的一百元,你還是到保健站找那個熟人檢查。”
  她當時半信半疑,第二天果然又找那位熟人檢查,結論為全部陽轉陰,身體完全恢復健康。醫生感到奇怪,問她吃了什麼高級藥,她想到自己是人民教師又是黨員不好講信佛教,就說是練氣功什麼藥也沒吃。她非常高興當天就來給我講了實情,還送了一個小玩具飛機給我的三歲小孩,我又鼓勵她認真念佛不要倒退,以後她給我講她全家都相信念佛。事過多年,至今我沒有聽說她的乙肝複發。
  榮縣三寶弟子盧仁旭  二00一年三月二十一日

  14.剎車失效念佛得救

  一九九九年夏天,一輛大客雙層楊州臥舖車從成都出發開向榮縣。車在快速行駛中並沒有什麼異常現象,在爬上了二峨山後緊接著又是很長的連續下坡,由於走的是老公路,路況較差,路面許多小坑。突然乘客們發覺車身抖得很歷害,車輪急速掉進路面小坑內立即蹦出來又向前面的坑衝去;車速是越來越快,駕駛員滿頭大汗反复急踩制動,在確認剎車失效後發出了恐怖的驚叫,帶著哭腔大喊:“糟啦,沒剎車了!”在車速太快的情況下司機無法把變速桿減入低檔位,公路邊又沒有山岩可擦,只好緊握方向衝下去,很快就是死神降臨,車上的人們臉色慘白,嚇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車上有兩位三寶弟子夏玉秀和吳淑蓉,她兩急速念著佛號,特別是小吳心中非常冷靜,她堅信慈父阿彌陀佛一定不會袖手旁觀,所以佛號念的特別誠懇,非常有力。幾十秒後,小吳雖然閉著眼,坐的位置也是車中間,但是她卻看見汽車保險槓位置面前橫向有一排圓型的佛光,橫向長度超過了車身,佛光五顏六色十分莊嚴,小吳看見佛光後,激動的流出了眼淚,更加認真的念南無阿彌陀佛不斷。司機在絕 ​​望中忽然發覺汽車製動恢復,高興地告訴大家剎車又有了!  客車一路平安開回了榮縣汽車站的維修保養地溝上面,馬上叫保修工來檢查。保修工鑽到汽車下面,發現後橋處剎車管早已脫落;他百思不得其解,問司機:“你這輛車早就沒有製動,是怎樣從成都開回來的?”駕駛員無法說清楚,只有小吳她倆才明白。後來我們在佛學討論中知道這次奇蹟,對我們榮縣的同修很大的鼓勵,更加堅定了大家的道心。

  15.佛本醫王能治絕症

  李水錦蓮友的媽媽,是一九六○年六月十日在慈光圖書館受菩薩戒的,大家都稱她老菩薩。四年前八十歲時,她右胸乳下生了一塊如中碗大的東西,據醫師診斷說是肝癌,已經病入膏肓,不但醫藥無效,開刀更不可能,只讓她要吃什麼,盡量買給吃就是了。中西醫皆如此說,不開處方,更不打針。以後在床上纏綿痛苦了六個月,由他兒子阿義居士及媳婦侍奉左右,女兒水錦亦回家為她準備後事。
  可是在此六個月中,老菩薩每天早晚,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起來拜佛,雖在病苦中,躺在床上也口不離“阿彌陀佛”聖號。大約在八月初旬,病況已十分沉重,身不能動,口不會說。那一夜正在危急的時候,忽然自言自語地說:“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您寫的那麼多字,我一字也不認識,你直接對我說就好了。”停了一會兒,老菩薩又再說:“多謝佛的慈悲!您明晚十點鐘要來為我開刀割去這塊肉,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您真太慈悲了!”這些話都是阿義夫婦及蓮友水錦親耳聽到的,當時以為老人在臨終時,精神恍惚亂說的。  但到天明,老菩薩就叫兒孫去備香花果品,在房中排起香案要接待佛菩薩來醫病。真是不可思議,一等到十點鐘,就听到剪刀等的聲音,突然間,“嘎”的一聲右乳下邊那塊肉突然裂開,流出黑得像木炭一般的流質,一粒一粒如拇指大,流出了很多來。從那晚起,她的身體竟日漸恢復健康,那個裂開的創口,經他兒媳天天用茶葉汁洗滌,洗不到一個月已不藥而愈。
  現在老菩薩一見人就勸人念阿彌陀佛,手中的一串佛珠從來也沒離過身。今年雖是八十四歲高齡,身體卻比普通人來得健康,在台中與明秀之間常來來去去,精神飽滿異常。  佛本是大醫王,佛菩薩的外科大手術,是萬無一失的,但只問你是不是真能“一心念佛”?讀者不信,老菩薩至今健在,不妨請你自己訪問一趟,她老人家既不為名,又不圖利,何必要編造出這一套來欺騙人呢!
  作者林看治摘自二○○一年二月《佛學通訊》

  16.一心念佛解脫災厄

  我今年(一九九○年)七十歲了,回憶在四○多年前曾請杭州著名星相學者包括城頭巷的普天球,貓兒橋的姚祥林算過命,都說我壽限是五十一歲。  我本來對人生的苦難,六道輪迴無休無止,感到前途茫茫束手無策。由於我當時閱讀過戰德克所著的《歧途指歸》(即現在的《覺海慈航》),大有啟發,找到了根本解決的妙法,那就是發菩提心,一心念佛求生淨土。此後,就每天堅持念「十念佛」。所以對五十一歲壽限的所謂預卜,我就無所謂,並不放在心上。  一九五○年,我進入了國營大公司工作。那時工作、學習、運動都比較緊張,但我對「十念佛」仍偷偷地堅持不斷,能做到「雷打不動,風吹不倒」。
  一九七一年,也就是我五十一歲那年,由於我在運動中受到傷害,身體不好,心跳經常高達一百次左右,痔瘡又大量出血;因運動學習緊張,又不能去求醫治療。  這一年的四月初三那天晚上,是我終身難忘的一個晚上。那晚,我臨睡時,習慣性地在床上雙手合十默念「南無阿彌陀佛」聖號。突然自覺心跳得非常快,像要跳出口來,胸部也感到氣悶。本來宿舍的電燈是亮著的;頓時變得黑漆一團,在我前面十多米地方鬼影幢幢跳來竄去。
  那時,我不知哪裡來的力量,毫不恐怖畏懼,仍管自己念佛。約二分多鐘後,眼前卻變成全部金色晃耀,當時境相的莊嚴真是難以形容。
  此時,本來漆黑一團和亂跳亂竄的的鬼影就消失得無影無踪。在右上首又看見阿彌陀佛全身金色,右手下垂的莊嚴相。我沒有頂禮膜拜,仍舊合掌念佛。隨著念佛聲,感到心跳漸漸轉慢恢復正常。當我似醒非醒時,看到自己仍是合掌,口中喃喃念著佛號,宿舍電燈仍是亮著。真是不可思議,在第二天,本來痔瘡是大量出血的,這時竟不藥而止,心跳亦減少到每分鐘八○次左右。我這場災難終於在佛的慈悲加被下得到解脫。
  在這以前,我只單純地認為一心念佛只是為了死後往生極樂世界,卻不知佛的大慈大悲是無微不至的,一心念佛的人在人生過程中,碰到大災大難病痛苦厄;阿彌陀佛也會聞聲感應加被;使災厄得到解脫。由此類推,在臨終時,一心念佛,當然能蒙佛接引往生極樂世界了。正如印光大師開示:「念佛法門是萬人修,萬人去,萬不漏一。」我現在更是深信不疑了。(《淨土文摘》王介培)





《古今寺廟巡禮 恭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