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念佛法門 【篇名:】 念佛感應與往生奇觀(上)

念佛感應與往生奇觀(上)


  一心念佛大難不死(一)

  我叫陈兆啟,三十一歲,家住遼寧省莊河市興達街道。九八年古歷二月十九日皈依佛門,信佛、學佛、念佛。
  我在莊河市蔬菜批發市場賣菜,在沒有皈依佛門前有貪心,常在秤上耍聰明作小文章;學佛以後,懂得佛法,有錯必改,將不是正道得來的錢或退給老顧客,或布施貧困戶,或供奉寺院。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七日,我到浙江拉桔子。十一月二十四日早上七時,乘坐拉桔子的貨車來到山東煙台港。上午十一時人車同上了煙台——大連港的“大舜”號客貨混裝船。下午一時三十分啟錨起航。三小時後,海上起大風,風大浪高,船體搖擺很重,乘客都穿上救生衣,船上的服務員也幫助乘客穿救生衣,我也拿著救生衣走上了走廊。風越來越大,事態非常危急,這時我想起自己是佛門弟子,應念佛求佛保佑;我便大喊:“大家不要慌,念觀世音菩薩,佛菩薩能保佑我們平安無事”,同時我也邊穿救生衣邊唸“南無阿彌陀佛”。穿好救生衣的乘客都被送到上面甲板上。風浪繼續加大,這時船體起火,後甲板大火沖天,兩邊甲板濃煙滾滾,嗆的人喘不過氣來;寒風刺骨,船身左右大幅度搖擺,乘客都被摔倒,我也被摔倒,但頭清醒,始終堅持念佛。
  晚七時來了救援船,船上人告訴我們從上甲板轉移到下甲板,以便上救援船。可惜的是風大浪高,救援船作了最大的努力也沒能靠上“大舜”號。難友們只能眼睜睜地在甲板上各抓一物,不能得救。此時風更大、浪更高,船身在風浪中猛烈的搖擺,船上的人都無法站住,有的從東晃到西,有的從西晃到東,這時的甲板上、船艙裡,是人與人相撞,人與物相撞,很多人都被碰得頭破血流。
  由於長時間的折騰,難友們都筋疲力盡,夜十時許,開始回艙休息。我也受不了,回到艙裡休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會兒,到十一點醒來繼續念佛。這次醒來發現船身從右向左大幅度的傾斜,有人說:船上進水了。我感到不好,回頭喊大家往外跑。我跑到甲板上,發現船身已開始下沉。這時我很平靜,平時從沒有那種冷靜,我是學佛人,佛菩薩一定能保佑我平安,我要找機會跳水。這時我聽到一種像打氣一樣吱吱響聲,後來看清是船上的自動救生筏,大約長三米,寬一點八米,我立即跳上去。在我後面有一難友掉到水里,離我4米多遠,我決心救他,小救生筏裡有一盤小繩,我把繩扔給他,把他拉到船上。這時的“大舜”號已垂直下沉,右邊甲板的難友也相繼掉到水里。我一直念佛,相繼救上來四個人。
  大船垂直下沉的衝浪把小筏衝出幾十米遠。這時筏上已坐了六位難友,實在有些承受不了,我想佛菩薩一定會來救我們的。惡浪一個跟著一個,這時,在浪中又飄來一個小筏子,我看準機會將小筏拉住跳上去,發現船上已有一位難友,隨後又跳上一位難友。我們三個人乘筏在水中飄蕩,大約有半小時,我只是念佛。突然一個惡浪將小筏打碎,我被惡浪打到幾米深的水里;可我因為念佛,儘管在水里,但頭腦清醒,撇了一口氣,浮出水面。我不會游泳,只好一心念佛,隨浪滾動,右手捏著鼻子,左手使勁往上扒水,真是太累了!全身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了。這時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心念佛,就是在大難中死去,西方三聖也會來接我的;而且大聲呼喊我的母親、七歲的女兒、三歲的外甥女,好好學佛,好好念佛。正在我危難之際,突然發現前面有一片黑影,像大船?原來是島!我一高興,用力掙扎了幾步,發現腳已踩著沙子了;原來已到岸邊,我努力地往上爬,終於上岸,走了兩步又摔倒了;我使勁站起來,一句佛號,一鼓氣跑出五、六十米,看到前面有亮光,我終於得救了!是佛菩薩救出了我!
  住進醫院,才知道我是第一個幸運得救者,又知道沉船的位置離岸邊有十五里地之多,渾身上下沒一點傷;更使我驚喜的是,身帶一部《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經書,胸前一枚佛像章在水中泡了兩個小時竟安然無損,真是佛法不可思議。
  與我同在一起住院的有六位難友,其中一位是“11•24”海難中唯一倖存的女難友董穎,是齊齊哈爾人。她就是一位佛門弟子,平日虔誠念佛,這次出門身帶觀世音菩薩和釋迦牟尼像;還有一位是山東蓬萊民和牧業責任公司的工作人員,他胸前佩帶的地藏王菩薩像也完好無損,這真是奇蹟。
  我能大難中死裡逃生,是佛菩薩救了我,是我誠心學佛念佛的結果,我以我的真實的事例,普告廣大眾生,願天下的眾生,都能虔誠的學佛,念佛,離苦得樂。
  聯繫電話:0411——8614129,8625566手機:13804946484
  陈兆啟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五日
  莊河市眾居士執筆整理

  注:稿內未寫全船人數和倖存者人數。
  據聞,該船上自船長至旅客共二百餘人,倖存人數為二十二。
  南無阿彌陀佛!淨宗法師慈鑑:
  承您惠賜《念佛感應錄》兩冊,已於三月六日收悉。反復拜讀,深受啟發,誠如書中所言:“凡庸之人,百聞不如一見,往往聽經好幾年,不如一件感應事蹟的啟信”的確是這樣,尤其是我,真的體現了一日千里的效果,對能聽聞到本願念佛法門也愈加覺得幸運。
  今抄錄煙台竹林寺釋迦佛殿後粘貼的《一心念佛,大難不死》之感應事蹟一例,隨函寄上,敬請查收,酌情整理並鑑定可否補入再版。
  專此
  敬祝法安

  山東煙台市夏德鑄二00一年四月二一日
  十日念佛即得往生(二)•1
  我的公公馮景琦老人,一生為人厚道俠義,但對佛法一無所知。
  老人說,他年青時在運河上跑船,每遇黑風,即與同船弟兄在船頭焚香跪禱,黑風馬上消逝,非常靈驗。我問他念的什麼,他說“是咒語,不能外傳。”
  我學佛後問老人念的是不是南無觀世音菩薩,老人說是。可見老人連菩薩名號與民俗咒語都分不清,但也算與佛菩薩沾了一點邊吧。
  老人晚年患胃出血,幽門堵塞,吐血拉血,沒法治了。我平時話少,與老人更少言語;常年在覺行老師那裡幫忙,兩個孩子全托老人照應,老人對孩子特別好。我想我平時對老人也沒有什麼表達,這時候應該盡點孝心,報答老人的恩德。
  臨終前十天,我去看望老人,問:“您知道我為啥學佛嗎?”老人說:“不知道!”
  我說:“就是為了要了脫生死,不再六道輪迴。這個世界又髒又亂,苦得很。你老現在痛不痛?”老人說:“痛!”“苦不苦?”老人說:“苦?”
  “阿彌陀佛修好了一個極東世界,那生沒有痛苦沒有煩惱,到了那裡享福不受罪,你老要不要去?”
  老人聽後說:“我就想找這麼一個地方!”
  我告訴老人只要念佛決定可以去,念佛成佛。老人聽了我的話就一直躺著念南無阿彌陀佛六字名號,也不講閒話。
  2001年農曆10月13日晚上,睡著覺就走了,到早晨才發現。我回去為老人念佛,見其面色紅潤。三天后出殯,全身柔軟。
  山東省德州王慧萍居士口述
  淨宗法師筆錄2001年6月6日

  平庸凡夫出多舍利(二)•2

  隆道法師隨行各處都會帶著一個精美的小圓盒,既是他最珍愛的紀念,更成了他方便度化的證據。
  “任何人,不管罪業多麼重,有沒有修行,只要念佛願生淨土,無不得生。”聽他這麼說,已經修學淨土法門的人往往會懷疑說:不會這麼簡單吧!而對人死輪迴,念佛往生沒有信仰的人會說:“你說念佛人死了可以往生淨土,有什麼證據呢?”
  這時隆道法師便會請出他的寶貝圓盒。說:“我來讓你們親眼見識見識。”小心翼翼地打開層層包裹,只見是一些骨灰。一般人,尤其是不曾學佛的人,都會害怕,厭嫌死人骨頭,認為晦氣,離遠一點好;但是對於隆道法師所出示的碎骨,卻各各爭相圍觀。因為這些骨頭實在太美麗了,五顏六色,散發出一種吉祥安和的光輝。只是放在盒中看得很不過癮,得到隆道法師的同意,有人便很恭敬地一粒粒地拿到掌中仔細觀賞,有粉紅的,有黃的,還有銀亮銀亮的;有的黑亮透明猶如琉璃,有的潔白滋潤如玉,還有各種各樣的捨利花,堅固子等,觀賞者莫不嘖嘖稱奇。有人以為這一定是哪位高僧大德長期苦修 ​​的結晶舍利,有人則驚奇生命之奧秘,而知念佛實為不可思議。
  原來是隆道法師母親的遺骨。
  其母,張淑琴,成都人,生於一九三一年四月初七。一九九0年歸依,初一、十五吃素,先學會大悲咒,因體弱多病後又忘記,只是念念佛。自八十年代後期開始,患老年支氣管炎,天天吃藥,年年住院,每次要住半月一月,花將近萬元錢。九十年代後,病情發展到肺氣腫,肺心病,一九九六年開始腦萎縮,顯現老年癡呆症狀。因受病痛折磨,又不願拖累他人,多次想自殺。
  每次隆道法師回家探母,都會很關切地問他母親:“你老人家念佛沒有?”其母則答說:“念啥子佛哦,我都要死了。”顯然是心力不夠。隆道法師說:“就是因為要死,才要念佛!”每次也都要說:“只要念佛,決定往生!”勸慰其母。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六日,隆道法師從寺院回去探母,見其母坐在桌子邊閒看家人打麻將。隆道法師即善語開導安慰其母說:“現在是啥時候了,你老人家還有閒心看他們打麻將。要念佛!只要你老人家願意往生極樂世界,決定往生;只要你老人家念佛,我們將來就會永遠在一起。”說完即帶領其母圍繞茶几念佛,最多十分鐘,其母覺累,即坐下念佛,雖然隆道法師很急切地希望其母能多念幾句佛,但由於病苦拖累,心力微弱,念不上幾句,就睡著了。臨終前三天,其母取下耳環送給保姆,說:“謝謝你十個月來對我的照顧,這個給你作記念。”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一日安祥往生,面色紅潤,鮮活如生。親屬鄰居見之無不稱奇。
  有蓮友聞訊,齊來念佛三日;火化後,頂骨呈粉紅色蓮花狀,更有許多五顏六色的捨利花。隆道法師說:“若論我的母親,哪裡有什麼修行呢!不過是一般病重老太婆願生淨土,隨力念念佛罷了,也談不上精進,也沒有很急切往生的心。能夠安祥往生,並且顯現如此不可思議的現像,完全是阿彌陀佛大悲救度的力量!
  隆道法師口述淨宗法師筆錄整理二00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本願安心判若兩人(二)• 3

  曾岱峰,一九六六年生,華西醫大畢業,就職於成都市健康教育所。先學唯識,後學《廣論》,多次去色達五明佛學院求密法。一九九五年辭職至四川佛學院函授班做老師,帶領大家學習《菩提道次第廣論》,全身心投入佛教事業。一九九八年六月檢查為肝癌晚期,手術後改修淨土,念佛求生西方。
  七月份我去看他,身體尚好,一點不像病人的樣子,但是能明顯地看到他在念佛時,眼中有一種緊張恐慌的神情。畢竟,身患肝癌晚期,無常感極為真切,不同一般人的嘴上說說;大限即將來臨,生死猶然未了,對於一個認真求道的人來說,如何不焦慮恐懼!
  十月,他專門移住報國寺,一意求往生。其間我和智隨法師把《善導大師要義》、《選擇本願念佛集》、《淨土三部經講話》、《淨宗講義》等本願念佛教典介紹給他,並時常與他交流、討論;如此相續約一個月,他的念佛信心大增,從此坦然念佛,安心滿足。
  十二月,癌症已轉移,全身已現黃疸。有《四川日報》社記者來看望他,他在談及自己的死亡時毫無懼色,談笑風生。這位記者感嘆地說:“我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一九九九年二月四日,病體已極度虛弱的他,已不能進食,僅靠水和飲料維持生命,但依然要求剃度出家,獲賜法號隆運,滿了一直的心願。僅隔三天,亦即臨終前一周的二月七日,他告訴我,夢見自己去了淫欲場所;並說他已出家,又是一個臨死的人,應該精進念佛,怎麼還會做這種不應該做的夢!他覺得非常愧疚。我對他說:“這正是我們多生累劫輪迴之根本,也證明我們是生死凡夫,只有完全仰仗彌陀願力,才能往生淨土。你能此時坦然說出,說明無有覆藏罪惡之心,而有任憑彌陀救度之志,安心念佛,又何必掛懷呢?”他聽後很覺釋然。
  二月十四日晚,他已經到了最後時刻了,有同修主動要求為他助念,他搖搖頭說:“不必了!”又有人說:“放念佛機好嗎?”他點點頭說:“好!”
  二十五日凌晨三十分,以坐姿念佛往生淨土。二十五日下完早殿六點鐘,我夢見有人說他眼睛動了,又活過來了。隨即醒來,趕緊去看,果見他眼又睜開,滿臉笑容,光輝燦爛,一點不像死人的樣子。
  往生後十二小時,所拍照片,栩栩如生,眼開而有光,飽含笑意,嘴角張開露出開心的微笑,一幅非常滿足的表情,那意思好像是在說:我確實已經來到淨土了。不禁讓我聯想起一九九八年七月他眼睛裡的那種惶恐不安的神情,真是鮮明的對比!此張照片後來加印多張,很多蓮友爭相傳看保存。
  隆道法師口述淨宗法師筆錄
  二00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預知往生出人意料(二)•4

  姚世蘭,女,一九三九年出生,安徽宣城人。因為言語絮叨,東一句、西一句,好像搖搖鼓,東搖西晃,沒有定性,少為人信用,所以得綽號叫做“搖搖子”。曾隨人跑四大名山,並在四川受八戒,發心吃長素,但丈夫堅決反對,經常為此事夫妻吵鬧不和。
  一九九七年師父(淨宗法師)在宣城講彌陀本願救度法門,她一聽之下喜出望外,說:“這才是我能修的法門!我就專靠阿彌陀佛,專念佛,其它什麼我都做不了。”此後每次講課,她都來聽,專念佛;同時為了照顧家庭關係,從吃淨素改為吃肉邊菜。
  丈夫脾氣不太好,有時罵她。丈夫罵一句,她便回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丈夫罵多久,她便念多久的佛。一九九八年有些蓮友到黃山會見願賦居士,其夜,姚居士睡眠不好,便不斷反复小聲嘀咕說:“阿彌陀佛,給一點瞌睡讓我睡一下。阿彌陀佛,給一點瞌睡讓我睡一下•••”擾得鄰單蓮友不得安眠,又好氣又好笑。從中可知,她是一個生活中任何小事都要祈求阿彌陀佛的人。
  一九九八年開始,姚居士時常說:“明年我要走,不是九月,便是十月。”又說:“阿彌陀佛代我把房子找好了,我分的房子老大老大,莊嚴得很。”汪秀珍居士還以為是她的房子拆遷,另找了新房。又經常對蓮友說:“我有南無阿彌陀佛就在跟前,一燒香就有大白蓮花在眼前。”“阿彌陀佛就在你身邊,大蓮花就在你座位邊”等等。
  她當時說這些話,沒有人相信,也沒有人願聽,都以為她有些神經兮兮的。
  一九九九年農曆九月十七,她問杜永琴居士說:“我見到阿彌陀佛了。我想問一件事,我走的時候,那件大花的衣服能不能穿?”杜居士回答她說:“你真走了,隨阿彌陀佛去了,軀殼就隨人家擺弄了,不必顧慮穿什麼衣服。”姚居士即蹦起來說:“太好了!我不是九月,就是十月要走了。”雖然說話時已是九月,杜居士聽了也未當真,只是對她說:“你知,佛知。你就不要到處說了。”因為她平時說得太多了,沒人相信她,反而反感她。
  九月二十五日,汪秀珍居士去姚居士家玩,姚居士對她說:“我馬上要走了。”汪秀珍問:“你要到哪裡去?去孫家埠嗎?”她搖搖頭。又問:“去寧國嗎?”(這兩處她都有親戚)她又搖搖頭說:“不是!”
  汪秀珍居士悶在心中一句話沒說出來:“難道你是要到西方去嗎? ”
  過一會兒,姚居士又說:“天一睛我就要走。前幾天,我夢見自己在大願船上,我在船頭,你在船尾,要上不上的,我喊你不答應。我到岸了,你還要好好修。”汪居士也沒當真。
  九月二十八日,連續陰雨天完全放睛。姚居士上午、下午二次步行去大兒子家,似乎有事相告,但沒見著。下午四點,姚居士洗過臉在自家佛堂拜佛,拜下去頭一歪就不得起來了。家人送往醫院急救,杜永琴等蓮友來告以念佛,她歡喜地點點頭。九月二十九下午二點,卑微不受人敬信的“搖搖子”,安祥微笑往生淨土,時年六十一歲。
  姚居士往生之後,蓮友們除了喜悅之外,甚為後悔,因為回想起她講的話,才知道她早在一年前就預知時至,但一直沒有人相信她,甚至還有人因為看不起她而當面嘲諷;而現在她己是淨土的菩薩了。
  杜永琴居士、汪秀珍居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說去就去七日往生(二)•5

  我嫂子萬四秀,家住安徽無為縣,頸部得癌瘤,有碗口大。
  我學了本願念佛後,九九年回去告訴她念佛,她也開始念佛,但一直沒有吃素。二000年,我又送給她一個念佛機,她便經常念佛了。
  今年(二00一年)正月十五,我回老家無為縣,見她病情加重,因患癌症四、五年,己是晚期了,便對她說:“念佛可減輕病痛。西方極樂世界黃金鋪地,莊嚴無比,神通自在,想到哪裡去就能去哪裡。”勸她念佛求生。她聽後非常高興,說:“好!我要去!”隨後幾天我一直陪她念佛。
  正月二十日,已是六、七天未吃東西了,我哥哥問她還需要什麼,她說:“我什麼也不需要了,我已經跟小姥姥(姑媽)走了。”我哥哥說: “你怎麼瞎說!小姥姥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接著哥哥問我:“我問一件事你別多心,你嫂子說跟你走了,是怎麼回事?”我說:“跟我到極樂更好!”
  正月二十一日上午八點仍然自己念佛,十一時四十分安祥往生,終年六十歲。斷氣後三天,仍然全身柔軟,像睡著了一樣。周圍居民也有信佛的,便趕來看。我拿起嫂子的手臂、腿腳,隨意彎曲給他們看,並勸他們說:“你們都要信佛念佛,求生極樂世界。你看我嫂子走的多好,全身柔軟如綿,這就是念佛往生的好處。”他們都非常高興,非常羨慕。
  汪錫珍居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掃街“盤特” 稱名往生(二)•6

  魏桂芝居士,女,安徽宣城人,與我是鄰居,是拉板車掃大街的臨時工。一字不識,不知佛理,人很虔誠,只要到寺院必定搶著幹活。
  一九九七年聽師父(淨宗法師)講彌陀本願後,即開始專修念佛。她因為從清早到晚掃大街,沒有時間專門用來聽經念佛。師父講課時,她匆匆抽出時間來聽,聽完後馬上又趕回去掃街。但是她可以說一心用在佛法上,心無二用。一邊掃街,一邊用隨身聽聽師父講解本願念佛的錄音帶;但由於記性差,聽再多遍也記不住。可是她很喜歡聽,說:“我就是要到極樂世界!”我來聽師父講課也是她介紹的。她不聽音帶的時候,就用一個念佛機插上耳塞,一邊掃街,一邊聽,心裡邊跟著念;連晚上睡覺也是插上耳塞聽佛號。就是這樣越愚笨老實的念佛人,越容易往生極樂世界。
  她既學本願念佛,便很想背誦第十八願本願文,讓我教她;可是,僅僅三十六字的十八願文,教了多少遍她也背不下來。我對她說:“專念佛決定往生,何必一定要背誦十八願文呢?”她不肯。我知道她喜歡唱歌,便將十八願文編成《阿彌陀佛親口說》,用《豐收歌》的調子,唱給她聽。我想,歌唱會了,歌詞願文不就自然會背了嘛!她聽過一遍非常高興,但想不到還沒等認真學唱,魏桂芝居士就往生了。
  一九九九年臘月初的一天,大約下午六點,她掃完街回家路上,一輛大卡車撞了她的垃圾車,車把橫掃過來將她打倒,晚十一時往生。第二天,我才知道,去看她時,見全身沒有一處傷痕,臉色是那麼好看,我說這真是奇蹟。
  她走後第三天去火化,寒冬臘月,全身仍然軟乎乎的,暖乎乎的。她的女兒撫弄她的頭、手、腳,隨意彎曲,面色紅潤,笑容滿面。女兒哭得傷心,硬說她媽媽沒有死。
  我猛然想起,這是往生極樂的瑞相,便對她女兒說:“你不要哭了。你媽媽死是死了,但她已經往生極樂世界去了,到極樂世界的人就這樣子的。你趕快拿念佛機來,你要念佛,念佛比哭、比什麼都好!”
  我當時聽師父講彌陀本願,雖說是信受念佛必然往生,但心裡總還有點懷疑,因為沒見到實例,不知單念佛到底有沒有把握往生。親見魏桂芝居士往生,讓我的心一下子安穩許多。
  佛世時有一弟子叫盤特(周利盤陀伽),因根鈍連一首偈也記不住,佛便拿一掃帚教其掃塵除垢,久之終於心垢除盡,證羅漢果。魏桂芝居士,同樣愚鈍,連三十六字的十八願文也記不住,同樣掃街,所不同的是,魏桂芝居士因為稱念六字名號,雖心垢未除,而獲殊勝往生。
  這真是自力修行證道的聖者與他力念佛往生的凡夫,一對生動而鮮明的對比。今時莫論掃地愚鈍凡夫,就是才高八斗的大學者,要想和周利盤陀伽尊者一樣斷惑證果也絕無可能了;但是像魏桂芝居士一樣,遵釋迦付囑,順彌陀本願,不顧自身愚鈍,念佛往生,不是人人皆能嘛!南無阿彌陀佛!
  佛世有盤特一偈不能誦掃地除心垢證得羅漢果
  鈍根魏桂芝願文不能誦念佛垢未除獲殊勝往生
  除垢是難行盤特不可尋念佛仗佛力人人得往生
  管金水居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一人念佛全車脫險(二)•7

  劉長平,貴陽市某機關幹部,男,四十五歲,開車司機。每次回父母家,老人都要嘮叨不停,勸他念佛,說:“只要念佛,就受佛光籠罩保護,一人念佛,全車平安。”但他隨聽隨過,並不念佛。
  一九九九年冬季的一天,劉長平出車前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好像要出什麼事。平時父母的嘮叨今日起了作用,他坐穩後,凝定心神,對準方向盤非常認真地在心裡默念了幾聲佛號,又想著汽車輪胎認真念了幾聲,並在心中祝愿:我本人無所謂,希望阿彌陀佛保佑一車人平安!
  雲貴高原地帶,從貴陽到安順,過了平壩,彎道崎嶇,崖坎陡峭,路面狹窄,天降大霧,劉長平心中更加念佛。迎面突然開來一輛黃河牌翻斗大卡車,他心裡一陣慌恐,但還在念佛;他所開的小車對直鑽入大卡車下,車蓋全部壓扁。他只覺得當時人全蒙了,好像也踩了剎車,也聽到了兩車碰撞聲;但連他自己也不知怎麼回事,全車連他四人竟安然無恙,立在車外,一點未傷。現在想來仍是不可思議。
  劉妙音居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乘車念佛全車免難(二)•8
  一九九五年七月,我與同事諶國勇搭汽車從他老家四川九龍去西昌。川藏高原地區,道路極為險峻。一上車,諶國勇即念觀世音菩薩,我則專念阿彌陀佛。
  當時車上有五、六十人,路過一處銳角三、四十度的急彎,正在拐角突出部位,與一輛貨車突遇。奇怪的是,如此急彎本非會車之所,而雙方車均未鳴笛,大概注定要出事吧。
  當時我們乘坐的客車靠懸崖一側,對方貨車靠山面一側。懸崖約一百五、六十米深,下面即是濤濤的江水。兩車突然相遇,對面貨車猛打方向撞到山體;我們的客車猛轉方向,直衝崖下•••
  正是危險萬分時刻,客車突然停住,懸在空中。原來客車前輪衝過路側安全水泥保護墩,車體恰被水泥墩托住,四輪懸起,前兩輪在崖空中,後兩輪在公路一側,空中打轉,只要人稍微一動,客車便在空中晃悠不定,車頭一點一點,就要墜入崖下的樣子。司機嚇得臉色慘白,一車乘客驚呼怪叫。我和諶國勇原來小聲念佛,這時大聲加勁念佛。我大喊:“不要亂動,趕快念佛!求阿彌陀佛保佑。聽我指揮,坐在後面的人使勁往後仰,坐在前面的人不要動,用腳、手把車上物品順地往後移。”在此生死關頭,乘客們十分聽話,都隨我們念佛。
  那輛貨車司機己經受傷,四下無人能幫助我們,全車之人莫不驚恐萬狀,而又絲毫不敢動彈,時刻擔心車會墜入深崖,其情狀完全像一群束手待斃的死囚犯。我邊唸佛,邊求阿彌陀佛趕快派人來搭救我們。正在默求時,剛好來了一輛軍車,恰好車上帶有二根鋼繩,從後面把我們的客車套起穩住;但是人卻無法從車門下來,因為車門已全體突出露在半空,只好將後窗玻璃打碎爬出來。
  下車一看,更讓人汗毛驚豎。原來客車前面的保險槓把路墩一刀切撞斷,所餘路墩高度恰好能把客車底盤托起。如果再低一點,整車必然直衝崖底;再高一點,必然整個翻車。整個車竟然大半部分衝出路墩在崖邊一側懸空著。好險啊!
  用吊車將客車吊回,客車居然還能照常行駛,而全車五、六十人,無一人受傷。一直坐在我們旁邊的兩位乘客說:“要不是他們二位念佛,佛祖保佑,今天全車完了。”引得所有的人一致贊同。
  劉妙音居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一句佛號滅地獄火(二)•9

  貴陽地區有念佛將佛號存起來死後用的風俗。餘竹居士因此知道有阿彌陀佛,但她自己當時並不念佛。
  一九九三年夏季的一天,與丈夫吵架,一怒之下,拿起一根鐵棒把丈夫當頭打倒,鮮血遍流。她想:人既然打死了,自己也活不成了。便拿出平時備好的安眠藥共一百二十粒,聽說伴酒喝下效果更好,便以酒和水服下。
  她發現自己一個人來到一片大沙漠,整個天昏地暗,旁有樹林,也是昏昏暗暗的。有二個高大的男人,好像公差,中間押著一個女人走過來,原來是她死去的母親,穿的衣服,發式等等和她死時一模一樣,只是面無表情。她只知道這是她母親,但彼此很陌生,並沒有母女之間的親情感。她母親好像見如未見一樣,從她身邊經過,未講一句話。兩個高大的男人凶狠地說:“跟我們走!”她即隨後。前面有一條約一米寬的水溝,水黑而臭,他們三人輕輕一躍便過去了。餘竹不敢跳,也不想過去,想到還有二個小孩在家,便折過頭向回走。
  她一人在沙漠中漫無目的地走啊走,這時四周突然起火,燃燒的火焰形成一座漂亮的四合院式的屋子,有一個人要把她往火房裡推,她感到非常恐怖。記不清是聽到有人念了一聲佛,還是自己念的,還是有人提醒她念的,反正是恐怖驚慌當中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立即火的房子等恐怖境界消失,遂醒過來,發現自己竟躺在醫院病床上。醫生對她洗胃、灌腸、做人工呼吸等,已經三個多小時了在她感覺當中只是在沙漠中走了一小會兒。
  原來丈夫的血流到樓梯,被鄰居發現,撞開門把她二人送往醫院。這一切她都渾然不知,完全在另外一個時空當中。
  後來學佛,印證“獨生獨死,獨去獨來”、“三界火宅”等經文,她比一般人體會更加深刻。
  “一句阿彌陀佛具有不可思議功德,不論知不知,不論信不信,只要稱念,當下蒙受佛光攝護,災障消除;若當下命終,決定往生極樂世界。因為彌陀名號即是彌陀光明之本體,又是彌陀本身之存在;現世安穩利樂,命終超生淨土是名號功能的自然運作。”當劉妙音老師在貴陽龍泉寺依經文祖釋這樣說明時,有些蓮友一時還難以接受,以為:對佛法既無深入領解,也沒有所謂信心決定,就這樣念佛也能消災免難,往生淨土嗎?餘竹居士說出她這一段親身經歷,許多蓮友聽後對這一句名號不可思議功德都深信不疑。
  餘居士當時並未學佛念佛,對佛法毫無領解,談不上信心,也毫無修行;因嗔恨心,造兇殺業,魂遊地府,身陷烈火,隨口稱佛,以壽未盡,眾火消滅,從冥轉陽;若壽終盡,則必如《觀經》:轉地獄火,為金蓮花,一剎那頃,往生極樂;斷無可疑!
  以有如此親身經歷,餘竹居士信佛後修學淨土,尤為虔誠,專稱佛名,雷撼不動。
  劉妙音居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惡不能障彌陀救度(二)•10

  曇鸞大師《往生論注》一開篇說到自力修行是“難行道”,而舉出五個難點,其中第三是“無賴惡人,破他勝德”。意思是說:唯仗自力修持,沒有阿彌陀佛本願力的攝持,即便有智善識法要,有悲發大菩提,但落實在修行實踐當中,遇到惡境、惡緣、惡人、惡業破壞,一切殊勝功德不能成就,依然流轉生死。接下來說明念佛往生是“易行道”,因為乘佛願力,一切障難不成障難,可以無礙自在往生。對比難行道之第三難點“無賴惡人,破他勝德”,在易行道念佛法中則是:雖遭惡境、惡緣、惡人、惡業妨難,念佛功德超勝一切,不被破壞,故能自在往生。
  我的皈依恩師北京法源寺鎮明老和尚與我是同鄉,都是四川省梓潼縣人,一生專修淨土。一九九二年,我尚未出家,為了勸我專行念佛,他老人家經常牽著我的手,指著牆壁上蓮池大師的一段法語念給我聽,至今記得:“大藏經所詮者莫過戒定慧而已,念佛即是戒定慧,何必尋文逐字!光陰迅速,命不堅久,願諸行人以淨業為急務。”並親口告訴我一個就發生在他老家梓潼縣自強鎮“雖遭惡人破壞,念佛照樣往生”的實例,因為極具說服力,給人啟發,給人信心,所以至今記憶猶新,唯當時只顧聽動人的故事,未留心人名;而老和尚一九九六年已經往生,故具體人名已不可詳考,頗感遺憾。
  四川省梓潼縣有一對農村夫婦,年紀約在四十左右,無子女。
  一天,妻子很高興地回來對丈夫說:“告訴你一件大喜事!”
  丈夫問:“什麼喜事?”
  妻子說:“我今天聽了人家勸說,也準備吃素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了。 ”
  丈夫素不信佛,滿以為是得到金銀財寶之類的喜事,聽妻子這麼一說,心中很不以為然,心想:我的老婆必須和我一樣,怎麼能像一般人那樣迷信什麼佛呢?不行!我得想辦法阻止她。
  丈夫心裡打定了主意,嘴上便說:“我們倆人一口鍋灶吃飯,你要吃素,難道還要分鍋分灶不成!反正我是要吃肉,你嫁給我做老婆,就要做給我吃。”
  妻子說:“你放心,不會影響你的!”
  做飯的時候,便先將丈夫的一份做好端到桌上,然後再做自己的一份素菜飯。丈夫見狀,便澆一勺豬油在妻子的素菜裡,讓她吃不了淨素。而他每次吃完,還會故意抹抹嘴說:“吃肉的沒罪,做肉的有罪。”如此二次、三次,妻子只好放棄吃素。
  丈夫見計得呈,很是高興,口中喃喃自語道:“這就對了嘛!兩口子活得好好的,吃啥素念啥佛嘛!信佛連話都說不到一起,太沒意思了。”又想:吃素已讓我止住了,我還得想辦法把她的念佛給止住。但是念佛隨時隨處都可以念,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能止住。左思右想,丈夫終於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有了!我要讓她做壞事、造罪,她就念不成佛了。”丈夫雖然不信佛,但是也知道念佛的人要行善積德,要做善人。要是她做不了善人,不就是沒有資格念佛了嘛!不能吃素,不能做善事,光念佛,佛祖也不可能要她;那她自己就會自動放棄念佛了。
  丈夫便乾起殺豬賣肉的行當,每天清早強制妻子幫他按住豬腿。妻子無奈,心驚肉跳地按著豬腿。丈夫殺完豬,又故意說道:“殺豬的沒罪,按豬的有罪。”妻子聽到,如同肝腸斷裂般的傷心。
  果然,當天就沒聽到妻子的念佛聲了。丈夫很得意此招靈驗,而每次殺豬照例要妻子按住豬腿。從此豬遭慘殺的嚎叫聲代替了念佛聲,再也沒聽到妻子念過一句佛號了。
  這樣過了三年。一天,妻子把家中里里外外、床單被褥,都洗掃得乾乾淨淨、收拾得整整齊齊,像大過年似的,滿心歡喜。丈夫覺得很奇怪,便問:“看你這樣子像是要出遠門,你要做什麼?”妻子說:“我要回家了。”丈夫莫名其妙,說:“你的父母早已不在,娘家已沒人了,這兒就是你的家,你還要回哪個家?”
  妻子說:“我實話告訴你,我要回的家,不是你說的家,我要回西方極樂世界去了。你這個人存心太壞。我本來想做一個吃素念佛人,你讓我不能吃素。不能吃素,念佛也好!你又叫我幫你按豬殺,而且每次都要說:'殺豬的沒罪,按豬的有罪'就是故意存心破壞我念佛。我見你壞得不可理喻,還不知要做出何等壞事,所以再也不當著你的面念出佛來。幾年來,我一直在心裡念佛,我按住每一頭豬時都在心裡念佛祈求:豬啊!我實在是罪業深重救不了你,就讓阿彌陀佛快快把你接往淨土吧!一直念佛直到豬斷氣為止。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幾年經我手按的每一頭豬都已往生極樂世界。為了感謝我給他們念佛,三天后他們全部都要跟隨阿彌陀佛一道來接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
  丈夫一聽,簡直是天方夜譚,還以為妻子神經不正常,便用手探探妻子的頭說:“你是不是發高燒燒糊塗了,說別人我不知道,說你我還不清楚嗎!我殺豬你按腿,你還想去極樂世界?”便當笑話一般,出去對鄰里四處人說:“我老婆頭腦不正常了,說她三天后要去什麼極樂世界,還說豬也去了,還要同佛一起來接她。真是聞所未聞!誰都不願死,都想好好地活著。哪有這種人,還高高興興地去死呢!”
  鄉下人好奇,聽聞此言,都想到時候看個熱鬧,也好一探 ​​究竟。
  第三天,丈夫一起床便聞到滿屋異香,覺得很納悶,滿屋找遍不知香從何來。忽然想起這天正是他老婆說要走的日子,難道還真有點•••偷偷地看看他老婆,正在整整齊齊,梳妝打理,其它並無異樣。
  但是無異樣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氣氛讓他覺得不一般,便在心中思忖:“我一輩子沒拿老婆說的話當真,今天不妨也試著相信一次,看她到底怎樣回極樂世界老家去?”所以丈夫一直暗中觀察。
  再說鄰里鄉親存心要看熱鬧的,當然記著日子。我的家鄉都是四合小院,這天一大早便有人佯裝路過,從門縫、牆頭向裡探頭探腦地張望。
  妻子梳妝完畢,默不作聲,一人端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門口中央,面朝圍觀者,平放兩腳,雙手合掌,閉目念佛,不到十聲,紅光滿面,就地坐化走了。
  丈夫一見,當下傻眼發直,原以為老婆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還來真的,就這樣扔下我走了。眼前活生生的、突如其來的事實令他不知所措!一瞬間,佛祖的偉大與真實存在像一道閃亮的光線,射入他的內心,完全照顯出他的罪惡,殘殺生靈、壞人修行、謗佛無信等等。“哎呀!像我這樣的人還不要直落地獄嗎?怎麼辦?”轉而又想:“我老婆既未吃素,我殺豬她按腿,這樣念佛就到佛國了,那我念佛不是也能去嗎!不行!我不能再乾這個殺豬的行當了,下地獄太可怕了,我要跟著我老婆去。”
  從此以後,丈夫也成了念佛人。
  我毫無保留地把當年聽聞到的這道豐盛法餐奉獻給同行念佛之人,共享彌陀沒有任何條件的救度。極惡之人,念佛必救。這就是彌陀的慈悲!
  演明法師口述淨宗法師整理
  二00一年五月十八日

  專念佛號預知時至(二)•11

  我的俗家住甘肅省徽縣柳林鎮。同院有一位王彩芹老居士,很受人尊重,她讀經、念咒、放蒙山、敲打唱念、安土地、安灶神樣樣都會,還經常持大悲咒為人治病,很靈驗;來往過路的師父也常到她家。我從小也就跟她學佛。
  王居士有個姐姐(名已忘),住在離我們十里路外的江口村;不識字,專念佛,很虔誠,每次都要跪在佛前念;即使最後病重不能走路時,也讓人扶著去拜佛。
  一九八七年農曆二月初五,王居士叫我一起去看她姐姐,陪她念念佛;因她得了食道癌,快不行了。她姐姐對她說:“我夢見觀世音菩薩拿著鹽水瓶,要給我吊鹽水(輸液)治病,我對菩薩說:我不想再活了,做人太苦了,我不要再看病了,請菩薩早點接我走。菩薩已經答應二月初八早上五點來接我。請你住兩天,念佛陪陪我。”
  王居士聽了這一番話,根本沒往心裡去。心想:我誦經持咒,什麼都會,往生也沒有把握;你一字不識,什麼也不會,只會念一句阿彌陀佛,就能做到預知時至嗎?因為有點看不起她的姐姐,也就不以為真,便藉口說要回去給孫子做飯,沒留下來。
  初八早上,王老居士對陪她的小女兒說:“你快去燒香、拜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來接我了。”她 ​​的女兒便去燒香,未點香時,已聞到房間有很濃的香味。燒完香,王老居士問:現在幾點?女兒騙她說:才四點多,還不到五點。她說:你不要騙我,時間到了,我要走了,說完念了幾句佛,便沒有氣了。
  有人送信來,王居士便很後悔,因小瞧她的姐姐最後沒能送她,並感慨地說:“我姐姐一生是好人,不佔別人便宜,一字不識,只會念一句佛,走得這麼好!”
  王老居士往生後,她的小女兒一直很想她,總是一邊唸佛,一邊哭;有一天她夢見媽媽騎著獅子從雲中下來,她便一把抱住媽媽的腿哭。她媽媽對她說:“你好好念佛,等三年我來接你。”說完便把她蹬開,又騎獅子飛走了。她的小女兒醒來,嚇得不行,說:我的孩子還小,三年我不能去,等孩子大了再去。如今已過了十五年,孩子早大了,而她還在。西方淨土,預定好的位子;自己的母親定下時間親自來接;只要答應一聲就可以了;而她卻不願意去。直到現在,還留在這個世界受苦,真是太愚癡了。
  其實,愚癡的不只是她一個。阿彌陀佛是十方眾生真正慈悲父母;極樂世界有每一個人的位置;佛親口說若一日、若七日好好念佛,命終親自來接;我們也只要答應一聲,念佛就好了。可是,還有那麼多的人不相信、不願意去,白受輪迴之苦;也有人相信、願意去,卻又過分緊張,擔心自己念佛念不好,阿彌陀佛不來接,不能往生。這就是不知道佛是我們的父母,佛絕對不說假話。像上面王老居士的女兒,如果答應去,安心念佛,三年後,她媽媽會不來接她嗎?真是毫無必要的擔心。
  去年春天,我回老家,見到王彩芹居士,近八十歲了,頭腦已不大清楚,便勸她說:“你年紀大了,要專念佛號,其他的可以不念了。”她 ​​說: “來往的師父都這樣勸我,可是我還是捨不得。”她 ​​也看到她的姐姐一字不識專念佛,走的好;而自己到現在還捨不得丟掉雜行雜修,覺得可惜。這就是凡夫的心:只依自己想的,不依佛祖講的。我看她現在都不清楚,將來更難比她姐姐。
  師父講過,善導大師說的:“專修念佛,百即百生;雜行雜修,千中無一。”我便想到王居士姐妹
  妙真法師口述
  淨宗法師筆錄二00一年四月六日

  女兒念佛瘋母生西(三)

  袁改,是陝西西安張家堡人,八、九年前是一家私營服裝店的老闆。雖然勤勞幸苦,掙了一些錢,但在九三年生了好幾場大病。在病苦當中,她深感了無生趣,毫無意義,心中只有空虛難耐。遂於西安市的臥龍禪寺,拜上智下正老法師為皈依師,成為一名居士。
  智正法師對她說:“你年級也大了,學其他法門都不相應,唯有淨土一門萬修萬人去。淨土往生與否全憑信願,不憑別的。只要信願持名,必能往生。阿彌陀佛的萬德洪名是阿伽陀藥,只要聲聲皆從心裡起,便能身心俱蒙彌陀光明攝護而痊癒。此法門唯在專修,專念,專學 8226;••”
  袁改聽了回到家中,心中有了點依靠,便有一句沒一句的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8226;”三個月過後的某一天的夜裡,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覺其臥室無比寬大(就像一個大廣場),剎那之間,袁居士看見了觀世音菩薩,菩薩是那麼的莊嚴慈悲,遠遠超過世上任何人的描畫。袁只是怔怔地望著菩薩連倒身禮拜都忘了。忽然菩薩對她招了招手,只覺得一種吸力使她騰空而上,來到了菩薩的手上。菩薩的手是那樣的柔軟,菩薩的蓮花目是那樣的慈愛與柔和。袁的身心被這種巨大的愛所浸潤,不由自主的不斷地頂禮,再頂禮,大滴的甘露灑在袁的身上,只覺得像電一樣從頭至腳,四肢百骸,如水銀瀉地一樣,無有阻礙。•••
  當袁居士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像做了一場夢,而夢是這樣的美麗和真實,身心留下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從此袁的世界大多了,再也不為自己的大脖子病,和幾種難治的婦科病所擾心。她說:“被阿彌陀佛所念的人是最幸福的,即是擁有億萬家財,卻不知念佛之尊貴,也是貧窮的可憐人。”幾年過去了,袁改居士的大脖子病和幾種婦科病都不治而愈,象換了一個人。走起路來渾身象裝滿了彈簧,內心充滿了被救度的幸福感,過著感恩念佛的生活。
  九九年初,袁改居士覺得越學佛越感覺自己的可鄙虛偽,連母親都不能親自照顧,產生了一種對自身的厭惡。於是,她毅然決定把送到瘋人院的母親接回家,袁居士的母親已經瘋了二十餘年,老人家的病也很嚴重,大小便失禁,每天從早罵人罵到晚,不知飢飽,不知冷暖,不知香臭,常常磕磕碰碰把自己弄傷。袁居士把母親接回家後,就把服裝店轉讓給了別人,成年累月地不出家門,一邊唸佛一邊照顧她母親。
  每天要給母親換被褥床單,內衣內褲,還要餵飯餵水•••每天袁居士要跪在阿彌陀佛的像前,懇切祈禱,嘴裡總喃喃地說道:“南無阿彌陀佛,唯願您無礙的慈悲之光也愍照在我母親的心上,讓她也業力消除,往生淨土。彌陀佛啊,母親在世上太苦了,活得沒有一點尊嚴,不如一隻動物,就像生活在活地獄當中;做為兒女沒有辦法為母親消一點點業,也沒有辦法分擔她老人家的苦,心裡只有悲哀呀。只有您的大願力才能使眾生離苦得樂,唯願這大力也能使我母親恢復清醒,念佛往生,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一年多過去了,去年(二000年)的正月初七的中午,袁改忽然聽到她母親在房子里大聲地哭泣。袁母在病中只有罵人,從來沒有哭過。袁居士快步來到其母床前,看到她傷心地不斷用雙手拍打床沿,眼淚如滾珠一樣不斷湧出。袁改詫異地問:“媽媽,你別哭了!你怎麼了?”
  “你看看,你媽現在過的是啥日子?屎裡尿裡滾著過。孩子,你怎麼也老了?媽這是病了多久了?為什麼把我關在這屋裡,不送到醫院?你看你一天唱著過日子(指袁居士一天到晚出來進去,在母親耳邊唱念佛號),我卻在這裡過得什麼日子?•••”袁母傷心地訴說著。
  袁改不由地和母親抱頭大哭。瘋了二十餘年的媽媽終於清醒了!但二十年物是人非,一時也難以給母親講清楚,這二十年發生了多少生離死別的事呀!雖然母親清醒了,又如何面對自己八十多歲的殘酷現實呢?袁也不由地悲從心起,抱著母親哭了許久。同時袁改的心裡也是感恩的,彌陀佛的力量是如此的不可思議,終於使母親清醒了。
  袁居士等母親平靜了,慢慢地給母親講阿彌陀佛的願力不虛:如何把她們母子的病都治好了;如何慈愛無限地為眾生建立了西方極樂的國土;如何把自己的功德願力,涵藏在六字名號當中,平等地佈施給任何有情,眾生稱念,必定往生的大利益等等,等等。
  袁母也深感佛陀的大恩真實無比,心中油然而生的歸命,使她和女兒爭著念佛。親戚朋友鄰居深感欣慰,也來觀看袁家的這個奇蹟。袁母卻受不了這種熱鬧,躲在佛堂裡念佛,也許她老人家深深地覺得人世上沒有意思,無常迅速,無有快樂,真是“曾經滄海難為水”了,只有念佛往生西方才會有真實的生命可言。
  但是,到了第三天的中午(也就是正月初十),袁母只覺得疲憊不堪,便躺在床上念佛。袁居士聽到廚房的水開了,便起身來到廚房,再回來時,其母已安然離世了。袁居士很感動和詫異地自言自語說:“媽媽!你這麼快就走了!媽!你咋這麼快就走了?”因為袁居士的婆婆與老公公,臨終的時候,都有一段痛苦的時期。一口氣咽不下去,出氣多,入氣少,呻吟不止,不進飲食,有三天的,也有七天的。但像母親這樣的事是第一次見到。
  袁的親屬們也沒有準備,等買來壽衣、壽棺都到了第二天了。結果入殮的時候,其母依然身體柔軟。
  袁母往生的事情在張家堡周圍引起了人們的議論 ​​,人們最不可思議的是她的精神病因其女念阿彌陀佛祈禱而竟然全癒清醒,真是彌陀佛的大威神力所致。
  這件事從其母被接回來,到最後往生這其間,我也曾去過她家幾次,其母往生後,我也在場。
  釋淨弘記述二00一年八月五日

  佛放光明消除劇痛(四).1

  貴陽市觀水路有一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夫,他們同一天皈依佛門,男的法名叫佛成,吃素念佛,女的叫佛英,常感慚愧,不能吃素,但歡喜念佛。在沒有聽聞彌陀本願之前,佛英自感修行、清淨不如丈夫,因此承擔絕大部份家務,甘心扮演“護法”的角色。又聽人說,家裡有一個人往生,另外的人就可以升天,所以她更加全心全意地護持丈夫,促成丈夫往生,以便自己也可以升天。丈夫雖然多次勸她,要努力修行,同生西方極樂世界,但是一方面她對自己沒有足夠的信心,另一方面由於丈夫很注重精進用功,很多瑣碎家務不得不由她來做,所以她更加感覺自己往生沒有希望;同時也難免有抱怨之情。
  一九九九年夏,佛英看到了彌陀本願叢書,得知自己往生西方也有份,歡喜踴躍,念佛更有勁了。
  二000年春季的一天下午,佛英突然莫名地腹部劇烈疼痛,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佛英母親叫女婿趕快送女兒去醫院,但是女兒堅決不去,因為感覺已經來不及了,疼痛難忍,恐怕半路上就會死去,便對丈夫講:“我不行了。請你幫我點上香和燭,你幫我念佛,我能念盡量跟你一起念。”丈夫沉著冷靜,點上了香和燭,夫妻同心,做好了就此念佛生西的準備。
  佛英坐在正對佛前的沙發上,一邊仰視著尊貴的阿彌陀佛聖像,一邊喃喃地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丈夫和母親在旁邊也合聲念著。大約有半小時功夫,佛英看到佛前一道耀眼的黃光,鮮 ​​亮無比;她驚喜地叫丈夫和母親看,丈夫和母親都看到了。亮光大約停留了三、四秒鐘,他們因此都很興奮。亮光消失後不到一分鐘,佛英的腹部疼痛完全消失。她非常驚喜,不敢相信,竟從沙發上起來跳了幾跳,證實的確不痛了。她真是感激、歡喜、驚異!止不住地說:“念佛真好,要念佛,一定要念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佛成、佛英口述有果居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五日
  念佛數十日坐著往生(四)•2
  貴州省赤水市長溪鎮安全村村民易海榮,家住偏僻邊遠農村,這位老人一生務農,為人拙撲,從來未聞到過佛法,沒有去過寺院。
  老人自家菜園子的石岩上長有一塊天然的石頭,這塊石頭形狀村民們看了都說像觀世音菩薩,老人頓起了恭敬之心,經常在石像前燒香,跪拜磕頭。石像的旁邊長有三棵樹,老人為了保護石像不受風吹、日曬、雨淋,經常修剪三棵樹的樹枝,使三棵樹越長越茂盛,將石像上方完全覆蓋。這樣一來,大樹繁茂的枝葉把菜園旁邊另一家村民的菜園陽光遮住了,這家村民多次和易海榮老人交涉,要讓他把樹枝砍掉。
  老人有一天拿砍刀準備去砍,站在樹下足足待了二十多分鐘,怎麼也不忍心砍樹枝,於是他和這家村民商量,用自己家的菜園子和他交換。
  這件事發生後的幾天,易海榮的老伴到一位親戚家串門,那位親戚告訴她說:“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白鬍子老人說:“易海榮本應八十歲壽命,現因他的善因緣,陽壽再加三年。”
  一九九七年,農曆九月十七日易海榮老人來到遵義的親戚王五娘(俗名:王碧仙,法名:王法應)家玩,王五娘是皈依的居士,長期念佛。老人在她家聽到她念阿彌陀佛聖號,頓時覺得非常歡喜,顯出很高興的神情並問王五娘道:“我這個人一輩子老老實實做人,將來死的時候是不是轉生走得快?”王五娘聽他問這樣的問題,急忙勸他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隨即找出一本書來,上面印有五千句“阿彌陀佛”聖號。她一個字一個字的教老人念“阿彌陀佛”,老人學得很認真,很虔誠。一句一句地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老人學會了,越念越熟練,越念越興奮,當天晚上,老人念佛一直持續到夜晚十二點多鐘才睡覺。第二天坐車返回赤水,一路上一直念佛不斷,從此念佛成了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
  當年農曆冬月初十,易海榮去鄰村親戚家串門,吃完晚飯回到家,到半夜三點多鐘,老人叫腰痛,老人的兄弟媳婦連忙過來照看(因老人的老妻到遵義女兒家未回,老人只有這一個獨生女兒),看到這個情況,馬上叫來住在附近的三個侄兒,大家張羅要送他到醫院去看病,老人說什麼也不肯,並交待侄兒們說:“趕快把伯娘喚回來,我要回家了!我要回家了!”家里人覺得非常奇怪、還一直認為他在說胡話,家人對他說:“伯伯,真是的,這就是你的家,你要往那裡走?”老人也不回答,還是一直在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過了一會兒,老人又叫頭痛,侄兒給他拿來頭痛藥,他又不吃,吩咐侄兒搬一張椅子,放到院壩裡,他要坐一會兒。坐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侄兒端杯水去給他喝,一看,老人已經神態安祥自在的辭世了,面目如生,好像在靜靜的沉睡。享年正好是八十三歲。
  老人的老伴、家人、村上的村民受到很大的震動,老伴每天是伴著念佛機念佛。
  王五娘知道這件事後,就高興地告訴羅法珠:“我用你結緣給我的那本阿彌陀佛書,教一個老人念佛,他念了五十多天就往生了,真是太好了。”羅法珠為老人感到高興,同時把這個喜訊告訴了更多的人。
  王碧仙、羅法珠口述朱煒中居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聽聞本願安祥往生(四)•3

  貴州省遵義市白雲寺,每半個月逢星期六、星期天,就有幾十位蓮友在這裡集體念佛,交流學佛心德。
  二00一年三月十七日,正好是星期六,上午十點過鐘,王德華(法名:王法解)老居士的女兒代理碧來到白雲寺,找到了正在念佛的鄰居肖覺雲居士,說要請念佛居士去給她母親助念。她母親病痛在床已經四十多天,不吃東西,只喝少量的水,從早到晚呻喚,心裡像有火在燒。三月份的天氣還很寒冷,可老人連被子都不蓋,每天還要打一次止痛針。有個白天,她曾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人進她的屋,她問兒子看到沒有?兒子嚇了一跳,說沒有看到;又有一天夜晚,她對兒子說:“看到有三個人在她面前,有穿黑衣服的,有穿白衣服的,衣服很破爛。”兒子安慰她說,沒有。她說只要睜開眼就能看到,於是家人只好勸她把眼一直閉上,不要睜開;她還說腳那邊有個五、六歲的娃娃,她睡覺都不敢翻身,怕壓死他。看來這些都是陰界現前的現象。肖覺雲居士,趕忙把這個情況告訴羅法珠居士,羅居士聽後,決定帶領蓮友去為王老居士念佛。
  羅居士文化不高,只有小學文化,但對彌陀慈悲救度領受得很好,為人熱心、誠懇,辦事也精明能幹,她挑選出十幾名蓮友跟她一起到王老居士家。
  王老居士家比較窄小,羅居士來到老人床邊,看到她非常痛苦,不停在床上翻動、叫喚,老人已是九十歲高齡,因為年紀大,不出門,雖是皈依弟子,也會念阿彌陀佛,但對彌陀的慈悲救度根本不了解。羅居士就為老人開示阿彌陀佛的慈悲救度,她自己的話說得不圓滿,她就背祖師大德的話。淨宗法師給她寄的收據上印有一段文字,裝收據的信封上也有一段文字,這兩段文字是這樣的:“南無阿彌陀佛主動而來,不因祈求拜託,不講條件,不問對象,與智慧學問無關,與善惡修行無關;阿彌陀佛要救度你,你是否承認?是否答應?只要你肯接受、肯被救,即一切圓成。”“法藏菩薩發願說:'假如我成佛時,十方一切眾生稱念我的名號,哪怕最少十聲,都能往生我的極樂世界,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就誓不成佛。'法藏菩薩經過很久很久時間的修行,現在已經成佛,在西方極樂世界,叫做南無阿彌陀佛,就必然知道他的偉大誓願已經實現,沒有虛假,任何人,不論出家在家,罪多罪少,只要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六字名號,就一定能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成佛,永遠告別此世的種種苦惱。”羅居士一邊背誦,一邊用淺顯的當地土話講解,勸老人安心念佛,決定往生。劉洪秀居士也舉著阿彌陀佛聖像說:“你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他老人家就來接你。”然後所有居士一起念佛,半小時後,老人逐漸安靜下來,蓋在身上的被子也不再踢開。有居士怕老人聽不見,就附在老人耳邊唸佛,老人馬上說:“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我一直在念佛。”大家又繼續為老人念佛,一兩個小時後,老人非常安靜,羅居士看到這種情況,就放心下來,又因為老人家里人多,地方小,不便久留,就交待老人的家屬為老人念佛,她把背誦的那兩段文字的複印件,交給了老人的外孫女,要她在老人清醒時見機讀誦給老人聽。蓮友們就離開了王老居士家。
  第二天,蓮友們繼續在白雲寺念佛,和王德華老居士為鄰居的牟居士來告訴大家:“昨天蓮友們為老人念佛、開示後,老人很安靜,今天早上六點半安祥往生。
  代理碧、羅法珠口述朱煒中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舍雜專念往生如願(四)•4

  貴州省遵義市,有一位許光碧(法名:許法緣)居士,她在本地是一位小有名氣的人物,寺院裡老一點的出家師父,在家的老學佛居士,很多人都知道她。她學佛時間早,吃長素,讀誦《法華經》二十年,幾乎能背誦。本來她不識字,學佛全靠虔誠,當時學《法華經》的時候,師父是一個字一個字地交她,每次教五行字,回去讀熟了,再來找師父交,如此學了三年,才學會《法華經》,以後堅持讀誦了二十年;有些人遇到病災,或者家裡有人死了,都來請她誦《法華經》。她還學會了用毛筆寫字,在經書流通少的年代,她書寫了好幾部《法華經》與人結緣。
  一九九五年,有一位出家師父勸她改念《無量壽經》(會集本)、念阿彌陀佛,她不太願意,她說《法華經》是經中之王,後來她在夢中見到了阿彌陀佛對她微笑,她就決定放棄《法華經》,改念《無量壽經》,念阿彌陀佛。
  《無量壽經》從頭學,很費勁,跟著磁帶念一遍,要兩個小時,每天念三遍,剩餘時間念阿彌陀佛聖號;後來經文稍微熟悉以後,就每天讀誦五遍,非常精進用功,不敢懈怠。平時不出門,一個人獨居在二室一廳的套房裡,兒子、媳婦、孫子、孫女住在樓下,買菜、打掃衛生大都由兒子、媳婦為她做,女兒也每個星期來為她洗澡、洗衣服,全家都支持她學佛,很多居士都羨慕她學佛的條件好。但她對自己並不滿意,覺得自己煩惱重,業障深,妄念多,心不清淨,對往生沒有把握。
  二000年初,貴陽的劉妙音老師到遵義白雲寺為蓮友們開示專念阿彌陀佛,決定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道理,許光碧聽了很歡喜。後來羅法珠居士拿了五本“彌陀的呼喚”叢書給許光碧看,她看完後感動得又是流淚又是笑,直在念叨:“阿彌陀佛就這樣用六字名號來救度我們啊!太好了!這真是太簡單了。”從此不再誦經,專門念佛。
  但是不幸的是她此後得了一種暈厥病,發病沒有規律,發病的時候,人就失去知覺,有時候還出現眼睛向上翻,全身抽筋,口吐白沫,嚴重的時候還會大小便失禁。很多蓮友都為她擔心,許居士本人卻仍然歡喜念佛,有時很輕鬆地上街買菜,邊走邊唸佛,有時到原來的老同修家串門,給她們講解阿彌陀佛的慈悲、無條件的救度,勸她們專念佛號。一副法喜充滿,輕鬆自在的樣子,不再像原來那樣害怕自己沒有功夫而不能往生。
  二000年九月,信願法師到貴陽講彌陀本願,她從遵義坐車趕到貴陽(路途有二百公里),敬聽善知識開示,聽後歡喜踴躍,事後並到貴陽弘福寺為自己在眾生塔定了一個放骨灰的位子,作好了隨時往生的準備。
  二00一年元月二十日(農曆臘月二十六),快過年了,羅法珠去看望許光碧,她說:“一個月前,腳崴傷了,不能走路,就到一樓兒子家來養傷。”當時她紅光滿面,完全是一種被阿彌陀佛救度的喜悅。她還告訴羅法珠:“好久沒上五樓自己的住處了,準備這兩天就上五樓去。”
  第二天(臘月二十七)她就上五樓去打掃衛生,臘月二十八住了一天,臘月二十九(也就是傳統的大年三十,因為這年沒有三十)清早,孫子上樓給奶奶送了一碗湯圓(即圓宵),看奶奶坐在沙發上,以為她在念佛,便沒有驚動,把碗放在桌上就走了。
  十點多鐘,九歲的孫女又上樓去看奶奶,奶奶仍然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念佛珠,孫女拉了一下奶奶的手說:“奶奶,床上去睡”就下到一樓自己的家去了。中午媳婦又來看她,她仍然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喊她也不答應,拉拉她的手,已經冰涼,但是面貌就像睡著一樣,媳婦就把她放倒在沙發上睡,但不敢確認婆婆已經辭世了。準備打電話告訴還在上班的丈夫,丈夫就回來了;他趕緊來看母親,母親仍然像睡覺一樣,兒子掰開母親的眼皮,看到瞳孔已經放大,知道母親確實已經辭世了,再看爐子上的牛奶已經燒焦,煤火也燃過了,看來母親起得很早,一直在沙發上坐著念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安然往生了。
  看到老人走得這樣平靜、安祥、美好,全家人沒有流眼淚;為她穿好衣服後,停放在客廳中間。全家人輪流念佛,直到下午吃過年飯,才通知羅法珠居士。羅法珠趕到許光碧家後,看到她仍然是一副安祥平和的樣子,摸摸她的手,依然柔軟如生。於是羅法珠居士通知了其他蓮友,從初一早上開始,輪班在許光碧靈前念佛,歡送她安祥往生。念佛一直到初四早上,火葬場的靈車開到了門口,工人用白佈單把許光碧兜著抬下五樓,在場的蓮友都看到許居士身體柔軟如綿。
  事後,她兒子還告訴羅居士,半個月前,母親曾交待:“我生西以後,辦喪事要吃素;不要拿我的骨頭賣錢(意思不准收禮);要停放七天。”當時兒子最後一條沒有答應她,說只能停三天,前兩條兒子都照辦了。看來許光碧為往生已經早早做好了準備。
  許光碧享年七十四歲,她捨去雜行,專心念佛,終於達成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願望;她走得這樣瀟灑自在、乾淨利落,為念佛的蓮友做出了很好的榜樣。
  羅法珠居士口述朱煒中、有果居士整理
  二00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我終於懂得是佛要救我是佛主動要救我(四)•5

  我是一個偶然的因緣陪人去聽經而進入佛門的(看似偶然,實是阿彌陀佛慈悲調攝的結果)。父母都是國家工職人員,對佛教一點都不了解。我學佛,家里人很反對,周圍的親戚、朋友,鄰居都不理解。但是阿彌陀佛的慈悲攝受,慈悲呼喚,使我不得不在念佛的路上走下去。
  記得剛學佛時,最難理解的就是三世因果,六道輪迴,西方極樂世界的真實存在。為此,我請教了很多法師,但回答都不能使我滿意,使我信服。後來一位覺性法師給我開示說:“理不理解先別管,重要的是要堅持誦經念佛,等你有定力了,很多事情你自然清楚。”正好那時我沒事,每天堅持誦經念佛,這樣堅持了四個月,種種感應使我堅信西方極樂世界絕對存在。
  一天我弟弟和他的一個朋友,從外面進來,我的房門是開的,他的房門與我的房門緊挨著,他一走近就對我說:“你在屋裡燒香啊?”我說:“沒有”。因為我父母反對,我根本不敢在家裡燒香。他和他的朋友都聞到很濃的香味(我是一個很邋遢的人,屋裡沒有任何香品)。從這以後,他又對我說過好幾次,聞到我屋裡有香味。現在他也在念佛了,儘管主要精力在做生意賺錢,但是,他告訴我他經常睡覺前都念佛,念著念著,就睡著了。遇到晚上開車,身體不舒服等情況,都會想起念佛。還有一天,我與兩個對佛教有興趣的人交談,突然我們三個同時聞到香味,我能分辨出來,很相似高級印度香的香味,香味持續了好幾分鐘,她們問我:“為什麼我們還沒有相信,就能聞到香味?”當時,我還回答不上來,但是我們三人都因此很興奮。後來還有很多殊勝的景像在夢中出現:清澈的水中,有大如車輪的白色蓮花(這時我還沒有看過《阿彌陀經》,後來看了才想起來真是大如車輪);蔚藍的天空,有一座七寶宮殿(不是宮殿全景,而是一個角),嵌滿了閃閃發光的白色珍珠,中間還點綴著耀眼的紅色與藍色的寶石,真是美極了。
  相信西方極樂世界存在以後,儘管誦經念佛,仍然煩惱很重。有一次,因為學佛經常上寺院,被人 ​​家說三道四,心裡氣憤極了,就關起門誦經念佛、聽黃念祖老居士的講經錄音帶,不敢出門,因為我怕遇到說我的人,搞不好就會吵起來,甚至可能打起來。沒辦法,只好在家誦經念佛,聽磁帶,晚上睡覺,半夜就驚醒過來,這時,出現了非常好的境界:廣闊的宇宙空間,有許多燦爛的,五顏六色的星光,一閃一閃,漂亮極了(很像一幅阿彌陀佛接引像的背景那時我還沒有見到這張像),當時我想,是不是阿彌陀佛要出現了?這種境界永遠留住就好了。過一會,這種境界消失了,但是心情非常舒暢,非常喜悅,內心被這種美境深深打動。當時我想:“為什麼會見到這麼美的境像?我並有什麼定功,腦子裡念頭很多”。因為我聽說要有定功,才有“境界”。我沒有定功,也有“境界”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回想有一次,我在貴陽龍泉寺聽劉老師講經,他也講了一個感應故事。他說:“有一位蓮友,她不願透露姓名,這位蓮友平時很本分,老實,她曾兩次見到西方三聖,第一次是在放生的時候,西方三聖從雲端上下來,第二次是當天放生回去,在自家佛堂又見到西方三聖來了,她對阿彌陀佛說,希望阿彌陀佛用紫金台來接她,她就跟阿彌陀佛去。”劉老師還補充說:“他相信這位蓮友講的是真話,因為他與這位蓮友相處多年,了解她的為人。”我也相信劉老師的話。當時我想,這位蓮友見佛並不是在“定”中,那麼我們能否往生,有沒有“定力”應該不是決定因素;再聯想其他一些往生記實,譬如“王打鐵”,是在打鐵的時候就往生了,似乎跟“定力”也沒什麼關係。還有我聽淨空法師講,每天堅持十念,決定往生。當時我就想如果是這樣,就太簡單了,幾乎人人都做得到,但是他有時候又說要功夫成片才能往生,所以這樣就有矛盾,我也被搞糊塗了,因為每天堅持十念不等於功夫成片。後來聽了淨宗法師的開示,才懂得“念佛就往生”,如果還要“三福”圓滿,“功夫成片”才能往生,那就不是“萬修萬人去”的法門了。想想那些往生的人,都有不同的經歷,不同的修行,但相同的就是都念佛。“念佛無樣為樣”“十方眾生,稱我名號,下至十聲,你不往生,我不成佛”“眾生稱念必得往生”,這些都是多麼斬釘切鐵的話語啊,我們只須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我聽聞本願念佛以後,有一次,在我很失意的時候,我一個人獨自走到一個湖邊,坐下來念佛。內心苦悶、無奈,只是在嘴上一句一句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念著念著,空中也傳來了唱念南無阿彌陀佛的聲音,是男女聲混合唱,有音樂伴奏,這種聲音非常美妙,比高檔立體聲音響放出來的還要美,慢慢地我自己停下念佛,靜靜地聽這來自空中的念佛聲。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心被軟化了。過後的好幾天,都能聽到這樣的念佛聲,甚至,想听就能聽到。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一位蓮友,她說:“那你心很清淨呀。”其實她知道我這兩天心情不好,說明她的觀念裡還是認為,心清淨才有感應。其實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種種善巧方便,慈悲攝護,正所謂“當你悲傷時,應知我也在哭泣。”阿彌陀佛真是隨時和我們在一起。
  我見聞到這些殊勝境界,正是阿彌陀佛的慈悲顯現,是他老人家的慈悲呼喚、感化,並不是我有什麼修行感化了阿彌陀佛,如果我還能念佛,正是阿彌陀佛感化的結果。我們真是又髒、又臭、又醜,阿彌陀佛一個都不嫌棄,統統都要。誰沒有資格念佛呢?誰都有資格念佛。誰往生無份呢?誰往生都有份。我有一個同姓的大哥,是一個很好、很本份的人。但是整天忙碌奔波,起早摸黑,跑車賺錢養活一家。每次勸他念佛,他都說:“等一等,等以後我不忙了,我把《無量壽經》搞清楚再來念,我現在還沒有資格,很多事情我都做不到。”他還在受那種觀念的影響,就是念佛是善人、賢人的事。其實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既不賢,也不善,所以我越要念佛,越要感謝阿彌陀佛無條件的救度。真是希望所有有緣的人都來念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不排出我們任何人,我們千萬不要自己排出自己。南無阿彌陀佛。
  愚癡人吳耘於2001年3月25日




《古今寺廟巡禮 恭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