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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殺放生因果故事(2)
6、七孔流血叫聲 如鴨 果圓 台北,是一個最熱鬧的現代化都市。別的不談,只說做生意,各種商店林立,千萬行業,無所不有,十分繁榮。日夜車聲嘈雜不停的一條大馬路,大概就是現在的中山北路;過去曾經有一間名聞遠近的烤鴨店,店名“上品號”,生意興隆,門庭若市,店面採用的是最新的裝潢設備,相當寬敞,令人看起來,倒是腥臭中還算清潔,相當美觀的玻璃窗裡,躺著一列列、一排排、一堆堆色澤烤成焦黃的烤鴨,標上價目標籤,分斤注兩,任由顧客自行挑選;雇了好幾個年輕的男女店員,穿著白色時髦的製服,戴著西洋式廚師的帽子,手上是塑膠的手套,從早到晚忙得團團轉,應付不暇,簡直樂壞坐在收錢機後面那位穿西裝,手指戴著兩枚約半寸四方金戒指,年約五十多歲,渾身上下圓嘟嘟的蔡老闆,笑得合不攏嘴來。 後面是機器房、操作間、宰殺室,不停地配合工作,有隨風飄送的血腥味,又有時時從門縫溢出引人垂涎三尺的燒臘味。 上品號的生意,越做越大,賺的錢,自不用說,愈來愈多,二三年下來,各地的分店,已成立了好幾處,蔡老闆更是日漸福泰,人更春風,出手更大,知道他的人.自然更多。自古就有人常說:“飽暖思淫欲,飢寒起盜心”,這位發了殺業橫財的闊老闆,少不了交際、應酬,是酒家、舞廳的常客,金屋藏嬌的事,屢聞不鮮,賭場亦常見到他的踪影,正是他感到揮霍得最愜意的時期。 一年一度的農曆新年又近了,到處充滿著忙忙碌碌的一片喜氣,民生利樂的台灣,家家戶戶正忙著購年貨,親戚朋友彼此送禮品的時候。自然上品號的生意高潮,不能拿平常來相比,蔡老闆一聲令下,自動門索性打開來,因為好多、好多的顧客,寧願等著新烤鴨出爐,即使在門外等候三五個鐘頭也沒有關係。老店員加班還不夠,又雇了多位臨時店員,大家還是手忙腳亂,應付不暇,老主顧上門,店員們都來不及打招呼,所以又全家總動員,到店裡來幫忙。 這一天仍像往日一樣,全店鬧哄哄的時候,忽然間,一聲如雷似的鴨聲,叫了起來。剎時,所有的人,好像楞住似的,過了一會兒,才恢復過來,眾人尋聲看去,只見蔡老闆四肢張開,像隻鴨子的形狀,覆在地上,嘴巴里不停叫出呱呱的鴨子聲。正在買燒臘的客人,有的手上正提著烤鴨,有的正掏錢要付款,突如其來,見此光景,好奇心的驅使,圍攏過來,爭相先睹為快,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其中,有個胖婦人,大叫了一聲說:“哎喲!人變鴨子啦!多可怕!以後我再也不敢吃肉了。”大家才驚醒過來,不約而同地一窩蜂往門外走出去。 蔡太太連忙呼人將蔡老闆抬到床上,立刻請醫生來診治,可是再高明的大夫,就是沒有辦法使他停止鴨子的叫聲。可憐的大胖子,如此叫了三天三夜,直至聲嘶力竭,才睜著眼睛,七孔流血,在痛苦、掙扎中斷氣;因為有那麼多的錢,沒處用,花了幾百萬來鋪張喪事的場面,不知道內情的人們,及一些不認識上品號的人們,還稱讚這位富翁“備極哀榮”哩!但從此之後,上品號的大字招牌,也就銷聲匿跡,各處分店,自然也跟著關門大吉,蔡家的人亦不知遷居到什麼地方去了。 誰說畜生是天生就應該給人吃的,試看當人們殺牠們的時候,哪一隻是顯得高高興興,不哀叫,不掙扎,靜待屠刀取它們的性命呢? (1979、10、10,人乘佛刊一卷一期) 7、千里追踪大黃復仇 曾智雄 他,綽號叫“芋仔”,三十多歲年紀,身體碩健,為人憨直,幹起活來,認真負責,深得老闆的讚賞,大夥兒也對他頗具好感,但為什麼他卻終年不回家?前幾天,這件秘密揭開了。 現正值寒冬,北風颼颼,尤其是破曉時分,更是冷到骨子裡。我們幾個輪值夜班的,做完限定的工作後,打著顫,呵著欠,又冷又困地擠在一塊,很自然地聊了起來。 忽然一陣劇烈的臭罵聲傳了過來,一下子,聊天的人楞住了,大夥都往同一個方向看去,原來是兩位上日班的同事,在路上吵了起來。 那兩個人,一個芋仔,另一個是矮仔財,也跟我們一樣,都是外地來的,同住在一個宿舍裡。 其實只要芋仔揮動一下他那粗壯的拳臂,十個像矮仔財那瘦皮猴的人,都不夠死,可是,不知道為了什麼,芋仔卻任著矮仔財兇巴巴地罵著。 大夥一起請他倆過來,說:“什麼事?說出來,讓我們評評理。”矮仔財指著芋仔,憤聲說道:“昨晚,不曉得他發了什麼神經,整夜吼個不停,害我們很多人都沒睡好,今天沒精神上工。”他一面說著,還一面作一種很恐怖的怪聲說:“你們聽聽看,這種聲音,又不是見了鬼!” 我抬頭望瞭望芋仔,看他神色不對,於是招呼他坐下來,要他有事好好說。他起先不肯,經不起大家一再逼問,終於說:“我…看到鬼了!”大夥兒聽了,個個毛髮悚立,頓時一片緊張寂靜。 大家凝神屏息,聽他結結巴巴地說:約七八年前,也是一個嚴冬的早晨,我在中部山區的家鄉,閒來無事,與弟弟坐在庭院樹下,冷得不停哆嗦,腦中突然想起冬天進補的香肉,不禁垂涎三尺,轉過身來,向弟弟說:“現在如果有狗肉吃,該多好啊!”弟弟說:“還不簡單,隔壁的大黃,不是又肥又大嗎?”“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說乾就乾,兄弟倆拿了一條粗繩,打個活結,因係鄰居的狗,在一起慣了,毫不賣力就把它誘進圈套。大黃平常跟我們感情不錯,在我們準備動手殺牠的時候,它不停地猛搖尾巴,眼淚不停地流,一直向我們哀求討饒,好像已知悲慘的命運即將到來。我們對它可憐的哀求狀無動於衷,大黃雖然沒有反抗,其實它無法反抗,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痛苦可憐的哀求樣子,但也費了我倆九牛二虎之力,才結束了它一條狗命。 大黃死時,兩眼狠狠地瞪著,眼光帶著恨意,舌頭拉得很長,看來非常駭人。但是那時候,我們一心想著香噴噴的狗肉,對這一切竟然毫不理會,我們兄弟倆合力把它拉入廚房,拿起菜刀,先把那死不瞑目的狗頭砍掉,反正那也不能吃,丟掉不會可惜,然後我們就開始剝皮切塊,料理烹煮,買來兩瓶老米酒,兄弟對飲吃喝,盡興到半夜,大呼痛快過癮。 事隔多年,某天夜裡,我夢見大黃回來了,和它生前一樣,只是不再對我搖尾,那一對兇惡猙獰的眼珠射出兩道寒光,我害怕極了,正想逃走,它一個躍身,就咬住我的脖子,“救命啊!”我一個驚呼,就從夢中驚醒,全身冒著冷汗,衣服棉被都滲得濕濕地。以後我天天都作大黃向我複仇報冤的惡夢,天天都在恐怖驚叫中醒來,家人以為我中了邪,請來符仙乩童,用盡所有辦法,也都毫無效果,久了,我不忍心看著家人被我搞得心神不寧,只好想辦法——逃。 終於,我在高雄一家合板公司找到工作,很奇怪的,我竟也擺脫了大黃的糾纏,而平靜了一段時日,於是我便不回家。 一年後,我突然接到弟弟的死訊,我才趕回去,一回到家,我就听家人說:自我離開後,弟弟就患了跟我一樣的毛病,時常作惡夢,怪吼怪叫,後來嚴重了,連白天也在地上作狗爬,學狗叫。前天,學狗亂嗅一陣後,爬到柴房,不知怎地,放在柴堆上的鋤頭,忽然掉下來,打中他的腦袋,弟弟就這樣死了。我聽了倒抽了一口冷氣,問說:“鋤頭放在那裡?”家人說放在柴房,我急奔往柴房,一看嚇得幾乎昏倒,沒錯,這正是我們合力敲死大黃的凶器,我趕緊胡亂地跟家人找個藉口,漏夜趕回高雄。 一路上,真是草木皆兵,稍有風吹草動,就使我汗毛直豎,心跳狂亂,驚叫出聲。我有不祥的感覺,大黃已追趕來了。 完了,大黃的陰魂真的追來了,當夜,它如凶神惡煞般,出現床前,兩道犬牙的寒光,射穿我的心房,我驚惶恐怖,跪在床上求饒;驀地,黃影一閃,已咬住我的脖子,犬牙從喉管刺了進去……“救命啊!救命啊!大黃!饒命啊!饒命啊!”我極力掙扎呼喊著,同事們被我驚醒,引起一陣騷動,知道是我做惡夢,便又躺下睡著了。但是我不敢再睡,我思量著,無論我怎樣哀求討饒,大黃是不可能原諒我的,從前我們宰殺牠的時候,它不也是這樣求饒的?我只有一個老方法——再逃。 到了台北,雖然換了兩三家公司,大黃卻仍然對我糾纏著,一直到我進了這個工廠,才把它擺脫了,於是,我便在這裡;好快,一做就是兩年。但兩年來,我並沒有把大黃忘記,我擔心它會找到我,所以,晚上都不敢單獨出門,連上廁所也心驚肉跳,惶惶不安。 要來的,終於來了,昨晚它帶來七八條兇狗,把我團團圍住,猛然地,全都往我身上撲,我兩腿一軟,只好眼睜睜地等著大黃咬我脖子,其他的,咬我的頭、我的手、腳,以及身上的每一塊肉;我全身血肉模糊,劇痛難當…… 芋仔說到這裡,一副驚懼痛苦的樣子,停了一下,無限後悔地說: “大黃是一條很有靈性的好狗,本來我們相處也很有感情,真不應為滿一時口腹之欲,宰它下鍋。弟弟慘死後,我心中不祥的陰影,已經很深,恐怕有一天會遭到同樣的下場,所以不敢交女朋友,在弟弟死後一個星期,我終日不安,只好跑到派出所自首,我想,若能接受法律的製裁,也許我會比較安心。” “當!當!”交班的鐘聲響了,大家如夢初醒,鴉雀無聲地站了起來,先後離開了工地,日班的同事也各就各位,開始一天的工作,只留芋仔一人,仍舊在原地發楞。回到宿捨一覺醒來,已是中午十二點,吃午飯時,大家都在議論紛紛——芋仔辭職走了。我一邊用飯,一邊在想:這次他會逃到那裡?是東部?還是往南? (1981、1、10,人乘佛刊二卷四期) 8、週年忌日殺手償命 慧深法師 一九 五五年九月十三日的下午,阿里山文山旅館負責人——廖先生與其太太把業務整理好,正準備吃晚飯時,忽然感覺到後門有一龐然大物衝進後院來,因為時值黃昏看不清楚是什麼;廖先生嚇了一跳,趕快放下碗筷,點亮了庭院的燈去看個究竟,原來是只梅花鹿,緊張地在後院跑來跑去。奇怪的很,當梅花鹿看到廖先生夫婦時居然跪下來,淚眼潸潸,似求救的樣子。夫婦倆看清鹿已懷孕且腹部旁被刺傷了,正汨汨不斷地流出血,夫婦倆正憐愍地在商量如何來為鹿止血時,前門跑進來一位山地青年問是否看到鹿的踪影,此時他們才知道鹿是被該青年射傷的。因為已決定要解救鹿的生命,夫婦倆當然不肯交出來,只說沒看到,那青年也不肯罷休,山地同胞是嗜酒如命的,他們就辦了一桌酒席招待該青年,待他喝得頗有醉意時,夫婦倆趁機拿了兩百元放在年青人的手上說:“這只梅花鹿是你獵到的,本來應該交還給你,但因鹿懷有身孕很可憐,如果還你也是捉去賣掉,我們就以微薄的錢買下來,你願意賣嗎?”年青人心想,吃了人家一頓豐盛的酒菜,又給了二百元,加起來也不算少了,於是答應了這樁買賣。 山地青年走後,廖先生請了一位獸醫來為鹿醫治,並在後院搭個棚子供鹿靜養,打算等鹿傷口痊癒時再送回山上。這件事很快傳遍整山,有的人稱讚他們的善舉;有的人卻笑他們傻,竟然對獸類花了那麼多精神。不管別人怎麼說,夫婦倆始終是很小心地照顧那頭受傷的鹿。 鄰居有吳、陳二人,整天只知計劃如何來發橫財,如何占別人的便宜,是屬於好吃懶做,無所事事的人。當他們知道梅花鹿的事情后,吳對陳說:“難道天下有那麼傻的人嗎?為了一頭鹿,請人吃了一頓飯又給二百元,還特地花錢去請獸醫來醫治?如果是我才不那麼傻呢!”陳說:“要是我,就乾脆賣掉,還可以賺到一筆錢呢!聽說鹿肉很補又好吃,而廖先生只要等鹿傷口痊癒就要放它回山上去,我們不妨等在鹿的後面,只要廖先生把鹿一放,我們就趕快把鹿捉回來好嗎?” 梅花鹿的傷口在廖先生夫婦細心照顧下很快的痊癒了,廖先生就開放後門要送它回山上,但鹿要走時還現出依依不捨的樣子,頻頻轉過頭來看廖先生夫婦倆。想不到夫婦倆一離開鹿就被躲在樹下的吳、陳二人捉去殺了,還各分一半,事後還故意跑到文山旅館,得意洋洋地告訴廖先生說:“昨天我們獵到一只懷著身孕的鹿,鹿肉很嫩很好吃呢!”廖先生夫婦聽了很難過,也很後悔,知 道他們所說的正是昨天才送回山上那隻鹿,如果當時留在家裡飼養就不會置於死地了。時間一久,這件事也漸漸被人們淡忘了,唯有廖先生夫婦還會常懷念著那隻既可愛又可憐的梅花鹿。 有一天黃昏,吳、陳二位剛從工寮賭博回來,因整夜沒睡,山路又不好走,兩人累得在路旁的一棵樹下休息,正巧這棵樹下就是以前他們殺鹿的地方,不料這個時候,當他們才剛坐下,頓時閃電雷雨交加,他們正慶幸躲得快,怎知雷來勢兇兇的將樹劈斷,結果二人都被樹給壓死了。據附近的村民推算,這一天正是鹿被殺死的周年忌,所以村民們都非常相信這是惡有惡報的下場,所謂“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惡之家必有餘殃。 ”廖先生因做了善事,事業一直都很順利,凡是去阿里山遊玩的人都喜歡住在他們的旅館,不但生意興隆,家庭又美滿,子女孝順,成長後,目前都已是社會上有地位、有名望的人。 (1983、6、30,慈雲雜誌七卷一二期) 9、雞販魚販惡報三則 俞仁溥 在東北仙台的地方,有一個開業不久的醫生,醫道很高明。一天,來了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咽喉有病,請求療治。 醫生仔細瞧著她的容態,這病者像雞似地發出一種“皮鼓!皮鼓!”的聲音,同時身體猛烈地顫動,兩手像雞翅膀一樣艱苦猛烈地向左右擴張著。醫生再診察她的咽喉,並沒有什麼異狀,他感到很奇怪。這位醫師是濃尾人,而且是個虔誠的佛教信徒,他有一個美滿幸福的佛化家庭。他看患者的樣子,很像絞殺雞時的狀態,或者可以這樣猜想,她可能是位商人。請教之下,結果正是這個地方上有名販賣雞商的太太,於是他拒絕了她的求診。這位太太聽了以後,兩手如翅般地顫動,“苦呀!苦呀!”地叫著,誠如雞被殺時的苦狀,回到家裡倒地便死了。 在本鄉湯島附近的街上,也有一件相似的事情發生;一個雞販,在日本橋邊做生意,起初是與人合夥,但過了不久卻成了資產者。五十歲時妻子死了,遺下男女五個孩子,長女和次男在母親死後不久也死了,主人自已也有難治的毛病,從此對金錢的看法,漸漸不重視了。過了幾年,當他五十七歲時病狀極度轉惡,每天輾轉病榻,將要臨終時,把長男夫婦叫到枕邊來說:“苦呀!趕快把我身邊那些雞兒趕快驅走。”說時顯得非常痛苦,孩子們想問理由,他艱苦地又說道:“你們沒看見嗎?我以前所殺的雞,統統集結到我身上來了,拿雞爪蹴我的身體,還用嘴啄我,苦呀!有什麼辦法把這些雞趕走呢?苦呀!可怕呀!賺了很多錢有什麼用,不要再做這種生意了!”說完氣就斷了,兒子夫婦倆從此也停止了這買賣。 還有在芝街,有個賣鰻魚的商販,賺了很多錢,可是金錢雖然多,家裡的災害卻不斷,病痛纏身,百治不愈,在臨終的前幾天,很艱苦地對家人說出自己病痛的情形,他說:“苦呀!你們快替我想個辦法,把那些咬我頸項的鰻魚趕走吧!”就要斷氣時,他有氣無力地對兒子們說:“我……我死了……你們……要……要停止……這買……買賣。”說完便死了,從此他的後輩再沒有人敢做這行生意了。 (1999、3、11,覺世旬刊三一八期) 第三章禍殃子孫的報應 “禍殃子孫”的事,一般人多認為沒有道理,因為祖先父母作惡,無辜的子孫卻要受連累而遭殃,這樣的因果法則未免有失公平。其實,所謂“禍殃子孫”只是一句慣用語,也只是一種表面現象,它的背後有更深的道理在。 佛在《出曜經》說:“作罪自受其殃,無能代者。”這句話告訴我們,“自作自受”是一條因果的鐵則,不可能自己作惡,卻由子孫代受惡報。 依佛法因果理論來看,這種“禍殃子孫”的現象之形成,根本原因乃是由於“同業相引,共業召感,後報轉為現報”所致。 所謂“同業相引”是指往世造了相同種類的善業或惡業的人,彼此間有互相成為眷屬的趨向。例如往世勤於布施濟貧的二人,今世成為父子,父親賺錢致富,兒子出生於此,同享富報。所謂“共業召感”是指往世共同參與,造作同一件善業或惡業的人,有互相成為眷屬的趨向。例如往世兩人共同偷盜,今世一人成為貧窮乞丐,一人則生為乞丐之子,共同承受貧窮之果報。所謂“後報轉為現報”是指原本是未來世才要承受的惡報,由於環境中遇到相關的緣來促發,使其惡果提早成熟,而於今世就受到惡報;或者是本應於年紀較大時才受的惡報,提早於年紀較小時就受報。 在本章的許多例子中,造殺業的人本身未見到受惡報,是因應享的福報尚未享盡,惡報的緣尚未成熟所致。這時子孫受到連累而遭殃的情形和原因有二種:(一)犯了殺生惡業之後,生的孩子有殘廢、畸形、多病、短命情形之時,這是因當事人犯了殺業,藉由“同業相引,共業召感”的緣故,召感到往世犯了嚴重殺業,應受殘廢畸形等果報的人,來投胎做他的子女。這時子女的遭遇實由於往世造惡業今世應受報所致,絕非代父母祖先受罪。(二)生了孩子以後才造殺業的人,若是他的孩子今生福報較薄,而且往世曾造殺業,這時父母的殺生惡行,會促使孩子的殺生果報提早成熟,本應於未來才受報,卻提早於現在就受報,而發生多病、短命、災橫的情形。就孩子來說,他的遭遇只是“後報轉為現報”,仍是自作自受,並無不公平之處。 由上可知“禍殃子孫”乃是因果律中重要的一環。它可使令生作惡,但因福報大而看不見今生受惡報的人,藉由子孫的不幸遭遇而知所警惕戒懼;也可使“因果報應”的事理,在隱微難明之下,仍有蛛絲馬跡可循。智者見微知著,可不謹守殺戒,預為子孫明日綢繆乎? 1、屠牛酷殘三代不安 慧深法師 不久前,有位蔡明聰先生,他告訴我他家的因果報應事實。他的曾祖父,有很多田產,用牛耕種。有一天曾祖父為了替一隻小牛鑽鼻洞,在小牛的鼻子里摩擦,此時小牛由於鼻粘膜被刺激得又癢又痛。就把腳一踢,踢死了主人。蔡明聰的祖父看見父親被踢死,很氣憤地拿出槌子來要打死小牛,母牛見小主人持武器,馬上跪下來哭叫,意思是求小主人不要殺小牛,但他祖父怒氣難平,無情地對著小牛頭上打了一槌,小牛馬上頭破血流地倒地。又將牛腳一隻一隻地砍斷,身體掛在樹上,先將牛皮剝掉,然後肉一塊一塊地切下來,因為農人是不吃牛肉的,所以割下來的肉丟在地上,任它生蛆長蟲。總之,要使小牛慢慢痛苦而死,結果小牛真的被虐待了三天才斷氣。 過了幾天,忽然有一個小孩跑來對他祖父說:你殘忍地將我碎割,痛苦三天才死,我也要使你家三代人口不安,家破人亡。果然,在他祖父結婚生子後,小兒子三歲時,太太就死了,到了兒子六歲時,他祖父又續弦,這兒子就是蔡明聰的父親。到了他父親結婚生子後三年,太太也無緣無故地離家出走,蔡明聰六歲時,父親又續弦,兩代人都受到後母的虐待。現在祖父、祖母、父親、母親皆已過世,到了蔡明聰結婚時,育有二子,就在老大三歲、老二一歲時,夫妻感情本來很好,這時也無緣由地離開,到了大兒子六歲時,他就與前妻離婚而與現在的妻子結婚。蔡明聰自小就被表弟打傷頭部,現在頭部還有凹陷痕跡。通常人們走路時,小腿骨與大腿骨要直才能走,但他每次走路時,膝蓋骨處就有小軟骨往內處凸出,走起路來會相碰,就去開刀把軟骨挖出來。不但如此,在他服兵役時,又因腹部痛,被誤為是盲腸炎而開刀,注射麻醉劑時傷及腰椎神經,以致腰不能彎,也無法久站。退伍後不久又因車禍,小腿骨折,現在內裝鋼柱,行動更加不便。每次睡覺前,一定要太太拿槌子來敲打他的腿才能入睡,每天如此。他認為自已一定是曾祖父來轉世投胎的,所以才會頭部被人敲了一凹陷傷痕;腹部白受刀割之苦;每晚還須以槌子來敲打小腿才能入睡,這種種都是果報。蔡明聰今年三十一歲,因為打佛七得了感應,才將他家的事情告訴我。 前陣子報上登載,三重市有一隻牛將被抓去屠宰前,偷跑到三重市的派出所,前腿半跪,流著淚向警察求援,可惜警察竟將那隻牛送還給主人。 所以說,若要求得長壽富貴,就得不殺生,常以慈悲心去救助貧困的人,更進一步地放生,使一切眾生皆能平安地度其天年,如此我們的生命才能長壽平安。 (1982、10、31,慈雲雜誌七卷四期) 2、燒死貓母六子軟骨 唐啟揚 三十多年前豐原附近,鄉村有一農家,養了一隻母貓。當時一般家庭廚房造有大灶,以木柴、稻草等為燃料,因灶內溫暖,尤其冬天母貓最喜歡在灶內過夜取暖,那家農婦每天早晨起火燒飯,必先趕走母貓。有一天,氣候寒冷,雖經多次趕它,仍不願走出灶外,農婦心煩忽起嗔心,隨即取稻草引火燒飯,而那貪睡的可憐母貓,竟被活活燒死。事隔一年多,該農婦生產一兒,全身骨軟,手腳萎縮整日躺在床上,醫藥罔效,長年須人照顧,痛苦不堪。如此一年復一年,連生六胎,個個都是軟骨兒,情況完全相同,大小六個排列床上呻吟,鄰近鄉民多人往訪探視,人人嘖嘖稱奇,原來母貓被燒死時腹內懷胎多隻小貓,也慘遭燒死。不久該農婦也因憂傷愧疚而離開人世。臨終前竟頻頻發出貓的慘叫聲,今人聽來,毛骨悚然,幾隻小貓,六個軟骨兒?真是可怕的現世報應,足為不信因果者之當頭棒喝也。 世間惡業不一,而殺生其首。佛門戒律多種,而犯殺最重,敬勸諸同修唯求時發慈心,愛惜物命。全一命,積一福,少一殺,即少一怨。進而買物放生,長養善根,當吉慶衍長於來世也。(以上為上月參訪花蓮慈濟功德會時,蒙證嚴法師閒談中所開示的真實故事。) (1982、10、1,普門文庫月刊一○期) 3、殺猴剝皮子罹怪疾 【馬來西亞航訊】吉隆坡蒲種有一名巫籍,被猴精虐待了整整十年!該名少年今年十三歲,自三歲起他就被其父殺害的一隻黑猴精靈附身作崇,使他過著一種非人的生活。 該名少年原名為莫哈末哈特,但家人都習慣叫他為“Manja”,其母沙瑪,育有四名子女,Manja排行第三,在其兩歲時已會叫爸爸和媽媽了,乖巧可愛;而在Manja三歲時,其父於打獵時捕捉到一隻黑猴,當場將它活活地剝皮宰殺,然後吊在一棵樹上示眾。Manja就是在這時候發了一場高燒,燒退後,Manja就不懂得說話,更不懂得撒嬌,終日獨自困在斗室內,偶爾發出幾聲酷似猴哭的淒慘叫聲,其飲食、洗澡以及大小便等都由其母及姊來照顧,在生理方面;其十隻手指都軟弱無力,進餐時,Manja喜用手指將食物揩拭在臉上,方才放入口中;若發覺味道不妥,則會將食物棄之於地。雖利用了傳統的醫術,甚至巫術均不能有效地使Manja恢復常態;九歲時,Manja曾被送往吉隆坡中央醫院接受治療,院方當時應用各種電子儀器替他醫治,不幸地是病情非但沒好,反而更加惡化;不過院方所提供的藥丸卻能有效地控制他的顫抖病症。若無藥丸的壓制,他將會恢復劇烈的顫抖。嗣後,其父就不再打獵殺生,期藉此減少本身罪孽,等待奇蹟重現,使Manja早日恢復正常。 (本文轉載自一九八四年九月廿二日新生活報) 4、屠猴殺手兒作人猴 【馬來西亞航訊】森美蘭州瓜拉庇腸甘榜達拉旺,有位十九歲青年莫哈末依魯斯,至今已度過了十六年類似猴子的生活,他對飯菜毫不感興趣,然而,卻不能一天沒有香蕉皮吃!他每天的食量是二、三十條香蕉皮,有時候更是一口氣便吃了十餘條。 其父諾林表示曾帶依魯斯去看過很多醫生,可是,所有的醫生都無法找出他的病因。 後來,有一名巫醫告訴他,其兒並不是患病,而是因他打死太多野獸,上蒼看不過眼,故把罪加在依魯斯身上,以示警告。 諾林也承認,在依魯斯未出世之前,他經常射殺動物,尤其是猴子更多。 事發當天,他就是帶著一隻獵獲的長尾猴和一梳香蕉回家,沒想到從這一天起,依魯斯就開始成為一名“猴人”。 由於他時常將衣服撕破或咬爛,所以家人經常綁住他的雙手,可是對於家人及鄰居們,他卻從來不加以騷擾,一副人不犯己,己不犯人的態度。 依魯斯的日常舉止都與猴子一樣,甚至連叫喊聲也酷似猴子。他不喜歡穿衣服,既使是下著大雨的夜晚,他赤裸酣睡到天亮,也不會著涼。 (本文轉載自一九八四年九月廿日新生活報) 5、父親作孽生子如猴 聖因 筆者八歲時,在外婆家裡,有一天,三舅媽從附近的田園裡回來,大聲的對二舅媽說:“那個淹不死的猴三,又將柳溝邊那塊地的包穀(玉蜀黍),搬丟得滿地都是,包穀還沒有成熟,就被他糟蹋,真是可惡……沒有辦法。” 當時我雖年幼,但聽到猴三搬包穀的事,覺得十分好奇,看到舅媽在生氣,又不敢去問她。第二天大表妹邀我和她一同去那塊地裡拾包穀,我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才告訴我—— 從她們家再去過數里,有一陳姓人家,聽說祖上很旺,但不積德,到了這一代,天災人禍,家破人亡,只剩下一對老實的夫妻,務農為業,大約三四十歲了。有一年,在山坡地懇荒,放火燒草,燒到猴洞,活活燒死了一隻大雄猴。事後農夫還很得意的逢人便說,他們燒死了一隻大猴子。 但不久陳婦懷孕,大腹便便,十月期滿,竟生下一個與人略有不同的怪異嬰兒,特別瘦小,身體輕弱,漸漸長大,全身是毛,雖不如獼猴身上的毛多,但身體卻比獼猴要強壯得多,皮帶青色,絨毛棕黃,樣子接近猿猴,而又像人,沒有名字,人都叫他猴三。到了十一二歲,始終不會說話,只會微笑,以手示意,生氣之時,比手劃腳,惹人好笑,有時又使人憐愛。自小就不與父母同睡床上,經常都爬到較高的地方蹲著瞌睡,走起路來,似乎困難而緩慢,但沒有看見別人的時候,用跳用爬,非常靈敏,經常爬到屋上或果樹上面,整天或整夜都不下來,他和人開玩笑時,就是撒尿,吃飯不會使用筷子,而且對吃飯,不感興趣,時常潛入他人的田園偷吃瓜果、玉米等農作物,被人咒罵,習以為常,大家已不把他當著一回事。 當時人們最感奇怪的是,猴三常常抱著一個如普通菜盤一般大小的扁白圓石,不知他從哪裡得來的,每天抱著這塊名頭玩得不肯放手。有人開他的玩笑,把這石頭搶去,到數里外的山溪,投入深水潭中,不過數日,他仍潛水將石頭找回,又抱在手裡玩。他會潛水,人不奇怪,但他怎麼會知道石頭丟棄的深水之處,而實令人費解了。 那個時期,和那個偏僻的地方,當然沒有新聞記者的採訪報導,筆者覺得這個千古罕有的奇聞,值得志諸於書,以做後世。 (1982、9、10,人乘佛刊三卷一二期) 6、誕生怪嬰天理彰明 蕭杏華 今年二三月間,新加坡兩大報紙——南洋商報與星洲日報曾登載一篇殺龜報應的新聞。按新聞所報導的大意是這樣:馬來亞吉打州,有一馬來漁人,有一天活捉著一隻海龜,他深惡海龜在海內時,常弄破他的魚網,便把這只海龜高高吊在一株大樹上,直至曬飢窒息而死,可是幾個月後,他懷孕的妻子臨盆了,結果產下一個男嬰,奇怪的是這嬰兒兩手兩腳,全是龜手龜腳,頭面雖長有眼耳口鼻,可是這顆頭卻是尖尖的,和龜的頭形一模一樣。產怪嬰、生龜仔,這消息不脛而走,報紙上且把怪嬰的相片全部刊載出來,真是轟動遐邇,遠近皆知。像這件事實昭彰的報應新聞,又一次明顯地證明了佛教所說的善惡因果是值得深信無疑的,擺在眼前實實在在的報應,是不由你不信的。 (1963、8、1,無盡燈21期) 7、生而畸形報應無情 柏楊 一九八二年四月七日,作家柏楊先生應馬來西亞馬華公會邀請,前往吉隆坡演講。隨後,當地“新生活報”社長周寶源及總編輯吳仲達兩位先生向他介紹這則真實故事和不幸的主角張四妹女士。回國後,柏楊先生撰寫“穿山甲人”上下兩篇專題報導,發表於當年七月十二日及十三日兩天的中國時報。原文甚長,略摘如下: 一九四八年的某一天,馬來西亞聯邦森洲淡邊村,貧苦的農夫張秋潭先生正在他那小小的菜園耕種,看到一隻穿山甲,去捉它時,它卻跑進山洞去了。三個男孩聞聲趕來,叫鬧著,卻無計可施。這時他的太太,年才三十九歲的彭仙女士,挺著已懷孕四個月的大肚子,也來參與這場追捕。於是,就在洞口架起木柴燃燒,希望用煙把它熏出來,這樣忙了半天,卻再也沒有看到穿山甲的影子,一家人大失所望地黯然而歸。 五個月後,彭仙女士分娩,一個可怕的“穿山甲”女孩——就是我所敘述的女主角,呱呱誕生。作母親的被產婆的駭叫聲驚動,當她第一眼看到孩子時,立刻暈厥在產床上,等她甦醒後,抱著孩子,眼淚像雨一樣的沖洗著嬰兒渾身的鱗甲。她知道她生下來的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個怪物。 怪物的降臨,使山城的人們大起騷動,全村被穿山甲醜陋的形象攫住,大家立即陷入驚恐,認為她會禍延全村,他們中了魔一樣,要求張家把怪物交出來,張秋潭夫婦當然明白一旦交出孩子的後果,於是對外詐稱已死,而把她藏匿在一個斗室中,孩子——父母為她命名張四妹,從呱呱墮地那天開始,便這樣被囚禁,在陰暗的牆角,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流盡眼淚的爹娘,無可奈何,沒有辦法也沒有錢為她醫治怪疾。 做父親的在女兒十歲時,與世長辭,據他妻子說,他死得十分痛苦。他望著匍匐在床 前,活像一個蜷臥的穿山甲的女兒,從他那不斷增加濃痰的喉中,不停地喊叫:“兒啊!你跟爹一塊死吧,留下你,我死不瞑目。” 嚴密的藏匿雖然使村人們不再探詢,可是大家仍抱著疑慮。這期間,曾有一個馬戲團主光臨,要用重價(折合一百兩黃金)購買,做母親的一口拒絕,告訴他怪物確實已經死了。張四妹女士就這樣過了三十多年幽閉的生活。最後在一九八二年三月被無意中發現,三十年前的舊事像噩夢一樣,再回到人間,所幸人們心智的成長和知識水準的提高,已使大家在充滿同情心下,容許她的存在。這正是“新生活報”社長周寶源先生堅持我多停留一天的原因,讓我看一看和我們擁有共同血緣的,可憐的龍女。 我無法形容張四妹女士的形象,一定要我形容的話,我同意森洲淡邊村村民的稱呼:“穿山甲人”。她頭髮全無,光禿的頭頂,雙眼幾乎呈五十度的角度向上吊起,鼻子塌陷,嘴唇突出,牙齒像墳崗上凌亂殘破的墓碑。其中一個門牙卻像大象的牙一樣,衝破尖聳的嘴唇。滿身鱗甲,令人看了發抖。更恐怖的是她的眼睛,沒有眼瞼,像一條魚一樣,兩眼圓圓地瞪在那裡,眼眶像一個燒紅的鐵圈。“新生活報”曾邀請皮膚科專家為她診斷,結論是:無藥可治。 8、狗魂索命連死二胎 林張美秀 這是一則筆者所知,發生於一九三六年的真實故事。當時正值農忙季節,家家戶戶忙著收割稻穀。鎮上鍾家小媳婦名叫雪月,也下田工作,黃昏時要回家煮飯,順便挑一擔稻穀回家。到離家不遠小巷口時,突然跑出一條黃狗向她衝來。怕狗的她,就用扁擔向狗打去,狗被打後立即又痛又叫跑了開,於是她挑起擔子趕回家。 後來吳雪月懷孕臨產,請來助產士接生之時,她的公公正在客廳休息,此老天生陰陽眼(看得見鬼魂),忽見一條黃母狗帶著五條小狗走進他家,進入媳婦房間裡,這時只聽到嬰兒出生“哇!”的一聲,就不再哭叫了,隨即又見黃母狗又帶五隻小狗走出去。鍾老先生滿以為生產順利,高興地進去問產婆是男是女,答案卻是夭折。過了一年,吳雪月又將生第二胎,不料情形完全和上次相同,又是夭折,吳婦傷心欲絕。鍾家事後檢討,老先生才說出每次臨產就看到黃狗來,大家料想事必有因,吳婦之婆婆鐘陳甘提議去三山國王廟請示神明。鍾家在廟裡禮拜之後,等待神降臨,約過半點鐘三王降駕,叫吳雪月問話:“吳雪月信女是否要問兩次生產皆夭折之事?”答“是!”三王又問:“可否記得用扁擔打黃狗之事?”答“是”。王說:“當時你打的黃狗身懷小狗,等於害了數條命,你可知曉?”吳婦及家人跪地求三王作主,吳婦表示因一時心急害怕鑄下大錯,三王見其懺悔,表示要調狗魂調解,三日後再來。到時三王降臨指示:“黃狗不甘心,要你們一命抵一命,先要回小狗命,才討母狗命債。”婆媳一聽,跪地痛哭,求三王慈悲,只要能度過劫數,無論什麼條件都願答應。三王向狗靈問話,然後說:“母狗靈要你回家後,做一面狗靈牌位,把它當作祖宗供奉,它才肯罷休,了此恩怨。”婆媳二人為了傳宗接代,只好答應照辦。 此樁人狗恩怨,經三王化解,終於平靜下來。事後吳雪月果真平安生了二男一女。 (1980、8、15,普化雜誌七期) 第四章家破人亡的報應 1、報應有徵獵戶受懲 聖嚴法師 台灣枋寮地方,有一個名叫潘福元的人,最近由於精神病而將他的兩個兒子,先後打死,因此被治安機關,強迫送到精神病院關了幾個月。但他平常的言行並無異狀,所以不久即出院回家,回家之後,則仍念念不忘地想要扼死他的妻子,以及其餘的兒女。 他的父親潘金生是在山上做工時暴斃的,他哥哥也是冤死的,看樣子,這一家人,快要滅絕了! 據鄰居們說,這一家在日治時代,發生過一件可怕的事: 日治時代的台灣,雖然由於嚴刑峻法的壓力,盜竊之徒,不敢猖獗行事,但因警察太少,有了案子,破獲的比率,那是很少的,尤其是在山野之間的兇殺案。 一天,潘福元和他的父親潘金生在山中打獵,突然見有一隻很大的鹿,從遠處走來,並且身上受了重傷,於是輕而易舉地把它打死了。但另外一個打鹿的獵戶,也趕到了現場。於是雙方爭執起來,彼此都說這只鹿是自己的獵獲物。 因此,可怕的事件發生了!潘金生父子竟然合力,把那個追鹿的獵戶打死了! 事情發生之後,鄰里之間雖然有所傳談,可是誰也不願向 日本人檢舉。直到現在,也沒有得到公平的法律制裁。然而,潘福元的一家,竟在冥冥之中,受到了懲罰,而且懲罰得很慘! (慈明月刊) 2、一家三口滅絕無後 仁慈 由於文殊院台灣的出家人數愈來愈多,致使寮房不敷使用,為了解決住的問題,師父上人乃指示將舊香積寮拆除,改建為寮房,以便安眾辦道、弘法利生。工程的進展相當順利,在全體僧眾的同心協力之下,很快的就把地基打好,並且也將柱子鋼筋豎立起來了。 這一天,工作比較輕鬆,大家邊做邊聊。當談到戒殺的問題時,其中一個板模師傅告訴我們說: “屠夫殺牛,是以五寸刀由牛的某處要害刺入,再以另外一隻手握緊牛角,用力一轉,牛即倒地不起,其手法相當殘忍。通常牛在被殺之前,它事先就會知道,所以被屠宰前的牛隻,常會流淚不止,但卻不知道要逃跑,所以民間有句: '牛知死,不知跑'的傳言。然而殺牛為業的屠夫,大都沒有好的下場。譬如不久前,草屯就有一個女屠夫,於殺牛時反被牛以角觸死。另外有個屠夫,臨死前還拚命地跑到王爺廟裡求救,但仍然無濟於事,最後終在廟前廣場一直呼號喘息而死,其狀就好像牛被殺後,臨死前痛苦掙扎的情形一樣,非常恐怖。” 板模師傅講到這裡,稍為停頓一下,又說了一個真實的故事,他說:“從前我有一個鄰居姓曹,他是一個以販牛維生的生意人。由於曹某有點小聰明,因此,往往會運用各種手段來販賣牛。每當農夫前來選購牛時,他為了展示他所賣的牛強壯有力,便故意將牛牽至爛泥田裡,並且在牛車上裝滿貨物,令其拖運,當牛拖不動時,他就以針暗刺牛身,使牛感到痛楚而往前衝,讓前來購牛的農夫們誤認是只充滿力氣的壯牛,於是便會以高價購買。通常,一隻肥壯的牛所賣的價錢,往往比一般瘦弱的牛要貴上一萬元以上,以十幾年前的一萬元而言,其數目是很大的。在此暴利的引誘下,曹某往往不顧牛的死活,經常把即要賣出去的牛強灌米糠水,把牛灌得肥大好看為止,可是,這種做法,對牛而言是很痛苦的,並且若不小心,將水灌入牛的肺部時,會使牛呼吸阻塞,窒息而死。由於曹某為圖暴利,經常做出虐待牛的行為,甚至因而致牛於死地,因此,冥冥中的惡業果報便接二連三地降臨他們家中。首先,曹某忽得重病,沒多久便在一股陰風侵襲下,哀號呼叫而死,死時兩眼瞪大如牛眼般,那種淒涼的景象,令人見了都會感到毛骨悚然。四年後,其妻阿珠,亦繼之而亡,死前兩腳忽然無緣無故地不能動彈,整天躺在床上痛苦呻吟,如此拖了數月才一命嗚呼。他的兒子本來事業做得還算不錯,但後來卻不務正業,終日飲酒買醉,在五、六年前,迷迷糊糊地墜落橋下,死時才三十八歲。在短短的六年當中,夫妻倆都在痛苦掙扎中相繼而死,就連他們唯一的兒子也慘遭橫死。左右鄰居都因為他們淒慘的遭遇而熱烈談論,大家都猜想是曹某生前對牛太殘忍,致使那些被殺害的牛心有不甘,一齊來討債才造成如此結果。” 板模師傅講到這裡,深深嘆了口氣,似乎在為曹家的不幸感到可悲。 聽了板模師傅這段真實的故事,使我體會到凡是殺生害命的人,下場都是很不妤的,小則自己一人受惡報,大則更會累及家人,使家人也要一起遭受果報。因此,我們應當要慈心戒殺,以便為自己及家庭帶來幸福與安樂。 (1987、2、10,人乘佛刊八卷五期) 3、連死五人情何以堪 來好居士 這是一件真實的事情,也是一個警惕世人的故事,但為了顧及現存於世上的當事人再度勾起當年悲慘、傷心、悔恨的往事,所以本文人物均冠以假名。 事情發生於八年前,地點是台東縣山區的一個小鄉鎮。在小鄉鎮村落裡,住著一位叫阿火伯的老先生,老先生養有一條母狗——哈莉,狗兒對主人甚是忠心耿耿,所以頗得全家人的歡心、疼愛。有天阿火伯要到相思林除草,各位讀者想必都知道,山上的住家與林地,或與其他鄰居,雖說是隔壁,其實也隔了一段好遠好遠的路。所以阿火伯騎自行車或步行到自己林地工作,至少也要半個多小時,而哈莉也緊跟著阿火伯在後面跑著,而當時這隻母狗,已有身孕將分娩,無法在山上追逐,到了半山腰,將臨生產,這只具有母愛本性的母狗,找到山澗邊隱藏在草堆旁,順利產下七隻可愛小狗。等阿火伯到了相思林時,卻不見哈莉,以為它未跟上,折回家去了。當阿火伯傍晚下工回家,才發現狗兒未回家,全家人上山再尋找母狗踪跡,根本未曾想到母狗已經生下了小狗,更想不到從此人狗殊途。阿火伯因無法找著而回家去了。 自哈莉生了小狗後,為了哺育小狗吃奶,拖著疲憊的身子四處尋找食物,離此澗最近的住家是武雄叔夫婦,這天剛好是農曆二月二日—福德老爺的生日,武雄叔夫婦準備了三牲禮品,準備敬拜土地公,而哈莉卻偷偷銜走了那準備拜拜的五花肉,待武雄叔夫婦回到廚房,發現不見了祭品,夫妻倆遍尋不著,心裡又氣又急,想到市場再買回來煮也來不及了。但豬肉不翼而飛,心裡怨尤著怕有不敬之心。夫妻倆猜想是山上的野狗或野貓來偷吃的,計謀隔天擒賊,方釋心中怨恨。隔天(二月三日),他們備了一隻雞腿置於廚房椅子上,將窗戶、門均帶上,只留灶上小窗,沒多久,哈莉又來找食物,沿小窗躍下,看到雞腿,一口咬住,準備溜走,說時遲,那時快,這武雄叔夫妻棒棍齊下如雨,哈莉被棒打痛昏,又將哈莉往爐中里塞,當時爐裡正燃燒著熊熊烈火,可憐的母狗,哀號、淒厲之聲,慘不忍聞。可悲、可嘆,母狗為了哺育幼犬,不得已到人類家中偷食而遭惡報,何以人們的心胸是如此的狹窄、殘忍,可憐的母狗——哈莉,連帶那七隻剛出生二天的小狗也遭餓死,而武雄叔夫妻,從此遭遇淒慘的報應呢! 再說武雄自己育有五名子女,都能獨立自主;大兒子駕駛挖土機,二兒子在工廠上班,三女兒在加工廠做女工,四兒子上大學一年級,五兒子上高中,一家生活本就是恬足無憂。可是母狗被燒死後的第七天(二月九日),武雄的大兒子在開闢山路時,遇土質鬆動,挖土機不小心翻墜山谷,當場摔死。當武雄一家大小正悲哀之際,二月十六日,老二騎機車下班回家途中,不小心撞到路樹,嚴重腦震盪送醫不治。武雄叔家,接連發生事故,全家籠罩在哀聲嘆苦之聲中,但還是無法挽回厄事的來臨,再隔數日,三女兒在工廠為了感情糾紛無法圓滿解決,竟以服毒了卻一生;五兒子傍晚放學回家,在歸途樹叢裡被一毒蛇咬到,遲緩送醫毒發身死。這武雄家在短短一個月裡,發生四件年輕有為的子女相繼慘死,怎不令天下為人父母者心痛、心碎,肝腸寸斷呢?這白髮人送黑髮人悲慘淒涼的情形,不正是與那哺育七隻小狗受火烤死之母狗,哀號淒厲臨終時之情況一樣痛苦、無助嗎? 將小兒子的喪事處理妥當後,武雄叔之妻難以承受這接二連三家庭嚴重變故,生趣乏味,也投河自盡了。遭此家破人亡的武雄叔,來到鎮上,適逢此日是——玄天上帝的壽誕,街道上正迎逼著神轎繞境游行,武雄叔見此景,不由悲從心生,往年此時自己家裡也正在慶祝——帝爺聖誕舉行祭拜儀式,宴請賓客而忙碌著,而今妻死子亡人事全非,這時武雄叔不由自主趨前跪在神轎前,祈求帝爺公能慈悲保佑四兒子平安無事,且向帝爺公哭訴道:“弟子武雄,生平不做虧心事,為何今日遭受如此家破人亡淒慘之厄事。請帝爺公顯靈指點迷津。”此時帝爺公的乩童竟臨時起乩並回答道:“林武雄你做了一件傷天害理之事,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約一個月前你夫妻倆謀計害死了八條性命,你們二人將一條母狗活活燒死,可有此事吧!”武雄聽了心中甚是驚奇且困惑,而答道:“真有此事!當時因此惡狗偷吃了我家正準備敬神祭拜之牲禮,當時弟子大怒,方將它丟往爐里活活燒死。也只有一條母狗之生命,何來八條生命呢?” 玄天上帝乩童說道:“此母狗因剛生下七隻小狗,為了哺育小狗,飢不擇'處'而偷吃你家食物,而你夫妻二人也太殘忍將其燒死,連帶那七隻小狗因母狗死了,無法補充營養,也跟著死了。只因母狗心中悲切,怨恨之氣非常深,哭訴灶神——司命真君,再由灶神轉呈——玉皇大帝,由上帝降旨意,准許母狗偕子尋仇雪恨,只因母狗領有旨意,你妻兒遭逢厄事,生命皆由母狗偕子索報而去,八條生靈的怨尤非輕,只有你親自祈求母狗偕子之怨魂能釋冤解仇,即解鈴還須繫鈴人,非仙佛不慈悲,不援手。” 此時的武雄叔恍然大悟,只因自己心地狹窄,而貽害八條生命之死,更連帶地使自己妻兒因自己不明事理而遭慘死,這種循環果報可真嚇人。武雄叔回家後,即備辦了三牲祭品、香燭、紙錢,找到小狗們屍體處,燒香膜禱,並懇切求其原諒他的錯誤,流下悲切悔恨的眼淚,他願助印善書、做公益事業,迴向給他們釋冤,再延請高僧誦經為母狗及小狗們超渡,望祈解冤釋過,並將屍體掩埋。 是夜,武雄叔於夢中,見到母狗帶領小狗們前來向他行禮致意而遠去,從此林家父子倆,戒殺生,立願持齋,行善助貧,以償前非,如今他們父子倆仍健在,於家鄉力持善道,邀天之福,過著平順的日子。 (1987、2、10,重生雜誌三期) 4、牛肉與子鍋里共煮 王鴻順 一九六二年我因病住院,此事是一位與我同室的病患敘說的。大約是一九四六、四七年的冬天,就在他們的同村,(他是山東即墨縣人)村名我已忘記了。 有一戶農家去趕集,在牲口市看到一位賣母牛還附帶一頭小牛的人。相談的結果他認為價錢還可以,就將母牛連同小牛一齊買回。農人的打算是將母牛殺掉煮了賣肉,還賺一頭小牛,就等於賺了不少錢。可是當他一切都準備妥當要殺母牛的時候,那小牛跑過來向他跪下了,他就先將小牛趕走,回來要殺的時候小牛又跑來 向他跪下,他就將牛栓到別處後,回去將母牛殺死。可是當他將母牛殺死後,那小牛一氣之下就上下兩頭蹦跳,結果沒跳幾次小牛也死了,他一看這次的買賣等於白辛苦了一場。 可是母牛還是要煮了賣錢,當他夜晚用一大鍋在煮牛肉的時候,他有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在下面玩耍,鍋水正在滾動的時候,他那小男孩一頭栽進煮牛肉的鍋內去被燙死了。這一鍋的牛肉也不能賣了,傷心成疾,過沒多久農夫也死了,而農夫家人,亦相續而亡。 (1983、1、15,聖德雜誌四四期) 5、殺業深重兩家破亡 熊金鑫 筆者回憶年輕時,住家旁有一戶殺豬為業的鄰居,這家屠戶由女婿繼承岳父職業,先後都以屠宰營利,生意很盛,可是家運卻非常不幸,最後演變到家破人亡,這是一樁符合“因果”的真實故事。 這家屠戶老闆,名叫吳紹載,為人耿直,處事公正。到了晚年,雖經過多年的宰殺營利、賺錢不少,但家境並不富裕。其妻只生二個女孩,為了傳宗,早年已買二個男孩養育。女孩先後出嫁,二個養子也已三十多歲。可惜太失望了,長男患肺病十多年,次男吳金生已娶媳,卻是一個吸鴉片的敗家子,整天在吸煙場所,與一群煙鬼為友,常常回家要錢,要不到就偷,媳婦在婚後一年多就離婚改嫁。 吳老眼看家境如此,常自嘆命運多苦,晚景淒涼。兒子既不可靠,想起出嫁外鄉第二女孩翠花,對倆老比較孝順,可以繼承家業,依託後事,於是趁春節女兒回家拜年時告知此意,女兒同意,舉家搬來同住,繼承屠業。其女翠花頗伶俐,女婿名馮利生,為人老實,育有三男,長男身體瘦弱,次男瘋癲不正常,三男聰敏可愛,最受疼愛。自二人接管屠業,生意繁忙,獲利頗豐。可是另一方面卻有異常不安的現象——白晝那個瘋兒子要死要活的亂吼,夜裡被宰的豬乞命慘叫,尤其鴉片鬼吳金生常回家偷取財物,弄得時時防賊,喧嘩難安。 馮利生自接管岳家,就這樣喜而不安地度過一年,吳老不幸病逝,於是辦理喪事,以盡孝道。過了一段時間,第三兒子,突然生病不治而夭折,最可愛的心肝死了,夫妻二人傷心哭泣,哀叫老天不睜眼,閻王不通情。過了一段悲痛的日子,麻煩又來了,得肺病的吳金龍(吳老的養子、長男)病情增劇,吐血不止,不治身亡,病前的照拂和死後的處理,使老馮苦惱難言。吳馮兩家歿去三口的悲痛時期,總算捱過,宰殺生意依然盛況如前。過了幾年,為長子完婚,後來生了一個孫子,可是長子婚後也患肺病,老馮之妻吳氏也因憂傷過度,常常生病。其後,不幸又來臨,吳氏的弟弟,又因吸鴉片被關監獄中,生病死亡,停屍待領,老馮只好再為其處理喪事,可是不幸接踵而來,老馮得肺病的長子,病重身亡,其妻不堪打擊,過了月餘也病逝了。老馮剛辦完喪事,喘息未定,瘋癲的次子,又死了。閻王一連串的抓人,可真把馮家弄慘了。屠宰店鋪,長久貼上“制”字,閉門舉哀,家裡僅餘媳婦、小孫子,和七十多歲的老岳母作陪,淒清冷落,老馮自然悲不勝言,常常哭泣,了無生趣。 這時剛好是一九四二年,日軍侵華,江南慘遭蹂躪,大難來臨之前,馮家媳婦和孫子,已先逃回娘家避難,老岳母也避居到吳姓家親,留下老馮守著家,戰亂中,房子被焚毀,老馮逃命跑出,不幸被日本兵抓去。他的媳婦抱著孩子,劫後回鄉,只見屋子已毀,不見老馮踪影,據同被抓去的人說:“馮老闆死得好慘,被日本鬼子捆綁四肢,推下陡峭的山坡!”捆豬式的慘死,莫非是今生屠豬無數的現報。而他年老的岳母雖逃到他處,也因劫難中的飢寒無人照顧病死了。 至此,吳老一家全都死光,絕了後代,而馮家也只剩下無依無靠的媳婦,帶看小孫子也改嫁去了。寫完這個親眼目睹的故事,回想吳馮二家主人,並非奸惡之徒,與鄰人相處和睦,重情講義,為何兩家如此不幸,不但家破人亡,最後老馮竟也如捆豬一般的慘死,可見殺生的行業,罪業深重,是他們家門不幸的主要原因,奉勸大家,以此為鑑,發心戒殺,以免招受惡報。 (1976、3、22,阿彌陀佛旬刊八四期及八八期) 愛魚詩 唐·白居易 繞池閒走看魚游, 正值兒童弄釣舟, 一種愛魚心各異, 我來施食爾垂鉤。 第四篇 戒殺與放生的善報 戒殺與放生的行為包括哪些? 1、不親手殺生。 2、不教唆別人殺生。 3、不幫助別人殺生。 4、戒除肉食。 5、不從事與殺生有關的行業。 6、凡有拜拜,不管拜的是什麼,一律用素菜、鮮花、水果,不用牲禮。 7、見人殺生,應加勸阻,或用錢將臨宰之動物買而放之。若勸阻無效,或他不賣,則應對被殺之動物起同情心,若能為它念佛號或往生咒更好。 8、不虐待動物。 9、其他與前篇所列殺生行為相反之行為。 10、自己戒殺放生,也勸別人戒殺放生。 戒殺與放生能得何種福報? 1、《佛說分別善惡所起經》說,人於世間慈心不殺得五福: (1)壽命增長。 (2)身心安隱。 (3)不為刀兵虎狼毒蟲所害。 (4)死後得生天上,壽命長遠。 (5)天上壽盡,再生為人則長壽而少病。 2、其他在佛經及善書上所記載之放生戒殺福報有: (1)遇有緊急災難,易於逢凶化吉,脫困免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2)遇有醫學上難治的所謂“冤業病”,能戒殺放生配合念佛、誦經、持咒、修懺等佛事,雖不能百分之百有效,卻常有不可思議的奇蹟出現。 (3)凡有祈願,較易達成。(例如:求生子、求平安、求功名,求事業、求消災等。) 為什麼實行戒殺放生卻得不到祈求的福報? 請參看第二篇第二章的說明。 第一章臨危得救 1、黃蜂示警免遭蛇咬 祥雲法師 有一天,我以奉陪幾位道友客串“經懺”的機緣,認識了一位許莊石妹老居士——“石妹姑”。提起“石妹姑”的名氏,在基隆市的各寺廟間,幾乎是盡人皆知的一位很發心很虔誠的善德! 她現在雖然已是七十歲的高齡,但她仍極“六根清利”精神飽滿,健壯如中年婦女。 “石妹姑”二十六歲喪偶(喪夫)。她憑著自己的意志和勤苦,終於渡過了那一段坎坷的生活。十幾年來,她的子弟們不但已在基隆市義一路八十六號開設一間商店;並在台北發展一處營 業。另外在新加坡還以一萬餘噸的巨輪經營著一家“航運公司”。目前她已儼然成為一位“大富長者”了。 談起她奉佛茹素放生的因緣時,她說: 她受雙親的信仰影響,自幼即已信奉佛教。十四歲時即已發願實行終身素食戒殺。 十五歲那年農曆二三月間,她從中壢龍潭山路經過,途中遇見一群村童,將用枯枝焚燒一具“蜂巢”。她因不忍巢中幼蜂受死,心生悲憫。乃以囊中錢幣買取“蜂巢”說服村童,還置原處。 九年後——她二十四歲時協助其夫於竹東南河經營煤礦。夏季某夜她將作例常的澡浴,因礦山草寮暗無燈火,摸索走近水池。在將踏“座石”之際,突然一陣“嗡嗡”的鳴聲,繞頭大作。她驚異地返身燃起“火把”察看:瞥見一條“眼鏡蛇”,盤臥石上。繞頭狂叫者,乃是一群黃蜂。經她趕走毒蛇後,蜂群才飛散遠去。 由於此次群蜂報警,而免蛇咬之難,使她驀然記起了當年曾經救過幼蜂的一幕往事。她認為此次的逢險化夷,可能是黃蜂們的知恩報德。可見萬物皆有靈性,業海恩仇,因果不爽。從那一天起,她便又發了一個“終生月月放生”的大願。後來她並受了“在家菩薩戒”。一直到現在,她仍然每月都約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們,於初六、十九兩天進行放生活動。 “石妹姑”不僅終身素食放生濟貧,並諸般護持各“戒壇”、“道場”。且嚴於一己的修持禮誦。此次她請僧禮懺七天,功德迴向法界有情!又布施食米三千斤,周濟寒年中的貧困者。其發心不可限量,功德自亦不可限量了。 筆者身為佛子,見聞此等事蹟,理應隨喜功德;傳播人間,用為警勸。故願為之記述雲。 農曆一九七O、一一、一七,於基隆客次 (1971、1、15,獅子吼月刊十卷一期) 2、山鹿來救全家脫難 李水訴 距今五十六年前,也就是一九二零年的時候,在本省中部的頭汴坑地方,又有一則傳奇性的故事,可惜因年代久遠,人事已遷,因而未能找到主角人物,筆者雖三度深山走訪,終未如願,這則故事,僅留給人們茶餘飯後的資料。 故事是這樣的:有一山居人家,剛好辦完喜事的第六天,該戶人家正在祭祀祖先之際,忽然從外面跑進來一隻受驚的山鹿,原來這只山鹿是被一位獵人帶著獵狗所追逐,一時逃生無路,便跑進該戶人家的祖先神桌下躲避。是時獵人追趕而至,便要索回山鹿,當時新娘頓覺奇怪,何以他家正在祭祖上香之時,會跑來一隻山鹿,因此就建議翁婆不要將山鹿還給獵人,也許這只山鹿與咱們一家有什麼因緣,不然山間地方遼闊何處不去,怎會跑進我們家逃生,因此我們一定要救山鹿才好。 當時翁婆二人亦覺新娘言之有理,便不欲還鹿給獵人,但是獵人便說:“山鹿是我追逐所得,雖然跑進你家,如非我引獵狗追逐,山鹿亦不會出現,如果你們不還鹿,就得以相等代價購之,則我將讓鹿。”這時獵人與山居老主人相互爭執不下,新娘只好問獵人:“那麼如要購買,究竟要開價多少?”獵人說:“二十塊銀圓便可。”這時新娘的翁婆一聽,心中暗道,我迎娶這門兒媳,全部才用去十五塊銀圓,為了一隻山鹿,竟要價二十塊銀圓,翁婆二人便想還鹿,但是新娘救鹿之意甚堅,一再勸說翁婆,要設法救鹿,翁婆二人因新娘剛過門沒幾天,也不便推辭,因此就與獵人講價還價,約近黃昏之際,大約講到十五塊銀圓則獵人願意讓鹿,這時價錢已定,但是翁婆面現難色,便暗對新娘說:“我家迎你過門,用去十五塊銀圓,其他尚且借貸四塊銀圓,又何來十五塊銀圓買鹿呢?”這時新娘便禀告翁婆說:“這倒沒有關係,只要二位老人家同意買鹿,可以不必愁無銀圓,兒媳自願將陪嫁現金十五塊銀圓,全部拿出買鹿。”當然翁婆見兒媳之意甚堅,也就同意買鹿,獵人得銀歸去,新娘從神案桌下招出山鹿,並且在山鹿頭上安撫一翻,鹿兒受到安撫狀似感激,輕跳幾下,便往山中遁沒不見。一時新娘救鹿消息四處傳遍,左鄰右舍,無不取笑新娘何以如此愚傻,竟然用如此巨款買鹿放生,尤其新娘娘家,更是責備有加,但新娘亦都不在意,任由指責。事過二年春天,新娘已生下一個可愛男兒甫滿周歲,正值家人忙碌之際,因此將孩子放置在院中奶母車椅上。這時山鹿复再出現,而且用其頭上鹿角挾起奶母椅子及孩童,在院中迴轉兩圈而後挾著孩童向外跑去。孩童家人見山鹿偷了孩子,便大大小小都追趕出來,追趕到山外之後,忽然聽見一聲巨響,回頭一看,但見屋後高山坍落,而且覆蓋了全部的房子。這時孩童的家人目睹此景,方知原來是山鹿為了報答新娘救命之恩,所以籍著“偷孩子”來引誘他們一家逃出。山鹿見目的已達,輕輕的將小孩放下來,然後跑向深山,隱去不見了。 自從山難發生之後,因該地被崩山覆蓋,未受難的都已他遷,致造成該地一片荒涼,人跡渺渺,可是這則感人的故事發生後,使遠近的人都深深的體會走獸亦有知,若非當日新娘一片仁心,不惜重金挽救小鹿生命,則恐他們一家亦難逃山難之厄矣。 (1976、12、12,阿彌陀旬刊九二期) 3、父救龜命子免海難 林子惠 距今五十二年前的日據時代,由基隆至金包裡此一路程,均藉航運交通,有日輪“大福丸”駛到野柳龜頭海面觸礁沉沒。乘客百餘人,被海吞沒者九十餘人。報紙均以大標題刊載這件極駭人聽聞之事。當時正值農曆四月初六日奉迎天上聖母遊境,善男信女來此參拜因此頗為熱鬧,參觀人眾一部份由淡水方面陸路環山步行而至,基隆則由海線航運方得到達此地,蓋當時缺公共汽車搭乘,亦無其他交通工具。在海難事件中,有林清祺者,年甫十六,乃當地慈善家林查某之次子。林老於金包里街上經營雜貨及布莊,店號“益源”,平素交易公平,童叟無欺,心存仁愛,慈悲為懷,對於公益事業不遺餘力。當地濱海居民,多以漁業為生。某日網獲一巨龜,重近五百斤,其肉實堪佐餐,漁人擬宰之求售其肉,當日林老偶見人群中尚未宰殺之巨龜,昂頸叩首,雙淚交流,似求救狀,惻隱之心油然而生,不惜以巨資承購此龜,僱工運至海濱,在甲背上雕刻“益源號放生”,五大字,以防止後人再捕獲者,生妄殺之念。遂即放之入海,觀眾雲集,龜竟載沉載浮,昂頭向林老再三叩首,旋即轉身隨波逸去,圍睹之漁人皆受林老之仁心,及巨龜之靈性感動,眾口同音,誓約此後見此巨龜不捕不宰不食,三不口號,至今在漁村民眾之中,尚流傳不息,祥瑞氣氛洋溢於鄉里。事隔十六年之後,林老次子考上台北商業學校,寄宿北市某友處。媽祖賽會之日,適逢星期放假日,清祺一為回鄉省親,二為參拜聖母,三亦自可大快朵頤,湊巧亦乘該輪迴鄉,詎知險葬魚腹,在沉船之初,滿船乘客慘呼救命之聲,耳為之聾,繼即紛紛墮海變成魚鱉腹食,隨波而逝。清祺落水之後,膽戰心驚,自知末日將臨,雖略諳游泳,然在驚凜之餘,旋亦被巨浪捲沉,片刻間复浮起水面,頓感身受巨物負載,注目一視,覺此身仰臥在龜背上,龜身大似圓桌,口大如盆,頭大如斗,駭極而號,自思不葬身魚腹。亦必受此巨龜吞噬。然人急智生,為念君子不受眼前虧,急翻身入水,至此意識已近昏迷,又感無力掙扎,只好付之天命而已,少頃复略感清醒,恢復神誌,張眼四顧,可望青天,口鼻亦得呼吸,始覺此身又浮水面,似仍有物負載,如乘浮然,急視究竟,身仍仰臥龜背,即起而翻身伏抱,瞥見龜背雕刻“益源號放生”等字跡。方悟幼時曾聞及乃父放生龜之故事。頓時由悲懼轉為而喜慰。自信龜來救己,斷不噬我,精神為之一振,雙手緊抱甲背,任其所之。口中誦念佛號,祈求天地神祇保佑。當時,靈龜悠然鼓動四足,如盪槳然,與狂風駭浪鬥。未幾近岸,清祺一躍上淺灘。三五步即到無水之處,回顧靈龜尚浮於水面,乃急合掌拜謝其救命之恩。而靈龜似解人意,竟昂頸叩首似答禮然,口開足擺,喁喁有聲,似表示喜極之意。然後轉逝碧波深處,而不見其形影。岸上居民聞風來集,有向清祺道賀者,有劃漁船撈起十餘人未沉沒者,查諸生還之人,俱屬孝子賢婦,及行善布德之好人,可見天佑善人,並裕仁者之後,益可信也。從此林家一族行善益力,鄉黨多受感化俱皆為善。先是林老有星相家卜其壽可屆杖鄉,竟然直至八八米壽無病善終,子孫繁衍,現為當地巨族,有到其地者,請訪之,自可證實其事,當地父老至今猶津津樂道。至於海龜本來是水族蠢物,竟能知恩圖報,此亦天地神祇使之也。人為萬物之靈,若有人不知行善,不曉報恩,不及蠢物多矣!多願世人知恩報本,去惡行善,必受庇佑而得善報也明矣。 (1976、7、2,阿彌陀旬刊七七期) 4、救鹿性命槍口逃生 馮馮 一九八二年四月廿八日,一位素未謀面的西人男子,應我電話之召,來我家修理沙發,我見此人甚好人品,聽他說英語有德國口音,我就改用德語與他談話(我的德語欠佳,只可作簡單會話),我因而獲知他是奧國維也納人。我二十年前曾在維也納獲文學獎之榮譽,故此我對維也納人不免有些感情,彼此談得很投契。 我突然勸他:“不要再到山林去打獵了!打獵是無故而殺生的行為,你太愛打獵了!”“你怎知我愛打獵?”法蘭克詫異問我。“我知道!”我說:“我看見你曾經進入加州北部的紅木森林中,你心中驚疑,因為你覺得好像有人在窺伺你,你聽到呼吸,四望又沒有人影,你知道嗎?那是紅木的精靈在窺伺你!這些數百年的古木,有他們的智慧。”他大驚失色:“是的,我是有一次這樣的經驗!當時我驚駭得逃跑,可是我從未告訴任何人,你怎知道呢?”我說:“我非但看見這件往事,還看見你未來在九月左右將入山打獵!”“你有天眼?”“沒有!”我說:“是觀音菩薩叫我警告你,勸你別再為了娛樂去屠殺那些鹿群!否則,你會自招危險!會有子彈飛向你的頭部右邊,甚至喪生!如果你有一念之善,不再殺生,你或可逃此厄。”法蘭克說:“我是基督教徒,我不信你這些話。”我說:“你不信,不要緊,可是,我求你:九月份你入山打獵時,放過那隻懷孕的母鹿,不要殺牠!你若肯一念慈悲,菩薩必會保佑你平安歸來。”法蘭克笑著走了。 十月中旬,法蘭克突然來訪,感激地說:“彼得,你真行!”我笑:“子彈果然擦過你的右耳了?”“是的!”法蘭克說:“九月份我休假,朋友們約好一同入山打獵,我們到了深山,在大雪中走了三四天,才看見一隻鹿,我是首先發現的,我舉起槍,瞄準,忽然注意到,它是一隻大肚子的母鹿,我突然記起你的警告和請求,我心軟了,向天開了一槍,把它嚇跑了,免得它被我的同伴發現。後來,當天晚上,大家在營火旁邊喝酒,同伴們擦槍,有一位不小心,碰了槍機,一顆子彈向我頭上射來,呼的一聲擦過我的右耳!”我說:“這顆子彈本來會射入你頭部眉心,只因你有一念之善,菩薩特別救了你!你以後不可再殺生了!也不可不信有佛菩薩了。”法蘭克說:“我信了!我信了!我當時驚魂甫定,記起你講的話,就中止入山,空手而歸,我從今以後再不打獵殺生了!”法蘭克現在兼信耶穌與佛陀菩薩,我覺得這也不妨,只要他心向善念,不再殺生就好。 (1983、3、1,內明月刊三二期) 5、匪徒搶劫刀下留命 許傳忠 佛教講因果報應,“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造什麼因得什麼果,絲毫不爽。一個人若要消災邀福,就要常行善事,廣積陰德,久而久之,自然感應道交。我曾經接受信佛朋友的建議,組成了“慈眼放生會”,每個月大家捐款,放生一次,至今已歷兩年,買放瀕臨被宰之生物無數。也因此,讓我逃過一劫,三個惡徒本想把我殺死,終於放我一馬。我想,這就是放生功德的果報。 一九八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半夜,我睡在服務機關——東山高中的宿舍裡,突然被隔壁護理室內的嘈雜聲吵醒,心想,也許是住校學生在裡面有什麼事情,隨即披上衣服毫無戒心地走過去瞧瞧。當時走廊上的燈光昏黃,只見一個陌生人站在護理室門口(事後才曉得他在把風),我喝問:“你在幹什麼?”他沒答腔。我走到門口,順手把門內的電燈開關打開,又見一個陌生人坐在沙發上,他立即起身把燈關掉,外面把風的人從身上抽出一把利刃向我刺來,被我閃過,沒想到裡面的人也拔刀衝出,我警覺地想跑,可是已經太遲了。就這樣被他們兩人左右挾持押到室內。歹徒令我坐在護理室內的床上,兩手反綁,眼睛也被布巾蒙住,只覺得黑漆漆地透不進一點亮光。 就在這時候,從裡面的另一個房間內又跳出一個人,原來在翻東西吵醒我的就是他,總共是三個歹徒。其中一個說,他們是逃犯需要錢用,要我去辦公室拿錢,我說辦公室沒錢,他又向我要錢,我告訴他說,身上沒錢。歹徒不相信,用刀尖抵在我背部,恐嚇著說:“你不乖乖地拿出來,就把你宰了。”這時候,正是三更半夜,呼救無門,更何況雙手反綁,兩眼被蒙住,根本休想逃跑!俗語所謂:“花錢消災”、“好漢不吃眼前虧”。主意既定,我就告訴他們說:“在我睡的房間裡有錢,你們去拿吧!” 歹徒們如願以償地達到了目的,不過其中一個人說:“他已經看到我們的臉,如果不把他殺了,以後會有麻煩。”另一個馬上加以附和,三個人吱吱喳喳地在討論。我心想,這下完蛋了,既要錢又要命!是生?是死?馬上就見分曉。腦海裡立刻浮現起了許多事情來,我死了,放生會的事還沒交代清楚,家裡的人一定很傷心,警方也難以查出真兇,真是死的不明不白……一時百感交集。突然靈光一現,與其等死,何不趁他們還在討論的時候念佛,求佛接引,早日生西。把心一橫,勇氣出現,於是趕緊默念“阿彌陀佛”聖號。 念了一陣子,歹徒的討論好像已經結束,他們命我趴在床上,只聽得旁邊“希希刷刷”的聲音,好像是磨刀的聲音(事後才知在割繩子),我力持鎮靜,拚命地念佛。過了幾分鐘,歹徒把我雙腳捆綁,用鐵絲繞了幾圈固定在床後的鐵桿上,又把破褲子罩住頭部,嘴巴則用布塞住,另外用一條布帶勒住我的脖子固定在床前的鐵桿上,最後把兩條棉被蓋住我全身,使我動彈不得,幾乎斷氣昏了過去。 忍耐了十分鐘,周圍似乎毫無動靜,判斷歹徒們可能走了。我掙扎著挪動身體,好不容易把蓋著的被子抖下床去,才舒服了一點,接著用舌頭使勁地把塞在嘴裡的布頂了出去,開始大聲喊叫,很久很久,睡在樓梯間的工友才被叫醒。他走了過來,看到我這副模樣,嚇了一跳,趕緊鬆綁,終於死裡逃生,恢復了自由。 從我被挾持一直到解圍,前後有三個半鐘頭,我經歷了一次“最長的一夜”,體會到被宰殺時的驚恐錯亂與無助感,我的生與死全在歹徒們的一念之間,當時正如一隻待宰的豬羊,任人擺佈。我要在此誠懇的奉勸世人,應該將心比心,任何有生命的禽獸、魚蝦,也跟人類一樣的貪生怕死,當它們活生生地被宰殺時,同樣地會驚恐、怨恨,我們怎麼忍心為了貪圖口腹之欲而殘害無辜的生命呢? 際此末法時期,人心陷溺,戰亂頻仍,更應發揚佛陀的慈悲精神——戒殺放生。“海闊憑魚躍, 天空任鳥飛”,減少一分殺業,即多一分祥和之氣。倘能蔚然成風,則福報綿延,當可不求而自得。 (1984、1、31,慈雲雜誌第八卷六期) 6、敵機空襲樓毀人安 毛凌雲 與我同宗的伯父毛錦堂,又名齊家,住湖北省通城縣北門正街,經營毛錦堂書筆店,兼賣紙張文具,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待人接物,忠厚誠樸。晚年學習靜坐,並且持戒不殺生,常常持念觀世音菩薩聖號及白衣神咒,樂善好施,老而彌篤。一九三八年十月,日軍進攻武漢,日機沿粵漢鐵珞及湘鄂公路猛烈轟炸,通城 恰好位於公路中點,政府命令該地人民疏散,避免傷亡。伯父毛公於是率領全家到南區石潭碑王家避難。某日,他帶長子開印一同進城裡拿東西,恰好碰上敵機空襲,城裡的房屋全被炸毀,年老體弱留在城裡看守家宅的人,不是死亡,就是受傷。伯父毛公當時來不及逃避,與兒子靠牆壁蹲伏,默念著菩薩聖號,忽然炸彈炸中屋頂,整座房屋全部倒塌,幸好牆壁向外傾倒,尚餘半截牆壁沒有倒下,正好支撐著塌下的樑柱與樓板,並擋住彈片和碎磚碎瓦,保留了足夠的空間,既可容身,又能安全無恙。這是觀世音菩薩解救危難,勸人戒殺行善的一樁現世善報。 (毛惕園居士編觀音靈感錄續篇) 7、全街火災素食館免 林松柏 這件事發生在台中興中街。追憶當年災情,實乃令人心悸。一九七四年農曆十二月十七日,台中市興中街爆竹工廠發生爆炸,當場死亡卅餘人,整條街被燒得光禿禿的,唯獨二家素食館安然無恙。 一九七四年尾牙翌晨十時左右,台中市興中街一家爆竹工廠突然爆炸,那時正是市場上市時刻,人群熙熙攘攘,忽然爆炸,整個市場、街頭巷尾呈現一片紊亂,頃刻燒得光禿禿,彷彿荒街,十分淒慘,爾時街上商號均被炸毀,街上行人死傷累累,實不忍目睹。爆炸處對面有二間素食館,全無受燒毀,街上商號招牌全掉,獨圓覺素食館與三元素食館無損,素食館店員暨家人,全無受傷,說來真是太不可思議,如此之大的災情,能平安無恙,實乃我佛菩薩冥冥中之保護。 據素食館老闆娘說有位婦人問她:“你們素食館是否供有神予人求神問卜,要不然爆炸時,我在樓上看火災時,目睹你們屋頂上似乎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老人右手拿著拂子,當大火將燒至你們屋頂時就被他拂開,如此你們素食館才能保全。” (1978、2、1,聖賢雜誌四一期) 8、發願戒殺難產得安 劉春桂 敝人姓劉,小名春桂,家住台中市北屯區綏遠路,今年四十六歲,在此謹將生平所經歷的因果故事,恭書於雜誌,以化解冤孳,並祈身體健康。敝人因為前二胎都生女嬰,遂發下心願,如果第三胎生男孩,敝人做月子時絕對不吃雞鴨肉的。那想到一生下男嬰,高興之餘,竟忘了口頭許的願,再次地大殺大吃。沒想到吃了一個月的雞鴨之後,接著連續瀉了一個月的肚子,真個把胃腹裡的東西瀉得一干二淨才善罷幹休,報應來得真快!苦的還在後頭呢!在即將生產第四個孩子前,我顧慮家庭經濟不太好,因此告訴婆婆,要在家裡生產。接生婆為我接生時,由於久久生不下來,被我的難產嚇壞了,頓時手足無措,亂了方寸。我在難產之餘,想起了佛菩薩的慈悲,遂口頭許願,如果仙佛保佑,順利產下嬰兒,以後絕不再殺生。過了一會兒,我果真就順利地產下一名女娃。我也依願,沒再吃雞鴨的肉,甚至整個月只吃黑豆而已。過些日子後,某一天早上,婆婆殺了一隻雞,拜過三界公後,對我說,這是我殺的雞,沒有你的罪,盡可放心吃下。聽了婆婆這番話,我遂張口就吃,味道還真不錯呢!到了九點多,孩子吃過奶後,竟然直吐奶,吐得面孔發青,瞬時把我這個做媽媽的給嚇壞了!我氣急敗壞地跑去告訴婆婆這件孩子吐奶不止的怪事,聰明的婆婆聽後,馬上說,你今天中午不要再吃雞肉,去吃你的黑豆好了。說也奇怪,下午孩子吐奶的事就這樣消失了。因果報應真是不虛啊! (聖德雜誌) 9、難產三天發願立安 張少齊 周殿修先生,是我的蘇北同鄉。一九五八年,周先生任職基隆地方法院,當看守所所長,頗具績聲。惜膝下僅有一個年剛八歲的女兒。在這八年中,其夫人先後流產四次之多,承繼宗支,已感無望,常為“無後為大”而歎。伉儷雖然情感融洽,但有時為了宗佻,也不免埋怨夫人幾句“要不是你吃素身體不好,我們的孩子已經多大了。”因為他的夫人自從皈依常智法師以後,在多聞薰習之下,認清了慈悲不殺的真諦,發心終身素食。 周先生對太太的埋怨,不知何故被常智法師得知,為避免一對佛侶時生齟齬,乃送給周太太一尊觀世音菩薩聖像,要她虔誠供奉,“只要你誠心求菩薩,菩薩一定會讓你如願。”常智法師叮嚀囑咐地說。 於是周太太每天誠心地向菩薩默禱。兩個月後,一天夜裡,夢見一位穿著白衣,頭戴白紗,身形高大、莊嚴,而面帶慈容的女士,抱著一個男嬰送給她,另外並給她兩粒果子要她服下。想說聲謝謝都沒來得及,只見白光一閃,白衣女士踪影便消失不見了。 一覺醒來,周太太看看自己所供奉的觀音像,竟與夢中所見的一模一樣。一點誠心,竟能感動佛聖,真是不可思議。周太太第二天便把夢中所見,告知常智法師,“恭喜你了,周太太,一定是觀音菩薩送子給你了。”常智法師蠻有把握似地向周太太道著喜。 果然,一九五九年五月,周太太終於生下一個白胖可愛的男孩子。《法華經·普門品》說:“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周太太的故事,不是最好的一個實證嗎? 以下是周太太蒙菩薩庇佑,順利生產的經過: 基隆佛教蓮社住持知寂法師,是位了不起的高僧,“宏法為家務,利生為事業”,他是真正的做到了。周太太對他非常的恭敬。 “孩子是菩薩送的,不要忘了報佛恩,請滿月酒,最好要用素菜,以免生靈塗炭。”知寂法師態度嚴肅地提示周太太。“好的,師父。”周太太懇定地回答說。可是心裡卻不免有點嘀咕,因為周先生不了解素食免災的因果原理,決不可能答應用素菜宴客的。心裡非常苦惱,如果雙方都堅持己見,很可能破壞家庭的和樂。她考慮再三,只有求菩薩來替她妥善地安排。於是早晚燒香禮拜祈禱,希望菩薩慈悲,予其夫君智慧,使其衷心採納知寂師父所提供的意見。一直到生產的前夕,都是這麼祈禱。自然更多。自古就有人常說:“飽暖思淫欲,飢寒起盜心”,這位發了殺業橫財的闊老闆,少不了交際、應酬,是酒家、舞廳的常客,金屋藏嬌的事,屢聞不鮮,賭場亦常見到他的踪影,正是他感到揮霍得最愜意的時期。一年一度的農曆新年又近了,到處充滿著忙忙碌碌的一片喜氣,民生利樂的台灣,家家戶戶正忙著購年貨,親戚朋友彼此送禮品的時候。自然上品號的生意高潮,不能拿平常來相比,蔡老闆一聲令下,自動門索性打開來,因為好多、好多的顧客,寧願等著新烤鴨出爐,即使在門外等候三五個鐘頭也沒有關係。老店員加班還不夠,又雇了多位臨時店員,大家還是手忙腳亂,應付不暇,老主顧上門,店員們都來不及打招呼,所以又全家總動員,到店裡來幫忙。這一天仍像往日一樣,全店鬧哄哄的時候,忽然間,一聲如雷似的鴨聲,叫了起來。剎時,所有的人,好像楞住似的,過了一會兒,才恢復過來,眾人尋聲看去,只見蔡老闆四肢張開,像隻鴨子的形狀,覆在地上,嘴巴里不停叫出呱呱的鴨子聲。正在買燒臘的客人,有的手上正提著烤鴨,有的正掏錢要付款,突如其來,見此光景,好奇心的驅使,圍攏過來,爭相先睹為快,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其中,有個胖婦人,大叫了一聲說:“哎喲!人變鴨子啦!多可怕!以後我再也不敢吃肉了。”大家才驚醒過來,不約而同地一窩蜂往門外走出去。蔡太太連忙呼人將蔡老闆抬到床上,立刻請醫生來診治,可是再高明的大夫,就是沒有辦法使他停止鴨子的叫聲。可憐的大胖子,如此叫了三天三夜,直至聲嘶力竭,才睜著眼睛,七孔流血,在痛苦、掙扎中斷氣;因為有那麼多的錢,沒處用,花了幾百萬來鋪張喪事的場面,不知道內情的人們,及一些不認識上品號的人們,還稱讚這位富翁“備極哀榮”哩!但從此之後,上品號的大字招牌,也就銷聲匿跡,各處分店,自然也跟著關門大吉,蔡家的人亦不知遷居到什麼地方去了。誰說畜生是天生就應該給人吃的,試看當人們殺牠們的時候,哪一隻是顯得高高興興,不哀叫,不掙扎,靜待屠刀取它們的性命呢?(1979、10、10,人乘佛刊一卷一期)7、千里追踪大黃復仇曾智雄他,綽號叫“芋仔”,三十多歲年紀,身體碩健,為人憨直,幹起活來,認真負責,深得老闆的讚賞,大夥兒也對他頗具好感,但為什麼他卻終年不回家?前幾天,這件秘密揭開了。現正值寒冬,北風颼颼,尤其是破曉時分,更是冷到骨子裡。我們幾個輪值夜班的,做完限定的工作後,打著顫,呵著欠,又冷又困地擠在一塊,很自然地聊了起來。忽然一陣劇烈的臭罵聲傳了過來,一下子,聊天的人楞住了,大夥都往同一個方向看去,原來是兩位上日班的同事,在路上吵了起來。那兩個人,一個芋仔,另一個是矮仔財,也跟我們一樣,都是外地來的,同住在一個宿舍裡。其實只要芋仔揮動一下他那粗壯的拳臂,十個像矮仔財那瘦皮猴的人,都不夠死,可是,不知道為了什麼,芋仔卻任著矮仔財兇巴巴地罵著。大夥一起請他倆過來,說:“什麼事?說出來,讓我們評評理。”矮仔財指著芋仔,憤聲說道:“昨晚,不曉得他發了什麼神經,整夜吼個不停,害我們很多人都沒睡好,今天沒精神上工。”他一面說著,還一面作一種很恐怖的怪聲說:“你們聽聽看,這種聲音,又不是見了鬼!” 我抬頭望瞭望芋仔,看他神色不對,於是招呼他坐下來,要他有事好好說。他起先不肯,經不起大家一再逼問,終於說:“我…看到鬼了!”大夥兒聽了,個個毛髮悚立,頓時一片緊張寂靜。大家凝神屏息,聽他結結巴巴地說:約七八年前,也是一個嚴冬的早晨,我在中部山區的家鄉,閒來無事,與弟弟坐在庭院樹下,冷得不停哆嗦,腦中突然想起冬天進補的香肉,不禁垂涎三尺,轉過身來,向弟弟說:“現在如果有狗肉吃,該多好啊!”弟弟說:“還不簡單,隔壁的大黃,不是又肥又大嗎?”“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說乾就乾,兄弟倆拿了一條粗繩,打個活結,因係鄰居的狗,在一起慣了,毫不賣力就把它誘進圈套。大黃平常跟我們感情不錯,在我們準備動手殺牠的時候,它不停地猛搖尾巴,眼淚不停地流,一直向我們哀求討饒,好像已知悲慘的命運即將到來。我們對它可憐的哀求狀無動於衷,大黃雖然沒有反抗,其實它無法反抗,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痛苦可憐的哀求樣子,但也費了我倆九牛二虎之力,才結束了它一條狗命。大黃死時,兩眼狠狠地瞪著,眼光帶著恨意,舌頭拉得很長,看來非常駭人。但是那時候,我們一心想著香噴噴的狗肉,對這一切竟然毫不理會,我們兄弟倆合力把它拉入廚房,拿起菜刀,先把那死不瞑目的狗頭砍掉,反正那也不能吃,丟掉不會可惜,然後我們就開始剝皮切塊,料理烹煮,買來兩瓶老米酒,兄弟對飲吃喝,盡興到半夜,大呼痛快過癮。事隔多年,某天夜裡,我夢見大黃回來了,和它生前一樣,只是不再對我搖尾,那一對兇惡猙獰的眼珠射出兩道寒光,我害怕極了,正想逃走,它一個躍身,就咬住我的脖子,“救命啊!”我一個驚呼,就從夢中驚醒,全身冒著冷汗,衣服棉被都滲得濕濕地。以後我天天都作大黃向我複仇報冤的惡夢,天天都在恐怖驚叫中醒來,家人以為我中了邪,請來符仙乩童,用盡所有辦法,也都毫無效果,久了,我不忍心看著家人被我搞得心神不寧,只好想辦法——逃。終於,我在高雄一家合板公司找到工作,很奇怪的,我竟也擺脫了大黃的糾纏,而平靜了一段時日,於是我便不回家。一年後,我突然接到弟弟的死訊,我才趕回去,一回到家,我就听家人說:自我離開後,弟弟就患了跟我一樣的毛病,時常作惡夢,怪吼怪叫,後來嚴重了,連白天也在地上作狗爬,學狗叫。前天,學狗亂嗅一陣後,爬到柴房,不知怎地,放在柴堆上的鋤頭,忽然掉下來,打中他的腦袋,弟弟就這樣死了。我聽了倒抽了一口冷氣,問說:“鋤頭放在那裡?”家人說放在柴房,我急奔往柴房,一看嚇得幾乎昏倒,沒錯,這正是我們合力敲死大黃的凶器,我趕緊胡亂地跟家人找個藉口,漏夜趕回高雄。一路上,真是草木皆兵,稍有風吹草動,就使我汗毛直豎,心跳狂亂,驚叫出聲。我有不祥的感覺,大黃已追趕來了。完了,大黃的陰魂真的追來了,當夜,它如凶神惡煞般,出現床前,兩道犬牙的寒光,射穿我的心房,我驚惶恐怖,跪在床上求饒;驀地,黃影一閃,已咬住我的脖子,犬牙從喉管刺了進去……“救命啊!救命啊!大黃!饒命啊!饒命啊!”我極力掙扎呼喊著,同事們被我驚醒,引起一陣騷動,知道是我做惡夢,便又躺下睡著了。但是我不敢再睡,我思量著,無論我怎樣哀求討饒,大黃是不可能原諒我的,從前我們宰殺牠的時候,它不也是這樣求饒的?我只有一個老方法——再逃。到了台北,雖然換了兩三家公司,大黃卻仍然對我糾纏著,一直到我進了這個工廠,才把它擺脫了,於是,我便在這裡;好快,一做就是兩年。但兩年來,我並沒有把大黃忘記,我擔心它會找到我,所以,晚上都不敢單獨出門,連上廁所也心驚肉跳,惶惶不安。要來的,終於來了,昨晚它帶來七八條兇狗,把我團團圍住,猛然地,全都往我身上撲,我兩腿一軟,只好眼睜睜地等著大黃咬我脖子,其他的,咬我的頭、我的手、腳,以及身上的每一塊肉;我全身血肉模糊,劇痛難當…… 芋仔說到這裡,一副驚懼痛苦的樣子,停了一下,無限後悔地說:“大黃是一條很有靈性的好狗,本來我們相處也很有感情,真不應為滿一時口腹之欲,宰它下鍋。弟弟慘死後,我心中不祥的陰影,已經很深,恐怕有一天會遭到同樣的下場,所以不敢交女朋友,在弟弟死後一個星期,我終日不安,只好跑到派出所自首,我想,若能接受法律的製裁,也許我會比較安心。” “當!當!”交班的鐘聲響了,大家如夢初醒,鴉雀無聲地站了起來,先後離開了工地,日班的同事也各就各位,開始一天的工作,只留芋仔一人,仍舊在原地發楞。回到宿捨一覺醒來,已是中午十二點,吃午飯時,大家都在議論紛紛——芋仔辭職走了。我一邊用飯,一邊在想:這次他會逃到那裡?是東部?還是往南?(1981、1、10,人乘佛刊二卷四期)8、週年忌日殺手償命慧深法師一九 五五年九月十三日的下午,阿里山文山旅館負責人——廖先生與其太太把業務整理好,正準備吃晚飯時,忽然感覺到後門有一龐然大物衝進後院來,因為時值黃昏看不清楚是什麼;廖先生嚇了一跳,趕快放下碗筷,點亮了庭院的燈去看個究竟,原來是只梅花鹿,緊張地在後院跑來跑去。奇怪的很,當梅花鹿看到廖先生夫婦時居然跪下來,淚眼潸潸,似求救的樣子。夫婦倆看清鹿已懷孕且腹部旁被刺傷了,正汨汨不斷地流出血,夫婦倆正憐愍地在商量如何來為鹿止血時,前門跑進來一位山地青年問是否看到鹿的踪影,此時他們才知道鹿是被該青年射傷的。因為已決定要解救鹿的生命,夫婦倆當然不肯交出來,只說沒看到,那青年也不肯罷休,山地同胞是嗜酒如命的,他們就辦了一桌酒席招待該青年,待他喝得頗有醉意時,夫婦倆趁機拿了兩百元放在年青人的手上說:“這只梅花鹿是你獵到的,本來應該交還給你,但因鹿懷有身孕很可憐,如果還你也是捉去賣掉,我們就以微薄的錢買下來,你願意賣嗎?”年青人心想,吃了人家一頓豐盛的酒菜,又給了二百元,加起來也不算少了,於是答應了這樁買賣。山地青年走後,廖先生請了一位獸醫來為鹿醫治,並在後院搭個棚子供鹿靜養,打算等鹿傷口痊癒時再送回山上。這件事很快傳遍整山,有的人稱讚他們的善舉;有的人卻笑他們傻,竟然對獸類花了那麼多精神。不管別人怎麼說,夫婦倆始終是很小心地照顧那頭受傷的鹿。鄰居有吳、陳二人,整天只知計劃如何來發橫財,如何占別人的便宜,是屬於好吃懶做,無所事事的人。當他們知道梅花鹿的事情后,吳對陳說:“難道天下有那麼傻的人嗎?為了一頭鹿,請人吃了一頓飯又給二百元,還特地花錢去請獸醫來醫治?如果是我才不那麼傻呢!”陳說:“要是我,就乾脆賣掉,還可以賺到一筆錢呢!聽說鹿肉很補又好吃,而廖先生只要等鹿傷口痊癒就要放它回山上去,我們不妨等在鹿的後面,只要廖先生把鹿一放,我們就趕快把鹿捉回來好嗎?” 梅花鹿的傷口在廖先生夫婦細心照顧下很快的痊癒了,廖先生就開放後門要送它回山上,但鹿要走時還現出依依不捨的樣子,頻頻轉過頭來看廖先生夫婦倆。想不到夫婦倆一離開鹿就被躲在樹下的吳、陳二人捉去殺了,還各分一半,事後還故意跑到文山旅館,得意洋洋地告訴廖先生說:“昨天我們獵到一只懷著身孕的鹿,鹿肉很嫩很好吃呢!”廖先生夫婦聽了很難過,也很後悔,知 道他們所說的正是昨天才送回山上那隻鹿,如果當時留在家裡飼養就不會置於死地了。時間一久,這件事也漸漸被人們淡忘了,唯有廖先生夫婦還會常懷念著那隻既可愛又可憐的梅花鹿。有一天黃昏,吳、陳二位剛從工寮賭博回來,因整夜沒睡,山路又不好走,兩人累得在路旁的一棵樹下休息,正巧這棵樹下就是以前他們殺鹿的地方,不料這個時候,當他們才剛坐下,頓時閃電雷雨交加,他們正慶幸躲得快,怎知雷來勢兇兇的將樹劈斷,結果二人都被樹給壓死了。據附近的村民推算,這一天正是鹿被殺死的周年忌,所以村民們都非常相信這是惡有惡報的下場,所謂“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惡之家必有餘殃。 ”廖先生因做了善事,事業一直都很順利,凡是去阿里山遊玩的人都喜歡住在他們的旅館,不但生意興隆,家庭又美滿,子女孝順,成長後,目前都已是社會上有地位、有名望的人。(1983、6、30,慈雲雜誌七卷一二期)9、雞販魚販惡報三則俞仁溥在東北仙台的地方,有一個開業不久的醫生,醫道很高明。一天,來了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咽喉有病,請求療治。醫生仔細瞧著她的容態,這病者像雞似地發出一種“皮鼓!皮鼓!”的聲音,同時身體猛烈地顫動,兩手像雞翅膀一樣艱苦猛烈地向左右擴張著。醫生再診察她的咽喉,並沒有什麼異狀,他感到很奇怪。這位醫師是濃尾人,而且是個虔誠的佛教信徒,他有一個美滿幸福的佛化家庭。他看患者的樣子,很像絞殺雞時的狀態,或者可以這樣猜想,她可能是位商人。請教之下,結果正是這個地方上有名販賣雞商的太太,於是他拒絕了她的求診。這位太太聽了以後,兩手如翅般地顫動,“苦呀!苦呀!”地叫著,誠如雞被殺時的苦狀,回到家裡倒地便死了。在本鄉湯島附近的街上,也有一件相似的事情發生;一個雞販,在日本橋邊做生意,起初是與人合夥,但過了不久卻成了資產者。五十歲時妻子死了,遺下男女五個孩子,長女和次男在母親死後不久也死了,主人自已也有難治的毛病,從此對金錢的看法,漸漸不重視了。過了幾年,當他五十七歲時病狀極度轉惡,每天輾轉病榻,將要臨終時,把長男夫婦叫到枕邊來說:“苦呀!趕快把我身邊那些雞兒趕快驅走。”說時顯得非常痛苦,孩子們想問理由,他艱苦地又說道:“你們沒看見嗎?我以前所殺的雞,統統集結到我身上來了,拿雞爪蹴我的身體,還用嘴啄我,苦呀!有什麼辦法把這些雞趕走呢?苦呀!可怕呀!賺了很多錢有什麼用,不要再做這種生意了!”說完氣就斷了,兒子夫婦倆從此也停止了這買賣。還有在芝街,有個賣鰻魚的商販,賺了很多錢,可是金錢雖然多,家裡的災害卻不斷,病痛纏身,百治不愈,在臨終的前幾天,很艱苦地對家人說出自己病痛的情形,他說:“苦呀!你們快替我想個辦法,把那些咬我頸項的鰻魚趕走吧!”就要斷氣時,他有氣無力地對兒子們說:“我……我死了……你們……要……要停止……這買……買賣。”說完便死了,從此他的後輩再沒有人敢做這行生意了。(1999、3、11,覺世旬刊三一八期)第三章禍殃子孫的報應“禍殃子孫”的事,一般人多認為沒有道理,因為祖先父母作惡,無辜的子孫卻要受連累而遭殃,這樣的因果法則未免有失公平。其實,所謂“禍殃子孫”只是一句慣用語,也只是一種表面現象,它的背後有更深的道理在。佛在《出曜經》說:“作罪自受其殃,無能代者。”這句話告訴我們,“自作自受”是一條因果的鐵則,不可能自己作惡,卻由子孫代受惡報。依佛法因果理論來看,這種“禍殃子孫”的現象之形成,根本原因乃是由於“同業相引,共業召感,後報轉為現報”所致。所謂“同業相引”是指往世造了相同種類的善業或惡業的人,彼此間有互相成為眷屬的趨向。例如往世勤於布施濟貧的二人,今世成為父子,父親賺錢致富,兒子出生於此,同享富報。所謂“共業召感”是指往世共同參與,造作同一件善業或惡業的人,有互相成為眷屬的趨向。例如往世兩人共同偷盜,今世一人成為貧窮乞丐,一人則生為乞丐之子,共同承受貧窮之果報。所謂“後報轉為現報”是指原本是未來世才要承受的惡報,由於環境中遇到相關的緣來促發,使其惡果提早成熟,而於今世就受到惡報;或者是本應於年紀較大時才受的惡報,提早於年紀較小時就受報。在本章的許多例子中,造殺業的人本身未見到受惡報,是因應享的福報尚未享盡,惡報的緣尚未成熟所致。這時子孫受到連累而遭殃的情形和原因有二種:(一)犯了殺生惡業之後,生的孩子有殘廢、畸形、多病、短命情形之時,這是因當事人犯了殺業,藉由“同業相引,共業召感”的緣故,召感到往世犯了嚴重殺業,應受殘廢畸形等果報的人,來投胎做他的子女。這時子女的遭遇實由於往世造惡業今世應受報所致,絕非代父母祖先受罪。(二)生了孩子以後才造殺業的人,若是他的孩子今生福報較薄,而且往世曾造殺業,這時父母的殺生惡行,會促使孩子的殺生果報提早成熟,本應於未來才受報,卻提早於現在就受報,而發生多病、短命、災橫的情形。就孩子來說,他的遭遇只是“後報轉為現報”,仍是自作自受,並無不公平之處。由上可知“禍殃子孫”乃是因果律中重要的一環。它可使令生作惡,但因福報大而看不見今生受惡報的人,藉由子孫的不幸遭遇而知所警惕戒懼;也可使“因果報應”的事理,在隱微難明之下,仍有蛛絲馬跡可循。智者見微知著,可不謹守殺戒,預為子孫明日綢繆乎?1、屠牛酷殘三代不安慧深法師不久前,有位蔡明聰先生,他告訴我他家的因果報應事實。他的曾祖父,有很多田產,用牛耕種。有一天曾祖父為了替一隻小牛鑽鼻洞,在小牛的鼻子里摩擦,此時小牛由於鼻粘膜被刺激得又癢又痛。就把腳一踢,踢死了主人。蔡明聰的祖父看見父親被踢死,很氣憤地拿出槌子來要打死小牛,母牛見小主人持武器,馬上跪下來哭叫,意思是求小主人不要殺小牛,但他祖父怒氣難平,無情地對著小牛頭上打了一槌,小牛馬上頭破血流地倒地。又將牛腳一隻一隻地砍斷,身體掛在樹上,先將牛皮剝掉,然後肉一塊一塊地切下來,因為農人是不吃牛肉的,所以割下來的肉丟在地上,任它生蛆長蟲。總之,要使小牛慢慢痛苦而死,結果小牛真的被虐待了三天才斷氣。過了幾天,忽然有一個小孩跑來對他祖父說:你殘忍地將我碎割,痛苦三天才死,我也要使你家三代人口不安,家破人亡。果然,在他祖父結婚生子後,小兒子三歲時,太太就死了,到了兒子六歲時,他祖父又續弦,這兒子就是蔡明聰的父親。到了他父親結婚生子後三年,太太也無緣無故地離家出走,蔡明聰六歲時,父親又續弦,兩代人都受到後母的虐待。現在祖父、祖母、父親、母親皆已過世,到了蔡明聰結婚時,育有二子,就在老大三歲、老二一歲時,夫妻感情本來很好,這時也無緣由地離開,到了大兒子六歲時,他就與前妻離婚而與現在的妻子結婚。蔡明聰自小就被表弟打傷頭部,現在頭部還有凹陷痕跡。通常人們走路時,小腿骨與大腿骨要直才能走,但他每次走路時,膝蓋骨處就有小軟骨往內處凸出,走起路來會相碰,就去開刀把軟骨挖出來。不但如此,在他服兵役時,又因腹部痛,被誤為是盲腸炎而開刀,注射麻醉劑時傷及腰椎神經,以致腰不能彎,也無法久站。退伍後不久又因車禍,小腿骨折,現在內裝鋼柱,行動更加不便。每次睡覺前,一定要太太拿槌子來敲打他的腿才能入睡,每天如此。他認為自已一定是曾祖父來轉世投胎的,所以才會頭部被人敲了一凹陷傷痕;腹部白受刀割之苦;每晚還須以槌子來敲打小腿才能入睡,這種種都是果報。蔡明聰今年三十一歲,因為打佛七得了感應,才將他家的事情告訴我。前陣子報上登載,三重市有一隻牛將被抓去屠宰前,偷跑到三重市的派出所,前腿半跪,流著淚向警察求援,可惜警察竟將那隻牛送還給主人。所以說,若要求得長壽富貴,就得不殺生,常以慈悲心去救助貧困的人,更進一步地放生,使一切眾生皆能平安地度其天年,如此我們的生命才能長壽平安。(1982、10、31,慈雲雜誌七卷四期)2、燒死貓母六子軟骨唐啟揚三十多年前豐原附近,鄉村有一農家,養了一隻母貓。當時一般家庭廚房造有大灶,以木柴、稻草等為燃料,因灶內溫暖,尤其冬天母貓最喜歡在灶內過夜取暖,那家農婦每天早晨起火燒飯,必先趕走母貓。有一天,氣候寒冷,雖經多次趕它,仍不願走出灶外,農婦心煩忽起嗔心,隨即取稻草引火燒飯,而那貪睡的可憐母貓,竟被活活燒死。事隔一年多,該農婦生產一兒,全身骨軟,手腳萎縮整日躺在床上,醫藥罔效,長年須人照顧,痛苦不堪。如此一年復一年,連生六胎,個個都是軟骨兒,情況完全相同,大小六個排列床上呻吟,鄰近鄉民多人往訪探視,人人嘖嘖稱奇,原來母貓被燒死時腹內懷胎多隻小貓,也慘遭燒死。不久該農婦也因憂傷愧疚而離開人世。臨終前竟頻頻發出貓的慘叫聲,今人聽來,毛骨悚然,幾隻小貓,六個軟骨兒?真是可怕的現世報應,足為不信因果者之當頭棒喝也。世間惡業不一,而殺生其首。佛門戒律多種,而犯殺最重,敬勸諸同修唯求時發慈心,愛惜物命。全一命,積一福,少一殺,即少一怨。進而買物放生,長養善根,當吉慶衍長於來世也。(以上為上月參訪花蓮慈濟功德會時,蒙證嚴法師閒談中所開示的真實故事。)(1982、10、1,普門文庫月刊一○期)3、殺猴剝皮子罹怪疾【馬來西亞航訊】吉隆坡蒲種有一名巫籍,被猴精虐待了整整十年!該名少年今年十三歲,自三歲起他就被其父殺害的一隻黑猴精靈附身作崇,使他過著一種非人的生活。該名少年原名為莫哈末哈特,但家人都習慣叫他為“Manja”,其母沙瑪,育有四名子女,Manja排行第三,在其兩歲時已會叫爸爸和媽媽了,乖巧可愛;而在Manja三歲時,其父於打獵時捕捉到一隻黑猴,當場將它活活地剝皮宰殺,然後吊在一棵樹上示眾。Manja就是在這時候發了一場高燒,燒退後,Manja就不懂得說話,更不懂得撒嬌,終日獨自困在斗室內,偶爾發出幾聲酷似猴哭的淒慘叫聲,其飲食、洗澡以及大小便等都由其母及姊來照顧,在生理方面;其十隻手指都軟弱無力,進餐時,Manja喜用手指將食物揩拭在臉上,方才放入口中;若發覺味道不妥,則會將食物棄之於地。雖利用了傳統的醫術,甚至巫術均不能有效地使Manja恢復常態;九歲時,Manja曾被送往吉隆坡中央醫院接受治療,院方當時應用各種電子儀器替他醫治,不幸地是病情非但沒好,反而更加惡化;不過院方所提供的藥丸卻能有效地控制他的顫抖病症。若無藥丸的壓制,他將會恢復劇烈的顫抖。嗣後,其父就不再打獵殺生,期藉此減少本身罪孽,等待奇蹟重現,使Manja早日恢復正常。(本文轉載自一九八四年九月廿二日新生活報)4、屠猴殺手兒作人猴【馬來西亞航訊】森美蘭州瓜拉庇腸甘榜達拉旺,有位十九歲青年莫哈末依魯斯,至今已度過了十六年類似猴子的生活,他對飯菜毫不感興趣,然而,卻不能一天沒有香蕉皮吃!他每天的食量是二、三十條香蕉皮,有時候更是一口氣便吃了十餘條。其父諾林表示曾帶依魯斯去看過很多醫生,可是,所有的醫生都無法找出他的病因。後來,有一名巫醫告訴他,其兒並不是患病,而是因他打死太多野獸,上蒼看不過眼,故把罪加在依魯斯身上,以示警告。諾林也承認,在依魯斯未出世之前,他經常射殺動物,尤其是猴子更多。事發當天,他就是帶著一隻獵獲的長尾猴和一梳香蕉回家,沒想到從這一天起,依魯斯就開始成為一名“猴人”。由於他時常將衣服撕破或咬爛,所以家人經常綁住他的雙手,可是對於家人及鄰居們,他卻從來不加以騷擾,一副人不犯己,己不犯人的態度。依魯斯的日常舉止都與猴子一樣,甚至連叫喊聲也酷似猴子。他不喜歡穿衣服,既使是下著大雨的夜晚,他赤裸酣睡到天亮,也不會著涼。(本文轉載自一九八四年九月廿日新生活報)5、父親作孽生子如猴聖因筆者八歲時,在外婆家裡,有一天,三舅媽從附近的田園裡回來,大聲的對二舅媽說:“那個淹不死的猴三,又將柳溝邊那塊地的包穀(玉蜀黍),搬丟得滿地都是,包穀還沒有成熟,就被他糟蹋,真是可惡……沒有辦法。” 當時我雖年幼,但聽到猴三搬包穀的事,覺得十分好奇,看到舅媽在生氣,又不敢去問她。第二天大表妹邀我和她一同去那塊地裡拾包穀,我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才告訴我—— 從她們家再去過數里,有一陳姓人家,聽說祖上很旺,但不積德,到了這一代,天災人禍,家破人亡,只剩下一對老實的夫妻,務農為業,大約三四十歲了。有一年,在山坡地懇荒,放火燒草,燒到猴洞,活活燒死了一隻大雄猴。事後農夫還很得意的逢人便說,他們燒死了一隻大猴子。但不久陳婦懷孕,大腹便便,十月期滿,竟生下一個與人略有不同的怪異嬰兒,特別瘦小,身體輕弱,漸漸長大,全身是毛,雖不如獼猴身上的毛多,但身體卻比獼猴要強壯得多,皮帶青色,絨毛棕黃,樣子接近猿猴,而又像人,沒有名字,人都叫他猴三。到了十一二歲,始終不會說話,只會微笑,以手示意,生氣之時,比手劃腳,惹人好笑,有時又使人憐愛。自小就不與父母同睡床上,經常都爬到較高的地方蹲著瞌睡,走起路來,似乎困難而緩慢,但沒有看見別人的時候,用跳用爬,非常靈敏,經常爬到屋上或果樹上面,整天或整夜都不下來,他和人開玩笑時,就是撒尿,吃飯不會使用筷子,而且對吃飯,不感興趣,時常潛入他人的田園偷吃瓜果、玉米等農作物,被人咒罵,習以為常,大家已不把他當著一回事。當時人們最感奇怪的是,猴三常常抱著一個如普通菜盤一般大小的扁白圓石,不知他從哪裡得來的,每天抱著這塊名頭玩得不肯放手。有人開他的玩笑,把這石頭搶去,到數里外的山溪,投入深水潭中,不過數日,他仍潛水將石頭找回,又抱在手裡玩。他會潛水,人不奇怪,但他怎麼會知道石頭丟棄的深水之處,而實令人費解了。那個時期,和那個偏僻的地方,當然沒有新聞記者的採訪報導,筆者覺得這個千古罕有的奇聞,值得志諸於書,以做後世。(1982、9、10,人乘佛刊三卷一二期)6、誕生怪嬰天理彰明蕭杏華今年二三月間,新加坡兩大報紙——南洋商報與星洲日報曾登載一篇殺龜報應的新聞。按新聞所報導的大意是這樣:馬來亞吉打州,有一馬來漁人,有一天活捉著一隻海龜,他深惡海龜在海內時,常弄破他的魚網,便把這只海龜高高吊在一株大樹上,直至曬飢窒息而死,可是幾個月後,他懷孕的妻子臨盆了,結果產下一個男嬰,奇怪的是這嬰兒兩手兩腳,全是龜手龜腳,頭面雖長有眼耳口鼻,可是這顆頭卻是尖尖的,和龜的頭形一模一樣。產怪嬰、生龜仔,這消息不脛而走,報紙上且把怪嬰的相片全部刊載出來,真是轟動遐邇,遠近皆知。像這件事實昭彰的報應新聞,又一次明顯地證明了佛教所說的善惡因果是值得深信無疑的,擺在眼前實實在在的報應,是不由你不信的。(1963、8、1,無盡燈21期)7、生而畸形報應無情柏楊一九八二年四月七日,作家柏楊先生應馬來西亞馬華公會邀請,前往吉隆坡演講。隨後,當地“新生活報”社長周寶源及總編輯吳仲達兩位先生向他介紹這則真實故事和不幸的主角張四妹女士。回國後,柏楊先生撰寫“穿山甲人”上下兩篇專題報導,發表於當年七月十二日及十三日兩天的中國時報。原文甚長,略摘如下:一九四八年的某一天,馬來西亞聯邦森洲淡邊村,貧苦的農夫張秋潭先生正在他那小小的菜園耕種,看到一隻穿山甲,去捉它時,它卻跑進山洞去了。三個男孩聞聲趕來,叫鬧著,卻無計可施。這時他的太太,年才三十九歲的彭仙女士,挺著已懷孕四個月的大肚子,也來參與這場追捕。於是,就在洞口架起木柴燃燒,希望用煙把它熏出來,這樣忙了半天,卻再也沒有看到穿山甲的影子,一家人大失所望地黯然而歸。五個月後,彭仙女士分娩,一個可怕的“穿山甲”女孩——就是我所敘述的女主角,呱呱誕生。作母親的被產婆的駭叫聲驚動,當她第一眼看到孩子時,立刻暈厥在產床上,等她甦醒後,抱著孩子,眼淚像雨一樣的沖洗著嬰兒渾身的鱗甲。她知道她生下來的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個怪物。怪物的降臨,使山城的人們大起騷動,全村被穿山甲醜陋的形象攫住,大家立即陷入驚恐,認為她會禍延全村,他們中了魔一樣,要求張家把怪物交出來,張秋潭夫婦當然明白一旦交出孩子的後果,於是對外詐稱已死,而把她藏匿在一個斗室中,孩子——父母為她命名張四妹,從呱呱墮地那天開始,便這樣被囚禁,在陰暗的牆角,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流盡眼淚的爹娘,無可奈何,沒有辦法也沒有錢為她醫治怪疾。做父親的在女兒十歲時,與世長辭,據他妻子說,他死得十分痛苦。他望著匍匐在床 前,活像一個蜷臥的穿山甲的女兒,從他那不斷增加濃痰的喉中,不停地喊叫:“兒啊!你跟爹一塊死吧,留下你,我死不瞑目。” 嚴密的藏匿雖然使村人們不再探詢,可是大家仍抱著疑慮。這期間,曾有一個馬戲團主光臨,要用重價(折合一百兩黃金)購買,做母親的一口拒絕,告訴他怪物確實已經死了。張四妹女士就這樣過了三十多年幽閉的生活。最後在一九八二年三月被無意中發現,三十年前的舊事像噩夢一樣,再回到人間,所幸人們心智的成長和知識水準的提高,已使大家在充滿同情心下,容許她的存在。這正是“新生活報”社長周寶源先生堅持我多停留一天的原因,讓我看一看和我們擁有共同血緣的,可憐的龍女。我無法形容張四妹女士的形象,一定要我形容的話,我同意森洲淡邊村村民的稱呼:“穿山甲人”。她頭髮全無,光禿的頭頂,雙眼幾乎呈五十度的角度向上吊起,鼻子塌陷,嘴唇突出,牙齒像墳崗上凌亂殘破的墓碑。其中一個門牙卻像大象的牙一樣,衝破尖聳的嘴唇。滿身鱗甲,令人看了發抖。更恐怖的是她的眼睛,沒有眼瞼,像一條魚一樣,兩眼圓圓地瞪在那裡,眼眶像一個燒紅的鐵圈。“新生活報”曾邀請皮膚科專家為她診斷,結論是:無藥可治。8、狗魂索命連死二胎林張美秀這是一則筆者所知,發生於一九三六年的真實故事。當時正值農忙季節,家家戶戶忙著收割稻穀。鎮上鍾家小媳婦名叫雪月,也下田工作,黃昏時要回家煮飯,順便挑一擔稻穀回家。到離家不遠小巷口時,突然跑出一條黃狗向她衝來。怕狗的她,就用扁擔向狗打去,狗被打後立即又痛又叫跑了開,於是她挑起擔子趕回家。後來吳雪月懷孕臨產,請來助產士接生之時,她的公公正在客廳休息,此老天生陰陽眼(看得見鬼魂),忽見一條黃母狗帶著五條小狗走進他家,進入媳婦房間裡,這時只聽到嬰兒出生“哇!”的一聲,就不再哭叫了,隨即又見黃母狗又帶五隻小狗走出去。鍾老先生滿以為生產順利,高興地進去問產婆是男是女,答案卻是夭折。過了一年,吳雪月又將生第二胎,不料情形完全和上次相同,又是夭折,吳婦傷心欲絕。鍾家事後檢討,老先生才說出每次臨產就看到黃狗來,大家料想事必有因,吳婦之婆婆鐘陳甘提議去三山國王廟請示神明。鍾家在廟裡禮拜之後,等待神降臨,約過半點鐘三王降駕,叫吳雪月問話:“吳雪月信女是否要問兩次生產皆夭折之事?”答“是!”三王又問:“可否記得用扁擔打黃狗之事?”答“是”。王說:“當時你打的黃狗身懷小狗,等於害了數條命,你可知曉?”吳婦及家人跪地求三王作主,吳婦表示因一時心急害怕鑄下大錯,三王見其懺悔,表示要調狗魂調解,三日後再來。到時三王降臨指示:“黃狗不甘心,要你們一命抵一命,先要回小狗命,才討母狗命債。”婆媳一聽,跪地痛哭,求三王慈悲,只要能度過劫數,無論什麼條件都願答應。三王向狗靈問話,然後說:“母狗靈要你回家後,做一面狗靈牌位,把它當作祖宗供奉,它才肯罷休,了此恩怨。”婆媳二人為了傳宗接代,只好答應照辦。此樁人狗恩怨,經三王化解,終於平靜下來。事後吳雪月果真平安生了二男一女。(1980、8、15,普化雜誌七期)第四章家破人亡的報應1、報應有徵獵戶受懲聖嚴法師台灣枋寮地方,有一個名叫潘福元的人,最近由於精神病而將他的兩個兒子,先後打死,因此被治安機關,強迫送到精神病院關了幾個月。但他平常的言行並無異狀,所以不久即出院回家,回家之後,則仍念念不忘地想要扼死他的妻子,以及其餘的兒女。他的父親潘金生是在山上做工時暴斃的,他哥哥也是冤死的,看樣子,這一家人,快要滅絕了!據鄰居們說,這一家在日治時代,發生過一件可怕的事:日治時代的台灣,雖然由於嚴刑峻法的壓力,盜竊之徒,不敢猖獗行事,但因警察太少,有了案子,破獲的比率,那是很少的,尤其是在山野之間的兇殺案。一天,潘福元和他的父親潘金生在山中打獵,突然見有一隻很大的鹿,從遠處走來,並且身上受了重傷,於是輕而易舉地把它打死了。但另外一個打鹿的獵戶,也趕到了現場。於是雙方爭執起來,彼此都說這只鹿是自己的獵獲物。因此,可怕的事件發生了!潘金生父子竟然合力,把那個追鹿的獵戶打死了!事情發生之後,鄰里之間雖然有所傳談,可是誰也不願向 日本人檢舉。直到現在,也沒有得到公平的法律制裁。然而,潘福元的一家,竟在冥冥之中,受到了懲罰,而且懲罰得很慘!(慈明月刊)2、一家三口滅絕無後仁慈由於文殊院台灣的出家人數愈來愈多,致使寮房不敷使用,為了解決住的問題,師父上人乃指示將舊香積寮拆除,改建為寮房,以便安眾辦道、弘法利生。工程的進展相當順利,在全體僧眾的同心協力之下,很快的就把地基打好,並且也將柱子鋼筋豎立起來了。這一天,工作比較輕鬆,大家邊做邊聊。當談到戒殺的問題時,其中一個板模師傅告訴我們說:“屠夫殺牛,是以五寸刀由牛的某處要害刺入,再以另外一隻手握緊牛角,用力一轉,牛即倒地不起,其手法相當殘忍。通常牛在被殺之前,它事先就會知道,所以被屠宰前的牛隻,常會流淚不止,但卻不知道要逃跑,所以民間有句: '牛知死,不知跑'的傳言。然而殺牛為業的屠夫,大都沒有好的下場。譬如不久前,草屯就有一個女屠夫,於殺牛時反被牛以角觸死。另外有個屠夫,臨死前還拚命地跑到王爺廟裡求救,但仍然無濟於事,最後終在廟前廣場一直呼號喘息而死,其狀就好像牛被殺後,臨死前痛苦掙扎的情形一樣,非常恐怖。” 板模師傅講到這裡,稍為停頓一下,又說了一個真實的故事,他說:“從前我有一個鄰居姓曹,他是一個以販牛維生的生意人。由於曹某有點小聰明,因此,往往會運用各種手段來販賣牛。每當農夫前來選購牛時,他為了展示他所賣的牛強壯有力,便故意將牛牽至爛泥田裡,並且在牛車上裝滿貨物,令其拖運,當牛拖不動時,他就以針暗刺牛身,使牛感到痛楚而往前衝,讓前來購牛的農夫們誤認是只充滿力氣的壯牛,於是便會以高價購買。通常,一隻肥壯的牛所賣的價錢,往往比一般瘦弱的牛要貴上一萬元以上,以十幾年前的一萬元而言,其數目是很大的。在此暴利的引誘下,曹某往往不顧牛的死活,經常把即要賣出去的牛強灌米糠水,把牛灌得肥大好看為止,可是,這種做法,對牛而言是很痛苦的,並且若不小心,將水灌入牛的肺部時,會使牛呼吸阻塞,窒息而死。由於曹某為圖暴利,經常做出虐待牛的行為,甚至因而致牛於死地,因此,冥冥中的惡業果報便接二連三地降臨他們家中。首先,曹某忽得重病,沒多久便在一股陰風侵襲下,哀號呼叫而死,死時兩眼瞪大如牛眼般,那種淒涼的景象,令人見了都會感到毛骨悚然。四年後,其妻阿珠,亦繼之而亡,死前兩腳忽然無緣無故地不能動彈,整天躺在床上痛苦呻吟,如此拖了數月才一命嗚呼。他的兒子本來事業做得還算不錯,但後來卻不務正業,終日飲酒買醉,在五、六年前,迷迷糊糊地墜落橋下,死時才三十八歲。在短短的六年當中,夫妻倆都在痛苦掙扎中相繼而死,就連他們唯一的兒子也慘遭橫死。左右鄰居都因為他們淒慘的遭遇而熱烈談論,大家都猜想是曹某生前對牛太殘忍,致使那些被殺害的牛心有不甘,一齊來討債才造成如此結果。” 板模師傅講到這裡,深深嘆了口氣,似乎在為曹家的不幸感到可悲。聽了板模師傅這段真實的故事,使我體會到凡是殺生害命的人,下場都是很不妤的,小則自己一人受惡報,大則更會累及家人,使家人也要一起遭受果報。因此,我們應當要慈心戒殺,以便為自己及家庭帶來幸福與安樂。(1987、2、10,人乘佛刊八卷五期)3、連死五人情何以堪來好居士這是一件真實的事情,也是一個警惕世人的故事,但為了顧及現存於世上的當事人再度勾起當年悲慘、傷心、悔恨的往事,所以本文人物均冠以假名。事情發生於八年前,地點是台東縣山區的一個小鄉鎮。在小鄉鎮村落裡,住著一位叫阿火伯的老先生,老先生養有一條母狗——哈莉,狗兒對主人甚是忠心耿耿,所以頗得全家人的歡心、疼愛。有天阿火伯要到相思林除草,各位讀者想必都知道,山上的住家與林地,或與其他鄰居,雖說是隔壁,其實也隔了一段好遠好遠的路。所以阿火伯騎自行車或步行到自己林地工作,至少也要半個多小時,而哈莉也緊跟著阿火伯在後面跑著,而當時這隻母狗,已有身孕將分娩,無法在山上追逐,到了半山腰,將臨生產,這只具有母愛本性的母狗,找到山澗邊隱藏在草堆旁,順利產下七隻可愛小狗。等阿火伯到了相思林時,卻不見哈莉,以為它未跟上,折回家去了。當阿火伯傍晚下工回家,才發現狗兒未回家,全家人上山再尋找母狗踪跡,根本未曾想到母狗已經生下了小狗,更想不到從此人狗殊途。阿火伯因無法找著而回家去了。自哈莉生了小狗後,為了哺育小狗吃奶,拖著疲憊的身子四處尋找食物,離此澗最近的住家是武雄叔夫婦,這天剛好是農曆二月二日—福德老爺的生日,武雄叔夫婦準備了三牲禮品,準備敬拜土地公,而哈莉卻偷偷銜走了那準備拜拜的五花肉,待武雄叔夫婦回到廚房,發現不見了祭品,夫妻倆遍尋不著,心裡又氣又急,想到市場再買回來煮也來不及了。但豬肉不翼而飛,心裡怨尤著怕有不敬之心。夫妻倆猜想是山上的野狗或野貓來偷吃的,計謀隔天擒賊,方釋心中怨恨。隔天(二月三日),他們備了一隻雞腿置於廚房椅子上,將窗戶、門均帶上,只留灶上小窗,沒多久,哈莉又來找食物,沿小窗躍下,看到雞腿,一口咬住,準備溜走,說時遲,那時快,這武雄叔夫妻棒棍齊下如雨,哈莉被棒打痛昏,又將哈莉往爐中里塞,當時爐裡正燃燒著熊熊烈火,可憐的母狗,哀號、淒厲之聲,慘不忍聞。可悲、可嘆,母狗為了哺育幼犬,不得已到人類家中偷食而遭惡報,何以人們的心胸是如此的狹窄、殘忍,可憐的母狗——哈莉,連帶那七隻剛出生二天的小狗也遭餓死,而武雄叔夫妻,從此遭遇淒慘的報應呢!再說武雄自己育有五名子女,都能獨立自主;大兒子駕駛挖土機,二兒子在工廠上班,三女兒在加工廠做女工,四兒子上大學一年級,五兒子上高中,一家生活本就是恬足無憂。可是母狗被燒死後的第七天(二月九日),武雄的大兒子在開闢山路時,遇土質鬆動,挖土機不小心翻墜山谷,當場摔死。當武雄一家大小正悲哀之際,二月十六日,老二騎機車下班回家途中,不小心撞到路樹,嚴重腦震盪送醫不治。武雄叔家,接連發生事故,全家籠罩在哀聲嘆苦之聲中,但還是無法挽回厄事的來臨,再隔數日,三女兒在工廠為了感情糾紛無法圓滿解決,竟以服毒了卻一生;五兒子傍晚放學回家,在歸途樹叢裡被一毒蛇咬到,遲緩送醫毒發身死。這武雄家在短短一個月裡,發生四件年輕有為的子女相繼慘死,怎不令天下為人父母者心痛、心碎,肝腸寸斷呢?這白髮人送黑髮人悲慘淒涼的情形,不正是與那哺育七隻小狗受火烤死之母狗,哀號淒厲臨終時之情況一樣痛苦、無助嗎?將小兒子的喪事處理妥當後,武雄叔之妻難以承受這接二連三家庭嚴重變故,生趣乏味,也投河自盡了。遭此家破人亡的武雄叔,來到鎮上,適逢此日是——玄天上帝的壽誕,街道上正迎逼著神轎繞境游行,武雄叔見此景,不由悲從心生,往年此時自己家裡也正在慶祝——帝爺聖誕舉行祭拜儀式,宴請賓客而忙碌著,而今妻死子亡人事全非,這時武雄叔不由自主趨前跪在神轎前,祈求帝爺公能慈悲保佑四兒子平安無事,且向帝爺公哭訴道:“弟子武雄,生平不做虧心事,為何今日遭受如此家破人亡淒慘之厄事。請帝爺公顯靈指點迷津。”此時帝爺公的乩童竟臨時起乩並回答道:“林武雄你做了一件傷天害理之事,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約一個月前你夫妻倆謀計害死了八條性命,你們二人將一條母狗活活燒死,可有此事吧!”武雄聽了心中甚是驚奇且困惑,而答道:“真有此事!當時因此惡狗偷吃了我家正準備敬神祭拜之牲禮,當時弟子大怒,方將它丟往爐里活活燒死。也只有一條母狗之生命,何來八條生命呢?” 玄天上帝乩童說道:“此母狗因剛生下七隻小狗,為了哺育小狗,飢不擇'處'而偷吃你家食物,而你夫妻二人也太殘忍將其燒死,連帶那七隻小狗因母狗死了,無法補充營養,也跟著死了。只因母狗心中悲切,怨恨之氣非常深,哭訴灶神——司命真君,再由灶神轉呈——玉皇大帝,由上帝降旨意,准許母狗偕子尋仇雪恨,只因母狗領有旨意,你妻兒遭逢厄事,生命皆由母狗偕子索報而去,八條生靈的怨尤非輕,只有你親自祈求母狗偕子之怨魂能釋冤解仇,即解鈴還須繫鈴人,非仙佛不慈悲,不援手。” 此時的武雄叔恍然大悟,只因自己心地狹窄,而貽害八條生命之死,更連帶地使自己妻兒因自己不明事理而遭慘死,這種循環果報可真嚇人。武雄叔回家後,即備辦了三牲祭品、香燭、紙錢,找到小狗們屍體處,燒香膜禱,並懇切求其原諒他的錯誤,流下悲切悔恨的眼淚,他願助印善書、做公益事業,迴向給他們釋冤,再延請高僧誦經為母狗及小狗們超渡,望祈解冤釋過,並將屍體掩埋。是夜,武雄叔於夢中,見到母狗帶領小狗們前來向他行禮致意而遠去,從此林家父子倆,戒殺生,立願持齋,行善助貧,以償前非,如今他們父子倆仍健在,於家鄉力持善道,邀天之福,過著平順的日子。(1987、2、10,重生雜誌三期)4、牛肉與子鍋里共煮王鴻順一九六二年我因病住院,此事是一位與我同室的病患敘說的。大約是一九四六、四七年的冬天,就在他們的同村,(他是山東即墨縣人)村名我已忘記了。有一戶農家去趕集,在牲口市看到一位賣母牛還附帶一頭小牛的人。相談的結果他認為價錢還可以,就將母牛連同小牛一齊買回。農人的打算是將母牛殺掉煮了賣肉,還賺一頭小牛,就等於賺了不少錢。可是當他一切都準備妥當要殺母牛的時候,那小牛跑過來向他跪下了,他就先將小牛趕走,回來要殺的時候小牛又跑來 向他跪下,他就將牛栓到別處後,回去將母牛殺死。可是當他將母牛殺死後,那小牛一氣之下就上下兩頭蹦跳,結果沒跳幾次小牛也死了,他一看這次的買賣等於白辛苦了一場。可是母牛還是要煮了賣錢,當他夜晚用一大鍋在煮牛肉的時候,他有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在下面玩耍,鍋水正在滾動的時候,他那小男孩一頭栽進煮牛肉的鍋內去被燙死了。這一鍋的牛肉也不能賣了,傷心成疾,過沒多久農夫也死了,而農夫家人,亦相續而亡。(1983、1、15,聖德雜誌四四期)5、殺業深重兩家破亡熊金鑫筆者回憶年輕時,住家旁有一戶殺豬為業的鄰居,這家屠戶由女婿繼承岳父職業,先後都以屠宰營利,生意很盛,可是家運卻非常不幸,最後演變到家破人亡,這是一樁符合“因果”的真實故事。這家屠戶老闆,名叫吳紹載,為人耿直,處事公正。到了晚年,雖經過多年的宰殺營利、賺錢不少,但家境並不富裕。其妻只生二個女孩,為了傳宗,早年已買二個男孩養育。女孩先後出嫁,二個養子也已三十多歲。可惜太失望了,長男患肺病十多年,次男吳金生已娶媳,卻是一個吸鴉片的敗家子,整天在吸煙場所,與一群煙鬼為友,常常回家要錢,要不到就偷,媳婦在婚後一年多就離婚改嫁。吳老眼看家境如此,常自嘆命運多苦,晚景淒涼。兒子既不可靠,想起出嫁外鄉第二女孩翠花,對倆老比較孝順,可以繼承家業,依託後事,於是趁春節女兒回家拜年時告知此意,女兒同意,舉家搬來同住,繼承屠業。其女翠花頗伶俐,女婿名馮利生,為人老實,育有三男,長男身體瘦弱,次男瘋癲不正常,三男聰敏可愛,最受疼愛。自二人接管屠業,生意繁忙,獲利頗豐。可是另一方面卻有異常不安的現象——白晝那個瘋兒子要死要活的亂吼,夜裡被宰的豬乞命慘叫,尤其鴉片鬼吳金生常回家偷取財物,弄得時時防賊,喧嘩難安。馮利生自接管岳家,就這樣喜而不安地度過一年,吳老不幸病逝,於是辦理喪事,以盡孝道。過了一段時間,第三兒子,突然生病不治而夭折,最可愛的心肝死了,夫妻二人傷心哭泣,哀叫老天不睜眼,閻王不通情。過了一段悲痛的日子,麻煩又來了,得肺病的吳金龍(吳老的養子、長男)病情增劇,吐血不止,不治身亡,病前的照拂和死後的處理,使老馮苦惱難言。吳馮兩家歿去三口的悲痛時期,總算捱過,宰殺生意依然盛況如前。過了幾年,為長子完婚,後來生了一個孫子,可是長子婚後也患肺病,老馮之妻吳氏也因憂傷過度,常常生病。其後,不幸又來臨,吳氏的弟弟,又因吸鴉片被關監獄中,生病死亡,停屍待領,老馮只好再為其處理喪事,可是不幸接踵而來,老馮得肺病的長子,病重身亡,其妻不堪打擊,過了月餘也病逝了。老馮剛辦完喪事,喘息未定,瘋癲的次子,又死了。閻王一連串的抓人,可真把馮家弄慘了。屠宰店鋪,長久貼上“制”字,閉門舉哀,家裡僅餘媳婦、小孫子,和七十多歲的老岳母作陪,淒清冷落,老馮自然悲不勝言,常常哭泣,了無生趣。這時剛好是一九四二年,日軍侵華,江南慘遭蹂躪,大難來臨之前,馮家媳婦和孫子,已先逃回娘家避難,老岳母也避居到吳姓家親,留下老馮守著家,戰亂中,房子被焚毀,老馮逃命跑出,不幸被日本兵抓去。他的媳婦抱著孩子,劫後回鄉,只見屋子已毀,不見老馮踪影,據同被抓去的人說:“馮老闆死得好慘,被日本鬼子捆綁四肢,推下陡峭的山坡!”捆豬式的慘死,莫非是今生屠豬無數的現報。而他年老的岳母雖逃到他處,也因劫難中的飢寒無人照顧病死了。至此,吳老一家全都死光,絕了後代,而馮家也只剩下無依無靠的媳婦,帶看小孫子也改嫁去了。寫完這個親眼目睹的故事,回想吳馮二家主人,並非奸惡之徒,與鄰人相處和睦,重情講義,為何兩家如此不幸,不但家破人亡,最後老馮竟也如捆豬一般的慘死,可見殺生的行業,罪業深重,是他們家門不幸的主要原因,奉勸大家,以此為鑑,發心戒殺,以免招受惡報。(1976、3、22,阿彌陀佛旬刊八四期及八八期)愛魚詩唐·白居易繞池閒走看魚游,正值兒童弄釣舟,一種愛魚心各異,我來施食爾垂鉤。第四篇戒殺與放生的善報戒殺與放生的行為包括哪些?1、不親手殺生。2、不教唆別人殺生。3、不幫助別人殺生。4、戒除肉食。5、不從事與殺生有關的行業。6、凡有拜拜,不管拜的是什麼,一律用素菜、鮮花、水果,不用牲禮。7、見人殺生,應加勸阻,或用錢將臨宰之動物買而放之。若勸阻無效,或他不賣,則應對被殺之動物起同情心,若能為它念佛號或往生咒更好。8、不虐待動物。9、其他與前篇所列殺生行為相反之行為。10、自己戒殺放生,也勸別人戒殺放生。戒殺與放生能得何種福報?1、《佛說分別善惡所起經》說,人於世間慈心不殺得五福:(1)壽命增長。(2)身心安隱。(3)不為刀兵虎狼毒蟲所害。(4)死後得生天上,壽命長遠。(5)天上壽盡,再生為人則長壽而少病。2、其他在佛經及善書上所記載之放生戒殺福報有:(1)遇有緊急災難,易於逢凶化吉,脫困免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2)遇有醫學上難治的所謂“冤業病”,能戒殺放生配合念佛、誦經、持咒、修懺等佛事,雖不能百分之百有效,卻常有不可思議的奇蹟出現。(3)凡有祈願,較易達成。(例如:求生子、求平安、求功名,求事業、求消災等。)為什麼實行戒殺放生卻得不到祈求的福報?請參看第二篇第二章的說明。第一章臨危得救1、黃蜂示警免遭蛇咬祥雲法師有一天,我以奉陪幾位道友客串“經懺”的機緣,認識了一位許莊石妹老居士——“石妹姑”。提起“石妹姑”的名氏,在基隆市的各寺廟間,幾乎是盡人皆知的一位很發心很虔誠的善德!她現在雖然已是七十歲的高齡,但她仍極“六根清利”精神飽滿,健壯如中年婦女。“石妹姑”二十六歲喪偶(喪夫)。她憑著自己的意志和勤苦,終於渡過了那一段坎坷的生活。十幾年來,她的子弟們不但已在基隆市義一路八十六號開設一間商店;並在台北發展一處營 業。另外在新加坡還以一萬餘噸的巨輪經營著一家“航運公司”。目前她已儼然成為一位“大富長者”了。談起她奉佛茹素放生的因緣時,她說:她受雙親的信仰影響,自幼即已信奉佛教。十四歲時即已發願實行終身素食戒殺。十五歲那年農曆二三月間,她從中壢龍潭山路經過,途中遇見一群村童,將用枯枝焚燒一具“蜂巢”。她因不忍巢中幼蜂受死,心生悲憫。乃以囊中錢幣買取“蜂巢”說服村童,還置原處。九年後——她二十四歲時協助其夫於竹東南河經營煤礦。夏季某夜她將作例常的澡浴,因礦山草寮暗無燈火,摸索走近水池。在將踏“座石”之際,突然一陣“嗡嗡”的鳴聲,繞頭大作。她驚異地返身燃起“火把”察看:瞥見一條“眼鏡蛇”,盤臥石上。繞頭狂叫者,乃是一群黃蜂。經她趕走毒蛇後,蜂群才飛散遠去。由於此次群蜂報警,而免蛇咬之難,使她驀然記起了當年曾經救過幼蜂的一幕往事。她認為此次的逢險化夷,可能是黃蜂們的知恩報德。可見萬物皆有靈性,業海恩仇,因果不爽。從那一天起,她便又發了一個“終生月月放生”的大願。後來她並受了“在家菩薩戒”。一直到現在,她仍然每月都約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們,於初六、十九兩天進行放生活動。“石妹姑”不僅終身素食放生濟貧,並諸般護持各“戒壇”、“道場”。且嚴於一己的修持禮誦。此次她請僧禮懺七天,功德迴向法界有情!又布施食米三千斤,周濟寒年中的貧困者。其發心不可限量,功德自亦不可限量了。筆者身為佛子,見聞此等事蹟,理應隨喜功德;傳播人間,用為警勸。故願為之記述雲。農曆一九七O、一一、一七,於基隆客次(1971、1、15,獅子吼月刊十卷一期)2、山鹿來救全家脫難李水訴距今五十六年前,也就是一九二零年的時候,在本省中部的頭汴坑地方,又有一則傳奇性的故事,可惜因年代久遠,人事已遷,因而未能找到主角人物,筆者雖三度深山走訪,終未如願,這則故事,僅留給人們茶餘飯後的資料。故事是這樣的:有一山居人家,剛好辦完喜事的第六天,該戶人家正在祭祀祖先之際,忽然從外面跑進來一隻受驚的山鹿,原來這只山鹿是被一位獵人帶著獵狗所追逐,一時逃生無路,便跑進該戶人家的祖先神桌下躲避。是時獵人追趕而至,便要索回山鹿,當時新娘頓覺奇怪,何以他家正在祭祖上香之時,會跑來一隻山鹿,因此就建議翁婆不要將山鹿還給獵人,也許這只山鹿與咱們一家有什麼因緣,不然山間地方遼闊何處不去,怎會跑進我們家逃生,因此我們一定要救山鹿才好。當時翁婆二人亦覺新娘言之有理,便不欲還鹿給獵人,但是獵人便說:“山鹿是我追逐所得,雖然跑進你家,如非我引獵狗追逐,山鹿亦不會出現,如果你們不還鹿,就得以相等代價購之,則我將讓鹿。”這時獵人與山居老主人相互爭執不下,新娘只好問獵人:“那麼如要購買,究竟要開價多少?”獵人說:“二十塊銀圓便可。”這時新娘的翁婆一聽,心中暗道,我迎娶這門兒媳,全部才用去十五塊銀圓,為了一隻山鹿,竟要價二十塊銀圓,翁婆二人便想還鹿,但是新娘救鹿之意甚堅,一再勸說翁婆,要設法救鹿,翁婆二人因新娘剛過門沒幾天,也不便推辭,因此就與獵人講價還價,約近黃昏之際,大約講到十五塊銀圓則獵人願意讓鹿,這時價錢已定,但是翁婆面現難色,便暗對新娘說:“我家迎你過門,用去十五塊銀圓,其他尚且借貸四塊銀圓,又何來十五塊銀圓買鹿呢?”這時新娘便禀告翁婆說:“這倒沒有關係,只要二位老人家同意買鹿,可以不必愁無銀圓,兒媳自願將陪嫁現金十五塊銀圓,全部拿出買鹿。”當然翁婆見兒媳之意甚堅,也就同意買鹿,獵人得銀歸去,新娘從神案桌下招出山鹿,並且在山鹿頭上安撫一翻,鹿兒受到安撫狀似感激,輕跳幾下,便往山中遁沒不見。一時新娘救鹿消息四處傳遍,左鄰右舍,無不取笑新娘何以如此愚傻,竟然用如此巨款買鹿放生,尤其新娘娘家,更是責備有加,但新娘亦都不在意,任由指責。事過二年春天,新娘已生下一個可愛男兒甫滿周歲,正值家人忙碌之際,因此將孩子放置在院中奶母車椅上。這時山鹿复再出現,而且用其頭上鹿角挾起奶母椅子及孩童,在院中迴轉兩圈而後挾著孩童向外跑去。孩童家人見山鹿偷了孩子,便大大小小都追趕出來,追趕到山外之後,忽然聽見一聲巨響,回頭一看,但見屋後高山坍落,而且覆蓋了全部的房子。這時孩童的家人目睹此景,方知原來是山鹿為了報答新娘救命之恩,所以籍著“偷孩子”來引誘他們一家逃出。山鹿見目的已達,輕輕的將小孩放下來,然後跑向深山,隱去不見了。自從山難發生之後,因該地被崩山覆蓋,未受難的都已他遷,致造成該地一片荒涼,人跡渺渺,可是這則感人的故事發生後,使遠近的人都深深的體會走獸亦有知,若非當日新娘一片仁心,不惜重金挽救小鹿生命,則恐他們一家亦難逃山難之厄矣。(1976、12、12,阿彌陀旬刊九二期)3、父救龜命子免海難林子惠距今五十二年前的日據時代,由基隆至金包裡此一路程,均藉航運交通,有日輪“大福丸”駛到野柳龜頭海面觸礁沉沒。乘客百餘人,被海吞沒者九十餘人。報紙均以大標題刊載這件極駭人聽聞之事。當時正值農曆四月初六日奉迎天上聖母遊境,善男信女來此參拜因此頗為熱鬧,參觀人眾一部份由淡水方面陸路環山步行而至,基隆則由海線航運方得到達此地,蓋當時缺公共汽車搭乘,亦無其他交通工具。在海難事件中,有林清祺者,年甫十六,乃當地慈善家林查某之次子。林老於金包里街上經營雜貨及布莊,店號“益源”,平素交易公平,童叟無欺,心存仁愛,慈悲為懷,對於公益事業不遺餘力。當地濱海居民,多以漁業為生。某日網獲一巨龜,重近五百斤,其肉實堪佐餐,漁人擬宰之求售其肉,當日林老偶見人群中尚未宰殺之巨龜,昂頸叩首,雙淚交流,似求救狀,惻隱之心油然而生,不惜以巨資承購此龜,僱工運至海濱,在甲背上雕刻“益源號放生”,五大字,以防止後人再捕獲者,生妄殺之念。遂即放之入海,觀眾雲集,龜竟載沉載浮,昂頭向林老再三叩首,旋即轉身隨波逸去,圍睹之漁人皆受林老之仁心,及巨龜之靈性感動,眾口同音,誓約此後見此巨龜不捕不宰不食,三不口號,至今在漁村民眾之中,尚流傳不息,祥瑞氣氛洋溢於鄉里。事隔十六年之後,林老次子考上台北商業學校,寄宿北市某友處。媽祖賽會之日,適逢星期放假日,清祺一為回鄉省親,二為參拜聖母,三亦自可大快朵頤,湊巧亦乘該輪迴鄉,詎知險葬魚腹,在沉船之初,滿船乘客慘呼救命之聲,耳為之聾,繼即紛紛墮海變成魚鱉腹食,隨波而逝。清祺落水之後,膽戰心驚,自知末日將臨,雖略諳游泳,然在驚凜之餘,旋亦被巨浪捲沉,片刻間复浮起水面,頓感身受巨物負載,注目一視,覺此身仰臥在龜背上,龜身大似圓桌,口大如盆,頭大如斗,駭極而號,自思不葬身魚腹。亦必受此巨龜吞噬。然人急智生,為念君子不受眼前虧,急翻身入水,至此意識已近昏迷,又感無力掙扎,只好付之天命而已,少頃复略感清醒,恢復神誌,張眼四顧,可望青天,口鼻亦得呼吸,始覺此身又浮水面,似仍有物負載,如乘浮然,急視究竟,身仍仰臥龜背,即起而翻身伏抱,瞥見龜背雕刻“益源號放生”等字跡。方悟幼時曾聞及乃父放生龜之故事。頓時由悲懼轉為而喜慰。自信龜來救己,斷不噬我,精神為之一振,雙手緊抱甲背,任其所之。口中誦念佛號,祈求天地神祇保佑。當時,靈龜悠然鼓動四足,如盪槳然,與狂風駭浪鬥。未幾近岸,清祺一躍上淺灘。三五步即到無水之處,回顧靈龜尚浮於水面,乃急合掌拜謝其救命之恩。而靈龜似解人意,竟昂頸叩首似答禮然,口開足擺,喁喁有聲,似表示喜極之意。然後轉逝碧波深處,而不見其形影。岸上居民聞風來集,有向清祺道賀者,有劃漁船撈起十餘人未沉沒者,查諸生還之人,俱屬孝子賢婦,及行善布德之好人,可見天佑善人,並裕仁者之後,益可信也。從此林家一族行善益力,鄉黨多受感化俱皆為善。先是林老有星相家卜其壽可屆杖鄉,竟然直至八八米壽無病善終,子孫繁衍,現為當地巨族,有到其地者,請訪之,自可證實其事,當地父老至今猶津津樂道。至於海龜本來是水族蠢物,竟能知恩圖報,此亦天地神祇使之也。人為萬物之靈,若有人不知行善,不曉報恩,不及蠢物多矣!多願世人知恩報本,去惡行善,必受庇佑而得善報也明矣。(1976、7、2,阿彌陀旬刊七七期)4、救鹿性命槍口逃生馮馮一九八二年四月廿八日,一位素未謀面的西人男子,應我電話之召,來我家修理沙發,我見此人甚好人品,聽他說英語有德國口音,我就改用德語與他談話(我的德語欠佳,只可作簡單會話),我因而獲知他是奧國維也納人。我二十年前曾在維也納獲文學獎之榮譽,故此我對維也納人不免有些感情,彼此談得很投契。我突然勸他:“不要再到山林去打獵了!打獵是無故而殺生的行為,你太愛打獵了!”“你怎知我愛打獵?”法蘭克詫異問我。“我知道!”我說:“我看見你曾經進入加州北部的紅木森林中,你心中驚疑,因為你覺得好像有人在窺伺你,你聽到呼吸,四望又沒有人影,你知道嗎?那是紅木的精靈在窺伺你!這些數百年的古木,有他們的智慧。”他大驚失色:“是的,我是有一次這樣的經驗!當時我驚駭得逃跑,可是我從未告訴任何人,你怎知道呢?”我說:“我非但看見這件往事,還看見你未來在九月左右將入山打獵!”“你有天眼?”“沒有!”我說:“是觀音菩薩叫我警告你,勸你別再為了娛樂去屠殺那些鹿群!否則,你會自招危險!會有子彈飛向你的頭部右邊,甚至喪生!如果你有一念之善,不再殺生,你或可逃此厄。”法蘭克說:“我是基督教徒,我不信你這些話。”我說:“你不信,不要緊,可是,我求你:九月份你入山打獵時,放過那隻懷孕的母鹿,不要殺牠!你若肯一念慈悲,菩薩必會保佑你平安歸來。”法蘭克笑著走了。十月中旬,法蘭克突然來訪,感激地說:“彼得,你真行!”我笑:“子彈果然擦過你的右耳了?”“是的!”法蘭克說:“九月份我休假,朋友們約好一同入山打獵,我們到了深山,在大雪中走了三四天,才看見一隻鹿,我是首先發現的,我舉起槍,瞄準,忽然注意到,它是一隻大肚子的母鹿,我突然記起你的警告和請求,我心軟了,向天開了一槍,把它嚇跑了,免得它被我的同伴發現。後來,當天晚上,大家在營火旁邊喝酒,同伴們擦槍,有一位不小心,碰了槍機,一顆子彈向我頭上射來,呼的一聲擦過我的右耳!”我說:“這顆子彈本來會射入你頭部眉心,只因你有一念之善,菩薩特別救了你!你以後不可再殺生了!也不可不信有佛菩薩了。”法蘭克說:“我信了!我信了!我當時驚魂甫定,記起你講的話,就中止入山,空手而歸,我從今以後再不打獵殺生了!”法蘭克現在兼信耶穌與佛陀菩薩,我覺得這也不妨,只要他心向善念,不再殺生就好。(1983、3、1,內明月刊三二期)5、匪徒搶劫刀下留命許傳忠佛教講因果報應,“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造什麼因得什麼果,絲毫不爽。一個人若要消災邀福,就要常行善事,廣積陰德,久而久之,自然感應道交。我曾經接受信佛朋友的建議,組成了“慈眼放生會”,每個月大家捐款,放生一次,至今已歷兩年,買放瀕臨被宰之生物無數。也因此,讓我逃過一劫,三個惡徒本想把我殺死,終於放我一馬。我想,這就是放生功德的果報。一九八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半夜,我睡在服務機關——東山高中的宿舍裡,突然被隔壁護理室內的嘈雜聲吵醒,心想,也許是住校學生在裡面有什麼事情,隨即披上衣服毫無戒心地走過去瞧瞧。當時走廊上的燈光昏黃,只見一個陌生人站在護理室門口(事後才曉得他在把風),我喝問:“你在幹什麼?”他沒答腔。我走到門口,順手把門內的電燈開關打開,又見一個陌生人坐在沙發上,他立即起身把燈關掉,外面把風的人從身上抽出一把利刃向我刺來,被我閃過,沒想到裡面的人也拔刀衝出,我警覺地想跑,可是已經太遲了。就這樣被他們兩人左右挾持押到室內。歹徒令我坐在護理室內的床上,兩手反綁,眼睛也被布巾蒙住,只覺得黑漆漆地透不進一點亮光。就在這時候,從裡面的另一個房間內又跳出一個人,原來在翻東西吵醒我的就是他,總共是三個歹徒。其中一個說,他們是逃犯需要錢用,要我去辦公室拿錢,我說辦公室沒錢,他又向我要錢,我告訴他說,身上沒錢。歹徒不相信,用刀尖抵在我背部,恐嚇著說:“你不乖乖地拿出來,就把你宰了。”這時候,正是三更半夜,呼救無門,更何況雙手反綁,兩眼被蒙住,根本休想逃跑!俗語所謂:“花錢消災”、“好漢不吃眼前虧”。主意既定,我就告訴他們說:“在我睡的房間裡有錢,你們去拿吧!” 歹徒們如願以償地達到了目的,不過其中一個人說:“他已經看到我們的臉,如果不把他殺了,以後會有麻煩。”另一個馬上加以附和,三個人吱吱喳喳地在討論。我心想,這下完蛋了,既要錢又要命!是生?是死?馬上就見分曉。腦海裡立刻浮現起了許多事情來,我死了,放生會的事還沒交代清楚,家裡的人一定很傷心,警方也難以查出真兇,真是死的不明不白……一時百感交集。突然靈光一現,與其等死,何不趁他們還在討論的時候念佛,求佛接引,早日生西。把心一橫,勇氣出現,於是趕緊默念“阿彌陀佛”聖號。念了一陣子,歹徒的討論好像已經結束,他們命我趴在床上,只聽得旁邊“希希刷刷”的聲音,好像是磨刀的聲音(事後才知在割繩子),我力持鎮靜,拚命地念佛。過了幾分鐘,歹徒把我雙腳捆綁,用鐵絲繞了幾圈固定在床後的鐵桿上,又把破褲子罩住頭部,嘴巴則用布塞住,另外用一條布帶勒住我的脖子固定在床前的鐵桿上,最後把兩條棉被蓋住我全身,使我動彈不得,幾乎斷氣昏了過去。忍耐了十分鐘,周圍似乎毫無動靜,判斷歹徒們可能走了。我掙扎著挪動身體,好不容易把蓋著的被子抖下床去,才舒服了一點,接著用舌頭使勁地把塞在嘴裡的布頂了出去,開始大聲喊叫,很久很久,睡在樓梯間的工友才被叫醒。他走了過來,看到我這副模樣,嚇了一跳,趕緊鬆綁,終於死裡逃生,恢復了自由。從我被挾持一直到解圍,前後有三個半鐘頭,我經歷了一次“最長的一夜”,體會到被宰殺時的驚恐錯亂與無助感,我的生與死全在歹徒們的一念之間,當時正如一隻待宰的豬羊,任人擺佈。我要在此誠懇的奉勸世人,應該將心比心,任何有生命的禽獸、魚蝦,也跟人類一樣的貪生怕死,當它們活生生地被宰殺時,同樣地會驚恐、怨恨,我們怎麼忍心為了貪圖口腹之欲而殘害無辜的生命呢?際此末法時期,人心陷溺,戰亂頻仍,更應發揚佛陀的慈悲精神——戒殺放生。“海闊憑魚躍, 天空任鳥飛”,減少一分殺業,即多一分祥和之氣。倘能蔚然成風,則福報綿延,當可不求而自得。(1984、1、31,慈雲雜誌第八卷六期)6、敵機空襲樓毀人安毛凌雲與我同宗的伯父毛錦堂,又名齊家,住湖北省通城縣北門正街,經營毛錦堂書筆店,兼賣紙張文具,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待人接物,忠厚誠樸。晚年學習靜坐,並且持戒不殺生,常常持念觀世音菩薩聖號及白衣神咒,樂善好施,老而彌篤。一九三八年十月,日軍進攻武漢,日機沿粵漢鐵珞及湘鄂公路猛烈轟炸,通城 恰好位於公路中點,政府命令該地人民疏散,避免傷亡。伯父毛公於是率領全家到南區石潭碑王家避難。某日,他帶長子開印一同進城裡拿東西,恰好碰上敵機空襲,城裡的房屋全被炸毀,年老體弱留在城裡看守家宅的人,不是死亡,就是受傷。伯父毛公當時來不及逃避,與兒子靠牆壁蹲伏,默念著菩薩聖號,忽然炸彈炸中屋頂,整座房屋全部倒塌,幸好牆壁向外傾倒,尚餘半截牆壁沒有倒下,正好支撐著塌下的樑柱與樓板,並擋住彈片和碎磚碎瓦,保留了足夠的空間,既可容身,又能安全無恙。這是觀世音菩薩解救危難,勸人戒殺行善的一樁現世善報。(毛惕園居士編觀音靈感錄續篇)7、全街火災素食館免林松柏這件事發生在台中興中街。追憶當年災情,實乃令人心悸。一九七四年農曆十二月十七日,台中市興中街爆竹工廠發生爆炸,當場死亡卅餘人,整條街被燒得光禿禿的,唯獨二家素食館安然無恙。一九七四年尾牙翌晨十時左右,台中市興中街一家爆竹工廠突然爆炸,那時正是市場上市時刻,人群熙熙攘攘,忽然爆炸,整個市場、街頭巷尾呈現一片紊亂,頃刻燒得光禿禿,彷彿荒街,十分淒慘,爾時街上商號均被炸毀,街上行人死傷累累,實不忍目睹。爆炸處對面有二間素食館,全無受燒毀,街上商號招牌全掉,獨圓覺素食館與三元素食館無損,素食館店員暨家人,全無受傷,說來真是太不可思議,如此之大的災情,能平安無恙,實乃我佛菩薩冥冥中之保護。據素食館老闆娘說有位婦人問她:“你們素食館是否供有神予人求神問卜,要不然爆炸時,我在樓上看火災時,目睹你們屋頂上似乎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老人右手拿著拂子,當大火將燒至你們屋頂時就被他拂開,如此你們素食館才能保全。” (1978、2、1,聖賢雜誌四一期)8、發願戒殺難產得安劉春桂敝人姓劉,小名春桂,家住台中市北屯區綏遠路,今年四十六歲,在此謹將生平所經歷的因果故事,恭書於雜誌,以化解冤孳,並祈身體健康。敝人因為前二胎都生女嬰,遂發下心願,如果第三胎生男孩,敝人做月子時絕對不吃雞鴨肉的。那想到一生下男嬰,高興之餘,竟忘了口頭許的願,再次地大殺大吃。沒想到吃了一個月的雞鴨之後,接著連續瀉了一個月的肚子,真個把胃腹裡的東西瀉得一干二淨才善罷幹休,報應來得真快!苦的還在後頭呢!在即將生產第四個孩子前,我顧慮家庭經濟不太好,因此告訴婆婆,要在家裡生產。接生婆為我接生時,由於久久生不下來,被我的難產嚇壞了,頓時手足無措,亂了方寸。我在難產之餘,想起了佛菩薩的慈悲,遂口頭許願,如果仙佛保佑,順利產下嬰兒,以後絕不再殺生。過了一會兒,我果真就順利地產下一名女娃。我也依願,沒再吃雞鴨的肉,甚至整個月只吃黑豆而已。過些日子後,某一天早上,婆婆殺了一隻雞,拜過三界公後,對我說,這是我殺的雞,沒有你的罪,盡可放心吃下。聽了婆婆這番話,我遂張口就吃,味道還真不錯呢!到了九點多,孩子吃過奶後,竟然直吐奶,吐得面孔發青,瞬時把我這個做媽媽的給嚇壞了!我氣急敗壞地跑去告訴婆婆這件孩子吐奶不止的怪事,聰明的婆婆聽後,馬上說,你今天中午不要再吃雞肉,去吃你的黑豆好了。說也奇怪,下午孩子吐奶的事就這樣消失了。因果報應真是不虛啊!(聖德雜誌)9、難產三天發願立安張少齊周殿修先生,是我的蘇北同鄉。一九五八年,周先生任職基隆地方法院,當看守所所長,頗具績聲。惜膝下僅有一個年剛八歲的女兒。在這八年中,其夫人先後流產四次之多,承繼宗支,已感無望,常為“無後為大”而歎。伉儷雖然情感融洽,但有時為了宗佻,也不免埋怨夫人幾句“要不是你吃素身體不好,我們的孩子已經多大了。”因為他的夫人自從皈依常智法師以後,在多聞薰習之下,認清了慈悲不殺的真諦,發心終身素食。周先生對太太的埋怨,不知何故被常智法師得知,為避免一對佛侶時生齟齬,乃送給周太太一尊觀世音菩薩聖像,要她虔誠供奉,“只要你誠心求菩薩,菩薩一定會讓你如願。”常智法師叮嚀囑咐地說。於是周太太每天誠心地向菩薩默禱。兩個月後,一天夜裡,夢見一位穿著白衣,頭戴白紗,身形高大、莊嚴,而面帶慈容的女士,抱著一個男嬰送給她,另外並給她兩粒果子要她服下。想說聲謝謝都沒來得及,只見白光一閃,白衣女士踪影便消失不見了。一覺醒來,周太太看看自己所供奉的觀音像,竟與夢中所見的一模一樣。一點誠心,竟能感動佛聖,真是不可思議。周太太第二天便把夢中所見,告知常智法師,“恭喜你了,周太太,一定是觀音菩薩送子給你了。”常智法師蠻有把握似地向周太太道著喜。果然,一九五九年五月,周太太終於生下一個白胖可愛的男孩子。《法華經·普門品》說:“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周太太的故事,不是最好的一個實證嗎?以下是周太太蒙菩薩庇佑,順利生產的經過:基隆佛教蓮社住持知寂法師,是位了不起的高僧,“宏法為家務,利生為事業”,他是真正的做到了。周太太對他非常的恭敬。“孩子是菩薩送的,不要忘了報佛恩,請滿月酒,最好要用素菜,以免生靈塗炭。”知寂法師態度嚴肅地提示周太太。“好的,師父。”周太太懇定地回答說。可是心裡卻不免有點嘀咕,因為周先生不了解素食免災的因果原理,決不可能答應用素菜宴客的。心裡非常苦惱,如果雙方都堅持己見,很可能破壞家庭的和樂。她考慮再三,只有求菩薩來替她妥善地安排。於是早晚燒香禮拜祈禱,希望菩薩慈悲,予其夫君智慧,使其衷心採納知寂師父所提供的意見。一直到生產的前夕,都是這麼祈禱。 一天夜裡,忽覺肚子劇痛,可能快生產了,周先生乃把她送醫院,住了三天,和她一同進去的十幾位產婦都已回家,唯有她一人挺著肚子躺在產床上。據主治醫師說,可能是難產。這時她除了陣痛,還加一層恐懼,真是難過極了。當天醫生又作最後的檢查說:“今晚不可能會生,到明天再看吧。”醫院的產房平常是男客止步的。這時因為她住進來幾天還沒生,護士們有點不耐煩,便對周先生說:“周先生,現在反正沒有其他的產婦,你進來陪你太太吧!”於是產房內只有他們伉儷二人,這時周太太便乘機向其夫君說:“知寂法師說,孩子是菩薩送的,一定要許願滿月不殺生,我們母子才會平安哩!”誰知話沒說完,周先生便跳起來說:“哪裡的話,太太吃素,叫客人也吃素,不被人笑話才怪呢!”這時周太太的肚子痛得非常厲害,也就生氣的說:“你不願孩子滿月不殺生,倒願意看著我死掉,是不是?”“不!不!你不要胡扯了,我覺得你太迷信了,菩薩怎會管那麼多?”周先生帶著急促的聲調解釋說。周太太這時滿頭汗水,似乎已痛得難以忍受了。他一看不由得著急起來,於是悄悄地走近窗口,雙膝跪地,虔誠地祈禱說:“菩薩果真有靈,讓我太太今夜平安地把孩子生下來,滿月就辦素菜宴客,決不殺生。”口裡一直念著觀音大士的名號。站起來便去請護士小姐。“周先生,你不要急,醫生說過,今夜裡不會生的。”護士小姐一面走一面說。等走近周太太的身邊,突然驚叫起來:“唉呀!怎麼小孩已出來啦!”連手都沒洗,便慌慌張張地把小孩抱起說:“恭喜你,周先生,是個男的。”還一直搖頭說:“奇怪。”周先生這時充滿說不出的高興,第二天一大早便跑去寺裡燒香,並請知寂法師替他剛出生的愛兒取名。 時間過得真快,十幾年的光陰轉眼已過,這孩子現在已就讀中學了。 佛陀在法華會上告訴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菩薩的靈感真是不可思議。 (1972、11、11,覺世旬刊五五八、五五九期) 10、高壓電殛大難不死 警方說,昨天上午八時左右,佑昌企業公司的一輛水泥灌漿車到台北市松江路二五九巷卅八號前施工,當時有工人彭賢堡(卅七歲),林万力及該公司老闆娘林姿慧在現場。 據林万力向警方說,彭賢堡將灌泥車先固定後,即升高輸送泥漿的伸展臂,不慎弄斷了一條高壓電線,當時整條高壓電線火花四濺,發出巨響,在地面上操縱的彭賢堡當場被電斃在現場,林姿慧和他見狀,立即去搶救彭賢堡時也被殛昏。 意外發生時,26歲的女子方秋騎著一輛○一四—七四二號輕型機車路過,也被掉落下來的高壓電線擊傷。後來,經附近民眾向警方報案,並將受傷的林姿慧及方秋送往馬偕醫院急救,其中林姿慧的四肢及臉部都被擊成重傷,仍陷昏迷狀態。 警方在案發後,立即通知台灣電力公司前往搶救並切斷附近的所有電源,雖然佑昌企業公司負責人吳天賜表示願意負擔死者及傷者的道義責任,但警方仍將追究因疏忽所造成這次一死二傷的刑事責任。 案發後,台北市警中山分局報請台北地檢處檢察官劉文水、法醫劉樹人相驗並履勘命案現場,檢察發現這件一死二傷案純屬於個人的疏忽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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