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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誦觀世音菩薩聖號的感應事蹟二
肺癆患者有求必應 煮雲大師
肺癆患者因念觀音菩薩聖號而恢復健康,更是多得不勝枚舉。在鳳山有一位少校軍官丁振群居士,患上肺結核症,經醫師診斷已進入最嚴重的階段,咯血情形極為厲害,在目前說起來,對肺病還沒有特效藥(當時沒有,現在有了),尤其對重患者更是束手無策,這位少校軍官在絕望中皈依了佛教,並發下誓願說:'如病不見起色,就是我的信心不誠'!於是終日一心不亂的誦念'觀音菩薩'聖號,未出半月,竟霍然而愈,這猶不算稀奇,病好了再照X光,連一點痕跡都沒有,本來凡是肺病痊癒者,均必留有鈣化的痕跡,而他卻是異乎常人,一點影子都沒有。可見誦念菩薩聖號功效之偉大了。(病患者的指南)
心髒病危將死,菩薩淨水回生 樂建吾
民國六十五年,香港有位朱心蓮居士,有個兒子得了心髒病,十多年來只好帶病工作。有一次來信說明病況危殆,已陷入絕望,恐怕沒有法子挽救了,並請母親代為準備後事。心蓮居士接到此信後,心裡非常難過,母子相聚一場,總是前生有緣,但由於她是很虔誠正信的三寶弟子,反而倒很鎮靜,唯有虔誠求佛菩薩救命而已。忽然她想起來,如果病人在危急時期,則誦地藏經,當即發願誦地藏經七天,每天一部。她兒子正在生命將盡之際,實際上他自己也知生命危在旦夕,恰巧醫生來看他,他就與醫生握手告別。此刻又憶起母親平時說過,若人臨命終時,持念阿彌陀佛聖號,即可往生佛土,方念之際,很自然地脫口念出觀世音菩薩,菩薩即時現前,放大光明,坐寶蓮花,乘五色祥雲,穿著大服,聖貌如同母親,只見菩薩以楊枝蘸淨瓶甘露水灑他心口患處,患處得到無上清涼舒暢,一切病徵,如氣悶、喘息、疼痛,都一掃而光,而他再指那一處不舒服,即蒙菩薩用甘露水灑到那患處,那患處隨即清涼舒暢,就這樣死裡逃生揀回性命。不久,醫生再來診斷其病情,完全與正常人一樣,簡直令人難以相信,只見醫師嘖嘖稱奇,莫知所以。 此後數年內,每作觀想觀世音菩薩,菩薩即現其前,而所歷之難凡三次,皆蒙菩薩冥冥垂祐,而能一切無礙。如此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恩德浩瀚莫能窮,藉此披露,以彰聖德。(民國六十六年六月三十日慈雲月刊十二期)
找回失物 唐啟揚
驕陽把瀝青路曬得軟綿綿的炎夏,一天下午五點多鐘,一位六十開外的老夫人,利用太陽西下的涼快時間,正忙著在住家後面的一塊小菜園裡除草灑水,眼看園中的空心菜,萵苣等欣欣向榮,長的蠻快。她面露欣喜的表情,不知過了多久,抬頭一看,四周天色漸黑,不禁心裡一急,加快腳步走往園外,剛急忙走到隔壁籬笆邊,有一支較長的曬衣竹竿突出籬笆外面,一不小心,頭部正好撞到竹竿尾端,迅速擦過左臉及左耳,覺得一陣劇痛,人差點兒暈過去,趕快定一定神摸摸左耳,還好並未流血似無傷痕,不禁脫口一聲'阿彌陀佛';但掛了十多年的金制小耳環卻不見了。老人家不免緊張萬分,趕忙俯視四周園地,全力搜尋,奈因時值黃昏,天色轉暗,菜園遍地青菜及雜草,那玉米大的小耳環怎能找到呢?找得頭昏眼花、心情焦慮又有什麼辦法啊!忽然老夫人想起,何不求求早晚禮拜念誦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幫忙呢?靈機一動,即合掌閉起雙眼大聲求道:'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弟子不小心撞到竹竿,遺失了心愛的耳環,心慌意亂遍尋不著正處困境,敬請慈悲的大士趕快顯顯威靈幫弟子找回,感激不盡。'如此誠懇觀想祈求了一會兒,張開雙眼探視身邊,啊!前面僅伸手可到的近處地上,那黃色閃閃的小東西不是找了半天始終未見的耳環麼? 真有些不敢相信,得來全不費工夫,確是信仰的奇蹟!原來耳環是分做三個部份組成(掛在耳珠上面的一粒及下面的一片金屬品,中央再以一個小螺絲釘嵌住),如今耳朵並未破裂受傷,可推知耳環必定是撞擊而離開耳珠時自動分解,散失各處才對。現在竟然三個小片完整無損地聚在一塊,擺在眼前地上,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不但保祐了老人家的臉及耳朵毫無受傷,更替她找回了耳環。親愛的讀者們!您猜她是誰?她就是我家母,一年前發生的真實靈異事蹟,您有機會碰見她,一定會對此得意的往事津津樂道呢!(民國六十六、九、三十,慈雲月刊二卷二期)
車禍腿折重傷,菩薩施救復原 釋達航
民國卅五年六月十八日晚上九點,我和同鄉張孝祥兄在上海南京路與山西路口步行時,不意駛來一輛風馳電掣的美國軍車把我衝撞到費文元銀樓門口(由山西路口至費文元銀樓門口步行也要幾分鐘)。這時我倒不覺痛苦,已陷入昏迷狀態,第二天一早才清醒過來,發覺已躺在廣慈醫院的病床上。大概撞的麻木時已過,這時感到全身動彈不得,一動就痛得難忍,人在最痛苦的時候總希望快點好,那隻有求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保佑吧!就忍著痛苦一心默念菩薩聖號,又做觀想菩薩的慈容,手持楊枝灑我甘露,真是不可思議,頓覺痛苦全失。 廣慈醫院是耶教會所辦,每當病人進餐食就有好幾位護士小姐大唱'聖詩',我是信仰堅定,絕不會被這一套把戲所惑,心中仍然默念觀音聖號,而仍堅持素食,在醫院中沒有辦法,只好吃肉邊菜(那時我持的是報恩齋,為期三年六個月)。從十八日晚上送進醫院,直到廿四日上午只照過一次X光,甚麼藥都沒有服過,只知腿部是嚴重骨傷。我想這樣住下去不知那天才能痊癒?我鬧著要出院,院方不肯,因我意志堅決,院方無法,也只有任著我。就在廿五日辦理出院手續,下午三時由孝祥兄陪同搭招商局'江亞輪'離開上海,次晨五時抵浙江寧波,遂往老江橋堍向聞名全甬(寧波)之傷科名醫陸銀華寓求診,經陸先生多次推摩以後說:'你的兩腿傷勢甚為嚴重,這要看您祖上的積德,現在先拿點藥去服服看吧!'陸先生這句話深有含義,大意說祖上無德可能成殘廢了。從孝祥兄面上看來,他心裡是很難過,但我想光是難過是無濟於病,還是虔念菩薩的聖號才是,搭八點鐘開的甬(寧波)沈(浙江定海縣沈家門鎮)線的輪船回家,準備繼續療傷,虔誦聖號不輟。七月初一日為平鎮裡司灣天封寺之法會,家姊為我赴寺虔求菩薩使傷早愈,並求得一簽,尚記得簽文曰:'財中漸漸見分明,花開花謝結子成,寬心且看月中桂,郎君即便見太平。'簽中的意思在月中是大有希望,因此大家都很高興。可是到了七月十二日距離十五日只有三天,而我的兩足仍然不能移動寸步,是日午後由外甥二人把我由睡椅上攙扶起來面向落伽山合掌發願:' 南無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求菩薩加被,如弟子不成殘廢,就終身長齋,決不變心。'發如是願已,心中甚為坦然。菩薩慈悲真是有求必應,當天晚上,我在睡夢中忽覺有手在我雙腿上推動,開眼看見自身躺在白天所睡之長藤椅上,對面端坐慈祥莊嚴的觀世音菩薩,他雙手正在腿上緩緩推動,我就含笑向他:'大夫!我的雙腿會成殘廢嗎?'(不稱菩薩,而稱大夫,這是業障。)而菩薩很慈祥的笑曰:'你放心,不會成殘廢的。'聲音很清脆,這時發覺這位'大夫'的手很長,坐在對面,能把手伸縮自如,一般人一定要站起來彎腰才能按摩,'大夫'坐在那裡也不站起來,更不曾彎腰,在腿上推動些時,不知何時又睡著了,回想起當時,錯過了機會,沒有好好求開示,那位'大夫'一定是觀世音菩薩變化所做,菩薩何時回落伽山去了,那更不知道了。第二天一早,正是十五日,我不知怎的就輕輕鬆鬆地起床能走路了。我為菩薩慈悲垂愍尋聲救苦的感應,真是喜極而泣了,我們全家人更不知如何替我高興的,許多人看了這一個感應奇蹟的事實,都認為菩薩的慈悲真令人五體投地、膜拜與讚嘆。為報菩薩重恩,我乃去天豐寺向觀音菩薩再三頂禮,感恩的心真非筆墨所能形容。
自民國卅五年至今歷經三十二個年頭,來台不久,我終於為了報佛菩薩的大恩大德出了家,發心安僧辦道,普度眾生;如今我雖虛度六十,並不因昔牢重傷而影響我的健行。今特將觀音菩薩靈感事實恭記於此,以報菩薩恩德於萬一。(民國六十六年十一月三十日慈雲月刊二卷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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