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菩薩感應實錄 【篇名:】 虔誦觀世音菩薩聖號的感應事蹟七

虔誦觀世音菩薩聖號的感應事蹟七


  菩薩救了我
  廖清華
  我外祖母是一位慈祥老人,並樂善好施。她與我國許多老年人一樣,終生信奉觀世音菩薩。我童年的時候,她告訴我許多關於菩薩感應的故事,並要我常念菩薩的聖號,因此我從小就與菩薩結下了緣。當我長大的時候,正逢著熾烈的抗日戰火,國家民族已危若壘卵,為了報效國家,我毅然投筆從戎。臨行前,外祖母特別諄囑說:'你現在遠離家鄉,服務軍旅,要記住常念觀世音菩薩,定可逢凶化吉,解厄消災。'

  的確,在外面這許多年來,不知經過多少危險,結果都能化險為夷,轉危為安,這就是我平時常念菩薩聖號得來的功效。

  太遠的事暫且不談,現在把我來台以後一件感應的事,老老實實報告出來,讓大家知道這位菩薩有不可思議的靈感及其慈悲與偉大。

  四十三年,我部隊駐防瑞芳,那時我擔任副連長職務。一天奉到上級命令,要我與一位姓賴的少尉幹事,帶二十位戰士,去山地擔任警戒,當我接到命令時,十分高興,我認為這是上級對我的信任。不過其中有位精神病患者李戰士,使我不敢放心,因他曾出過事故。為了安全,我曾再三請求調換一人,但始終未蒙允准,軍人以服從為天職,只好遵命奉行了。
  我們警戒的地方,名青桐坑,雖屬山區,但那裡有百多戶人家,還有一個規模龐大的煤礦公司,看上去像一個小鄉鎮模樣。到達後即由村長的領導,把我們安置在一所大禮堂內。禮堂僅有一門,裡面還有一個固定的戲台。門的兩側,各有一個用竹片夾成的小房間。這似乎是過去部隊留下的傑作。竹壁未裱糊,空隙很大,即不能避風,又不能遮視線,僅是一種形式罷了。戰士們的床鋪設在戲台上,我與乾事同住在門的左側一個房間內。(另一間作儲藏室)。他的床鋪,靠裡面磚牆的一角,我的鋪,緊接著靠禮堂大門的竹壁設置,日夜衛兵就站在大門口,這是我們駐地大概情形。

  這裡事情少,環境也單純,所以我念菩薩聖號也加勤了。時間真快,轉眼就是兩個多月,在這段時間內,大家都相安無事,那位精神病患李戰士,雖偶有發作,但未出過亂子,故大家都相互慶幸,暗自歡喜。

  一天深夜,天下著滂沱大雨,我們正在呼呼大睡,驀地轟然一聲,把我從夢中驚醒,我猛然一躍坐起,下意識大聲嚷著:'什麼事?!什麼事?!'我的聲音剛落,又是'砰'的一聲,跟著睡在鋪上的干事'哎呀!哎呀!'的慘叫了。同時房外還有一人在大聲吼著:'那個動,我就打死那一個!'這時我才明白是那位精神病李戰士行凶了。怎麼辦?電燈通明,如同白晝,一動就是死路一條,況且我的槍又高掛在壁上,手無寸鐵,又如何能製服他呢?當我正在焦慮,忽然又是一聲槍響,跟著人聲沸騰,亂成一片,時間不容許我再等待了,我順手拿了一張椅子,急速沖了出去。見李員已躺在血泊中,大家圍著議 論紛紛,也不知說些什麼。後經一位戰士的報告,才知道李員於站崗時行凶的,行凶後,再舉槍自殺身死,因時間太倉促他們來不及去阻捕他,致釀成這場慘案。我聽完報告,即轉身返回房間,心情緊張的揭開幹事蚊帳,見賴員早已死亡。腰部中一彈,從胸部穿出,目瞪口張,慘不忍睹。我頃時悲從中來,熱淚奪眶而出。此時一位戰士慌張的向我說:'副連長,請不必悲傷了,您的蚊帳也打了兩個洞,去看看吧!'於是我轉身走向我的床邊,隨著戰士手指的方向看去,啊!果然不但蚊帳打穿了,竹壁也打了一個洞,並且磚牆也打落一大塊。這時我恍然大悟,原來第一槍就是打我的呀!那為什麼不被打中?真使人費解。我馬上要他們替我作一次測量,我躺在鋪上,用繩子從第一個洞(竹壁),到第四個洞(磚牆),拉成一直線,測量的結果,證明子彈從我頭上僅二公分高度穿過,故此時大家都瞪目咋舌,不由得都發生一聲'多危險呀!'的驚嘆。從下面幾點顯示,看來的確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一、李員站崗,正靠近我身邊,當他舉槍時,槍口距離我頭部不會超過三十公分,這樣近,為何打不中?他向幹事開槍時,是站在四五公尺遠的房門口,反而被擊中了,這不是奇嗎?
  二、當他開第一槍時(即轟然一聲),我在如同白晝的燈光下猛然坐起,並大聲叫喚,為何他竟絲毫不能真見,聽不到,這不是怪事嗎?
  像這種奇妙的事,誰見了都會叫絕呀?但我心裡有數,因我平時常念觀音大士聖號,大士顯了神通,在冥冥中加被我,效了我的生命。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我部隊一千多人都知道,所以我希望道友們,以後請多念菩薩聖號,只要心誠,我保證決定是有感應的。(五十三年十一月八日,菩提樹月刊一四四期)


  菩薩垂慈,頓消疾患,中風痊癒
  祥雲法師
  何桂清女士,現年五十一歲,原籍河北,曾受過中等教育。她的丈夫朱統宇先生,曾任上校官職,現已轉業基隆市漁管處。他們的家庭情況,頗為單純寧靜。夫妻之外,只有一位勤學懂事的女兒,承歡膝下。目前他們仍然卜居在基隆市兆連莊八巷二號的官舍。

  何居士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奉佛茹素已歷年所。她平日喜歡閱讀一些佛教的故事書刊。更樂於接近出家僧尼,聽講一些佛門掌故。

  民國五十三年十月十二日,她突然患了半身不遂的癱瘓重病。而且不到幾天,就進入了'嘴歪眼斜'不能說話的嚴重程度。連飲食都得由護士小姐用湯匙灌注了。初時她被送進基隆海軍醫院就醫。在那裡因為她曾一度昏迷,並兼每夜都聽到鬼的叫聲,所以過了四天,朱先生就把她送到台北榮民總醫院去治療。那時何居士雖仍不能說話,但是她的心裡還很清醒明白。她知道她的病勢沉重,已非藥石所能救治。因此,她乃極力鎮定,用最懇切的心情,默念'觀世音菩薩'聖號,祈求菩薩哀憫救拔,連續半月,未敢間斷。

  忽於十一月二日夜間,她在似睡非睡之間,看見了一位穿著綠色衣服,身佩寶珠瓔珞的中年婦人,站在她的身邊。那位婦人,儀容端好,氣質高逸。右手抱著一個幼童,以慈祥的目光,向著何居士凝視片刻。然後笑容可掬地說:'現在已經是夜裡兩點鐘了'言罷,倏忽不見。這時何居士一覺醒來,乃是一場奇夢,當下發覺病體脫然若失霍然而癒了。她這才恍然有悟,知道是觀音菩薩顯聖,解救了她的苦難。在驚喜之下,她喚來護士小姐,問明時間,小姐回答說:'正是下半夜的兩點鐘。'於是她更證明了這是菩薩的靈感。
  翌日上午,她辦理出院手續,幾位醫師和護士們聚集到她的病房裡,再度檢查她的病況,大家一致認為她的突然痊癒,是一個無法解釋的奇蹟。

  據說這種癱瘓病症,需要很久的醫療,才能好轉,甚至還有終身殘廢之慮。何居士若不是以至誠感應得了菩薩的解救,那裡會如此幸運地'轉危為安,逢凶化吉'呢?
  筆者生活漂泊,行踪無定。今年三月,來到基隆,何居士曾把這件事情的詳細經過向我說過,並且求我把它筆之成文,用廣勸化,藉報 三寶之恩於萬一。當時因筆者來去匆促,致此事拖延未果。此次來基又已兩月餘,日前承何居士問及此事,我才執筆成此,用全信義。除望菩薩及何居士慈恕之外,尚祈讀者師友,相信這是一個真確的佛法妙用的實事。
  茫茫劫海,生死無窮。若要解脫輪迴,只有學佛一途。惟願'佛日增輝,法輪常轉'。明哲諸公,勉乎哉!
  五五、一一、二七於基隆客次。(五十六年二月八日菩提樹月刊一七一期)





《古今寺廟巡禮 恭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