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菩薩感應實錄 【篇名:】 245感應三則

感應三則

李孟泉

浪跡人寰,愧無操履。然尚蒙佛陀大慈,垂手攝受。想來真是愧怍萬分,欣慰萬分。

二十年來,由於稍涉教典,故對於佛陀教理之博浩精深,以及佛陀人格之偉大,自是崇敬無極,讚嘆不置?但每聞有關佛教教友之感應事蹟,因為筆者未獲親見,故從來不願隨合群眾輕聽盲信。

兩年來,回轉頭來,再接觸佛教的生活環境。詎知感應事蹟,竟爾落到自己眼前。於是乃得證實「有感斯應」之理,確屬真實不虛也。

謹從實筆記數事於後,以為感應事實之一證,並表答佛菩薩恩德於萬一。倘仍有人懷疑於「感應」之事理者,則請究明「冥感冥應,冥感顯應,顯感冥應,顯感顯應」之道理!

(一)

四十四年底,筆者調職本省南部,蒙一位僧寶之慈護,介紹我投居了一個寺廟,而得素食之便。於寺中我認識了一位養病的X孟蘭(諧音)先生。(姑隱其名,以全其譽。)

孟蘭君年三十餘,有兄一人,不務常業。姊七人,皆本省富賈。妻某氏,於其病後逃匿。該君於日據時代,曾任警局之刑事,特務等工作。勝利後並參加「二二八」之變。後習木工,生活尚稱安定。
四十四年春某夜,該君忽覺手足痙攣,竟得癱瘓症。經其姊等出鉅資,於臺北等地就醫,均告無效。不得已,乃送寺中休養,以終餘年。
余見其四肢殘廢,不能轉側,問之於人,知其於日偽時代,仗勢欺民,並曾殺害,積孽頗重。乃認為其病,當係得之於因果,非藥石之所能治。於是遂勸其從事佛法治療,以觀效驗。
自當日起,每日暇則攙扶該君至佛殿中,朗誦觀世音菩薩聖號,力求懺悔。禮念之誠,往往汗流夾背,聲淚俱下。僅及百天左右,而其手足復原,動作如常人矣。僅左手因曾受槍傷,一時尚有兩指未痊癒。
後以寺中老幼嫌其身形污穢,時對筆者怨阻。並對該君責罵,不得已,乃終止功課。後不及兩三月,乃患精神病焉。
此一事實,來往該寺者,莫不知之。該君現仍住寺內,寺中皆在俗男女。惟寺名不便指出。

筆者以為:該君曾經殺傷無辜民眾,現因功課終止,冤鬼乃得乘隙再來報仇,因而又得了精神病。該君病發時,往往指罵自己名字,若有人與之理論者,可見有鬼是實。



(二)

筆者於投宿之處,結識了一位老居士(姓名不便揭出)。老居士今年已五十餘歲,一生曾遍歷大陸各地及日本。歷任不大不小的官職多次。飽經滄桑之餘,乃於去年(四十五年)時時來往寺中,研求內典。一年餘通宵達旦,勇猛精進,用功之切,使余殊深感佩。
去年底,伊即有出世志。適值屏東東山寺傳戒,余曾勸其前往,後被兩位穿香港衫西裝褲擁妻抱子的「師父」勸阻作罷。

參個月以前,伊始如夢初醒,深悔自誤光陰一年。懇余商請某法師,欲投門下剃度。不料得法師慈允之後,老居士來函透露,伊竟精神恍惚,無法如願前去。該函略稱:

「......自從回到此地,不知怎的,......精神很有點怪樣。昨天我就決心禱告,聲明暫不離開此地。說也奇怪,立刻就精神感覺寬鬆了。身體也復元了。您說迷信嗎?但我覺得很清楚。......請您轉告某師,我暫時不能去。......過幾天回去再詳細向您說明吧!......。」舊曆閏八月十六日函。已轉致某師。

讀過來信,我覺得他的此一境界,不啻發生了魔障。師欲攝受,徒欲投往,而當臨行之際,竟覺精神異樣。一經聲言不去,病狀立刻消失。如此情形,非魔而何?

惟修行人,一遇此等境界,必須痛自懺悔,發大願行,誓死突破此關,才有幾分去路。如以為後退一步反覺安適,如此自縛自梏,則生死海中出頭不易矣!該老居士,近已不復回山。現正奔走競選議員中。競選議員一事,以「世間法」觀之,固應稱賀,若以學道而論,則不免又是一障也。

老居士曾對筆者表示:他已是「富貴於我如浮雲」。參加社會政治活動,只不過「無心為之,而為之」罷了。但筆者以為:「為而無為,無為而為」,此乃是大菩薩境界。我輩凡夫,何敢出此大言?
古德有言:「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將相之所能為。」出家一事,不僅須有大智大勇,而尤須宿植善根,深種福德方可。願有志者,勉之。


(三)


家嚴燦之公,性情剛凜,對子女尤嚴肅。故筆者從未敢以信佛一事進勸。今年春,余念親年已邁,再不信佛,勢將無日。乃於佛前跪誦「普門品」,祈求菩薩加被家嚴早日信佛。僅誦至一千卷,而老人家已喜讀佛學書籍,淡於世法矣。三個月以來,已讀完釋迦佛傳、佛法概論、佛法導論......等數十冊。

惜余體弱事繁,否則實應持誦更多之經咒,以期更大之感應加護也。(民國四十六年十二月八日,菩揚樹月刊第六十一期)

《古今寺廟巡禮 恭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