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佛學問答 【篇名:】 佛教生死學 80 第80章佛教感應故事與修證、因果實錄

第80章佛教感應故事與修證、因果實錄


以解決生死問題為中心,以輪迴說為教義基礎,以重修證為突出特徵的佛教,尤其是具有華夏民族重史傳統的中國佛教,對其教義及實踐結果的事實證據之記述宣傳,甚為重視。中國佛教典籍中的數百卷史志僧傳及數十種感通類著述中,所提供的佛菩薩感應、修行證果及輪迴、因果報應的驗證等事件,達數千件。近今佛教界,尚在繼續記述、編寫此類宣傳品。官方正史、地方史志和筆記野史中,也有不少這方面的內容。這些資料,對於揭破生死之謎、證明佛教的效應來說,雖然十分重要,但過於繁多,非本書所能詳盡縷列。這裡僅歸納其主要內容,每類事件略舉一二例,以供讀者參考。

佛教感應事件,主要是佛菩薩及經像等的感應故事,有經像放光、佛菩薩現相、見菩薩化身及誦經奉佛祈念菩薩而得治病、延壽、脫厄等靈驗。
經像放光,如《釋氏通鑑》載:東晉寧康初(373),釋道安至襄陽立檀溪寺,鑄銅像,能起自行,光明燭天。秦主苻堅送外國金彌勒像,道安設講,一夕,佛像光照放室,頂有捨利。又,咸和四年(329),丹陽太守高悝獲金佛像於張侯橋側浦中,此像原在內宮供養,常現光瑞。時臨海人張系,於海濱獲金銅蓮花座,以安高悝金佛像之足,儼然相符,這天夜間,佛像放光燭天。劉宋元嘉中,江陵張僧定之妹從小奉佛,矢志出家,曾奉小金佛像,父母密為許嫁,迎娶之日,女悲呼不就,燒香伏地請死,佛像放金光照一村,父兄驚異,乃順其志而不嫁。此類記述,在佛教史志和感通類著述中不下數十百例。

佛菩薩現相之事,見於正史者如《梁書·滕曇恭傳》所言:滕曇恭至孝,父母卒,哀慟嘔血,蔬食終身。一日見其門外樹上有神光起,現佛及侍從容光顯明,自門而入。曇恭合家皆共禮拜,久之乃滅。這類事在佛教感通類書中載有許多例。

見到菩薩,以入五台山見文殊菩薩、入普陀山見觀音菩薩的記載為最多。如《宋高僧傳》卷二十一載:釋法照,唐大歷二年(767)於衡州雲峰寺,在粥缽中現一山,中有“大聖竹林寺”,人言其景為五台山,法照乃朝禮五台,果見山景如粥缽中所見,入大聖竹林寺,見文殊、普賢二大菩薩,示以念佛法門。後又與五十餘僧虔禱,見文殊、普賢等一萬菩薩。遂於該處建竹林寺,力弘淨土法門,被尊為淨土宗四祖。又同卷《牛雲傳》述:僧牛雲,極為魯鈍,入五台虔拜文殊,遇文殊化身為老人,為說宿緣,為斷心頭淤肉,現文殊相。牛雲下山後,變得極為聰利,“凡曰經典,目所一覽,即誦於口。”同書卷十四《唐百濟國金山寺真表傳》,說百濟(今屬朝鮮)僧真表,懇祈受戒七日七夜,見地藏菩薩、彌勒菩薩為其授比丘戒,遂發天眼通,自後常有二虎左右隨行。孫中山先生遊普陀山時,亦曾親見彩門、奇僧迎接之靈異,有專文記其事。

因奉佛、誦經而得諸感應者,記載最多。見於正史者如:《晉書·前秦紀》載,徐義,被慕容永所獲,械係其足,將殺之,徐義誦觀世音經,至夜半,械開得脫,若有人導之而行,得以逃命。《宋書·王元謨傳》:王元謨戰敗,將被殺,夢人告言:“誦觀音經千遍則免。”覺而誦足千遍,臨刑猶誦之不輟,忽傳呼停刑,得免一死。此類事例,佛書中所載在千件以上。有遇難得脫者,有延壽增算者,有求生子女如願者。以祈念觀音菩薩而得解脫厄難及誦《金剛經》得延壽消災的記述為最多。

佛教修行的效應,實際上應主要從啟迪智慧、增長慈悲,塑造高尚人格、提升精神境界、獲得現前安樂、解除死亡焦慮、淨化社會人心等心靈效應方面去認識,這是佛教的主旨所在。這可以從觀察分析佛教徒的人格、精神、行為而得出結論。在歷代史傳及各種《高僧傳》、《居士傳》中,有大量資料,如大乘龍像馬鳴、龍樹之智慧超凡,阿育王、孔雀王、梁武帝蕭衍等之以正法治國,法顯、玄奘、義淨等不畏艱難險阻萬里取經求法,白居易、蘇軾、耶律楚材、龔自珍、林則徐、譚嗣同等的為民請命及超脫,都體現出佛教智慧慈悲精進的精神。至於調節心理、令人安祥快樂的心理保健、心理治療效應,更不難從觀察當今佛教徒的心理狀況而確認,今西方心理學家有從事這一研究者,如美國威斯康大學麥遜迪分校研究小組對一些虔修多年的佛教徒進行大腦掃描,發現他們左腦的“快樂中心”經常出於比一般人高得多的活躍狀態,證明他們經常保持快樂平和的良好心態。

若要講佛教徒超出生死、死而不亡的物質性證據,最常見到的是捨利子,漢譯“骨身”,是佛及一些佛教徒火化後骨灰中撿出的堅固結晶物。大乘《金光明經》卷四等解釋舍利乃戒定慧熏修所成,密教說舍利是由堅固明點(不漏精)所致。道教《唱道真言》一書認為佛家之舍利乃是精氣、命,“彼修性而不修命,故滅度之後,神升於虛,而精氣留於後世也。”許多高僧及精勤修行的居士火化後也有捨利,高僧中還有如釋迦之自身出火自焚、留下許多舍利的記載。起碼,修行者燒出舍利,說明修行有改變身體物質結構的效果。一般認為佛的捨利堅固不壞,高僧的捨利時間長了之後會風化消失。據載,釋迦牟尼佛滅度後,自身出火燒身,留下一斛六鬥舍利,分為八分,七分在瞻部洲,一分在龍宮。有四佛牙舍利在帝釋處、健陀羅國、羯陵伽國、阿羅摩邑海龍王宮。阿育王(無憂王)開七塔取捨利,於瞻部洲興建八萬四千塔供養,來華者凡十九處,今存北京西山佛牙舍利、陝西法門寺佛指骨舍利、南京大報恩寺佛頂骨舍利,及寧波斳縣阿育王寺佛舍利、四川新都寶光寺佛舍利等。佛教史籍中有不少佛舍利放光、變化形狀的記述,今天禮拜佛舍利者,也往往有見舍利放光、現佛像等靈瑞。筆者於1998年在北京廣濟寺遇西山佛牙舍利,親見放五色帶狀光三次。

還有虔誠禮拜而感得舍利的記載,如《高僧傳》卷一等述天竺僧康僧會於漢末來華,被東吳孫權任為博士,虔誠祈禱21日,感得舍利降於瓶中,孫權與群臣觀之,見“五色光焰照耀瓶上”,將舍利倒於銅盤,盤即破碎,又置舍利於鐵砧上命力士以鐵鎚擊之,無損,孫權乃敬服,準造建初寺傳揚佛教。這枚舍利近年從南京大報恩寺與佛頂骨舍利一起出土,在棲霞寺展覽,筆者有幸看到,晶瑩剔透,大如花生米。《日本書紀》卷二十載,敏達天皇十三年,中國人司馬達等設齋會時,感得舍利,大臣蘇我馬子以鐵鎚擊之不壞,投入水中不沉,因此篤信佛教。又日本聖德太子二歲時,面向東方口稱“南無佛”,忽然從其掌中落下一粒白色舍利,被稱為“南無佛舍利”,是日本著名的佛教聖物。

高僧圓寂後肉身不壞、顯現靈異者,為數不少,藏密稱這種肉身為“全身舍利”。如《高僧傳》載:來華天竺僧訶羅竭於西晉元康八年(298)端坐圓寂,焚化時火燃幾日而肉身猶不壞,弟子乃移還石室安置,咸和中(326 -334),西域僧竺定觀視之,肉身仍未腐壞,已儼然平坐了30多年。《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智者圓寂後,弟子按其遺囑裝龕歸於佛隴南峰,入龕後肉身“流汗遍身”。時連雨不休,弟子咒願祈禱,才舉禪龕,立即雨停,雲開霧散。“龕墳雖掩,妙跡常通”。《佛祖統紀》載,天台宗高僧智威於唐永隆元年(680)趺坐禪堂而化,“異香七日不歇”,僧眾見他坐逝於寺,而上阪之人猶見他赴施主家。《宋高僧傳》載:宋天台宗山外派高僧智圓(976-1022)圓寂入陶龕後,門人開視,見“肉身不壞,爪髓俱長,唇微開露,齒若珂玉”。此類事歷代皆有,不少佛寺中以前皆有供奉,“文革”中多遭破壞,現存可考證者,如禪宗六祖惠能的肉身(在廣東韶關南華寺),至今尚栩栩如生。另外還有九華山金地藏和尚的肉身、唐石頭希遷禪師肉身(被日本人盜去)、明憨山大師及無瑕和尚肉身(也在韶關南華寺),當代月溪和尚肉身(在香港沙田萬佛寺)、慈航法師肉身(在台灣)等。僅1980年以來,九華山僧尼中又出現3名肉身不壞者。這種屍體,一般加防腐處理後,外貼泥、金供奉。西藏此類祖師肉身更多,處理方法是將肉身置於食鹽中脫水,然後塗泥、貼金。更加奇特的,是有的修行者死後肉身會縮小至一二尺高,而比例不變。

至於高僧圓寂時顯現靈異、焚化時燒出舍利者,更為常見。如《高僧傳》載:西晉賢護臨終時,“口出五色光明,照滿寺內”,焚屍後“指節都盡,唯一指不燃”。求那跋摩臨終時“坐繩床,顏貌不異,似若入定,並聞香氣芬烈。咸見一物狀若龍蛇,可長一匹許,起於屍側,莫能銘者”,火葬時“五色焰起,氛蘊麗空”。僧普恆平坐而逝,屍體扳不倒,手曲三指,其餘皆伸(意謂證得第三阿那含果),“眾僧試取捋之,亦隨手即申,申已復更曲。生時體黑,死更潔白。”法琳“焚屍之日,兩眉湧泉,直上於天”,焚屍時“五色煙起,殊香芬馥”。僧周圓寂時“火從繩床後出燒身,煙焰漲天,而房不燼”。朱士行焚化時“薪盡火滅,屍猶能全”。鳩摩羅什焚化時“薪滅形碎,唯舌不灰”。法進於飢荒之年自割身肉施與貧賤而死,“屍骸都盡,唯舌不爛”。燒出舍利,藏密認為乃持不淫戒多年清淨的結果,這種事經常發現,如民國高僧印光、太虛、弘一火化後皆有捨利千粒以上,當代高僧燒出舍利者也不乏其例。如阿拉頓岳仁波且圓寂(1992)七日後,遺體縮小到一肘,火化時天空現彩虹。阿措仁波且圓寂(1997)七日後,遺體縮小三分之一,火化得舍利三百餘粒。瓦滾意西弓曲居士舍利子變成大光團。

舍利按顏色可分為骨舍利(白色)、血舍利(紅色)、發舍利(黑色)、膽舍利(綠色)等,還有舌頭、心臟等燒成堅硬舍利者,及狀如開花者的“舍利花”,有的捨利還能自行增生或自行消失。

至於修行證得禪定、神通者,《阿含經》中多有描述,史傳中記載甚多。如《晉書》卷九五等記西域高僧佛圖澄表現出遙視、遙聽、遙知人意、聽鈴音以佔吉凶等神通,單道開不畏寒暑、晝夜不臥、日行七百里,僧涉日行五百里,預言皆能應驗,鳩摩羅什能預知未來。《北史》、《南史》記南北朝僧檀特、寶誌、志言等皆能預知,志言甚至能穿過門牆,將所食之魚吐於水中復活。各種《高僧傳》所記中國歷代有禪定神通的高僧頗多,如東晉杯渡以能乘木杯渡江而著名,還有分身、預言、治病之能。北齊僧稠禪師常入定經旬,禪定功深,表現出知他心等神異,留下“解虎錫”(以錫杖分開兩隻打架的老虎)的故事。證得三果的智曠,表現出分身、預知、知宿命、以天眼見地下物、呼無人舟自到等神異。如此之類,不勝枚舉。明清以來,此類高僧雖然越來越罕見,但直到今日,尚未必絕無其人。

佛教界還編撰有一類宣傳因果現報實例的著述。如清人彭希涑輯《二十二史感應錄》,從佛家因果報應及儒道兩家天人感應的角度,從二十二史中選出顯著事件三百多例。近人聶雲台、許止淨編的《歷史感應統記》,主要從二十四史中選錄有關因果現報的事件,達一千多例,分為二十四類。清釋戒顯撰《現果隨錄》四卷,記述了作者親自見聞的因果報應之事一百零三則。近今佛教界編述的這類讀物有《近代果報見聞錄》、《放生殺生現報》等。

見諸史冊的因果現報,以殺人害人者當世被殺、臨死見所殺者來討命,及救人濟世、信佛誦經者一生得善報的事例為最多,也有不少與鬼神、冥府、夢告等與輪迴有關的故事。還有一類因破壞佛教、誹謗佛法受惡報的事例,如《南史·南平無襄王偉傳》載梁宗室蕭偉毀襄陽寺銅佛像鑄錢,迫害寺僧,而得惡疾,終以疾死。《魏書·崔浩傳》載,崔浩非毀佛法,取妻郭氏所敬佛經焚之,棄灰廁中。後以國事獲罪,被囚於檻籠,使衛士數十人灑尿於其身,呼聲嗷嗷,聞於行路,“世皆以為報應之驗。”

明人袁了凡(約1534——1607 )所撰《了凡四訓》,以自己一生的經歷,論證命由我立,因果可轉。大略說:他少時遇一精於《皇極書》算命術的孔先生,為之推命,言其歷考名次、所得廩米、功名止於貢生、某年任知縣三年半、壽五十三、無子嗣。後二十年間,考中名次、廩米等,果然皆如其言,乃深信之,以為命由前定。後來見到南京棲霞山雲谷禪師,指示他命由心造,可由心轉,授以“功過格”。從此振作,以每日自記功過為監督,力行諸善,有過輒改,積一萬善行,從此孔某所算之命不靈了,袁進士及第,官至兵部主事,子孫興旺,享壽七十四。這一自造命運的典型,作為佛家因果說的活證據,在近世佛教界內外廣泛流傳,起了相當大的勸善作用。





《古今寺廟巡禮 恭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