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佛學問答 【篇名:】 佛教生死學 87 第87章對有關生死的超常現象之科學解釋

第87章對有關生死的超常現象之科學解釋


心靈研究,可以說是人間所有學科中發展最慢的一門,一百多年來的研究成果,主要在於積累了大量超常現象的調查觀測報告。用近代科學方法調查、統計、觀測過的關於再生、魂靈、瀕死體驗、脫體經驗、神動現象、人靈交通等的大量實例,向人們透露了生死黑謎的不少信息,以傳統的輪迴觀念解釋之,自是順理成章。佛教等宗教的信徒們,當然有理由以它們為輪迴的鐵證。但這類事實,尚不足以完全揭破生死之謎,何況它們總是少數人的主觀經驗,難以迫使沒有這種超常經驗的人確信死後續存和輪迴說。《心靈學》一書在總結關於死後續存問題的研究時,說得很是客觀公允:研究者們已經發現了大量的、暗示著人在死後續存的證據。但是,證據並不等於證明,更何況人們對於現有證據還可以做出另外的解釋。這些證據可以使人相信死後的續存,但並不能迫使人完全信服它。在西方心靈研究者中,對此類證據,從來便有兩種解釋:一類解釋認為,這些事實提供了人死後續存和輪迴的證據,除了發現並比較調查到的大量事實與東方佛教等和西哲柏拉圖關於死亡的描述多所符契外,一些專家們還利用現有的科學成果,提出了死後續存或輪迴的假說和理論解釋。另一類解釋認為,再生等案例即使屬實,也不足以作死後續存的證據,他們也利用近現代科學知識,從否定死後續存、輪迴說的角度,對所謂續存證據作了種種解釋。

輪迴轉世的最有力證據再生(記憶前世),被有的研究者解釋為超感官知覺的衍生物——是用一種戲劇性的方式表現“無軀體者”傳出的信息或對前生的回憶,這種解釋稱作“超感官知覺假說”。這種假說,可通過幾種可靠的調查方法所獲得的事實,予以有力反駁。而且,若說其記憶前生的信息源於一“無軀體者”的心靈傳感,那麼這“無軀體者”豈非人死後續存的魂靈之類?若說是某一活人的心靈傳感,那麼這惡作劇的活人是誰?何況,如《心靈學》一書所說:從原則上講,超感官知覺的任何證據,也就是人類人格在死後續存的證據。因為正如“超感官知覺”的詞義所表示,既然人有不依賴感官和大腦活動的知覺,那麼這種知覺不會隨肉體之死亡而消失,便是順理成章的推論了。

關於瀕死體驗,美國阿爾肯、加拿大帕辛格、英國卡爾·簡森等,解釋為大腦缺氧或臨終前神經系統功能紊亂所生的幻覺和病態意識,或根據相關實驗,解釋為腦中感知機制受到有關刺激所產生的幻覺:用微弱磁場刺激人右腦感知部位,可取得與瀕死者相似的經驗,其機理是使腦部產生大量強效神經替質——克他命,人服用這種迷幻藥,或身體被施以高強度的離心力,也會產生類似瀕死經驗的體驗。

穆迪《死後見聞》一書中通過分析比較,說明瀕死體驗與藥物、腦缺氧、大腦受刺激所產生的幻覺及隔絕狀態下的心理體驗,雖然有相似之處,而有質的不同:與大腦缺氧者和精神病者的幻覺及由迷幻藥物、電磁刺激等所致幻覺之混亂支離、人各相異不同,瀕死體驗皆十分近似,當事者對其瀕死體驗與幻覺和夢,都分辨得很清楚,多數都把瀕死體驗當作確確實實的事,深刻影響了他們的生死觀。在現今的文化背景中,這種經驗對大多數人而言是不可思議的,與古代文獻中的相關描述卻不謀而合。至於從懸崖上摔下等突然事故產生瀕死體驗,並不會有大腦缺氧的情況,懷疑者們或用心理學知識,解釋為對死亡恐懼的無意識反應或生物學上的適應性,這種解釋顯然不足以否定瀕死體驗中有意識離開肉體。

與瀕死體驗相近的脫體經驗,被與夢及由藥物所致幻覺相比較,看作一種大腦內產生的意識變更狀態、特殊心理活動。實驗室中對能自行脫體者的觀測表明:當產生脫體經驗時,生理指數雖與眠、夢不同,但肉體終歸是活著的,大腦還是在活動的,測不出有靈魂從體內逸出,不堪作精神可離體獨存的證據。至於脫體經驗中所見事物被證實的案例,可看作超感官知覺潛能的發現。

然而,脫體經驗千差萬別,所測定的,只是能隨意發生的一類。僅據測不出體內有實物逸出,不足以斷定絕無尚無法測定或根本就不可測的意識、靈魂離體而出。若以測到有物質離體為意識離體,則研究者們多次測定的人死後體重減輕7克,便應看作靈魂的重量了。莫斯科人腦研究所維多羅夫斯基教授及美國華盛頓大學的克里斯多夫教授等研究發現:人死亡後屍體中會發放出一種肉眼看不見而可以用儀器測到的物質;加拿大研究電子顯微鏡下人的死亡過程(1982),發現大腦神經細胞在缺氧後數分鐘內即死亡,如氣球洩氣般萎縮、凹陷,於2秒鐘內放出幾粒猶如氣泡狀的東西,很快消逝,科學家認為這氣體非任何物質、元素,無法捕捉。這種死亡時放出的物質、氣泡,更可看作有靈魂離體的證據了。

至於令人怵目驚心的神動現象,或被解釋為活人們的意念致動,這種情況未必沒有,但難以解釋多數案例,只須讓研究者和當事者作一下主動意念致動的實驗,大概便可以令持此論者無話可說。另一種解釋是據榮格心理學,解釋為“集體無意識”的創作:這種最深層心靈,與大自然渾然一體,它所具有的原始意象,具有安排事物的力量,其物質方面能在一個無生命的物體上顯現出來,使這種物體像有生命的人一樣行動。用這種心理學的假設來解釋聳人聽聞的鬧鬼現象,顯然不及假設一個有意識的鬼靈更具說服力,何況這種心理學解釋,並不具有排斥鬼靈存在的邏輯力量。

至於魂靈顯現,則常被解釋為人對有意識悲傷或恐懼的潛意識反應,催眠術通過暗示,的確可以製造出逼真的魂靈,如方士使漢武帝看到李夫人的亡魂之類,便可能是玩的催眠術一類把戲。但集體共見魂靈及不知死亡消息而見到死者一類案例,無論如何非解釋為當事者潛意識的外化便可了事。何況見魂靈的事件,大多發生於偶然的、非屬悲傷恐懼的情況下。悲傷哀悼,極度想一睹已死親人魂靈的人,卻極難遂願。正像佛教徒和神教徒們日夜修行,一心想像佛或神,但真正看見的實際很少。

對各種有關生死的超常心靈現像從否定死後續存、靈魂實有角度所作的解釋,在科學理論上不無貢獻,深化了人們研究此類現象的思路,有利於避免受宗教、迷信觀念影響而輕信盲從。但其理由多較牽強,顯然打有科學主義流行思潮影響的印跡。持此論者,多屬自己無這方面超常體驗的人,從旁觀者的立場觀察別人的神秘超常體驗,難免如隔靴搔癢。
研究過各類心靈現像後,尚堅持人死斷滅論的人,除了有怕涉迷信之嫌的防範心理外,在理論上大抵多從意識依賴於大腦活動著眼,否定有能離肉體而獨存的意識、精神或靈魂,不出中國古代神滅論者“薪盡火滅”、“利依刃存”的思路。

這種說法看到了精神對大腦活動的依賴關係,自有其理由,但難以解釋“腦外記憶”(記憶前世)等超常現象。按這種理論,超常心靈現象應測得其生理活動的依據如電磁信號等,但在實驗中並未測得。何況僅依據精神活動和腦神經活動有極密切的聯繫,並不足以斷言死後精神活動停止。若將精神活動歸結為大腦中電磁和場的作用,則這種作用也許不僅僅依賴於生物性的大腦方能發生,無理由否定它在死後還能以另外人尚不知的形式繼續。

說精神完全是大腦神經活動的作用,也還面臨著“無腦人”等特異現象的挑戰:美國弗吉尼亞州男孩安德魯生來無大腦(有頭無腦),其顱中只是囊腫,而活了5年,看電視時會笑。塞菲爾德大學一學生大腦皮質與腦室之間只有1毫米厚的薄層(一般人厚4,5厘米),顱腔內幾乎全是腦脊液,腦重只有150克,僅為常人的十分之一,然其智商與行為很正常,曾得過數學競賽優勝獎。一名法國男公務員腦室充滿腦脊液,腦組織也薄如紙,而智商達75(一般人85-100)。美國女人蜜雪兒,出生時僅半個腦,左腦損毀,而記憶力超強。此類“無腦人”,已發現數十位,多數智力偏高。腦手術證明:切除大腦皮質的一半,並不影響意識。

即據腦科學的最新成果,也不足以完滿解釋意識純屬大腦活動的作用,還可得出完全相反的推論。當代腦科學權威、諾貝爾醫學獎得主F·C·艾克爾斯(Sir John Eccles),通過多年實驗研究,認為人是有形的物質和無形的精神構成的奇妙化合物,精神或自我意識精神( selfconscious mind)、心力的自我,像物理世界一樣,也是獨立存在的實體,雖然居住於大腦中,有其依賴大腦的一面,但不具物質性,無顏色,無形狀,是一種有其結構的獨立實體,它聯繫神經細胞並存在於它們中間。在胚胎時期或極年幼時,這種自我進入人體內大腦之中,它能操縱大腦的一切功用,就像人腦掌控電腦一樣,乃“機器中的精靈”,使人擁有自由意志、個性、感情。精神只要對大腦施加一種暗語,就足以使一些神經產生興奮,另一些神經保持平靜。注意、選擇信息、永遠同一的統覺能力,及個體存在的一致性、連續性,從腦神經的活動中並不能發現其終極根源,只有歸諸於非物質性的自我意識精神。精神與腦的聯絡,好比多路掃描與探測裝置的關係。這種幽靈似的精神,對大腦、身體及外部世界,能起主動、積極的反作用。假定人有3萬個基因,遺傳密碼就有產生10的1萬次冪個遺傳密碼不同的“自我”之潛力。精神既然是先天本有的非物質實體,則應在大腦死亡之後依然存在,並仍擁有生命活動的形態,甚至可以永生不滅。艾克爾斯因此宣稱:我常說,我可以降生成和現在不同的男性或女性,而我仍將是我(非物質自我)。英國基勒學院唐納德·麥凱(Donald Makkay)博士也認為:心識的這種“自我”特性可以統治大腦,當腦死亡發生後,心識還將持續存在。密德《死亡研究》說心不僅能離開大腦而自立,更能使用大腦,現出種種功用。心理學大師榮格在《找尋靈魂的現代人》一文(1961)中說:與腦的關係不能證明心靈乃是副現象——因果地依賴生物化學歷程的次等功能……腦之結構與心理學對於心靈歷程未提供任何解釋。心靈具備不可化為其他事物的獨特性質。心理學家S·格羅夫據超心理現象推測:意識也許並不只存在於皮肉之內,“而且也存在於一種延伸的場中。”

英國物理學家保羅·戴維斯《上帝與新物理學》一書中說:精神的主要成分是信息,使我們成其為我們的,是大腦之內的模式,而非大腦本身。精神似乎的確仰仗大腦細胞活動,但認為精神只是大腦細胞活動的看法陷入了還原論,是錯誤的。譬如小說可以聲音的形式儲存於磁帶,或變成數字存到電腦裡,可以設想從科學的角度來理解輪迴及永生:大腦死亡之後,精神能夠轉依到另一個機製或系統裡,繼續活下去嗎?顯然,這在原則上是可能的。美國宇宙學家弗蘭克·蒂普拉也認為:生命可以只以信息處理的方式存在。萬有引力的崩潰點可達到單一的無維點——ω點,宇宙越接近此點,信息處理能力越大,所有信息包括死去人的信息皆可複活。現代實驗心理學的奠基人G·費克納(Gustav Fechner)在一場大病痊癒後寫下一段名言:當我們中的一個人死去時,就好像世界閉上了一隻眼睛,因為來自那特定區域的所有感知、貢獻都停止了。但是,使它們自己圍繞那個人的感知力形成的記憶和概念關係在更大的地球生命(Earth Life)中仍像以前一樣清晰地存在著,並形成新的關係,而且在所有的未來時間內不斷地成長和發展,就好像我們自己思想的清晰對象,一旦在記憶中儲存起來,就形成新的關係並在我們今後的整個有限生命中得到發展一樣。所謂記憶和概念關係,用佛教唯識學的語言來講,即儲藏於阿賴耶識中的“名言種子”、“我執種子”,還應加上身心的活動所形成的“業種子” ,它們在人死後存在於更大的地球生命中,形成新的關係並得到發展,豈非便是佛教所謂輪迴?

即從心物一元論的立場,或僅從物質方面研究生命現象,考察心靈奇蹟,也仍有得出人死續存、靈魂永生結論之可能。著名科學家、發明大王愛迪生,即研究靈魂多年,主張生命不滅,精神永存,相信人死再生。曾說:我相信生命有如物質,是不能毀滅的。世界上一直有定量的生命存在,而這個量是永遠不變的。他認為生命單位由億兆光電實體組成,人死時實體進入太空,進入另一肉體而循環,不會永滅。一些前蘇聯科學家研究了脫體經驗後認為:心靈可能是能量的一個類型,心靈離體後也可能把這種能量變為媒介物運載自己,不同類型的離體現像或可能各有不同的相應媒介物。或認為,人體內有一個可以形成離體自我的能量系統“生物等離子體”。心靈既然可乘生物等離子體等能量離體神遊,則當然應在人死後繼續其存在了。生物等離子體等能量系統,當於佛家密乘所說心識所乘的由氣為質的“細身”。

國內人體科學和靈魂問題研究者們,也多傾向於將意識、精神歸結為一種特殊的物質,據物質不滅定律,自然可推論出精神或生命信息不滅了。如林清泉等的“陰性物質”說,利用中國傳統的陰陽學說解釋特異現象和生命本質,認為宇宙是由陰陽兩種物質按各自的規律運動而組成的整體。與人類目前所認識的所有運動極速為光速的“陽性物質”相對,還存在著一類運動最低速度為光速的“陰性物質”,與可見的粒子(“實子”相對,亦稱“虛子” ),不能被肉眼所見,不可測而來去自如。生命由陰性波型物質“靈魂”和陽性物質軀體所組成。所謂靈魂,係由各類型號不同、儲藏著生命活動程序密碼的信息波組成,在生命的全過程中起著“指令”的電腦作用。生,是某一組特定的陰性物質靈魂和某一組特定的陽性物質組裝體(肉體)的組合。死,即生命體中的靈魂離開了軀體(陰陽離決)。離開軀體的陰性物質靈魂,自不會消滅,它上哪裡去了?若它又與另一陽性物質組合體結合而形成新的生命,豈非佛家所說的輪迴轉世?具有智慧者,以意念自控自己的靈魂離開軀體漫遊,便會有真正靈魂脫體的經驗,亦即道教所說“出神”,佛家所言“心離其身,反觀其面”。

還可推測:應有一不可見的陰性宇宙,滲透於可見的陽性宇宙中;應有不可見的陰性生命——靈魂生命或宇宙人,當他們調節自身的運動速度低於光速時,便會顯現於人類面前,乘“飛碟”突然出現的外星人,蓋即此類。按此,則亡故者不滅的靈魂生命,便可能偶而顯現。而佛家所言諸天等“細身眾生”和超出生死的羅漢、菩薩、佛,乃至天宮佛國等,便都應有存在的理由甚至必然性了。因為:生物進化必然導致“星球智慧動物”的出現,然後再過渡到宇宙人的最高生命階段。林清泉《靈魂學手記》,頁136進化的峰巔,應是無所不知、自由無礙、永生不滅的宇宙人——佛了。

柯雲路用“意識體”一詞來代替“靈魂”,說意識、思維不僅表現為大腦內的運動,而且是波狀的、輻射的,是特殊結構的場。意識體可理解為一種複雜結構的特殊物質,這種物質是整個宇宙結構密碼、運行法則通過生命形成而集中、濃縮起來的。意識體既然具離體獨立的特性,則由記憶前世、驅邪治病等特異功能暗示的輪迴轉世、死後續存,便都是可能而且是簡單明了的事。日本岸根卓郎《宇宙的意志》一書中論證說:當一直健康的人突然死亡時,構成其身體的物質要素具有與活著時一樣的DNA結構圖,然而卻不得再生。這說明,最終賦予生命的,是人類以外的第三者——作者所謂“宇宙的意志”,亦即各宗教所說的神、道、法性。

總之,根據記憶前生、魂靈顯現等大量事例,假設一種死後續存、輪迴轉世說來解釋,要比相反的解釋更有理由。不要說此類事實已收集、證實有成千上萬例,即使有一例證據確鑿者,從邏輯上講,便已對否定人死續存、輪迴轉世說提出了尖銳挑戰。無視這類自然界向人類透露生死秘機的暗示,豈是科學態度?對它們作不出有力的否定,便武斷人死斷滅,力排輪迴說,並將其未必正確的理論當作“科學結論”來宣揚,是對世人極不負責的態度。

實際上,若與生物進化論、宇宙大爆炸一類被世人普遍接受的學說相比,輪迴轉生的邏輯必然性和事實證據,應該說更為充分有力。根據一百多年來心靈學、生死學研究的成果,甚至可以斷言:“死後的生命”(life after death)已得到證實。如雷蒙·穆迪醫生研究了大量瀕死經驗後表明:他相信人死後有某種東西繼續存在。《遠方的光》,1988伊安·庫裡(Ian Currie)《你不會死》(1978)一書總結:死亡作為人類生命最古老、最神秘和最無情的悖論,從上個世紀開始,便已由科學家們通過不同的領域進行了系統的研究。更少人知道,這些研究已經取得了令人驚異的豐碩成果,由這些成果可以引出下面四個必然的結論:

人是可以超越生理死亡的;
他們死後會在意識與創造性的各個層面上繼續生存,這種生存範圍是正常人所不能夠以正常的方式去認知的;
這個範圍在個人找到新的身體時會暫時性地消失,這時候,對於這個範圍以及前世生活的全部回憶,便會被抹去;
連續的重新投胎並不是無故地發生的,它是與神秘而又奇妙的因果規律相互關聯的。

這些結論是驚人的,其中的寓意是帶有爆炸性的。而且,它們是牢固地建立在科學研究的基礎上的。巴布巴《再回來》說:輪迴已不是一個信仰體系、理論,或用來逃避死亡的心理安慰,“而是一門精確的科學”,此言可謂有據。但這種精確的科學,並未受到應有的重視,社會影響甚小,至今尚不能獲得公認,英國靈學會會長曾感嘆:一個經過科學證實的事實,直至現在還令人議論紛紛,實在是可恥的事。至於將這種重要的研究及其成果視為“偽科學”,予以封殺,就更是一件可悲的事了。




《古今寺廟巡禮 恭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