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因果業報 【篇名:】 《前世今生 布萊恩·魏斯》21 第八章 遇見永生的自己

探秘生死輪迴的啟蒙書:前世今生 布萊恩·魏斯

第八章 遇見永生的自己(1)


我們隔了三星期才進行下一次診療。在假期裡,我躺在熱帶海灘上,才有了時間和距離思考發生在凱瑟琳身上的事:在催眠下回溯到前生,並能詳細描述、解釋她在 清醒狀態下不知道的經驗、知識;透過回憶而大為改善症狀——這是最初18個月傳統心理治療無法達到的;能準確地透露她不知情的死後狀態,人不具肉身的狀態;死後的多重空間及每一重的功課——由靈魂前輩說出的話,其風格和智慧都不是凱瑟琳所能達到的。的確,有許多地方值得細細思量。

多年來我治療過上百、甚至上千的病人,他們的情況幾乎涵蓋了所有精神病人可能出現的現象。我曾在四家大型醫學院教過書,也在診所、精神科急診室待過,見過無數各類的精神異常狀況。我知道所有的視聽幻覺,也知道精神分裂的妄想,看過歇斯底里、多重及分裂人格的病人。我曾做過防治藥物濫用協會 (NIDA)的咨詢人員,很熟悉迷幻藥導致的症狀。

凱瑟琳一點兒也沒有這些徵候或症狀。她身上發生的並不是另一種精神疾病。她既未失卻現實感,也沒有幻聽或幻視(看到或聽到並不存在的東西),或是妄 想。她不吃迷幻藥,也沒有厭世傾向,沒有歇斯底里性人格,也不自閉。也就是說,她知道自己所做所想的事。在催眠中透露的的訊息,和她清醒時說話的風格和內 容皆不同。尤其是通靈,比如有關我過去的特定事件(有關我父親和兒子的信息),以及她自己的。她具有這輩子所無法達到的知識。這些知識以及整個經驗,是她 的文化、教養中從未出現過的東西,甚至和她的信仰觀念相違背。

凱瑟琳是個相當單純、誠實的人。她不是個學者,她沒法憑空捏造那些從她口裡說出的事件、細節、歷史和詩。身為一個心理醫生、一個科學家,我確定那些 訊息不是來自她意識的部分。它是真的,毋庸置疑。即使凱瑟琳是個演技純熟的女演員,也無法做到這些情況。這些知識太正確、太特別了,不在她的能力範圍內。

我思考著凱瑟琳透露前世經驗後的療效。我們踏入這個新領域後,她的進步非常迅速,而且用不著任何藥物。這裡面有種神奇的治療力量,顯然比傳統心理治 療或現代藥物有效得多。這力量包括的不只是憶起,緩解重大創傷,還有我們的身體、心理和自我所受的日常傷害。在一世又一世的巡禮中,我試圖用問題去探測這 些傷害的模式,包括長期的情緒或身體虐待、窮困及飢餓、疾病及殘障、持續的迫害及偏見、不斷的失敗等等。我同時特別注意那些慘痛的悲劇,例如一次痛苦的死 亡經驗、強暴、大災難,或其他可能留下永久印記的恐怖事件。這種技巧和傳統治療中回顧童年的方式是類似的,只是它的時間範圍擴大到幾千年,而非10年、 15年。因此,我問的問題也比傳統心理治療中的更直接、更富引導性。但我們這種非正統的探索無疑是成功了,她迅速地獲得痊癒。

但凱瑟琳的前世回憶有沒有別的解釋呢?會不會是她的遺傳因子當中帶著這些記憶?這種可能性從科學上來講相當低。遺傳性記憶需要一代一代不間斷的遺傳 物質。凱瑟琳一世一世活在不同地方,遺傳不時被打斷。她曾和子女一起在洪水中喪生,或不曾生育,年輕時就死了。她那一世的遺傳終止,並未留下來。而且她的 死後重生及「中間狀態」又怎麼解釋呢?那時她沒有軀體,自然也沒有遺傳物質,但她的記憶卻持續著。看來,遺傳的解釋不足為信。

那麼榮格的「集體無意識」觀念呢?它是一個似乎可以借用的人類記憶與經驗之儲水庫。不同的文化常包含類似的象徵,甚至是夢裡出現的。據榮格的說法, 「集體無意識」不是直接得到的,而是由大腦結構「繼承」而來的。包括每個文化中的動機和意象,不必靠歷史或傳播來灌輸。我認為凱瑟琳的記憶過於明確,不適 於用榮格的觀念解釋。她提到特定人物和地方的詳細情形使榮格的觀念顯得太模糊,而且還有「中間狀態」需加以考慮。總而言之,輪迴是最有道理的解釋。

凱瑟琳的知識不僅詳細明確,而且超出她意識清醒時的能力。她所知道的事不是能從書中瞄到、又暫時忘記的那種。她的知識也不可能是童年時得到而一直在 意識中被壓抑的。而且那些大師和他們的訊息怎麼解釋呢?它是從凱瑟琳而來的,卻不是為了凱瑟琳。他們的智慧也切中凱瑟琳每一生的回憶。我知道這些訊息是真 的。我知道它是真的,不僅因為多年來對人類心智、大腦、個性的研究,也是直覺的感應,甚至在我父親和兒子透露訊息之前。我多年科學訓練的大腦知道,我骨子 裡也知道。


「我看到許多裝油的瓦罐。」凱瑟琳說道。雖經過三個禮拜間隔,她還是很快進入狀況。她目前在另一個時空,另一具身體裡。「不同的罐有不同的油。這裡好像是 倉庫或什麼儲藏室。瓦罐是紅色的……用兩種紅土燒出來的,罐上有藍帶繫在罐口。我看到一些男人……洞裡有一些男人。他們把瓶瓶罐罐搬來,堆在某處。他們的 頭是剃光的……上面沒有頭髮。皮膚是棕色的……棕色皮膚。」
「你在那兒嗎?」

「是的……我在封罐口……用一種蠟……我用蠟來封罐口。」

「你知道這些油是做什麼用的嗎?」

「我不知道。」

「你看得到自己嗎?看看自己。告訴我你是什麼樣子的。」她觀察自己時停了一下。

「我梳了一條辮子,我的頭髮梳成一條辮子。我穿了一種長長的袍子,袖口、領口有金邊。」

「你是替這些修士——洞口中的男人工作嗎?」

「我的工作就是用蠟來封罐口。這是我的工作。」

「但你不知道這些罐子用來做什麼?」

「它們好像是在某種宗教儀式上用的。但我不確定……究竟是什麼,好像是一種塗油……塗在手上和頭上。我看到我脖子上掛了一隻鳥,一隻金鳥。它有個扁平的尾巴,很扁,頭垂下來指著……指著我的腳。」

「你的腳?」

「對,正確的掛法就是這樣。有一種又黑……又黏的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

「在哪裡?」

「在一個大理石容器裡。儀式裡也用得到,但我不知它是做什麼用的。」

「洞裡有什麼可以顯示你待的是什麼地方,還有年代?」

「牆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我不知道地名。」我要她往前推。

「有一個白色罐子,某種白色瓦罐。頂上的把手是金的,他們鍍金在上面。」

「罐裡有什麼?」

「某種油膏,跟進入另一個世界有關。」

「是你要進入另一個世界嗎?」

「不!我不認識他。」

「這也是你的工作?為別人預備喪事?」

「不,是教士要做,不是我。我們只是提供油膏、香料……」

「你現在約幾歲?」

「16歲。」

「你和父母一起住嗎?」

「是的,我們住在一棟石屋裡。房子不大,裡面又乾又熱。氣候非常炎熱。」

「到你的家去。」

「我在裡面。」

「你看到家裡有其他人嗎?」

「我看到一個兄弟,我媽媽也在,還有個嬰兒,某人的嬰兒。」

「是你的小孩嗎?」

「不是。」

「現在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去找出能解釋你此生症狀的事情,我們得瞭解它。經歷它是安全的,進到事件中吧!」

她用很輕柔的耳語說:「……我看到人們逐漸死去。」

「逐漸死去?」

「是的……他們不知道原因。」

「一種病嗎?」突然間我明白她又回到那個年代很早的一世,以前也曾回溯過的。在那世中,一種從水而生的瘟疫奪走了她父親和一個哥哥的性命。凱瑟琳也為病折磨,但沒有因而喪命。人們試著用大蒜和其他草藥來治病。凱瑟琳曾因人們未按習俗為死者熏香而憤怒。

但現在我們從另一個角度切入此世。「這種病和水有關嗎?」我問。

「他們相信是這樣。很多人面臨死亡。」我已經知道了結局。

「但你沒有因這場病而死?」

「對,我沒死。」

「但你病了。」

「對,我很冷……很冷。我要喝水……水。他們認為病是從水裡來的……水裡的什麼髒東西……有人死了。」

「誰?」

「我父親,還有一個哥哥。我媽媽沒事,她康復了,但她很虛弱。他們應該好好埋葬死者,不這麼做真是違反宗教習俗。我很生氣!」

「他們怎麼做?」我驚異於她的一貫性,完全和數日前回憶到此世的情形一致。這種不合常態的葬法再次激怒了她。

「他們把屍體放在洞穴裡。可是屍體需要經過修士的種種手續,它們該被好好包裹起來並熏香,但現在卻這樣放在洞穴裡。水淹到陸地上來了……他們說都是水惹的禍,不能喝水。」

「有方法可以治療嗎?什麼才有效?」

「有幾種草藥,不同的草藥。香氣……草藥的香氣。我可以聞得到它!」

「你認得出是哪種氣味?」

「一種白色的草藥,他們把它掛在天花板上。」

「像大蒜嗎?」

「到處都掛著……性質很像,對……你會把它放進嘴裡、耳朵裡、鼻子裡,到處都放,味道很強,大家相信這樣可以擋住惡靈進入身體的路。有種紫色的……水果,紫色的表皮。」


「你認得出這裡屬於什麼文化嗎?熟悉嗎?」
「我不知道。」

「紫色的果子也是藥嗎?」

「『丹寧斯』。」

「它對你有幫助嗎?可以治病?」

「當時人是這麼認為的。」

「『丹寧斯』,」我重複道,想證實它是否就是我們所講的單寧酸。「它們是這麼叫的嗎?『丹寧斯』?」

「我只是……一直聽到有人講『丹寧斯』。」

「這一世在你今生裡到底埋下什麼?你為什麼一直回溯到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使你不舒服?」

「宗教。」凱瑟琳很快地低語道。」那時候的宗教。那是一種令人恐懼的宗教……恐懼。有好多東西是我怕的……有好多神。」

「你記得任何一個神的名字嗎?」

「我看到眼睛。我看到一個黑色的……有點像……像胡狼,是個雕像。它算是某種守衛神……還有一個女神,頭上戴了頭盔。」

「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歐塞裡斯(Osiris,古代埃及主神之一)……西雷斯(Sirus)……或近似的音。我看到一隻眼睛……就一隻眼,在鏈子上,是金子做的。」

「一隻眼睛?」

「是的……誰是海瑟(Hathor)?」

「什麼?」

「海瑟!她是誰?」

我從沒聽過海瑟,不過倒是知道歐塞裡斯,要是發音正確的話,他是埃及女神愛色斯(司豐饒的女神)的丈夫。我後來才知道,海瑟是埃及的愛及歡笑女神。「她是諸神之一嗎?」我問。

「海瑟!海瑟!」中間停了一長段時間。「鳥……它是扁平的……一隻扁平的鳳凰……」她再次靜了下來。

「往前到你此世最後一天去。到最後一天,但尚未死的時候。告訴我你看到什麼了。」

她以非常輕柔的低語回答:「我看到人和建築。我看到涼鞋,還有粗布衣服。」

「然後呢?到你快死的時候。你發生了什麼事?你能看到的。」

「我看不到……我看不到自己。」

「你在哪裡?看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一片黑暗……我見到一道光,一道溫暖的光。」她已經死了,已經過渡到精神狀態。顯然她不需要再體驗一次死亡。

「你能進到光裡去嗎?」我問。

「我正要去。」她平靜地休息,等待中。

「你現在能回頭看剛才那一生嗎?你現在能否明白?」

「不能。」她小聲說,繼續等著。突然間她顯得警醒,雖然眼睛還是閉著的,一如她在催眠狀態下總是閉著的。她的頭左右擺動。

「你現在看到什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她聲音變大了。「我覺得……有人在跟我講話!」

「他們說什麼?」

「有關耐心。一個人得有耐心……」

「很好,繼續。」

回答出自詩人大師之口。「耐心和適當時機……每件事在該來的時候就會來。人生是急不得的,不能像許多人希望的時間表那樣。我們必須接受凡事來臨的時 間,不要強求。但人生是無盡的,我們不曾真的死去,也從未真的出生。我們只是度過不同的階段,沒有終點。人有許多階段,時間不是我們所看的時間,而是一節 節待學的課。」停了許久之後,詩人大師繼續道:「凡事會在該清楚的時候清楚,但你得有機會消化我們給你的訊息。」

凱瑟琳停住了。

「我還有更多要學的嗎?」我問。

「他們走了。」她輕輕地說,「我什麼也聽不到了。」





文選出處:七葉佛教書舍 http://www.book85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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