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因果業報 【篇名:】 《前世今生 布萊恩·魏斯》22 第九章死亡筆記


第九章死亡筆記

  每過一周,凱瑟琳神經質的恐懼和焦慮就減去一層;每過一周,她就顯得多了一分寧靜、一分柔美和耐心。她變得更有信心,而周圍的人也自然被她吸引。凱瑟琳付出更多關愛,其他人也更關懷她。她真實個性中的那顆鑽石現在愈發明亮,使大家都看得到了。

  凱瑟琳的回溯,前後歷經千年。每次她進入催眠狀態,我都不知道這次她的前世會在哪裡。從史前洞穴到古代埃及,再到現代她都待過。而她所有的輪迴,都有前輩大師慈愛地監督。在今天這節催眠裡,她出現在20世紀——但不是以凱瑟琳的身份說話。

  “我看到一架機身和一個跑道,某種飛機跑道。”她輕聲說。

  “你知道在哪裡嗎?”

  “我看不到……好像是阿爾薩提安(音譯)。”然後,她更肯定地說了一次,“阿爾薩提安。”

  “在法國?”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阿爾薩提安……我看到一個叫馮•馬克的名字,馮•馬克。一種棕色的頭盔或帽子……有護目鏡的帽子。部隊已被殲滅了。這裡似乎是荒郊野地。我想附近不會有城鎮。”

  “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被毀的建築,地面被炸得滿目瘡痍。有一個很隱蔽的地方。”

  “你在做什麼?”

  “我在幫忙抬傷員。他們要把傷員移到別處。”

  “看看你自己,形容給我聽。”

  “我穿了一件夾克,頭髮是金色的,藍眼珠。我的夾克很髒。好多人受傷了。”

  “你受過救傷員的訓練?”

  “沒有。”

  “你住在這兒,還是被帶來的?你住在哪裡?”

  “我不知道。”

  “你大概幾歲?”

  “ 35歲。”

  凱瑟琳本人29歲,棕褐色眼珠,而非藍色。我繼續發問。

  “你有名字嗎?夾克上是否有名字?”

  “這是特殊的夾克。我是個飛行員……”

  “你駕駛飛機?”

  “是的,我必須飛。”

  “誰讓你飛的?”

  “我服的是飛行役。這是我的工作。”

  “你也投炸彈嗎?”

  “我們機上有個砲手,還有領航員。”

  “某種直升機,有四個螺旋槳,固定機翼。”

  我感到有趣,因為凱瑟琳對飛機一無所知,我懷疑她清醒時可能不知道“固定機翼”的意思。不過,就像做奶油或為死者熏香一樣,在催眠中她知識淵博。但是,這些知識中只有一小部分在日常清醒時被記起。

  我繼續問。“你有家人嗎?”

  “他們沒和我在一起。”

  “他們安全嗎?”

  “我不知道。我怕……怕他們會回來。我朋友快斷氣了!”

  “你怕誰會回來?”

  “敵軍。”

  “他們是哪國人?”

  “英軍……美國武裝部隊……”

  “你記得你的家人嗎?”

  “記得?我快搞混了。”

  “我們往回走一點,還是同一世。回到快樂的時光,戰前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以看到的。我知道那很難,不過我要你放鬆,試著想起來。”

  凱瑟琳停住,然後小聲說,“我聽到'艾力克'這個名字……艾力克。我看到一個金發小孩,一個女孩。”

  “是你的女兒嗎?”

  “是的,一定是……瑪格。”

  “她在你附近嗎?”

  “她和我在一起,我們去野餐。天氣真好。”

  “除了瑪格還有誰跟你在一起?”

  “我看到一個棕髮女人坐在草地上。”

  “她是你太太嗎?”

  “是的……我不認識她。”她加了這一句,指她此世中不認得。

  “你認識瑪格嗎?仔細看看她,是否認得?”

  “是的,但我不知道……怎麼認識的,大概在哪裡見過。”

  “你會想起來的,看她的眼睛。”

  “是茱迪。”她回答。茱迪是凱瑟琳現在最要好的朋友。她們初見時就有種熟悉感,很快就變成真心的朋友,彼此信任,不必說出口就知道對方的想法和需要。

  “茱迪?”我重複道。

  “是茱迪。她看起來像茱迪……笑起來也像茱迪。”

  “那很好。你在家快樂嗎?或是有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停了很久,“對,現在是不安的時代。德國政府內部有很大的問題,有關政治結構的問題。大家都有不同的意見,這樣會把我們的力量分散的……但我必須為我的國家而戰。”

  “你對國家有強烈的向心力嗎?”

  “我不喜歡戰爭。我覺得殺人是不對的,但我必須盡我的職責。”

  “現在再回到剛才的地方,回到地上的飛機、轟炸和戰爭中去。時間是戰事開始後。英軍和美軍在你附近投炸彈。回去。你又看到飛機了嗎?”

  “是的。”

  “你對職責和殺敵是否仍是一樣的感覺?”

  “是的,我們會死得毫無價值。”

  “什麼?”

  “我們會死得毫無價值。”她大聲地重複。

  “沒價值?為什麼?不是很光榮嗎?你在保衛你的祖國和愛人。”

  “我們只是為保衛少數人的想法而死。”

  “即使他們是國家的領導者?”

  她很快打斷了我的問題。“他們不是領導者。假如他們是,政府內……就不會有那麼多爭鬥。”

  “有些人說他們瘋了。你認為有道理嗎?瘋狂追求權力的人?”

  “我們一定全都瘋了,才會讓他們牽著鼻子走,讓他們叫我們……去殺人,以及殘害自己……”

  “你的朋友不是全殉職了吧?”

  “不是,還有些人活著。”

  “有你特別接近的嗎?你飛行隊的同伴呢?那個砲手和領航員還活著嗎?”

  “我沒看到他們!不過我們的飛機沒被擊落。”

  “你還要再開那架飛機?”

  “是的,我們得趕快把留在機場的飛機……在敵軍回來前開走。”

  “到你的飛機裡去。”

  “我不想去。”彷彿她可以跟我討價還價似的。

  “但你得把它開離地面呀。”

  “好沒意義……”

  “你在戰前做的是什麼職業,記得嗎?艾力克做的是什麼?”

  “我是一架小飛機……的副駕駛,專門運貨的飛機。”

  “所以你那時也是飛行員?”

  “是的。”

  “會讓你常常不在家?”

  她非常輕柔地回答。“是的。”

  “往前去。”我引導她,“到下一次飛行去,你辦得到嗎?”

  “沒有下一次的飛行。”

  “你發生了什麼事嗎?”

  “是的。”她的呼吸開始加速,也顯得激動起來。她已經到了死亡那一天。

  “發生什麼事了?”

  “我從火災現場逃開。我和同伴被這場大火拆散了。”

  “你活下來了嗎?”

  “沒有人活下來……沒有人躲得過戰爭。我要死了!”她的呼吸很重。“血!到處都是血!我的胸口好痛。我胸口……和腿……脖子都受了傷。痛得受不了……”她的表情顯示她正處在劇痛中,但很快地呼吸慢下來,變得較為規律了;臉上肌肉也放鬆了,有寧靜的表情,我認得這是過渡狀態的平靜。

  “你看來舒服些了,結束了嗎?”

  她停了一下,然後很輕柔地回答:“我浮起來了……離開我的身體了。我現在沒有身體,又是靈魂了。”

  “很好。休息吧,你過了艱難的一生,經過一次艱難的死亡。你需要休息,好好補充能量吧。從這一生你學到了什麼?”

  “我學到恨……無意義的殺戮……誤導的恨……許多人並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恨。我們在肉身狀態時,被邪惡所驅使……”

  “有沒有比國家的職責更重要的價值觀,使你不去殺人?譬如個人的價值觀?”

  “有的……”但她沒有詳加說明。

  “你現在在等什麼嗎?”

  “是的,我在等著進入更新的狀態。我必須等。他們會來找我……他們會來的……”

  “好,他們來時我想和他們談談。”我們又等了幾分鐘。接著她的聲音突然變大而沙啞,我聽出是第一位靈魂前輩,而非詩人前輩在說話。

  “對於在肉身狀態的人,你這種作法是對的。你必須去除他們心中的恐懼。恐懼會浪費精力,使他們到這兒來卻不能得到該有的補充。從你的周圍注意暗示。他們首先進入一種深沉的……狀態,不感覺自己的肉體存在,然後你才能接近他們。困擾……只存在於表面,在他們靈魂深處,能產生想法的地方,那才是你應當接近的地方。

  “能量……任何事物都是能量,好多都被浪費掉了。高山峻嶺……深處是安靜的,中心是平靜的,但外界則是產生麻煩的地方。一般人只看到外在,但你能更深入。你必須看到火山,要做到這點,就得深入內部。

  “在肉體狀態是不正常的,靈魂狀態才是我們的根本。從肉體狀態推向無知的開端,要花較長時間才學得會一件事。到了靈魂世界,你只需要等就能更新。有一個更新的層次,你幾乎到達了……”

  這令我驚訝,我怎可能接近了更新的狀態?“我幾乎到達了?”我難以置信地問。

  “是的。你比別人知道得多得多。但對他們耐心點,他們並沒有你獲得的訊息。有些靈魂會去幫你,不過你目前做對了……繼續下去。能量不應被浪費,你必須祛除恐懼。那將是你最大的武器……”

  靈魂大師靜了下來,我思索著這些訊息的意義。我知道我成功地消除了凱瑟琳的恐懼,不過這訊息有更廣泛的意義。它不僅證明了催眠作為治療工具的效果,也不僅僅是回溯前世的結果。我相信它與對死亡的恐懼有關,也就是火山內部的不安。對死亡的恐懼,這隱藏卻持續的恐懼不是任何金錢或勢力能消除的——這就是核心。但如果人類知道“生命是無盡的,所以我們不會死,我們也從未真正地出生”,那這恐懼就可以消除。如果他們知道以前曾活過無數次,將來也會再活無數次,不知會覺得多有保障。要是他們知道靈魂會在身邊給予幫助,而他們死後也會加入這些靈魂,包括他們所愛的故人,不知會覺得多安慰。要是他們知道“守護天使”真的存在,不知會感到多安全。要是他們知道對人的暴力和不公都得償還,可以少掉多少憤怒和報復的慾望。如果真的“我們藉由知識接近上帝”,那麼財富、權力又有什麼用?它們本身即是目的,而不是接近上帝的方法。如此一來,貪婪與嗜好權力變得全無價值了。

  但是怎麼向人們說明這些訊息呢?大多數人都在他們的教堂、聚會場所或寺廟裡誦讀著經文,那些經文也記載著靈魂的不朽。但是儀式一結束,他們又回到互相競爭的軌道裡,依舊貪婪、喜好操縱、以自我為中心,這些特性都會阻礙靈魂的進步。所以,如果信仰還不夠的話,也許科學可以幫上點忙。也許凱瑟琳和我的經驗需要自然、科學和行為學專家用科學、客觀的態度加以研究、分析。但是,在此時,寫篇科學論文或一本書是我心裡最不想做的事。我想著那些會來幫我的靈魂,他們能幫我做什麼呢?

  凱瑟琳動了,開始低語:“有個叫基甸的……有個叫基甸的……基甸。他想跟我說話。”

  “他說了什麼?”

  “他就在附近,不停下來。他是某種守護者……但他現在只是跟我玩。”

  “他是你的守護者之一?”

  “是,但他在玩……到處跳來跳去。我想他是要我知道,他……隨時都會在我身邊。”

  “基甸?”我重複道。

  “他就在那兒。”

  “這讓你感到更安全嗎?”

  “是的。我需要他時他會回來。”

  “很好。有沒有靈魂在我們附近?”

  她從超意識的角度回答。“哦,有的……許多靈魂,但他們只在想來時才來。我們都是靈魂。但其他的……有的在肉身狀態,有的正在更新階段。其餘的就是守護者。我們也都做過守護者。”

  “我們為什麼要回到塵世裡學?作為靈魂不能學嗎?”

  “那是不同層次的學習,有些是必須在血肉之軀裡學的,必須讓我們感受到痛。成為靈魂時是沒有痛的,那是一個更新的時刻,你的靈魂會恢復元氣。當你在血肉之軀裡,會覺得痛、會受傷,在靈魂形式裡則沒有感官,只有快樂、幸福,但它對我們只是……一段恢復的時期。人在靈魂形式時,彼此的互動是不一樣的。在肉體狀態時……你可以體驗人際關係。”

  “我了解。”

  她又沉默了。幾分鐘過去了。

  “我看到一輛推車。”她開口說道,“一輛藍色的推車。”

  “嬰兒車?”

  “不,是人操作的……藍色的!頂上有藍色流蘇,外面也是藍的……”

  “是馬拉的嗎?”

  “它有很大的輪子。我沒看到人在裡面,只有兩匹馬系在前面……一匹灰色的一匹棕色的。那匹灰馬的名字叫愛波(Apple) ,因為牠喜歡吃蘋果。另一匹的名字叫公爵。它們都是好馬,不會咬人,腿很長……”

  “是不是也有一匹脾氣很壞的馬?一匹不同的馬?”

  “沒有。它們都很乖。”

  “你在那兒?”

  “是的。我可以看到它的鼻子,比我的大好多。”

  “你會駕車子嗎?”從她的回答,我可以看出她是個孩子。

  “好多馬。還有一個小男孩。”

  “你幾歲?”

  “很小。我不知道,我不會數數。”

  “你認識那男孩?是你朋友,還是兄弟?”

  “他是個鄰居,來這裡……玩。有個……婚禮什麼的。”

  “你知道誰要結婚嗎?”

  “不知道。大人叫我們不准弄髒衣服。我有一頭棕色的頭髮……鞋子兩邊的釦子一直扣上來。”

  “這是你的宴會服?”

  “是一件白色的……時裝,周圍蓬蓬的,還在背後係了一個蝴蝶結。”

  “你家就在附近?”

  “是一棟大房子。”她回答。

  “你就住在那裡?”

  “是的。”

  “好。現在你可以看看房子裡的情形,沒關係的。這是重要的一天,其他人也會穿得很整齊,穿著特別的衣服。”

  “他們在做菜,好多吃的。”

  “你聞得到?”

  “是的。他們在做一種麵包。麵包……和肉……大人叫我們再出去玩。”我不禁會心一笑。我告訴她進去沒關係的,現在她又被叫出來了。

  “他們怎麼叫你們的?”

  “……曼蒂……曼蒂和愛德華。”

  “他就是那男孩子?”

  “是的。”

  “大人不讓你們待在房子裡?”

  “對,他們太忙了。”

  “你對這個有什麼感覺?”

  “我們並不在乎。可是要不弄髒很難,什麼都不能玩了。”

  “後來你們去參加婚禮了嗎?”

  “是的……我看到好多人,屋裡很擠。天氣很熱。有一個牧師在那裡……他戴一頂很好笑的帽子,一頂大黑帽……把他的臉遮掉了一大半。”

  “這是你家的快樂時光?”

  “是的。”

  “是誰要結婚?”

  “我姐姐。”

  “她比你大很多?”

  “是的。”

  “現在看得到她嗎?她是不是穿著結婚禮服?”

  “是的。”

  “她漂亮嗎?”

  “漂亮。她頭髮周圍有好多花。”

  “靠近一點看,有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她的眼睛、嘴巴……”

  “有。我想她是貝琪……不過小得多。”貝琪是凱瑟琳的朋友兼同事。她們關係很近,不過凱瑟琳討厭貝琪評判人的態度,還有對自己生活的干涉。畢竟,她只是個朋友,不是家人。不過也許那個感覺現在不那麼明顯了。“她……喜歡我……我可以站到前面去,因為她在那裡。”

  “好。看看你周圍。你父母也在嗎?”

  “是的。”

  “他們也一樣喜歡你?”

  “是的。”

  “很好。仔細看看他們,先看看你媽媽。記得她嗎?看她的臉。”

  凱瑟琳深吸了幾口氣。“我不認得她。”

  “看看你父親,仔細看。看他的表情、他的眼睛……還有他的嘴。認識他嗎?”

  “他是史都華。”她很快地回答。這裡,史都華又出現了,值得再追究下去。

  “你和他的關係如何?”

  “我很愛他……他對我很好。但他覺得我是個小討厭。他覺得小孩都很麻煩。”

  “他很嚴肅嗎?”

  “不,他喜歡跟我們玩。但我們問太多問題了,要不是我們問太多問題,他會對我們很好的。”

  “那令他很煩?”

  “是的,我們該向老師學,而不是他,所以我們才要到學校去。”

  “這聽起來像他講的話。他對你說過這些?”

  “是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他得管整個農場。”

  “是個大農場嗎?”

  “是的。”

  “你知道地點是哪裡嗎?”

  “不知道。”

  “大人有沒有提過城市或國家的名字?小鎮的名字呢?”

  她停下來,仔細地聽。“我沒聽到。”她又靜下來。

  “好,你想對這一生多知道點嗎?往前推,或者……”

  她打斷我:“這樣夠了。”

  治療凱瑟琳的整個過程,我都不太願意和別的醫生討論這一案例。事實上,除了卡洛和其他一些“安全”的對象,我根本沒提過這些驚人的消息。我知道這些訊息是真的,而且非常重要,但擔心同事的反應使我保持緘默。我仍然在乎我的名聲、事業,以及別人怎麼看我。

  但是,我的懷疑卻一周一周地被凱瑟琳口中吐出的話所消融。我常重放那些帶子,再度經歷催眠時的情景,覺得非常生動、直接。但其他人只能聽我口述,雖然有力,但絕非他們自己的經歷,我覺得必須多得到一點資料。

  當我逐漸接受並相信這些訊息,我的生活也變得更單純、更容易滿足。不需要玩什麼把戲,也不需要假裝、扮演其他角色,或做我不想做的事。人際關係變得更誠實、直接。

  家庭生活中更沒有了困擾,更能放鬆心情。對凱瑟琳的故事,不願公開的態度消除了。令我驚訝的是,大多數人都很感興趣,而且想知道更多。許多人告訴我他們個人的超自然經驗,不論是前世夢境、脫離身體的經驗,或其他。有些人甚至對他們的配偶也未提過。幾乎一致地,大家怕說出來後,即使家人或心理醫生也會覺得他們奇怪、胡言亂語。但這些靈異的經驗卻相當普遍,比我們想像的更常發生。只是因為人們不願透露,它們才顯得稀少。而愈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愈是不願提起。

  服務於我所在醫院某個部門的主任,是享有國際聲譽的專家。他曾和過世的父親說過話,父親還曾數度使他免遭危險。另一個教授,在夢中知道了他一個複雜研究實驗所缺的步驟,結果驗證了夢的正確。另一個著名的醫生,常在接電話前就知道是誰打來的。西部某大學有位女心理學博士,她作研究一向謹慎而細密。但她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第一次去羅馬時穿梭在大街小巷裡,彷彿記憶中有張地圖,她準確無誤地知道,下一個轉角會是什麼。雖然她以前沒去過意大利,也不會意大利語,卻不斷有意大利人對她說意大利語,誤認為她是當地人。

  我了解為何這些專家不敢開口,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們不能否認自己的經驗和感覺,但所受的訓練在很多方面卻和這些訊息、經驗相反,所以我們開不了口。




文選出處:七葉佛教書舍 http://www.book853.com/


《古今寺廟巡禮 恭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