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名人傳記 【篇名:】 《印光大師永懷錄》008 與諦閒大師心相印

《印光大師永懷錄》008 與諦閒大師心相印


與諦閒大師心相印

  印光大師和諦閒大師是近代兩大高僧,在弘揚佛法和教化眾生的事業中,志同道合,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堪稱最默契的蓮友,共同為近代佛教的複興作出了突出的貢獻。兩位大師有著不少相似的經驗:諦大師二十歲出家後,也被兄長追回,還被強迫還俗。二年後,哥哥過世,諦大師才到天台山國清寺受具足戒,從此精進修持。

  印光大師數十年如一日在法雨寺潛修密證,每年秋季到隔年春季打念佛長七。 1900年前後,他和諦大師各自同時閉關專修。他在信中與諦閒法師交流念佛體會說:「光自出家以來,就深信淨土,但因業障深重,二十年來,悠悠虛度。口雖念佛,心不染道。蒙法師策勵,發誓不辜負您的悲心,努力念佛,無奈依舊昏沉散亂。真的感覺妄念不像從前那樣洶湧翻騰,想必久而久之,定有霧散雲消,徹見天日的時候。心,其原理也來自於此。一旦發心念佛,自然能得一心;而如今的人,像我印光這樣業障重、根機鈍的人,不靠隨息念佛,恐怕一輩子也得不到一心不亂。數息觀與念佛觀。攝心念佛,貪愛的心漸漸斷絕,嗔恚不再熾盛,昏沉散亂一旦除去,智慧就現前,愚癡同樣可破,暗合大勢至菩薩都攝六根之法門。提倡呼吸念佛法。您自己雖然可以不這樣做,但不妨為後學試用,以教導後人。年八年也能得一心不亂。

  諦閒大師在杭州六通寺宣講《妙法蓮華經》,講到《方便品》時,忽然深入禪定,沉默不語,出定後,從此辯才無礙。諦閒大師多次閉關,到各處講經,皈依居士達十多萬人。民國十年(1921年),諦閒大師63歲時,得了風濕症,手足麻痺,不能行動。印光大師得到消息後,十分關切,致信殷勤問候,並建議諦公至心念南無觀世音菩薩,以求早日康復。信中說:

  「我知道您悲心深重,為了四眾學子,不惜現身說法,好讓大家知道人命危脆,應當趁著身體健康,及早努力修行,不要等到病魔纏身時手忙腳亂,您的深慈大悲實在無以復加!然而,您若病成這樣,又如何能弘法?反而導致那些見識淺薄的人覺得佛法不靈,他們會想:為什麼講了幾十年的經,聞名天下的大法師,一旦得了重病,只顧看病吃藥,病卻不見好。轉定業,還有什麼阿伽陀藥,包治萬病的話,不都是騙人的把戲麼?否則,他一定能依照教誨轉變定業。靈驗的阿伽陀藥嗎?為什麼自己反而不用?還有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觀音圓通章,講的時候頭頭是道,一副菩薩跟到求救人面前的樣子。 ,得大解脫,於一切法通達無礙。

  考慮到不少世人會有這種想法,在此殷勤祈請諦公,能仰求觀音大士垂慈救護,令貴體康復,福慧彰顯。這樣,那些似懂非懂的人,將從此斷盡狐疑,增長正信,更能互相勸勉,出離邪途,得入佛道,自利利他,這正是以大慈悲現身說法,利益無窮。 」

  諦閒大師的回信充滿真摯的感情,非常感人,信中說:「印公鑑:讀到您的開示,我不禁心悸神傷,淚眼滂沱。早就知道自己夙業深重,到六十三歲時,必難逃此關。自己多生所作的墮三途的惡因成熟,本來要下三惡道,而佛菩薩深慈大悲,顧念我出家三十多年以來,全心全力弘法,也許能重報輕償。慈悲垂示,教我持念觀音大士聖號,怎敢不唯命是從?自從我得病後,雖沒能盡情放下萬緣,但求生西方的決心已是無比堅決。 ,身為苦本,倘若能早一天往生,便是早一天離苦得樂。惡道,這樣一想,不免心生歡喜。婆世界的苦緣實在不容易逃脫,而極樂世界的淨因也不容易成就。身體。

  兩位大師的通信,充滿了互相關懷和以佛法為重的精神。印光大師所期望的,諦公已自覺地身體力行,不久就徹底痊癒,繼續講經,足以去除信心淺薄者的疑惑。身為天台宗祖師,諦閒大師與律宗高僧弘一大師一樣,始終堅持一心念佛,他曾勸勉信眾:「不要以種種理由錯過此身,永劫沉淪。看一切事情,沒有大得過生死大事,把任何時刻都當作臨命終時,這樣念佛,就是至誠懇切,以這份誠心,定能生淨土。成就淨業;常想到死時的情形,才肯發出真實懇切的心。 。

  《印光法師文鈔增廣卷一-致諦閒法師問疾書》

  《餘會心-印光大師故事-諦閒大師開示念佛緊要語》

  《釋門法戒錄譯文》

  僧,和合之義:

  心與理和,心與道合,兩無差別,故名為僧。

  清淨為宗旨,貪瞋癡等雜念妄相,了不可得。

  戒定慧等功德利益,具足圓滿。

  這才叫真清淨僧。

  《印光法師文鈔三編卷二-復卓智立居士書一》






《古今寺廟巡禮 恭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