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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大師永懷錄》024 別後匆匆十年,頭髮花白了啊。
夢裡十年生華發
南洋中學教員李傳書在學佛的道路上走了一段彎路,後來在太平寺遇到印光大師,重新走上修持淨土的道路。
李傳書幼年,父親誦經念佛時,也常隨之禮拜,跟著父親誦念,八識田中,種下了學佛的種子。十二歲時,父親過世,家人把佛像送回寺院,從此中斷了與佛法的接觸。進入上海南洋大學學習後,李傳書醉心科學,毀謗三寶。他的母親雖然不念佛,但是初一、十五堅持吃素,平時戒食牛肉,家裡雖然比較貧困,但仍然喜歡週濟窮人。民國十四年(1925年)夏,李的母親因為衰弱,臥病半年,李傳書聽信醫生的話,勸母親喝牛肉汁,母親不忍違背他的意思,勉強喝了,不過最終並沒有好起來,還是去世了。三年後,李傳書忽然思考這麼一個問題:世間人都說佛法是迷信,但從漢代到現在,古聖先賢都稱揚佛法,歷史上的記載很多,這是什麼原因呢?於是就有了學佛的想法,請朋友畫了一幅觀音大士像,掛在中堂,出入探視。
有一天,他收到友人徐仲侯的信,說他舅舅陳飛青居士,從哈爾濱來到上海,住在太平寺,要李傳書去太平寺找他舅舅,有事轉告。
李傳書來到太平寺,知客師把他帶到樓上,只見一位老和尚端坐中央,眾人圍坐著正在吃飯。老和尚看到他,起身邀請一塊吃飯。李傳書推說吃了,坐在角落等待。飯後收拾碗筷,老和尚叫他坐到身旁,望著他,似曾相識。李傳書就問:「您是明道師嗎?請介紹我見陳飛青居士。」卻聽老和尚說:「我是印光。」指指對面坐著的人:「他是明道。陳居士正好外出,請稍等。
過了一會兒,陳飛青來了,捎過信後,陳居士問傳書:「您以前聽說過印光法師嗎?」「沒有。」「那麼聽過印光法師講道嗎?」「方才聽到一點,很是佩服。禮畢,陳居士挽著他到樓下進餐,還領他去覺園聽諦閒法師講《徹悟禪師語錄》。講經圓滿後的次日,傳授皈依,傳書也發願要參加法會,隨眾皈依。陳居士提醒:「何不更請印光法師為你個別授三歪?你佛緣成熟,一下子得遇兩位大善知識,真是何等幸運!」傳書聽了歡喜踴躍,當天上午在太平寺皈依印光法師座下,賜名德振。午後,再回到覺園聽諦閒法師開示。
大師問傳書從事什麼工作,回答說是南洋中學的教員。大師嚴肅地說:「學校有女生吧?你為人師表,可不要誤人子弟,應當教人篤行孝悌,嚴守貞操,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有機會要隨緣宣揚佛法。」傳書一一允諾。大師又問:「發心學佛是經人勸的嗎?」「不是。我以前毀謗又懷疑,現在因疑生信,決心學佛報母恩。」大師感慨道:「善哉!善哉!機緣成熟了啊。子,應當求了脫生死,求生西方。 。大師又勸他:「你不要自作聰明,對佛法妄自參究。只要肯執持一句佛號,保你一生受用不盡,命終決定往生西方,聞佛說法,智慧頓開,你已故的父母也能蒙佛加被,早生安養。
與大師別後匆匆十年。淞滬戰爭爆發後,居處不定,加上學校事務繁雜,疲於應付,傳書自感修行進進退退,未能勇猛精進。民國廿九年三月,隨真達老和尚、德森法師,共朝靈岩,叩謁師父,懇求要警策。一路上傳書惴惴不安,自慚放逸。誰知師父見了,不但沒有呵斥,反而溫和地望著他:「你頭髮花白了啊。」聽到這話,李傳書如夢方醒!分別已經十多年,原以為師父未必能想起當年的傳書;沒想到師父卻說頭髮白了,提醒他四大無常,人命僅在呼吸間,勸勉自己精進修持。李傳書大受震撼,發願從此謝絕世俗應酬,求受五戒。大師為他傳戒,一再吩咐他老實念佛,求生極樂。
《印光大師永思集-李傳書—與哀號戒本師印光大師之因緣》
《餘會心-太平寺巧遇印老,李傳書從此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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